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不經意間掠過他的脣瓣,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配合着她吐氣如蘭的氣息,這一幕,如同春日裏最誘人的風景,讓人難以自持。姬祁只覺心中一陣盪漾。他額頭上的青蓮印記,因情緒的波動而微微顫動,彷彿在訴說着他內心的掙扎與不甘。
此時,封丹妙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情,笑得花枝亂顫。她彷彿將姬祁玩弄於股掌之間,以此爲樂。
“這個女人,真是個妖精。”姬祁心中暗罵。然而,他也不得不承認,面對封丹妙的誘惑,即便是他,也難以保持完全的清醒。
“姬祁。”白清清的聲音帶着一絲玩味,她笑眯眯地盯着姬祁,那雙明亮的眼睛彷彿能洞察人心,“我有件你肯定感興趣的事,想聽嗎?”
姬祁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白清清舉手投足間都散發着難以言喻的魅力,彷彿能觸動人心底最深處的慾望。
姬祁提醒自己要保持清醒,若非體內青蓮印記守護心神,他恐怕早已被白清清撩得心馳神往,出盡洋相。
“哦?什麼事?”姬祁努力鎮定地問道。
“我知道一處極爲罕見的煞氣所在。”白清清的話語中帶着誘惑,彷彿那煞氣是世間最珍貴的寶物,“你感興趣嗎?”
姬祁眼中閃過一絲熾熱,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着白清清:“在哪裏?”
白清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慵懶地伸了個懶腰,曼妙的身姿展露無遺。即便是姬祁,也不由得看得有些發呆。白清清心中暗自得意,知道自己的魅力無人能擋,更何況姬祁這個看似冷靜實則內心火熱的男子。
“暴龍城中有一件鎮城之寶,名爲暴龍令。你若能得到它,自然能知道煞氣的所在。”白清清的話語中帶着神祕,彷彿暴龍令是通往煞氣寶藏的鑰匙。
“暴龍令?那是什麼?”姬祁眉頭緊鎖,疑惑地看着白清清。
“這就需要你自己去查了。”白清清輕笑一聲,“我只能告訴你這麼多,我累了。”
話音未落,白清清的身影變得模糊,緊接着,一隻雪白的雪狐出現在姬祁懷中,它蜷縮着身體,閉着眼睛,彷彿已經沉睡。姬祁看着懷中的雪狐,有些哭笑不得。
他使勁搖着雪狐的身體,想把它喚醒。但無論怎麼搖,雪狐都像陷入了沉睡,沒有絲毫醒來的跡象。最終,姬祁無奈地放棄了。
之後的日子裏,姬祁四處打聽暴龍城的位置。經過一番努力,他終於得知暴龍城的確切地點。原來,那是一個位於偏遠之地的龐大城池,距離此地有六七天的路程。
得知位置後,姬祁變得興奮起來。他深知煞氣對他益處多多,成爲煞靈者後,他對煞氣的理解和運用更是上了一層樓。回想起以前吸收煞氣的日子,姬祁感慨萬千。那時,他對煞氣的理解膚淺,只能像囫圇吞棗一樣吸入體內,發揮不出真正威力。而現在,他已能熟練操控煞氣,將其作用發揮到極致。
儘管姬祁修爲深厚,技藝精湛,能通過施展煞靈術在戰場上暫增威勢,但他深知自己是根基穩固、潛力無窮的強者。
然而,煞靈術只是輔助,其助力有限,無法成爲勝負的關鍵。姬祁明白,若能找到與自己心靈相通、運用自如的煞氣,他的戰鬥力將質的飛躍。
回想起與七彩紋蛛的相遇,姬祁仍覺震撼。那是一種排名極前的恐怖煞氣,擁有令人心悸的力量。
當初,在七彩紋蛛的陪伴下,他的戰鬥力顯著提升,面對強敵險境皆遊刃有餘。但遺憾的是,他當時尚未掌握駕馭煞氣的法門,只能任其消散。每每想到此處,姬祁都不禁心痛,彷彿失去了極爲珍貴的東西。
他暗自發誓:“若有機會再遇如此強大的煞氣,我定要將其掌握在手中。”
得知姬祁的想法後,姬晴雯第一個表示要一同前往。這個好奇而渴望未知的女子,想親眼見證姬祁收服煞氣,並在這過程中尋找刺激與樂趣。陽褘也想跟隨,但姬祁需爲帝宮的穩定與發展負責。帝宮初立,百事待興,作爲創立者之一,他權衡利弊後,決定讓陽褘和封丹妙留在霞山,協助項初娚管理帝宮事務。這樣既能確保兩人安全,又能讓帝宮井然有序。
告別陽褘和封丹妙。
……
姬祁與姬晴雯踏上了前往暴龍城的徵途。暴龍城,是一個以龍脈之氣聞名的地方,據說那裏隱藏着許多強大的煞氣和奇遇。姬祁此行正是爲了尋找那傳說中的煞氣。
一路上,兩人穿行於山林之間,沿途的風景美不勝收。然而,姬晴雯那性感撩人的身姿,卻引來了不少心懷不軌的人。
他們看到姬晴雯的第一眼,便心生邪念,企圖對她不利。但這些人都低估了姬晴雯的實力。每當有人膽敢靠近,姬晴雯便會毫不猶豫地抬起她那修長有力的雙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對方踹飛。那些妄圖佔她便宜的人,往往還來不及反應,就已經重重地摔在地上,痛苦**。
姬祁看着姬晴雯出手的狠辣與迅猛,不禁深吸一口涼氣,心中爲那些倒黴的男人默哀。
然而,當姬晴雯發現姬祁又在爲一個被她踹飛的男子祈禱時,不禁嗤之以鼻:“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假惺惺了?這些人不過是心懷不軌的宵小之輩,你又何必爲他們操心?”
姬祁聞言,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道:“男人好色本是天性,雖非大惡,但若是因此而遭受重創,甚至影響到後半生的幸福,也未免太過可惜。我雖不能阻止他們心生邪念,但爲他們默哀幾句,也算是盡了一份心意吧。”
“男人好色,真就是罪大惡極了嗎?”姬晴雯瞪大了她明亮的眼睛,眼波中流露出不滿與質疑。
她直視着姬祁那張帶着幾分玩世不恭的臉龐,追問道,“那你覺得,什麼纔是真正罪大惡極的事情?”
姬祁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似乎在享受這場突如其來的辯論。他緩緩說道:“當然是放着那些嬌美如花、溫婉如玉的女子不去珍惜,讓她們在寂寞中凋零。這纔是真正的罪大惡極。”他的話語中帶着幾分調侃,卻也透露出對美好事物的坦蕩追求。
“你給我住口。”姬晴雯的怒意瞬間被點燃。
她瞪大了雙眼,彷彿要噴出火來。接着,她猛地一腳向姬祁的胯下踢去,速度快得如同離弦之箭,帶着一股要將姬祁徹底擊敗的氣勢,“就是因爲你這種滿腦子只有美色的臭男人,世上纔會變得如此烏煙瘴氣,人心不古。”
姬祁感覺到一股凌厲的風聲逼近,後背不禁冒出了一層冷汗,他身形一閃,巧妙地避開了這一腳,心中暗道:“這瘋女人,下手可真夠狠的。”
隨即,他反駁道:“瘋女人,你瘋了吧。男人若不好色,那還能叫男人嗎?這可是天性使然。”
“平生我最討厭的就是那種以貌取人的男人,只看外表,不注重內心。”姬晴雯的眼中充滿了憤怒與不屑。
她狠狠地盯着姬祁,彷彿要將他看個透徹,“而你,正是這類人的典型。”
姬祁輕輕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反駁道:“男人喜歡女人,原因多種多樣。無論是美貌、氣質還是內涵,只要其中一種特質吸引了他,那就是真正的喜歡。你又何必去深究他到底是因爲什麼而喜歡你?難道男人只有喜歡那些外貌醜陋至極的女人,纔算得上是真愛嗎?”
姬晴雯被姬祁這番話噎得一時語塞。她愣在原地,目光閃爍不定,顯然沒有料到姬祁會如此反駁。過了許久,她才低聲罵了一句:“歪理。”隨即,她轉身離去。
她憤然扭頭,不再理睬姬祁,大步流星地走進了前方的城池。
姬祁望着姬晴雯遠去的背影,嘴角無奈地上揚。他抬頭望向城門,上面刻着“暴龍城”三個大字,眼中閃爍着期待與興奮的光芒。經過數日的奔波,他們終於抵達了這座傳說中的城市。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響亮的怒喝聲打破了城內的寧靜:“讓開。讓開。”
一支龐大的車隊緩緩駛入城門。車隊前方是一輛裝飾華麗的馬車,四周簇擁着衆多身着鎧甲的護衛。
護衛們揮舞着手中的兵器,驅趕着街道上的行人,爲馬車開闢出一條寬敞的道路。
“麻家的二少爺回來了。”這個消息像春風一樣,迅速傳遍了暴龍城的每一個角落,引起了極大的轟動。
“聽說麻家二少爺這次出去閉關修煉,是爲了突破到皇者境界。現在他回來了,難道真的已經達成了心願?”街頭巷尾,人們紛紛猜測,眼神中充滿期待與敬畏。
“一定是突破了,否則以他的性格,怎會輕易放棄閉關而歸來?”有人肯定地說道,言語間透露出對麻家二少爺實力的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