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捧臭腳的,真的沒有問題嗎?”
營長在一旁看着,忍不住撇嘴說着。
王小滿笑道:“這算什麼?這貨當年狂到什麼程度,您老又不是不知道。”
營長也是摸了摸鼻子,說道:“這倒也是啊……”
是啊,曾經的陸羽狂到什麼地步?牛到什麼程度?普通人根本就是無法想象的。
那是他的時代。
然後被營長自己親手割斷。
可即便是人死了,或者走了。
他所創造出來的時代卻沒有停歇。
只有所有發生的事情,這麼多年了,都是按照曾經陸羽留下來的腳步在前行者。
明明……很多年已經沒有陸羽這個人存在了。
人們往前走的時候,卻依然能夠清晰的在地面上看到一排腳印,忍不住的,或者被迫的,就踩了上去,沿着這條路一直走。
踩在腳印中,走不出什麼新路。
都是陸羽的路。
甚至很多人還不自知。
知道的,卻又不想承認。
怪……是有點奇怪的,但這就是命,整個世界的命,被陸羽一個人給帶去了一個未知的方向。
此時的陸羽卻根本不會管這些東西,深吸一口氣,然後趕忙將防毒面具戴上,使了幾下,發現挺好使的,便再次招手,那激光又來。
轟然聲響之下,洞穴繼續被挖開。
這一幕,說實話現在全世界的人都在記錄。
他們之前不明白這激光是從哪來的,然後上報,然後被上面解釋,說是天空中有好幾千個沒有辦法處理的私人衛星,每一個衛星都能發射這樣的激光,還都是聽命於王小滿的,這才明白爲什麼上層說不管得罪誰都不要去得罪王小滿。
這簡直太強大了,簡直就是超出了所有人對於武器,對於科技的瞭解。
當然,同時他們還會感覺到恐懼。
但更讓他們震驚的,就是陸羽畫出來的那個圖案。
圖案表面看起來不算複雜,但卻看不懂。
是的,一眼看上去,有些有繪圖經驗的人甚至都覺得這玩意只要自己看上一眼,就能完美的仿製的畫出來。
可是轉頭想畫,卻發現自己僅僅只記得大概,其中細節根本忘得一乾二淨。
再轉頭回來看,認真的看,纔看一會就立即有頭暈目眩的感覺,腦子都有些不靈光了,呼吸困難,然後……直接昏死過去的都有。
看不清,再怎麼認真看,都看不清。
於是用各種先進的儀器去拍攝,結果拍出來的效果,都是模糊一片。
根本無法呈像。
這就有些太奇怪了。
當然,問也不敢問,弄也弄不懂,最後終於明白,這就應該是玄學,就是自己弄不懂的東西。
這一場‘燒洞’持續了很長時間,等天黑了,然後天亮了,人們帶着防毒面具跑到小島的另一側去休息,等白天回來的時候,發現陸羽還在燒着。
都覺得陸羽這個傢伙竟然不知道累,更加好奇他挖出這麼一個洞,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洞了。
第二天這樣過去,第三天就來了。
終於……陸羽又昏死過去了。
這次不是燻得,是累的。
身體早就不比從前了,什麼力量都沒有了,卻下意識的按照曾經的工作狀態去勞作,得到的結果自然是十分悲慘的。
昏倒,昏睡了一天多的時間。
陸羽纔好不容易從頭痛中醒來,醒來後的第一句話就是:“草!老子一天之內竟然昏了兩次!”
“不,”王小滿趕忙在旁邊更正道:“不是一天,好幾天昏兩次,一次好幾天。”
“滾!”
陸羽費力的坐起來,然後看着前面依舊持續的陣法。
陣法,散發着紅光,還有足足的危險氣息,讓人根本就不敢靠近,更不敢去看一下陣法之下到底出現了什麼變化。
一揮手,陸羽吸一口氣,再吐出,陣法就變了,並且消失不見了。
下面只是留下一個極爲規整的深坑。
就像是一個井,很圓,筆直的向下,看不到底。
王小滿好奇問道:“你這是幹什麼?”
陸羽道:“想要知道下面到底有什麼,我們也只能用一點比較笨的辦法,只能親自下去看看了,畢竟這東西……誰也沒有經驗。”
沒有經驗,就沒有玄學。
王小滿問道:“我們?不是你自己?”
“我現在哪有力氣?”陸羽苦笑一聲,然後往後一躺,就四仰八叉的橫在地上,說道:“最近幾天掉頭髮的速度好像有點快了,你們速度……也要快一點啊。”
王小滿的眼角猛地抽動一下。
然後深吸一口氣,大聲的吼道:“來人吶!把工具都拿過來,我們下去調查!”
他這樣一說話,所有人都立即反應了過來,原來工具他們竟然都已經準備好了,只等着這邊一個命令,或者一個鬆懈。
每個國家都有自己精通的地方,這一下,互相之間也不拆臺,更不影響,就一個勁的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來構架下去的方式。
因爲這個井……太神奇了!
直通向下,簡直筆直的如同垂線。
很大,直徑超過十米,遠遠看着就給人一種恐懼的感覺,好似……好似這個洞穴會直通地獄幽冥。
四周的石壁,不,那已經不是什麼石壁了,而是金屬,很多種金屬的合金,光亮,順滑,卻極爲堅固,最好的鑽頭也需要花費很大的氣力才能在上面打出一個小眼兒。
這不是壞事。
雖然加大了工程的難度。
但卻讓這裏變得無比堅固,掛在上面的釘子繩索,也能帶給人們無限的信心。
“太巧妙了!”
一名米國的科研人員眯着眼睛,震驚的看着這一切。
旁邊一人小聲說道:“是啊,這種攻城,怎麼可能是一下子做出來的吶?即便是最先進的機器,通過超過七次的分步驟協作,也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事情啊。”
“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就是……剛纔那個奇怪的圖案?”
“圖案記下了嗎?”
“怎麼可能?肉眼沒辦法看太長時間,要不然會昏厥,現有的圖像記錄工具也沒有起到任何的效果,即便從最極端的角度,也同樣無法映出這裏的影響來,不過有幾個國家的人,好像使用了最原始的膠片形式,再用最新技術的光圈,採取百萬分之一秒的光線採集……不知道他們是否得到了完整的圖像,他們藏得很深,我們看不到。”
“這樣啊……”最先那米國研究人員深吸一口氣,然後說道:“讓有關部門跟進一下吧,不管他們是否得到了清晰的影像……這種東西,我們得不到,也千萬不能讓別人得到。怪物……有他一個陸羽就足夠了,再多一個,我們就受不了了。”
“好的,我馬上去辦。”
“嗯……這次你就不要下去了。”
“啊?可是……”
“剛纔那圖案的事情,我總覺得可能比我們所要尋找的東西更加重要,這種事情交給別人我是不會放心的,就只有麻煩你了。”
“好……好吧。”
另一名科研人員只能從繩索又爬了上去,坐着車轉眼不見了。
這,僅僅是米國方面出現的一件小事,而事實上,類似的事情在到場所有國家的陣營中都在發生着。
對於陸羽來說再小不過的一件事,對於他們來說,也是很嚴重,相當重要的事。
二十多人,來自不同國家,成爲先遣隊,他們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這深井之中假設一條相對安全的通道,簡單來說就是在牆壁上固定各種繩索,以備放置一些先進的設備,從而進行向下勘探的工作。
島國的人卻沒有出來幫助。
他們圍在深井旁邊,其中一人嘿嘿一笑,拿出一個很大的箱子,冷笑道:“這天朝的人,自己弄出來的東西就是不知道往正道上用,曾經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說着,就從那箱子中拿出一個*,控制着遙控器,*就從深井上方緩緩下落,自然要比人力架設的線路要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