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鎖,與其說是對人寶具,不如說是對神寶具。
其所束縛之人,神性越高,束縛的力量便越強,如果像是赫拉克勒斯那種半神,只要鎖上,便絕對不存在被掙脫的可能了。
然而……對林安不行。
神性這種東西,林安壓根就沒有,神他倒是屠過一些,倒也可以吸收神明死亡後逸散的那些能量,只是他沒看上那些神性罷了。
因故,這天之鎖,可鎖不住林安!
一槍之下,手腕粗的鎖鏈直接崩散,漫天鐵環當中,那一槍去勢不減,直指吉爾伽美什!
吉爾伽美什雖然早有預料,但依舊瞳孔緊縮了起來。
他站在那,沒有任何動作,彷彿已經嚇傻……
然而,林安卻在將要刺中吉爾伽美什的時候抽槍回身,翻身閃躲之餘,一槍扭身刺出,那斜裏飛撞過來的龐大飛船與他的槍尖相撞,爆發出恐怖的能量。
而林安被這股巨大的動能擊退,而那飛船卻瞬息就止住了所有動勢,穩穩停住。
奢華、輝煌。
由祖母綠寶石和黃金構築的光之輝舟,以水銀和太陽水晶作爲燃料驅動,其擁有着無視物理法則飛行的能力。
其名爲……維摩那。
是印度傳說中的超級神艦,也是吉爾伽美什喜好的王之御座。
在林安被維摩那撞飛之後,吉爾伽美什就躍上了維摩那,坐在了那唯一的王座之上,居高臨下的威視着林安。
林安笑了笑,看着維摩那頗感興趣。
那個啓動和停止,很像他的武神號的能力,只是兩者造成結果的途徑不一樣,一個是通過絕對的技巧,一個則是利用魔術構成的“規則”。
在兩人對視了一陣之後,吉爾伽美什眼神微凝,下達了攻擊的指令。
維摩那上的武器系統立馬被點亮,無數魔力構成的光炮彈幕便朝着林安覆蓋而去,以至於林安在衝殺中不得不分心於那些彈幕。
連王之財寶的轟殺都沒有效果,吉爾伽美什自然也不覺得區區彈幕轟炸能有效果。
只是掩護着拉開距離之後,維摩那前部的一個發射井緩緩打開,金黃而盪漾則魔力波動的彈頭緩緩升起。
而後,無數魔法陣在彈頭周圍出現,林安瞬間被鎖定。
鎖定,發射。
來自遠古的核彈頭,以磁歐石被爆炸物,在經過了繁密的魔術設計和製作之後形成的末日武器。
也是吉爾伽美什在曾經的歷史中,神戰中賴以依靠的武器。
可以屠神的武器……
遠古核彈點火啓動,頓時就突破了光速,速度幾乎每一毫秒都在暴漲,短短一秒鐘之內就加速到了一百馬赫的速度。
如若流光,拖曳着彗星一般的光尾。
這樣的攻擊,林安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來,他現在這種狀態,確實很難解決這種攻擊,更重要的是,一旦在這裏爆炸。
庫拉不可能存活……
那個召喚聖盃的洞口也會因爲這個爆炸而被毀滅,召喚聖盃的進程也就此終結了,所以,必須引開。
於是,奇妙的一幕就出現了。
每當遠古核彈將要接近林安的時候,一股奇異的力量就會將其引開偏離,林安則在計算中向最遠的距離衝去。
哪怕吉爾伽美什駕駛着維摩那攻擊,也沒能阻攔他分毫。
一切,都被計算到了極限,包括核彈頭上的魔術智能……
追逐了一陣,吉爾伽美什確定這樣下去無法達到目的後,便沉着臉再次發動維摩那,使用了另一個武器。
維摩那作爲光輝之舟的主炮。
伴隨着模塊的退開、搭建,深綠色熒光環繞的巨大炮口在不斷的魔法陣修正下,捕捉着林安的身影。
在倒計時後,主炮開始充能。
強大的粒子束在炮身中密集匯聚,那外溢的能量勾動着金色的電弧,噼啪的打在空氣中,連空間都打出一絲絲破滅的黑印……
3,2,1……
轟!!!
呼嘯狂暴的粒子束徹底爆發,其拖曳的軌跡當中形成了罕見的黑光,如同黑洞吞噬一般的黑光,空間的裂紋頓時伴隨了一路。
金色而又漆黑的光芒劃破天空。
而後,是巨大的爆炸,金黃色的光能蘑菇雲升騰而起,整個天空的魔力都在這股巨大的爆炸下受到干擾。
一百多公裏遠處的柳洞寺,聖盃召喚的洞口也因不穩而顫動,彷彿隨時都要崩潰,還是美狄亞在進行補救纔將其穩定住。
紅A以“千裏眼”的技能關注着遠方,眼皮子都忍不住跳了跳。
該說,那個自大的傢伙認真起來還真是恐怖嗎?
在他所經歷的“歷史”當中,那次常規的第五次聖盃戰爭,如果一開始吉爾伽美什就這麼認真的話,他們是不存在贏面的。
那個傢伙,足以把冬木市都夷爲平地好幾遍啊……
也不知道,這樣的攻擊下,林安能不能活下來。
……
能否活下來,林安也不是很清楚。
如果能夠開啓鳴聖狀態的話,倒也能夠輕鬆躲過……
只是,尚未見到秦始皇,還不能拋棄這具身軀,不能進行最後的拼搏。
必須,以現有的力量,接下這個攻擊。
努力回憶着甲時的那個力量精度,那個達到量子級別的精度……
努力回想觸摸光的感覺……
思考對陣蚩尤時太極法相的奧義……
呼……
挑!
飛奔當中的林安忽然轉身停下,面對那恐怖的離子炮,他雙手握槍狠狠一挑,以絕對的機會把控,實現了對光形攻擊的招架。
一槍扎入粒子束中,明明只是固體的槍,卻將粒子束牢牢的“扎”住了。
將那已經衝到林安胸前的粒子束硬生生的挑起,接着便扭身一摔,那粒子束便直直的撲上了林安身後的核彈!
兩相撞擊,蘑菇雲升騰……
恐怖的爆炸當中,林安將槍收回,雙手抱圓演開,拖曳水氣悠然一轉,這毀天滅地的攻擊當中,便硬生生開出了一塊淨土。
其技若神……
吉爾伽美什忽然猙獰了面容,他嚯的站起,死死的看着爆炸的方向,而後極爲憤怒和不甘的打開了王之財寶,從寶庫中抽出了乖離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