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了,我們也回去吧!”慕容彤站在門外,看着夜墨琛道,接下來,我們就不會有什麼顧忌了。
“嗯!我們走。”
蒼北之瞿地下溶洞湖宮殿一朵朵血紅色的彼岸花,在沾到血時,如浪花一樣盛放,血紅色的海洋。令人喜愛卻又恐懼的海洋。吞噬着死去的人,越開越豔的彼岸花,越來越多的花,幾乎要將這,佔據。
赤練緊鎖眉頭,赤練劍一舞,橫掃一排彼岸花。斷枝飛揚,飛灑的不是汁,而是血,紅色的血,將人的視網膜遮掩。一隊伍人,看到這樣的花,握緊拳頭,妖豔,媚惑,血腥……
“呵呵!赤練,你想不到吧!”坐在花中央的人抬起頭來,原本瞎了的眼睛,此時此刻卻睜開了,流溢着光彩。看着三人,媚眼橫生,妖嬈萬分,似水秋波。妖嬈的身體從地上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三人。
“媚姬!媚術創始人,巔鸞倒鳳,上古的邪之一。足以顛覆一個世界的毀滅力量。”赤練冷然的開口,媚術,的確高超,可惜,對來說,毫無用處。
“你們沒有想到本王妃會有後招吧!”此時此刻的白言溪,說出來的話,竟然是一男一女之音,顯得如此不搭,又很怪異。一步一步的靠近,媚術暗施,身旁的彼岸花,一重高過一重,煙雨迷離,秋風不來,葉卻以落。
“該死,竟然對貪狼使用媚術。”從沈壁身後傳來青初氣急敗壞的聲音。兩人往身後看去,只見貪狼目光迷離,神魂正一點的分離身體,一動不動遠處一聲狼嘯,渾身的光芒劇增,將蔓延的彼岸花驅散,在那一瞬間化爲粉末。
“陰之力,很好的苗子。”如妖的聲音從白言溪口中吐出。帶着興奮,自己被困了上萬年了,在那裏面,自己只能獨自解悶,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一個自己喜歡的,怎麼能夠放過。
“就讓我來領教領教。想打他的主意,還得問問我們。”慕容驚鴻從門外走了進來,看着白言溪,精神力開始充斥空氣。
又一陣波動後,白言溪的雙眼開始變幻,一紅一墨,各據一眼。釋放出強大的媚術,精神波動與強大的媚術對抗,將一些人震軟在地,七竅流血。波動持續擴大,逐漸的,慕容驚鴻便感到不支,有頹敗的跡象。
“沒有人,能抵擋得住我們的媚術。是吧!啊哈哈哈哈!”白言溪妖豔的笑容今人麻穌的誘惑之聲刺激着。
貪狼搖着頭。頭好沉看東西都是一陣晃乎。
“來我這,乖孩子。”白言溪聲音誘導着貪狼,藉由白言溪的手伸出手。向他招招。貪狼聽到着聲音。完全忘了這是媚惑之術。他彷彿有看到了母親。溫柔卻不失手段的母親。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該死!”赤練底咒一聲。
就在這時,從白言溪身後,飛出一片樹葉,將兩人即將握住的手給打開。而從彼岸花下。伸出無數細小的星花條,湧向走動的貪狼。瞬間將他包裹,開出密密麻麻的欣花。將血色彼岸花包裹,白言溪噴很的轉過身看着來人。
“藉由白言溪的身體嗎?這世界還真是無奇不有。”司命從後面緩緩的走了出來,完美的勾脣一笑。
“骷髏手印!走。”白言溪大驚失色的神情在白言溪的右臉展現,一張臉孔。卻有兩種不同的表情。一半男人的斜魅陰冷,一半女人妖豔,詭異的場面讓清醒過來的貪狼大叫一聲,倒在引凰懷中。
“住手!”冰冷的聲音響起,鳳離落站在門外,看着裏面。嘴角一揚。赤練不解的看着他,爲什麼不讓自己殺了他們?他們活着沒什麼用處!
“把這兩個媚人區分開。做爲寵姬,寵男,分別送給夜君和蘇越。”
“你確定要這麼做?分送?”赤練轉過身,看着她的背影,這麼做,難道就不怕損傷自己?
“你也可以把他們都送給夜君。這,也是一個好辦法。”司命冷笑道。
“當我沒說。”赤練無奈的道,她想些什麼,實在是不敢恭維。有一些時候,遠離她,是最安全的!
“收拾好這裏,最近,這裏可不是很安穩,就交由你們了。”司命淡淡的道。是時候回帝都去覆命了。
“你們要去哪裏?”赤練轉過身看着她,不是已經走了嗎?爲何還要回去。
“當然是回帝都去覆命。”司命淺笑道,我們還有事情要做,雖然湘妃和君能夠獨擋一面,但是,自己還是得去。
“我陪你去!”赤練有一些擔心,憂心忡忡的道。
“沒事。況且,我還要去查查死亡之城,有憶雪在,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司命低笑。死亡之城,我想跟夜君東巡在即有關係,也跟罪域有關係。
“那我更不能讓你們去!”赤練皺眉,死亡之城,怎麼能讓她們去!
“他們回去正好打消了懷疑,如果不讓她們回去,反而害了她們。”鳳離落睜開雙眼淡淡的道。
“既然如此,那你們小心點。”
而另一邊無盡的黑夜白晝,都不能阻止夢的降臨。當一座城成爲死城,還會留下什麼?
五月十五日,傳說中織夢的一天,在西涼西楚的交界處,最中心的一個四城區,寂靜城,共同的城市,發生了一件無人知曉得事。這座繁華的城市,在織夢的這一天,成爲一座讓人恐怕的城市。
五月十五日這天,天剛剛蒙亮,這裏的人,紛紛開鋪,準備好,天亮後的工作,用扳車拉着東西,佔好地方,開始一天的工作。
當第一縷陽光升起,照耀了這,街道變得繁忙,人來人往,買賣聲不斷。沒有人知道,災難即將覆蓋這。將這座成變爲一座無生氣卻又透出生氣的死城。
“是啊!每年都有節目呢!”衆人在談論,說的都是有關織夢傳說的事。絲毫沒有注意,此時的天空變得不一樣,陽光逐漸被掩蓋,微弱的光芒灑下,讓這土地,陷在陰影中。
“耶!怎麼回事?”
“天空怎麼變暗了。”
“太陽剛出來,怎麼會黑!”人羣開始不安,衆說紛紛,一個人走在不安的人羣。四處看,又不時看下天空。嘴角含着淡淡的笑。
偏了偏頭,走離,夢,已經來臨,你們就隨它而沉睡吧!當一縷刺眼的光芒照在她身上時,她化爲了星點消失,沒有人看到她,更不知道,她就是織夢者,天空突然變黑,四處變得漆黑,人羣亂了,四處開始燃起燭火,使慌亂的人,稍稍平息,然而,好景不長,一陣風過後,所有的燭火熄滅,無論怎麼點,都未曾燃燒。人們開始四處奔走,跑向城門口,好像有什麼在追着。
拼命的跑,身後傳來叫聲,慘叫聲,歡樂聲,嘆息聲交織在一起,那是每個人的心聲,編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將所有人包攬,每個人心裏的痛,最不願意想起的,都在這張網中,一一展開。
奔跑的人,絕望了,那大門在他們幾米遠的時候,無情的關閉。夢的魔女倚立在那,織夢淺笑,看着他們。
“你們跑什麼,亂世就要來了,隨我走吧!我不會讓你們受到傷害的,我是你們的守護神,只會好好的愛你們,不會殺了你們。”織夢伸出右手,看着他們,淡淡的道。一聽說她是織夢傳說的那人,紛紛後退,“你們不願意麼?”織夢走向前,她一動!他們紛紛後退,後面傳來聲音。
讓他們紛紛發出恐怖的聲音,四處看,每個人的表情都不同,有笑,有哭,有痛苦…看到他們這樣,最後在瘋癲中消失。
那些未沉的人呆滯在那!好好的人在眼前化爲虛無,眼中盡是膽怯,心中的恐懼無限的擴大,“你們不願意麼!那麼,在這座城裏的人,都逃不掉命運的織線,所以,我如約,來帶走你們,帶你們去那極樂世界裏面,享受樂趣。”織夢放下手,搖步輕走,眼中盡是憂傷,世界變得如此漆黑,你們只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跟我走,在無盡的夢裏解脫,釋放。
“不,我們自己有選擇,並不是聽天由命。”有人開始反抗,對她的敬重化爲泡沫。
“爲什麼?”織夢抬起頭來,直視着他們。
“我們的命由自己做主,就算亂世來了又如何,不就是死麼!以前,我們很敬重你,可你,並未徵求我們的意願,就帶走他們,你說是保護,我看是抹殺。他們不是歡樂的,而是帶着恐懼而去,你根本就是魔鬼,怎麼可能會是織夢者。”指着那些痛苦,陷入瘋癲的人大吼!
“我是織夢,但是,我不喜歡別人違揹我,所以任何人都別想走。即然你們不需要,那就統統給我到魘裏,陷入到無盡的夢魘中,承受前所未有的痛苦。那種撕心裂肺的痛,生不如死的痛,千刀萬剮火災罪惡之中的痛。誰都逃不了,誰都逃不了!”原本溫柔的人突然變臉,額角出來一朵夢曇花的印跡,一身黑,站在他們面前,眼中盡是殘酷。
“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