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隨風看着大殿中的羣臣,雙手猛按於面前的皇臺上,怒道:“怎麼,沒有一個人有辦法?河堤邊可是有着數十萬的百姓,你們漠視他們的生命?!”
一羣大臣戰戰兢兢的不敢抬頭看浮隨風一眼,浮隨風現在的帝王之氣,越來越凌厲了。
“老臣以爲,應該儘快準備救災的物質,及時發放災區。”
浮隨風怒氣更盛,“你是沒聽朕的問題?朕問的是如何防止東堤決口。你這就要救災了?梅狄斯!”
在浮隨風身邊,身着紅袍龍紋太監服的梅狄斯,躬身道:“請陛下吩咐。”
“將這個不知所謂的東西,拖下去杖擊五十!”幾個太監將人脫下後,浮隨風一字一句的道:“你們給朕聽清楚,朕問的是如何防止東堤決口。不是問你們該如何救災,救災朕還需要你們教嗎?”
大殿內,又是一片沉靜。“我去吧。”在大殿角落中聲音發出後,僅剩下一個空蕩蕩的椅子。在這座勤政殿中,除了帝王,就只有莫藍有資格坐於椅子上。
聽到莫藍應下這件事,浮隨風在心中鬆了口氣,他不知道爲什麼,對莫藍有着無比的信心,似乎什麼事情到了莫藍的手中就一定能夠解決。
華夏帝國東部的卡貝爾河流,河堤上已經出現了一道道裂痕,幾處破損的裂口在狂猛的河水衝擊下慢慢裂開,如果它完全爆裂。就會將整個東岸被淹沒。
暴雨無視着地面無數生靈,夾雜着閃電瘋狂的落下。狂風如同暴雨的幫兇,暴雨越猛。狂風越大。
河面上的洪峯如同一直兇惡的猛獸,虎視眈眈的盯着東岸倉皇逃竄的人們,它不着急,它知道,當它將河堤摧毀後,這些獵物是無法逃脫的。
莫藍浮於暴雨之中,緊盯着即將崩潰的河堤。裂縫的範圍太過龐大,根本無法修補。
莫藍腦中浮現於在古時侯,人們與洪水搏鬥時的情景。相對於那個時候的洪水。這條小小河流真算不上是洪水爆發。
想着古代先輩的拼搏精神,莫藍感到心中充滿了自信和力量。他知道,他能夠解救這東岸的數十萬百姓。
“相信我,我帶領你們抵抗洪水。來吧。不要怕。不要逃,我們要搏鬥,我們才能生存。”莫藍的聲音,從東岸河堤上的數十萬百姓的鬥魂中浮現。
“是神王,我們有救了,來大家都聽神王的,不要逃,逃也逃不掉。我們搏鬥吧。”
無數百姓的希望、願力、搏鬥意志、生命,全部寄託於浮於空中的莫藍身上。
莫藍突然領悟到。原來鬥皇的力量源泉在他們。而不是簡簡單單的幾個塔臺,以及運用手段得到的力量,那些都不純粹。
這些百姓,他們的希望、他們的願力,纔是如同華表內那樣純淨而不含一絲雜質。
莫藍雙手在暴雨中大幅度的划動着,無數巴掌大的陣紋浮現於他的四周。這些陣紋中記載着在古代,人們於洪水搏鬥的內容,它們蘊含着古時候祖先的一種不屈不撓的意志。
陣紋越來越多,將陰沉的天亮映亮。數十萬的逃竄中的百姓看到如此情景,看到在暴雨中,浮於河堤之上的莫藍,他們停止了逃離,他們不希望離開自己生長的土地。
他們遙遙向暴雨雷電中的莫藍跪下,他們以他們的方式,顯示着他們渺小但又強大的意志。
數十萬百姓的願力,令莫藍的鬥魂前所未有的通透和純淨。原本無數的迷茫和不解,一一的浮現於鬥魂之中。而莫藍的境界也從鬥皇二重進階到鬥皇八重。
無數陣紋在莫藍雙臂的揮動中,由天空射入地面。一個巨大的由陣紋組成的光柱豎立於河堤前。
地面的泥土,在一種神祕的引力下,開始慢慢的向光柱匯聚。莫藍拇指間爆閃出白色的光芒,陣紋中的—信仰,啓動。
莫藍身形倒立,由天空直射而下,拇指印於光柱的頂端,柔和的白光覆蓋了整個光柱。
在光芒散去後,一根由泥土組成,浮現着無數陣紋的沖天立柱豎於人們眼前。與此同時,在洪水的衝擊下,東堤崩潰了,肆虐的洪水破口而出,它們似乎在獰笑。
跪於地面的數十萬百姓,沒有驚恐,沒有尖叫,他們跪於樹邊,跪於草地,跪於家園門口。他們雙手扶胸,他們雙目輕閉,他們滿面虔誠。
洪水,奔騰,肆虐。百米,僅僅百米,肆虐中的洪水於巨大土柱一線被阻,任它如何暴躁,如何衝擊,沒有一滴水珠能夠超出土柱一線。
如果此時,有參加過浮隨風登基大典的人,必然會認出,眼前的這個由泥土構成的沖天立柱,赫然於皇宮中由巨石構成的華表相同,它頂部的龍頭,遙望着帝都。
“你們很勇敢,你們自己解救了自己的家園,我爲華夏帝國有你們這些子民而感到驕傲。從今日起,卡貝爾河流東部再無洪水之患。”
莫藍的聲音,迴盪於卡貝爾河流東部,幾千裏的土地之上。
“華夏!……萬歲!……”莫藍消失於天際,無數百姓向着由泥土構成的華表跪拜着。
日不落帝國,皇極府內。坐於皇極府中心大殿中的萊茵特斯,睜開雙眼,看着從華夏帝國歸來的希隆。
“老師,我回來了。恩,浮隨風的登基大典是很隆重,但他們不知所謂的竟然將國號改成什麼華夏,一個數百年的帝國,恐怕要毀在浮隨風手中了。”
希隆面上浮現着一種嘲笑之色。萊茵特斯看着眼前他並不喜歡的弟子,眉頭一皺,“無知!國號僅僅是個稱呼而已,有了莫家的華夏帝國,可以遇見,必然會越來越強。如果你們皇族稱霸大陸的野心不息,恐怕我們早晚都要和他碰面。”
“莫藍!沒什麼了不起嘛,似乎是個啞巴。”希隆笑道。
萊茵特斯臉色一變,“你見過那個小瘋子?有沒有和他有過什麼接觸?你的隨身物品有沒有遺漏。”
萊茵特斯太瞭解希隆了,如果他和莫藍見面,沒有可能會讓莫藍對他產生好感。
希隆沒有注意到萊茵特斯臉色的變化,不在意的道:“接觸?到沒有,我也沒遺漏什麼隨身物品。他好像啞巴一樣,我僅僅是警告他了幾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