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顏顏喜上眉梢,邀功似的,伸手在陸羽面前晃動。
陸羽趕忙後退幾步,然後問道:“你都做什麼了?”
“你看你看,這是什麼?”
“我的天,你是怎麼做到的?”
陸羽驚了。
因爲此時顏顏的手上,就拿着那個看起來十分可愛,並且極爲強大的小鈴鐺。
而天帝之所以不動了,就是因爲自己跟鈴鐺的心神聯接突然斷裂,讓他心神稍微受到一些衝擊。
再者,他也是被驚了,真的不知道自己這寶物是怎麼被對方給奪去的。
“你們……做了什麼?”
天帝沉聲問着。
說起來,倒是跟陸羽問的問題有些類似了。
顏顏雙手叉腰,哈哈一笑,然後說道:“不懂了吧?怕了吧?哈哈哈哈!”
然後就是一陣笑,看起來頗爲討人厭。
陸羽再次往後退了一些,而島主也同樣退了回來,站在陸羽的面前,充當保護。
他眼睛裏面也都是疑問。
是啊,這件事情還真是太奇怪了。
從天帝手中奪走這麼重要的寶物,那就跟虎口拔牙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陸羽好奇的問道:“別賣關子了,快點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顏顏笑道:“這……說起來很複雜的,有兩點哦!首先是我們族中的祕術,你也知道我的身份的,我們有那樣的稱謂,自然……對這天地之間某些東西,有異於常人的親和力。”
陸羽知道她說的是自己‘半靈物’的身份。
既然是靈物,確實……從古至今,都對天地靈氣有超越所有存在的親和度,而且對於有靈性的東西,怕是也同樣如此。
顏顏繼續道:“這第二點嘛,當然就是你肚子裏面的那個……嘿嘿,它可是好東西!自成體系,對於這種親和天地之力的寶物,自然有致命的誘惑。所以兩相合併,我就趁着它有些遲疑的功夫,就直接把它給偷來了!”
她這樣的說法,大家都聽着,不光是陸羽,島主和天帝也都在聽着,所以……他們都沒有聽懂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羽也是有些沒太聽懂,但總的來說,他覺得應該是小世界擁有一些對這些神器很吸引的力量,畢竟小世界也算是一番天地。
反正……也就算是大約,差不多,這樣的事情。
但總的來說,得到這枚鈴鐺最重要的不是這枚鈴鐺本身。
而是陸羽再一次展現了自己的力量,所以……也就停止了這場好像沒太多意義的戰鬥。
看着已經不動的天帝和島主。
陸羽長長的嘆了口氣。
“我說……那件事情,如今還是不說嗎?”
天帝眯着眼睛看着陸羽,表情怪異。
陸羽繼續說道:“如今,你也應該證實了,島主和我,如果不能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的話,怕是要一直在這裏糾纏不清了,其實……你還是應該說出來的,這樣對大家都好。”
天帝道:“我說出來,你們會後悔的。”
“啊?這麼說,你已經想要說出來了?太好了!”
“你錯了,我不是想要說,我只是告訴你們一件事情,我說出來,你們就會後悔的。”
島主長長嘆了口氣道:“你就說吧。”
顏顏更是嘿嘿笑道:“不說?那我就把這個小鈴鐺給喫掉!”
“這能喫嗎?”
陸羽第一個關心的是這個。
顏顏白了他一眼,然後說道:“沒事,我牙口好!而且啊,喫掉這個東西,首先是我的能量能夠得到加強,其次吶,現在這鈴鐺上面,還有着他,也就是天帝的心神印記,如果喫掉的話……嘿嘿,怕是他直接會損耗修爲的,到時候……直接受傷,真的未必能在大家的夾擊下還能繼續這麼瀟灑。”
說着,顏顏還伸手指向後面。
果然,陸羽的那些手下,包括神王在內,所有人都偷偷的在房門後面看着,明顯是準備抓住機會,然後上來拼一波。
神王遠遠的嘆了口氣,說道:“天帝大人……您就說了吧。”
天帝的眼角一陣劇烈的抽動。
認真的看着顏顏,還有她手中的鈴鐺。
然後問道:“你不是神族,也不是半神,更不是僞神,那……你到底是什麼?”
顏顏嘿嘿一笑道:“這個……即便你是天帝,這世上也有很多東西是你不知道的。”
天帝沉默了好一陣。
然後再次認真的看着島主。
“哎……”
長長嘆了口氣,天帝說道:“好吧,既然你想要知道的話,那我就告訴你好了。事情……還要從最開始說起。”
島主眼睛猛地就瞪圓了。
心也跳的厲害。
一直想要知道,如今對方真的要說了,他卻突然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有些事情,猜測着怕,跟實際上如果事情真的被說出來,萬一……萬一連心中那份僥倖也消失不見了,那該怎麼辦?
很複雜。
他的心情現在真的是很複雜。
但陸羽就顯得輕鬆多了。
哈哈一笑,然後說道:“早說不就好了嘛,真是的,犯得着要花費那麼長時間?真是的……說吧說吧,我們都聽着吶。”
天帝眯了一下眼睛,明顯是瞪了陸羽一眼,但同時,幾乎是沒人發現的,他往陸羽的身後方向看了一眼,眼神極爲奇怪。
隨後,天帝說道:“其實……我也是身不由己,我想要救你的命,然而你卻就是……不聽勸告,記得當時你要去北地,我勸你不要去。你拿回來三枚神印,我跟你說,這些神印一定不能使用,或者你把它交給我。而且……你到底在北地得到了什麼,獲得了怎樣的能力?誰都說不清楚,你那空間的黑霧,就是從北地那裏學來的,在那裏經歷了什麼,你反而也從來不對別人提及……所以有人要你死。”
島主愣了一下,然後撓了撓頭道:“有人要我死?這……好像有點說不過吧?”
天帝道:“隨你相不相信,有人要你死,並且你確實該死,但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你死……你太不聽勸了,我跟你說的所有的事,跟你提及的所有要求,你只要順從一個,只要答應了一條,事情就不會變得如此一發不可收拾,但你就是不聽,有些事情,當時我也無法明言。所以……我只能做一個選擇,在殺掉你,或者欺騙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