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蹭,讓姬祁清晰地感覺到她胸前的柔軟與溫暖,使他心神微漾。但他迅速壓制住這份衝動,明白時機未到。
他輕撫着清清的頭髮,溫柔地說:“她們也可以陪你玩耍,這樣你就有夥伴了,不用總是一個人待在這裏,多無聊啊!也沒人陪你聊天。”
“嘿,大哥哥,你願不願意爲清清獻上一曲呢?如果你願意每天以歌聲陪伴清清,那我就勇敢地跟着你,去探索這個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去欣賞那些無與倫比的美景。”清清仰起頭,那雙猶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般的眼睛閃爍着純真的光芒,她滿懷期待地向姬祁發問。
姬祁凝視着這雙充滿渴望的眼睛,一股暖意在他心中流淌。他微微一笑,聲音柔和得像春風:“當然可以,只要我空閒下來,就一定爲你唱歌,唱盡世間的旋律,或許你會覺得,我的歌聲已經成了你生活的一部分。”
“太好了!我要和大哥哥一起去環遊世界。”清清興奮地跳了起來,雙手緊緊抓着姬祁的手,好像生怕這份承諾會溜走,“但是,大哥哥,你得答應我,晚上要陪我一起睡,不然我一個人在外面會感到害怕,會睡不着的。”
姬祁正準備表達自己的喜悅,但清清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差點笑出聲來,同時心裏也暗暗叫苦。
清清不僅有着和白清清一樣傾國傾城的面容,更有着一種難以抗拒的魅力,現在她竟然還提出了和自己同睡的要求。
“清清啊,這個……畢竟男女有別,可能不太合適吧?”姬祁有些爲難地撓了撓頭,試圖用一種不傷害她感情的方式拒絕。
然而,清清卻搖了搖頭,眼中閃爍着堅定的光芒:“大哥哥,你誤會了。我只是想在你身邊入睡,這樣我才能感到安心,有安全感。從小到大,我都是一個人,從來沒有體會過被人保護的感覺。只有在你身邊,我纔有勇氣走出這個天池,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聽完清清的話,姬祁心中湧起一股憐惜之情。他思考了片刻,然後提出了一個折中的建議:“清清,要不你就住在我的修煉空間裏吧。那是我用修爲開闢的一片天地,既美麗又安全。而且,裏面還有很多溫柔的姐姐,我們可以一起玩耍,你一定會喜歡的。”
然而,清清卻堅決地搖了搖頭,撅起小嘴說:“不要嘛,修煉空間聽起來好無趣哦。我纔不要住在裏面呢。我渴望與大哥哥同行,去探索那廣闊無垠的真實世界。”
言罷,她緊緊挽住姬祁的手臂,以一種甜蜜而又略帶頑皮的方式輕輕擺動,那股力量之大,竟讓姬祁的頭也隨之搖擺,感到一陣輕微的眩暈。
姬祁驚異地察覺,清清對於乾坤世界竟有着一定的認知。
他滿心好奇地問道:“你是如何得知乾坤世界並無樂趣可言的呢?”
清清調皮地眨了眨眼,帶着幾分自豪地回答:“因爲清清同樣擁有一個乾坤世界呀。只不過,我的世界是一片深邃蔚藍的靈泉,美輪美奐。然而,在其中除了沐浴之外別無他事,真是無趣至極。”
姬祁聞言,不禁啞然,未曾料到這位看似純真的少女竟也擁有如此非凡的經歷。“既然你如此渴望與我同行,那我便成全你吧。但你必須答應我,一旦離開這天池,便需聽從我的安排,不得與諸位姐姐發生衝突。”
姬祁苦笑一聲,心中暗自籌劃着如何妥善處理這些關係。
清清一聽,頓時興高采烈地跳了起來:“當然啦!清清只聽大哥哥的,其他人的話我都不聽。”
姬祁卻搖了搖頭,鄭重地說道:“這也不行哦。誰的話有道理你就得聽誰的,不能只聽我的。如果那些姐姐的話是對的,你也得聽從。”
清清聽後,微微撅起了嘴:“哼,要是她們不喜歡我呢?”
姬祁輕撫她的頭,安慰道:“放心吧,她們都是心地善良的大姐姐,肯定會喜歡你的。只要你乖巧懂事,大家都會喜歡你的。”
“好吧,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一次吧。”清清嘻嘻一笑,再次緊緊抱住了姬祁的手臂,彷彿害怕他會突然離去。接着,她準備依偎在姬祁身旁,一副親密無間的模樣。
姬祁一驚,連忙詢問:“你這是要做什麼呀?”
“我們不是要離開嘛,趕緊走啊。”清清嬉笑着,那雙大眼睛閃爍着激動的光芒。她微微撅起的小嘴和撒嬌的語氣,讓姬祁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情感,彷彿要將她緊緊擁入懷中,永不分離。
然而,當白清清映入眼簾——依然是那潔白無瑕、清麗脫俗的容顏,與她那獨一無二的美人魚身姿相結合,姬祁內心的興致竟不由自主地降溫了幾分。他並非對白清清的美有所不滿,而是清楚地知道,在人世間帶着一位美人魚行走,會帶來多少不必要的紛擾與矚目。
“嘿,不用抱我啦,大哥哥,我跟在你身後走就好。”清清的話語溫柔且堅決,她似乎已察覺到姬祁心中那微妙的變化,卻依舊對他保持着一顆純真的信任之心。
姬祁尷尬地牽動嘴角,目光再度聚焦於清清那魚尾上,其上微光閃爍,引得他心中泛起一陣波瀾。爲了緩解這略顯尷尬的氛圍,他開口提議道:“要不這樣吧,清清,我再爲你尋一件特別的衣裳,或許能將你的魚尾遮掩一二。”
“大哥哥,難道你不喜歡看我的魚尾嗎?”清清的眼神裏掠過一抹失落,那楚楚可憐的模樣,彷彿隨時都會凝聚成一汪晶瑩的淚水。
“哎呀,清清,你誤會了。”姬祁急忙澄清,“我並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擔心這樣出去可能會有些不妥……畢竟,人世間對於這樣的景象定會感到驚奇不已。”
清清低頭審視着自己的魚尾,無奈地道:“可是,大姐姐們的衣裳我都無法穿戴,我的魚尾太長了。而且,它是我身體的一部分,我無法捨棄。”
誠然,清清的上半身與人類女子無異,但那長達一米八的魚尾,卻是她與衆不同的標誌。姬祁亦明白,尋常的衣物根本無法遮掩如此奇特的身形。
正當兩人陷入思索之際,姬祁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光芒,他拍了拍清清的肩膀,信心滿滿地道:“要不這樣吧,清清,你不必擔心別人會看到你的魚尾。等我找到辦法之後,一定讓你徹底變成人類,如何?”
清清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希冀,但隨即又黯淡下去:“哪有那麼容易……我已經嘗試過許多次了,都沒能褪去這魚尾。它似乎與我的靈魂緊緊相連。”
姬祁微笑着寬慰道:“放心吧,清清,總會有解決之道的。在這個奇妙的世界裏,總會有辦法的。”
“一切皆有可能?”清清帶着一絲不安追問:“那……上岸以後,我們該如何是好?”
姬祁狡黠一笑,安撫道:“放心吧,我心中已有了一個初步的打算。你只需隨我一起上岸,但到時候,你得聽從我的安排,否則,我也會感到棘手哦。”
“好,我聽你的。”儘管清清心中仍存疑惑,但她還是選擇了信賴姬祁。隨後,她緊握着姬祁的手,一人一美人魚,猶如兩道疾馳的光芒,向天池湖面疾飛而去。
與此同時,在傳送陣所在的閣樓中,姬靜雯與衆位佳人已等候姬祁多時,近乎半個時辰過去。
姬祁先前稱要去解決個人問題,卻遲遲未歸,至今已有一個半時辰,連個人影都未曾見到。
“靜雯,要不我們再等半個月,再啓動這傳送陣吧。”姬靜雯的六叔提議道,“姬祁又不知去向何方,若是錯過了這個時機,這傳送陣便無法再啓動了。”
每一個傳送陣都有其特定的啓動時間,特別是這種遠距離傳送,更是要依靠天時地利。
姬靜雯的六叔望瞭望眼前的傳送陣,距離最佳的啓動時間已經所剩無幾。
若姬祁再不現身,他們將錯失這次寶貴的機會。而姬家與封家雖相距不遠,但即便是最近的距離,也有二三十萬裏之遙。倘若步行前往,不僅耗時耗力,還可能錯過諸多重要的情報。因此,他們只能等待下一輪的傳送陣啓動。
“這個混賬,究竟跑哪裏去了?如此不靠譜。”姬靜雯在原地焦急地徘徊,衆位佳人也都是面露憂色。她們皆知姬祁此行的重要性,他急於前往封家,然後轉往碧海人間,探尋他大師兄萬睡的消息,然而,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他卻自己先失蹤了。
正當衆人焦急不已之時,遠處突然傳來了姬祁的聲音:“抱歉,抱歉,我來遲了。”
衆女聞言,立刻將目光投向了遠方。只見姬祁帶着一位傾國傾城的女子,正迅速地向這邊趕來。
“什麼?”最先顯露出不悅的,並非姬靜雯、米雨雯等女子,而是向來沉穩內斂的姬靜雯的六叔,他目光如炬,一眼便瞧見了姬祁又帶着一個宛若天仙下凡般的女子款步而來。
兩人手拉着手,舉止間透露出難以言喻的親暱與甜蜜。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瞬間點燃了姬靜雯六叔心中的怒火。
“姬祁。”姬靜雯六叔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擊在在場每一個人的心上,“你還有沒有把封家的事情放在心上?這裏是姬家,不是你胡來的地方!怎麼,出去一趟,就帶回個女人來了?”
回想起之前姬祁在大殿之上,當着姬家衆長老的面,公然讓姬靜雯難堪,姬靜雯六叔雖心有不滿,卻也念及家族顏面,選擇了隱忍。
可今日,姬祁又如此明目張膽地帶着一個美貌絕倫的女子歸來,還這般親暱地出現在姬靜雯面前。作爲姬靜雯的親叔叔,他實在是無法再保持沉默。
“六叔……”姬靜雯見狀,心中五味雜陳,急忙上前,試圖平息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同時,她也不忘狠狠地瞪了姬祁一眼,那眼神中既有責備也有無奈。
而其他幾位女子,也紛紛將目光投向了姬祁身旁的那位女子。清麗脫俗的面容、曼妙的身姿,以及溫婉中透着靈動的氣質,彷彿是從畫中走出的仙子,讓人一眼難忘。
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位女子始終緊緊握着姬祁的手,低垂着頭,臉上洋溢着羞澀與緊張。那羞赧中帶着幾分青澀的模樣,連在場的女子都不由得心生憐愛,想要護着她。
“六叔,您別誤會,”姬祁面不改色,繼續編織着謊言,“這位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剛剛我纔有幸找到她。她叫姬清清,以後還請大家多多關照。”
“大家好,我是清清,初次見面,請大家多多關照。如果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還請大家多多包涵。”在姬祁的鼓勵下,清清鼓足勇氣,抬頭望向衆人。她的聲音清脆悅耳,就像春日裏黃鶯的啼鳴,讓人心曠神怡。
清清的聲音和神態,都流露出純真與羞澀。她就像是一個需要呵護的孩童,瞬間觸動了在場每一位女性的心絃。
她們不禁對這個新來的妹妹產生了疼惜之情。就連姬靜雯的六叔,也被清清純真的模樣打動。他臉上的怒意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尷尬的微笑。
“原來如此,她竟是你的妹妹。只是,她爲何會出現在我姬家?”
姬祁連忙解釋:“六叔有所不知,清清與我失散多年。今日我偶然在姬家內府發現她,真是驚喜萬分。清清一直是姬家的外圍弟子,因鮮少與人交往,所以顯得有些膽小。我打算親自帶她一段時間,讓她能更快融入家族。”
姬祁說得合情合理,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他轉頭看向清清,那眼神中充滿了鼓勵與溫暖。清清心中的不安瞬間消散了許多。
有了姬祁的支持,清清鼓起勇氣,再次微微抬頭,環視四周。她發現衆人望向她的目光並無異樣,這才漸漸放鬆下來,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