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死死的掐住了她的脖頸,她的手雖白皙可卻讓人覺得像來自地獄的使者一般,令陶曼多了一絲畏懼,可卻又表現的那麼牽強.......
她死死盯着她那張略有血紋的臉,心中多了一份不忍,只不過未曾表露出半分:“呵,你本來就是一個犧牲品,我有心留你一命,可惜你不知好歹。”她鬆開了手,走到一旁,語氣中不難看不一絲絲的調侃。
“你以爲你殺了她就可以瞞天過海麼?你以爲你現在殺了我你所做的一切就不爲人知了麼?”她的話猶如一把尖刀出插入她內心最深處,也激起了她壓抑了許久的仇恨。
“那是因爲她該死!她若不死,我便永遠沒有翻身之日。只可惜,你再也沒有機會說出去了,你日後若是在陰間見到了我那可憐的姐姐,你可要告訴她:她最終還是敗在了我寒冰瑤的手裏!”寒冰瑤嘴角掛着一抹詭異的笑容。彷彿來自地獄的微笑,有彷彿要把她抓進無限的深淵之中......
“你終於肯殺了我麼?向世人展示你的慈悲?”陶曼空洞的雙目中略有一絲的不甘。
“我不會讓你那麼輕易的死的。我也不需要向任何人展示我的慈悲與善良,區區幻界我何嘗在乎?區區六界我何嘗在乎?而我在乎的,早已失去了......”說到這裏,她倒有些傷感,彷彿看到了曾經的一瞬,她失去的是所有人無法想象的,任何一個壞人都不是與生俱來的,而是經歷了太多不該經歷的,不該接受的。世界上註定有些事物是得到了也不會快樂的,註定有些感情是失去了才懂得珍惜的,註定前生前世的緣分今生再續........
“冰瑤,他的死我也很恨她,我也愛他,我的痛苦並不少於你,我......”她的話未曾說完卻被她清晰的一巴掌打斷了......
“你沒資格愛他!除了我,你們任何人都希望他死!如今,寒夢瑤死了,那是她應有的懲罰,而你,只不過是寒夢瑤的區區手下罷了,根本沒有去愛的資格!”她眼中彷彿有一絲的憤怒,她活了千年,卻沒有人使她動半份感情,直到遇見了他........
看着她滿是憤恨的雙眸,陶曼不語,她明白,寒冰瑤還是放不下他,也依舊執念於此,並且一直在等待着,卻不知他早已經是過去了,根本沒有再次相見的可能,在這種時候,明哲保身纔是陶曼的重點之所在。
“陶曼,我告訴你,就算我做過什麼又怎麼樣?事情早已過去,也早已死無對證,你再怎麼說也只是信口雌黃,你若再敢張揚,我就殺了你。”她壓低了聲音,彷彿有些威脅之意,別人的命就在她手裏,這種感覺無非不是最好的,只可惜,她想要的不是這些.......
她嘴角勾起一抹詭異是笑容,隨即是她臉上無限的陰霾。她踱步走着,只留着清晰的腳步聲在整個密室中迴盪着......
正殿
“子夜。”她坐在寶椅上緩緩開口,白玉冰石製成的一把椅子多了一絲寒意,可再寒冷也比不過她那冰一般的心。
“屬下在。”從門外走進一個黑袍人,他的面具把他裝點的格外神祕。
“子夜,最近六界尚不太平,聽聞外界有關於妖仙神蒔的傳聞,幻界多年不聞六界之事,此次也不必捲入漩渦之中,告知下屬,不可妄動行事。”她淡淡開口,眼眸中有一絲深沉。
“屬下的確有所耳聞,妖仙生,六界異象,幻界也是如此,種種災害,此次,必然是六界之劫難。”子夜語義中彷彿有什麼未露的含義。
“六界之事與我幻界無關,設下結界便可。”幻界位於六界之上,再大的劫難也與之無關,因此,幻界太平了這麼多年,可沒有人任何人能想到,此次便是六界之劫難,幻界之毀滅瀕臨絕滅,更是她的永無翻身之時......
“屬下遵命。”子夜淡漠依舊,眼眸中閃過一絲鄙夷。
“你來我身邊多久了?”寒冰瑤眼眸低垂着,手斜支着頭。
“很久.....了。”他眉頭微皺,不知不覺吐出三個字。
“你還愛她嗎?”寒冰瑤略帶着一絲的期望。
“不、愛。”他說的有些牽強。彷彿對這件事情有些反感。只有她能看出他心底的那份真情,雖然他從未說破過。
她驀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有一絲的平淡與深沉,莫非她對他.....不!不會的,她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做,她不能一次又一次的去傷害別人,更不能去毀了她在乎人的幸福,她很理智,卻又有些迷茫......
“爲什麼,有原因麼?”她這是在給他一個機會!若是他不珍惜不把握。那就不能怪她了!
“沒有原因,她?不過是個棋子罷了。更何況我們只是逢場作戲,她也不喜歡我,她只有她的玄冰輪迴。”
“是啊,她喜歡女人......”她沉吟着。
“殿下,你有何打算?”
她紫眸一閃:“無論如何,你若還尊我爲殿下,你便去西閣樓。”
沒錯,她就是逼他了!她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瞭解她寒冰瑤的人!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她受到絲毫的傷害!她不愛他?開什麼玩笑?她揚言過,她這輩子只愛他一個人!
“唯獨這件事情,不可能,我也絕不會那麼做。”他低着頭,語氣很是平靜。
“你既然不愛她了,就不要再踏足我凌雪宮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