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兄,別冒險了,修仙者不是我們能惹的……”
“金兄弟,你的心意我們領了,但生命只有一次啊。”
……
衆人心懷感激,卻更擔憂金娃娃的安危。
然而,在金娃娃身上,他們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勇氣與決心??一種能夠激發人心底力量的信仰。
姬祁隱匿於虛空之中,天眼洞穿一切虛妄。他目睹了這場鬧劇,心中五味雜陳。金娃娃的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計之中,但這份算計背後,卻有着令人動容的深意。
姬祁不禁暗歎,金娃娃雖手段狡猾,但目的卻是爲了保護更多人。這種捨己爲人的精神,即便是他,也不得不從心底生出佩服之情。
“哼,癡心妄想。”黑袍大漢瞧見金娃娃再次站起,且似乎毫髮未損,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他無法接受這樣的挫敗,尤其是在衆目睽睽之下。
他手中的長鞭再次呼嘯而出,帶着更加凌厲的風聲,企圖迅速結束這場對決。然而,金娃娃彷彿早已預知了一切。他輕輕一笑,身形變得異常靈動,在密集的人羣間自如穿梭,輕巧地避開了那些想要保護他的大漢,再次伸手,一把抓住了那如龍騰般的長鞭。
這一次,金娃娃的掌心被磨得血肉模糊,但他的雙眼卻愈發明亮,彷彿燃燒着不屈的火焰。
他沉聲道:“找死?哼,今日,就讓我們看看,究竟誰纔是那個真正該死的人。”
金娃娃的聲音雖然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在場每個人的耳中,激起了他們內心深處的共鳴。
驚歎聲在人羣中此起彼伏,他們從未見過如此英勇無畏之人。
金娃娃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在他們心中種下了信仰的種子。而那些望着金娃娃手中鮮血淋漓的礦工們,更是被深深觸動。他們彷彿看到了自己心中的英雄,對正義的渴望、對自由的嚮往,在這一刻被徹底點燃。
此時,虛空中的姬祁,凝視着下方人羣。人羣的眼神中光芒愈發熾烈,姬祁心中暗自思量:這信仰之力的匯聚速度超乎預料,似乎即將迎來一場前所未有的爆發。他深知,這一切的背後都是金娃娃在精心策劃。
金娃娃,這位看似玩世不恭的聖人,內心卻對信仰之力有着無盡的渴望。他明白,只有獲得更多的信仰之力,才能讓他的信仰之術達到新的高度。
因此,他不惜導演一場場驚心動魄的戲碼,只爲在衆人心中種下信仰的種子,讓信仰之光如野火般蔓延。
一旁的白袍宗王,以宗王巔峯的實力俯視着金娃娃,眼中滿是輕蔑與不屑。他認爲金娃娃不過是個有些蠻力的傢伙,根本不足爲慮。然而,他並不知道金娃娃的真正實力遠非如此。
黑袍大漢聽到白袍宗王的嘲諷,身子猛地一震,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他深知,一旦失去宗王的信任,自己的前途將一片黑暗。
情急之下,他孤注一擲,眉心處衝出一顆白色的夜明珠??這是他壓箱底的寶物。他毫不猶豫地往其中打入一滴鮮血,只見那夜明珠瞬間膨脹,化作一顆直徑達五百米的巨大光球,帶着毀天滅地之勢壓向下方的人羣。
“這是什麼?”
“天啊,完了,要死了。”
……
衆礦工驚恐萬分,尖叫聲、求饒聲此起彼伏。
然而,在這生死存亡之際,金娃娃再次挺身而出。他大喝一聲,聲音如雷鳴般震響,瞬間讓所有人安靜下來。
“大家不要怕!我金娃娃的先祖也是修行者,我現在就要施展功力,將實力全部找回來。”
隨着金娃娃的話語落下,他的身體突然開始膨脹,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充盈。轉眼間,他從一個普通的少年變成了一個身高十幾米的巨人。他雙眼如炬,氣勢如虹,彷彿一尊從遠古走來的戰神。他毫不猶豫地伸出一隻巨大的拳頭,朝那顆恐怖的夜明珠轟去。
“轟??”
一聲巨響,震耳欲聾。
夜明珠在金娃娃的巨拳之下,瞬間炸裂,化作無數碎片。
黑袍大漢也因失去了與夜明珠的聯繫,本源受損,被巨大的衝擊力狠狠地撞進了礦山之中,生死未卜。
“這……”
“太神奇了。”
“金兄弟,你太神奇了。”
……
衆人目睹這一幕,眼中滿是震撼與敬畏。他們紛紛高呼金娃娃的名字,將他視爲救星和英雄。
金娃娃趁機繼續鞏固自己的信仰地位,高聲宣佈:“我是蠻神的後人,是來拯救你們的。”
“蠻神萬歲。”
“蠻神萬歲。”
……
在衆人的歡呼聲中,金娃娃的信仰之力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而一旁的白袍宗王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他隱約感覺到金娃娃身上散發出的聖威,令他感到不寒而慄。
他立即轉身想逃,然而卻發現自己的動作變得異常緩慢,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逃脫金娃娃的掌控。
“兄弟們,金某現在就去殺了那個禍根。”金娃娃大喝一聲,雙臂猛地一揮,直接將幾百人全部帶到了天上。
幾百人驚歎於這神蹟,隨後齊齊來到白袍宗王的面前。然而,他們現在還有些忌憚,不敢對這宗王下手,手腳都有些發抖。
“朋友們,鼓起勇氣!那些自詡爲修仙大能的人,即便高高在上,沐浴着凡塵難以想象的榮耀與偉力,說到底,他們也和我們一樣,有着可以受傷、能夠隕落的肉身!此刻,金某就在此地,挺身而出,要與這不公的世道對抗,讓冤屈得以昭雪,仇恨得到釋放!無需顧慮,有任何後果,金某自會擔當,今日,金某誓必要引領大家打破這重重枷鎖,重返自由的家園。”金娃娃的話語宛若驚雷,在每個人的心頭炸響,充滿了毋庸置疑的堅決與氣概。
言罷,他猛然舉起那宛若山峯般雄渾的巨掌,伴隨着轟鳴的風聲,向懸浮於半空中的白袍宗王猛然揮去。
白袍宗王只感覺一股不可阻擋的磅礴力量洶湧而至,整個人就像是被狂風捲起的落葉,在空中無助地翻騰,口中鮮血狂噴,臉色迅速蒼白如雪,思維陷入了一片混亂,完全不明白爲何會出現這般景象。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金大人!您真是我們的救星啊。”
“金兄,您簡直就是降臨凡間的救世主,爲我們這些受苦的礦工帶來了希望。”
……
目睹此景的衆人,皆被深深地震撼,他們曾經認爲高不可攀、無法觸及的白袍宗王,在金大人面前,竟然脆弱得像是一隻螻蟻,被牢牢掌控,遭受瞭如此毀滅性的打擊。
“大夥兒動手吧!他現在已經被我控制,無法反抗,你們可以盡情地發泄你們的怒火。”金娃娃豪邁地一揮手,再次激勵着衆人。
他的眼中閃爍着狡猾的光芒,顯然是在巧妙地喚醒礦工們心中的仇恨與勇氣。
起初,有些礦工仍然心存膽怯,但就在這時,一名身材纖瘦、面容果敢的青年從人羣中大步走出,手中緊握着鋒利的匕首,眼神中滿是決絕與憤慨。他毫不猶豫地衝向白袍宗王,匕首如電般一閃,瞬間在白袍宗王的身上劃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鮮血噴湧而出,如同紅色的噴泉。
青年的衣衫被鮮血浸染,他高喊着:“算上我。”
“我也是。”
“爲逝去的兄弟,誅殺此人。”
……
受到青年的鼓舞,其他礦工也鼓起勇氣,他們怒吼咆哮,像洶湧的波濤一般衝向白袍宗王。
礦工們手中的器具、石塊,甚至是身體的一切??牙齒與指甲,都化作了復仇的利刃。在衆人的圍攻之下,白袍宗王迅速變得體無完膚,模樣悽慘。
這一切對於姬祁來說,亦是前所未有的衝擊。他隱於暗處,靜靜觀察着。他從未如此直觀地目睹人性的陰暗與殘酷,也從未見過普通人爲了復仇能爆發出如此駭人的力量。
但除了震撼,他更感到的是悲涼與無力。他知道,礦工們之所以如此瘋狂地報復白袍宗王,是因爲他們承受了太多的苦難與不公。
此時,越來越多的修行者察覺到這邊的異象,紛紛向此處匯聚。金娃娃見到此景,心中一陣竊喜。他繼續以救世主自居,逐個收服這些修行者。他憑藉自己的神力與智謀,將各個礦區的礦工都召集到半空之中,讓他們親眼見證這場血腥的復仇。同時,他也藉此機會大肆宣揚自己的威名與功績,意圖在修行界樹立權威。
而姬祁則在暗處默默協助金娃娃。他運用神力與手段,將礦工們聚於半空,也引來了更多的修行者。他深知,這場風暴已無法遏制,但他同樣明白,只有藉助這場風暴,才能徹底打破礦區的黑暗與不公。
這片礦區廣闊無垠,達三千多裏,礦工數量更是驚人,多達八十餘萬。而相比之下,修行者的隊伍則顯得勢單力薄,只有一千三百多人。
且在這一千多位修行者中,修爲最高的也不過準聖之境。在姬祁和金娃娃這兩位聖人的壓制之下,這一千三百多人根本無力反抗。
姬祁,這位洞悉宇宙奧祕的智者,於數日前便不動聲色地構築了一個無與倫比的法陣。
此陣不僅廣闊無垠,將礦區緊緊籠罩,令外界難以窺其一二,更讓礦區內的一切生靈彷彿陷入了無盡的孤島,無論如何奮力掙扎,都無法突破這無形的囚禁。隨着夜幕低垂,一場史無前例的恐怖風暴悄無聲息地席捲了這片被不祥籠罩的大地。超過一千三百名無辜平民,被殘忍地懸吊於半空,他們的眼中滿是驚恐與無助。而那些長期遭受欺凌的礦工們,此刻卻如同被複仇的烈焰所驅使,忘卻了恐懼與自身的安危,只顧揮舞着手中的器具,對那些無助的懸掛者施加着滅絕人性的暴行。
哀嚎與乞憐之聲此起彼伏,共同編織出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圖景,最終,這一千三百多條生命以一種極度悲慘的方式走向了終結。
然而,作爲這一切的操縱者,姬祁的內心卻如同止水般平靜。他憑藉天眼神通,輕易地突破了那些普通人心靈的屏障,獲取到了他迫切需要的信息。
原來,這片礦區的背後,竟隱藏着一個實力雄厚的修行宗門,他們憑藉強大的武力,在這片土地上肆虐橫行長達千年之久。
每年都有近十萬的礦工慘死在他們手中,而那些被掠奪的礦產,則化作了他們修行路上的基石。
在這漫長的時光裏,死在他們手中的普通人數量早已超過了一億,這是一個令人不寒而慄的數字。
面對如此深重的罪孽,姬祁的心中卻並未湧起絲毫的憐憫。在他看來,與那些在這片土地上慘死的上億礦工相比,這一千三百人的犧牲不過是滄海一粟。作爲一位心懷蒼生的聖人,他深知自己必須做出抉擇,而他選擇的道路,便是以雷霆萬鈞之勢,終結這場綿延千年的罪惡。
就在這時,一位身披黑袍、頭戴璀璨光環、手持金色長杖的神祕人物,緩緩步入這片被鮮血染紅的大地……
一位身披金環的神祕角色突兀地顯現在礦區深處,他正是金娃娃,一位矢志解救蒼生於苦海的神?化身。他以這種獨特的方式包裝自己,意在礦工的心靈深處鐫刻下不可磨滅的印記。
“吾乃財神再生,金娃娃是也,今朝偶經此地,有幸搭救各位兄弟。既然萍水相逢,便是命中註定,此地黃金,吾將贈予衆人,人人有份……”金娃娃的話語在礦區上空嫋嫋迴響,猶如仙樂飄飄,頃刻間便點燃了礦工們胸中的希望之焰。
八十餘萬礦工同聲歡呼,他們高呼着財神爺萬歲,財神爺至上的口號,眼中流露出對金娃娃無盡的崇敬與感激。
緊接着,漫天黃金如同傾盆大雨般灑落,每一名礦工都收穫了屬於自己的那份寶貴饋贈。他們紛紛跪倒在地,向金娃娃獻上最真摯的感激之情,一道道信仰之力從他們的雙眸中噴薄而出,凝聚成一股洶湧澎湃的力量,最終匯聚在金娃娃的頭頂。
這些信仰之力宛如瓊漿玉液般滋養着金娃娃的元神,令他的氣勢愈發恢宏,之前的創傷也在這些信仰之力的潤澤下迅速復原。
那些原本需要漫長歲月才能癒合的道傷,此刻竟然在瞬息之間得到了痊癒。
姬祁在一旁默默注視,內心對信仰之力的奧妙產生了深刻的敬畏。與此同時,金娃娃的實力也在信仰之力的推動下突飛猛進,彷彿即將衝破天際的束縛。
“這傢伙,怕是即將邁入中階聖人的行列了……”姬祁心中暗自震撼,眼中閃過一抹難以隱藏的欽佩之光。他從未料想,僅憑汲取信仰之力,金娃娃的修爲竟能如此突飛猛進。
要知道,姬祁自己雖已步入聖人之境,但越往高階攀登,每一步都沉重無比,需承受無盡的考驗與時間的洗禮。由初階聖人晉升至中階聖人,不僅是境界上的巨大飛躍,更是對意志、領悟和修爲的全面挑戰。
期間的艱難險阻,絕非等閒之輩所能窺測,更不是單憑誇誇其談便能輕鬆跨越的。姬祁對此心知肚明,因此他對金娃娃的進步速度感到既驚奇又讚歎。
望着衆人對金娃娃的狂熱信奉,姬祁深切感受到了信仰之力的強大與莫測。這股力量彷彿擁有扭轉乾坤之力,令即便是他這樣的聖人也不禁心生憧憬。他暗自盤算,或許可以向金娃娃求教一番,探尋是否能將自己的信仰凝練成圖騰或印記,從而吸引一衆虔誠信徒,爲自己源源不斷地提供信仰之力,爲自己的修行之路增添助力。念及即將到來的大世,姬祁的面色變得凝重。
在這風雨飄搖的時代,修爲的高低將直接關係到能否順利度過即將到來的動盪期。他不想因修爲不濟而陷入險境,因此必須未雨綢繆,做好萬全的準備。
此時,金娃娃正置身於浩瀚無垠的信仰之力中,八十多萬人的信仰之力如同狂濤巨浪,滔滔不絕地湧入他的身軀。
這是他第一次吸納如此龐大的信仰之力,他一邊竭力吸納,一邊急忙向隱匿於暗處的姬祁傳音:“小子,快點!替本神多佈置幾道聖陣,否則這股力量引發的天地異象定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到那時本神可就真的陷入困境了……”
姬祁聞言,嘴角浮起一抹戲謔的笑意,打趣道:“你還會懼怕死亡?真是難得一見啊。”
然而,玩笑過後,他立刻行動起來,爲金娃娃佈置了幾道聖級法陣。畢竟,金娃娃身爲無相峯的一份子,於這緊要關頭,姬祁豈能置身事外?但鑑於這片地域之廣袤,在方圓三千裏的範圍內,要想佈置出一個強大的伐天之陣無疑是難上加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