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一愣，趕忙問道：“你知道那是什麼？！”
小女鬼道：“當然……不知道啦。”
“呃……”
“不過我有一個猜測。”
“哦？說來聽聽。”
小女鬼嘿嘿一笑，聲音中還帶着一些哭後的沙啞，卻真的高興的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之前的那道天降金光，就是天罰！”
“天罰？”
陸羽皺眉道：“你這麼說……首先是……承認有天的存在了？若無天，哪來的天罰？”
小女鬼道：“有沒有天，這事還真的沒人能說得清楚，但天罰卻真的有！連你自己都總說，天地之道，總留一線生機，這是規矩的一種。天地之間的規矩多了去了，這麼多的規矩合起來，便是天道。那麼違反天道的，又是用什麼才能懲罰？”
陸羽道：“違天之者，自有命運控之，所謂天道自然，天道，便是自然。若數十年前大玉國出現一種兔子，由國境外而來，經歷過太多艱苦生活的它們，在相對安逸的大玉國之中快速繁衍生息，僅一年便成災禍，毀農田，荒土地，百姓流離失所。聚衆而殺，卻終其所能而不絕。卻等七年，災禍之兔自行瓦解，因沒有足夠的食物，甚至自相殘殺一片哀鴻。沒有控制的自由，沒有節制的繁衍，沒有敬畏的生存……便是違背了天道，外人不滅，則自滅，此爲天道滅之。”
小女鬼一愣，仔細想了一下，發現陸羽說的還真挺有道理的，但還是疑問道：“那若是，一個存在對整個天地都有威脅吶？”
陸羽哈哈笑道：“這點……倒是很少見的。”
“很少見？”
“就比如……我曾經聽過一個故事，一個其他世界的故事。那裏也有一個廣袤的天地，人們在天地間生存，卻又一次次的，用自己的力量去挑釁天地，去試圖改變天地，讓那片天地變的不太正常了。很多學者都說，這樣做是會毀掉自己的家園，毀掉自己的世界，從而讓生活在上面的人類，也遭受無法挽回的滅頂之災……但事實上，這種說法就是扯淡。”
小女鬼又是一愣，說道：“那些學者，好像說的都很對啊。”
“對？對個屁啊，事實上，天地，世界，早就遭受過比人類所能做的，要多出千倍，萬倍，甚至億萬倍的磨難！但它怎麼樣了呢？任由地面上所有的生命消失，然後……經過億萬年的積累，再孕育出其他的生命……說白了，不管是人類，還是其他生靈，生活在這世間上所有的生物，都是寄生蟲！天地可以有我們，也可以沒有我們，對它毫無影響，若我們消停一些，它倒還是能容忍我們在上面胡鬧，若是太過分了，它不在乎再換一批生靈的。話說……億萬年？對我們而言是太長太長不敢想象了，對天地而言，怕也只是一瞬間。”
陸羽輕聲說着，還冷笑了兩聲。
因爲他上輩子聽過最搞笑的話，就是那些所謂的學者去宣揚什麼，我們會毀掉自己的地球母親。
屁啊！
人也把自己看到太高了吧？
對世界而言，人類只是一晃而過，不知什麼時候就會消失的寄生蟲，如此而已吧。
小女鬼沉思了一陣，隨後突然說道：“但，若是有事物，能有毀掉天地的能力，那麼……怎麼辦？”
陸羽一愣，隨後皺了一下眉頭。
他想起前生，自己‘死’之前，最後一個任務，是要去米國尋找一個研究所，聽說裏面正研究一種武器，很強大的武器……
隨後晃了晃頭，苦笑道：“死都死了，還關心那些有什麼用。”
嘆了口氣，纔對小女鬼說道：“這一點……如果真有威脅世界的力量出現的話，有可能因天命的緣故，會消散不見，也許……真的會被這天地所滅吧。”
小女鬼點頭道：“正是如此！那一道光芒，就是天罰！就是天地用來毀滅……能夠威脅天地本身存在的最恐怖的力量！”
陸羽眨了眨眼睛，笑道：“這真是有點扯了，我也被那光照射了，我不是沒有死嘛。”
小女鬼說道：“因爲你不是兇獸！”
陸羽的心頭猛地抽動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經常說的一件事。
便是‘毒’！
有些東西，對某些存在是致命的，對某些存在……卻是靈藥。
小女鬼嘿嘿笑道：“你也注意到了吧？其實那天罰，曾經有些書裏面真的有記載哦！當然，現在應該很少會看到了，也許都消失不見了也有可能，但我真的記得！在那些書裏面，那道光線不叫天罰，而叫……通天！”
“通天？”
“沒錯！天地之力，最根源的力量，在哪？是我們吸收的天地靈氣嗎？好像不是。人們修行，總說有更高的境界，我們就爲了突破它，雖然並不知道，但卻每個人都堅信，會有那樣一個境界……若是真有，那又該是如何一種境界？如何一種能量？沒人知道……不，應該說很少有人知道。而現在……陸羽，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陸羽一愣，隨後驚訝道：“你是說，之前那道金光，就是天地中最本源的力量？”
小女鬼有些嫉妒，所以陰陽怪氣的說道：“這不廢話嗎？要不然，以你這樣先天聖階中級的水平，怎麼可能在身體裏面積攢下那種金色能量？更能即又金丹，又有元嬰！這簡直……說實話，我真的不知道這是壞事還是好事，畢竟，從未聽說過可以有人這般修煉。”
陸羽愣了一下，疑惑道：“金丹？元嬰？那是什麼？”
小女鬼道：“只是一種稱呼叫法而已。其實……能量是什麼？天地間靈氣積累下來，存儲在身體之中，有些人是氣體，有些人是液體，若是再多，滿了，液體自然會被緊縮，就像是鍛造兵刃，越是鍛造的精純，越是凝練鞏固，其實能量應該也是這樣，所以就變成了固體。而……能量無所依附，懸浮在丹田之中，但凡懸浮起來的液體，都會自己形成完美的球形，即便變成固體，也會是這樣的球形……很多達到這種修爲，可以凝練到如此境界的，其實都會稍微理解一點，掌握一點這天地之力，所以便有了金光色彩，於是……自然就會被人稱爲金丹嘍！至於元嬰嘛，這個雖然稍微難理解一點，但……只需通透，其實也是很簡單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