第一公主陷入了沉思。
陸羽則是忍不住苦笑一聲,嘆了口氣。
大玉國是男子立國,可是發展到如今,明明應該是上升的勢態,可兩位皇子的登基之路,都需要自己的姐姐去操持。
那爲大玉國第一也是,這位第一公主也是。
良久,才大聲道:\"怪我多言了,如今我們應思考的是能不能在這裏得到好處,還有能不能活着回去,至於其他事情……等我們有命時再說吧。”
第一公主抬起頭來,呆呆的看着陸羽,輕聲說道:\"那麼……你知道本宮想要的是什麼嗎?”
陸羽翻了翻白眼撇嘴道:\"這我哪知道?明明你自己怕是都不知道。還有啊姑奶奶,這件事咱能不能以後再思考?我們是有時間在這裏閒聊……”
\"明明是你提起來的!”
第一公主怒道。
陸羽嘆道:\"我是真的不急,也想跟你探討下去,只是它……恐怕不讓啊!”
\"它?”
第一公主正在納悶之間,才一抬頭,就知道陸羽說的它到底是什麼了。
平靜的湖水,升了起來,就像是從裏面出現了一個噴泉,只是這噴泉升起來之後,就再也沒有流下去。
由水組成的一條好像的東西懸浮在那裏,讓人看着忍不住一陣膽寒。
因爲它其中還有小魚正在遊蕩,然後……那小魚拼命掙扎幾下,然後就不動了,身上泛起了細小的水泡,皮肉也隨着這些水泡而消失,然後只剩下骨頭,然後骨頭都消失不見了。
三個人呆呆的看着這個懸浮在空中的水蛇。
陸羽嘴角抽動兩下,苦笑道:“這個……那個……喫人的怪物見得倒是多了,但能喫的這麼幹淨的,卻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都這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在那裏貧嘴?!”
第一公主氣的差點翻了白眼,隨後趕忙向後繼續退了幾步,生怕那怪物喫人。
可是她不退倒好,這一退,那怪物反而衝她而來,細長的身體突然之間變成了好似一口大鐘,就試圖將第一公主而籠罩進去。
第一公主哪會不知道對方的圖謀?身形一閃,速度比之前更快。
轟的一聲響,那水柱撞擊地面,隨後便隱沒其中。
而明明因爲它的出現而溼潤的地面,卻肉眼可見的乾涸了,隨後那怪物再次出現在河水之中,明明沒有眼睛,卻好似正在觀察着陸羽一行。
第一公主又愣了一下,忍不住出聲問道:“喂!爲什麼明明你們距離它比較近,它卻捨近求遠的來攻擊本宮?莫非你身上帶着什麼可以制約它的東西?”
她想的很簡單,這個陸羽啊,什麼都不多,就是身上的祕寶特別的多,只要稍微出手,便是一件讓整個大陸爲之瘋狂的東西,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從哪裏弄來的那麼多東西。
陸羽愣了一下,然後很無辜的說道:“爲什麼攻擊你?因爲你動了啊,你難道不知道這種怪物,只能看到活動的東西嗎?我們老實沒動,它看不到的,所以就沒有事啊。”
“本宮不知道!”
第一公主被氣的眼淚都快流下來了。
然後深吸一口氣,繼續道:“那現在怎麼辦?本宮不動就可以了嗎?它就看不到本宮,就不會攻擊了?”
陸羽搖頭道:“應該……不是。你身上不是濺上水了嗎?它是由水組成的,就相當於它的血肉現在正在你的身上,又怎麼可能看不到?所以還是會攻擊的。”
好像是應驗了陸羽的猜測,那水怪立即就向第一公主發起了攻擊。
轟轟之聲不絕於耳。
第一公主速度快,但水怪的速度卻也不慢。
第一公主只能讓自己的速度越來越快,而水怪的速度同樣變的越來越快。
漸漸的,就變成了第一公主的極限。
她沒有辦法再提升自己的速度了,可是怪物卻彷彿是沒有極限一樣。
“這……你就在那裏傻站着?快想想辦法啊!”
她自然要衝陸羽大叫大嚷起來。
陸羽摸着下巴思考了好一會,然後說道:“這樣啊,辦法倒不是沒有,這個水怪既然是有水組成的,那麼這河流就是它的根,也是它的侷限,只要逃離一段距離之後,它應該就不會追你了,而且……我也好奇,你爲什麼非要在這裏原地打轉。”
第一公主眼角一陣劇烈的抽動,然後轉身就要向遠方跑去。
結果陸羽又好似自言自語的說道:“不過……從進入這長生界開始,就不停的碰到毒物,這河水雖然沒有毒,但看這水怪方纔喫掉小魚的樣子,明顯是一種很厲害的毒啊……這樣的毒水現在已經淋在了身上,怕是過一會就會毒發……”
第一公主猛地一驚。
毒?
太有可能了。
她整個人都要崩潰了。
因爲很糾結。
要想不被這水怪繼續攻擊,她就要跑離很遠,但若是走得遠了,這毒又沒有陸羽來解,怕還是死路一條。但陸羽又在那裏說死也不動,因爲只要一動水怪就會攻擊他,他自然不會傻到主動去動,而去吸引水怪的進攻。
所以……
怎麼辦?
第一公主咬了咬牙,然後……突然計上心頭。
身形一晃,躲過了水怪的攻擊之後……就站到了陸羽的身後,身體緊緊貼着他。
這樣一來,水怪下一次的進攻,怎麼也要攻擊到陸羽的。
陸羽嘴角一陣抽動,說道:“殿下……這又是何苦吶?我們同是遇險之人,何必要這般互相傷害吶。”
“哼!你也知道自己是在傷害本宮?有什麼事都不提前說,弄得本宮如此狼狽,本宮知道你必然是故意的!那好,既然這樣的話,要死便一起死了,省得留下你在這世上,再去禍害他人!”
陸羽翻着白眼苦笑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殿下也會去考慮別人了?”
“哼!還有,你是怎麼知道這個水怪的這麼多事的,難道你曾經見過這種怪物?”
第一公主心中對這件事還是十分好奇的。
陸羽嘆了口氣道:“當然從未見過,但……觀察。你看見了它,卻沒有看清它,也沒有看懂它。先不要慌,而是大膽推測,小心求證,然後再下以定論。比如我說它只能看到活動的東西,是因爲明明它是水組成的,原本在河流之中,攻擊我們最好的時機和辦法,都是趁着我們還不知道它的存在突發攻擊!可是它沒有,而是先讓我們看到了它的樣子,然後做出了恐慌的反應,再進行攻擊,很像是某種動物,只有將一個族羣驚動了之後,纔會挑選其中脆弱的進行攻擊。所以我猜想它是看不到不移動的東西,而我們猜想從它攻擊你開始,就應驗了。至於其他猜想……只是因爲一句話。”
第一公主急忙問道:“什麼話?”
陸羽笑道:“萬物有靈,靈固其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