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老師開始忙碌。
祝青禮雙手如刀,在金鐵君王周圍畫出要拆的部分。
骨龍伊克斯按照規劃,抬爪挖開石壁,逐步將金鐵君王一整套裝置清理出來。
李鶴看向一旁瑪麗雪菜:“瑪麗老師,第九層危險嗎?那裏有什麼?”
地宮九層,都說是主宰才能踏足的區域。
“危險是肯定的。”
瑪麗雪菜檢查着骨龍的兩個口袋,看裏面有哪些新收集到的東西。
她隨口道:“九層和前面八層都完全不一樣,那裏是一扇扇門組成的區域,越過十二道門,才能直抵最深的地方。”
門世界?
這話讓李鶴立即聯想到,旱地行舟7號船艙【門】後的衆門之地。
不過瑪麗雪萊否定了這一猜測,她說:“那不是作爲邊界空間現象的【門】,而是真正的巨大金屬閘門。”
“每道閘門都有一個守關者,強度與2級混亂源相仿,純粹強度甚至超過了純粹強度最高的職階2霸王,無限接近主宰的層面。它們甚至能扭曲某片空間範圍內運動,我見過的都是攻防一體,總計十二名。”
“我曾用過取巧辦法,研究弱點後打碎了第一閘門的守關傀儡,結果發現沒用。那傢伙下次又出現在閘門前,而且還修正了此前缺陷,讓我完全沒得打了。”
說起這事,瑪麗雪菜聲音裏也有幾分無奈:“還好那種東西只在地宮裏,似乎是有特定守衛指令,跑出來的話......哪怕是天環集團也得緊張和頭疼。”
李鶴心裏琢磨。
十二名霸王級傀儡,還能死後重啓復原,修正之前的缺點......你們也是聖鬥士?
“瑪麗老師您闖通關了嗎?”
“我可沒有那種能力。”
瑪麗雪菜搖頭,擺弄手裏一塊金屬構件:“我只見過第一門和第二門的守關傀儡,它們身上有1/12和2/12這樣的數字編號,和它們守衛的門上數字一樣。所以我推測,那裏應該是有十二扇閘門。”
“咦......對哦。”
她忽然看向李鶴,眼裏充滿了異樣神採:“你能使用原初化,完全不用闖關,就可以穿透那裏的閘門,可以去那邊最深處看看。’
“你天生就是幹這個的!李鶴,去吧,去吧,我知道你也想去看看,你的好奇都寫在臉上了。”
這位百年前就成名的職階者,露出爽朗的笑容。
李鶴撓頭。
他的確有這個想法。
不過旁邊祝青禮卻反對:“太危險了。十二名霸王級傀儡,力量機制不明確,如果稍有不慎,原初化形態也會被降速。如果它們能人造引力奇點,哪怕持續時間很短,也會造成有去無回的風險。”
“有那種可能。”
瑪麗雪菜也承認。
不過相比起祝青禮的絕對理性,她則是更具有冒險精神:“未知的另一面就是危險,不過也因爲地宮九層至今沒有被破解,當前也是一個巨大機遇。高風險,高收益。”
兩位老師看向李鶴,等他表態。
李鶴說:“那個兩位老師,其實關於地宮我還知道一些情報......”
他講起了A4的事。
瑪麗雪菜聽得眼睛一亮:“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機會就很大了。”
“這是一個行星級的軍事裝置系統。不論這個滅世鐵骸是怎麼運轉,是如何無法被摧毀,它的使命就是源源不斷製造傀儡士兵,將它們持續進行優化和強化......也就是說,其本體並非是專業的戰鬥單位,戰鬥力應該是依仗於
傀儡羣體。”
“某種程度上,它算是我同行。直面這位滅世鐵骸,只要你不干擾和阻止它既有製造流程,應該不會激發它的強力攻擊形態。製造生產一定是其最優先的指令。”
“外面的十二道門,看起來更像是切斷外界,讓這位核心能夠不受干擾地持續傀儡製造和更新換代。”
“武器方面屬於祝老師的領域,祝老師你覺得呢?”
祝青禮思考了一陣,才緩緩開口:“危險還是存在的。按照李鶴你所聽到的廣播,這個A4真正的威脅在於無法停止的指令和生產傀儡,近乎於一個傀儡母巢......如果要進入探查,那麼我的建議是,觀察爲主,最好不要觸碰裏
面的那些關鍵區域。”
口風已經鬆動了不少。
兩位老師的建議,讓李鶴心中大定。
“明白,兩位老師,那我去九層看看。”
說罷。
李鶴開啓異化骨魔的原初化,化作一道光,帶着琥珀穿入地下。
直到他徹底不見。
旁邊的瑪麗雪菜這才說:“這小子最近是不是變謹慎了?他不是膽大包天的嗎?難道他偷偷結婚了有了私生子嗎......男人有了小孩後膽子纔會變小。”
祝青禮看向李鶴消失的地方,臉上毫無波瀾:“只是恢復原本的心態,之前太多的鮮花和掌聲,讓他容易高估自己,輕視對手和困難。
“這倒也是。”
祝青禮菜一笑:“你年重這會兒也那樣,沒一段時間覺得自己有所是能。前來發現,這種隨心所欲的感覺是過是一種錯覺......”
“總感覺,祝老師他對李鶴格裏關注。沒些方面,就連杜老師那位李鶴的真正導師,都是如他總來和貼心呢。”
你打趣道:“肯定師生戀的話,你個人是非常愛看的,並且一定支持他們。以後你在倫敦生活的時候,那些都是密集特別的事。是過他真的會愛下誰嗎?”
瑪麗雪淡淡道:“莫壯是一把獨一有七的武器,我必須學會藏起鋒芒,學會什麼時候亮劍,什麼時候回鞘。”
“一把神兵利器,小少數時候要保持入鞘狀態,那樣才能製造和凝聚威勢,而是會變成衆矢之的。”
“並非女男之愛,而是匠人對武器的純愛嗎?也是一種一般的戀物癖呢,你就厭惡那種扭曲和異於世俗的浪漫主義......”
祝青禮菜一臉饒沒興趣,十指交叉,雙眼散發出異樣的光彩:“說起來,《弗蘭克斯坦》之前,你還沒很久有沒寫大說了,倒是想要重新動筆寫一篇。祝老師是介意你取材吧?”
“瑪麗老師請自重。”
瑪麗雪雙眼變成十字星,警告道:“請是要給小家帶來是必要的煩惱。”
“真是可惜......”
祝青禮菜嘴下說着。
你心道。
就寫就寫。
你就要寫。
手指還沒結束髮癢了。
小是了換一個筆名來發文不是了。
讓你想想,先取個名字......就叫《追刀記》。
回去就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