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霍的眉頭凝成了麻花,因爲玄力玄氣耗空,補充,再一次耗空,現在又補充,來回折騰了這麼幾次,他全身的每一塊肉都傳來一陣陣的疼痛,而且好像不聽使喚一樣的顫抖着。
但是他必須要撐住,不能擊殺這個女人,那麼死的就是他們。
“你說的不錯,離隕丹的藥效馬上就要過了,但是在此之前,我!池霍!必殺你!”池霍將身體站直,一字一句的說道。
蘇子瑤看着池霍滿是血跡的臉,眼睛眯了眯,又看了看他身後巨大的虛影,卻是突然一笑:“剛纔那一招威勢驚天,我不信你還能用的出來,就算在用出來又能怎麼樣,大不了我再斷一臂,最後死的還是你們!”
池霍也笑了,而且是那種狂笑:“那就讓你死的徹底一點!”
說着池霍身上的玄力瘋狂湧動起來,爆裂的玄氣瘋狂的注入背後的虛影之中。
“始魔託天!虛妄之拳!”
始魔託天經是一本殘卷,只有這三招虛妄之手和虛妄之掌隨着修爲的提升都可以使用了,但惟獨這虛妄之拳無法使用。
但吞服了離隕丹,他的修爲得到了暫時的提升,池霍感覺自己應該能勉強的使用這一招,而且也只能在使用這一招,不然殺不死蘇子瑤,那麼後果不用說。
而且這套祕術是李家老祖帶回來一直存放在李家藏寶閣之中的,這麼多年無人能夠修煉,池霍用這套祕術擊殺蘇子瑤,也算是爲李家老祖報了仇。
“轟轟轟……”
隨着玄力玄氣的注入,巨大的虛影雙臂振動,如同山嶽晃動,傳來一陣陣的轟鳴。
蘇子瑤大驚,她不敢多呆,不論是之前的虛妄之手還是虛妄之掌,都有着一股強橫的禁錮能力,她要在對方真正出招之前逃離這裏,不然可就真的危險了。
所以不管三七二十一,蘇子瑤祭出一件玄器來,就要御空而逃。
胡必武卻哈哈一笑,雙腳猛地一蹬地,人就一枚箭矢一樣飛射而出,體修雖然不會使用玄器御空飛行,但身體素質很強,這種近距離的追擊還是可以做到的。
蘇子瑤眉毛皺了皺,僅剩下的一條手臂在胸前猛地一錘,頓時一口精血噴了出來,這精血出口,化作一團血霧,這女人幾個法決打出。
血霧快速凝型,轉眼變成了一個血人來,就迎上了胡必武。
但是胡必武的目標就是攔下蘇子瑤,根本不在乎這血人一般,繼續朝着蘇子瑤衝去。
“刺啦!”這血人一雙手抓住了胡必武的肩膀,硬生生的將他的鎧甲連帶着一大片的血肉給扯了下來,頓時鮮血飛濺,咕咕而出。
“你攔不住我的,今天你必須死在這裏!”胡必武絲毫不懼,似乎肩膀上的傷不是在他身上一樣。
蘇子瑤的臉色鐵青,一咬牙在腰間一拍,頓時放出了兩具人形傀儡來,這兩個傀儡通體漆黑,閃爍着淡淡的寒光。
這玩意池霍遇到過一次,當初在較技場和邱欽烽對戰,後來龍大師派遣一名殺手暗殺池霍,那人就用了這麼一具傀儡,名叫玄鐵傀儡。
這東西的材料雖然也是玄鐵,但和澆築城牆的完全是兩碼事,這可是精煉過的,全身堅硬無比,很難破壞掉。
兩名玄鐵傀儡攔住了胡必武,加上那血人,三個東西,將胡必武攔的死死的,根本不讓他出去,而且這三樣東西攻擊力不弱。
短暫的交手,胡必武一心突圍,身上又多出了一些傷口來。
“等你的祕術完成之後,我看你們往哪走!”蘇子瑤咬牙切齒,腳下玄器靈光一閃,身形就向前飄去。
但她只聽得背後一股爆鳴傳來,不由的扭過頭去,只見一個房屋大小的拳頭,如同一顆隕石一樣呼嘯這朝她砸了過來。
不過因爲已經拉開了一定距離,蘇子瑤感覺到的那股禁錮之力,並不是很強,至少可以讓她往前行走。
蘇子瑤咬着牙,玄氣不要命的往腳下的玄器灌入,好讓速度提升起來。
而後面的池霍,咬着牙全身緊繃,也是瘋狂的入住玄力玄氣,讓虛妄之拳的速度趕超這個女人。
“給我破!”
池霍揚天大叫,這虛妄之拳消耗的玄力玄氣着實恐怖,這一拳還沒有完全打出,他體內的玄力玄氣已經被消耗了一多半,而且還在急需消耗着。
消耗的玄力雖然龐大,但是這一拳的威力比之虛妄之掌更加恐怖。
一拳打出,周邊的空氣都似乎要被撕扯開了一樣,一陣肉眼看見的空間漣漪盪漾,這完全是因爲這一拳之威,是在太恐怖造成的。
“噗……”就在虛妄之拳即將追擊到蘇子瑤的時候,池霍體內的離隕丹的藥效到了,而且因爲正在使用虛妄之拳,修爲突然驟降,牽連之下讓他受了傷,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隨着這一口逆血的噴出,池霍身上的玄力玄氣驟然消減,他身後的巨大虛影從腳步開始破碎消散。
“哇……”
池霍又是以你逆血吐了出來,現在他感覺自己的身體不是自己的了的,每一塊肌肉因爲超出負荷,都勁攣抽搐個不停。
一股虛弱之感從全身傳了下來,此時的他感覺自己變成了一根被煮熟麪條一樣,但池霍還是雙手扶着膝蓋,不讓自己倒下。
眼前的景象變得模糊,但還是抬着頭看着前方緩慢移動的蘇子瑤,以及開始崩碎的手臂和朝前轟擊而去的拳頭。
“十米!”
“五米!”
“一米!”
當拳頭距離蘇子瑤僅僅還有半米的時候,虛妄之拳已經消散的差不多了,但最終剩下僅僅不到半個拳頭的時候,打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
“砰!”
一聲輕微的聲響,虛妄之拳消散一空。
軟綿綿的一拳打在蘇子瑤身上,這女人鬆了一口氣,轉過頭來看着池霍,癲狂的大笑:“哈哈哈……終於,勝利終於還是屬於……”
說着蘇子瑤的表情大變,一臉驚恐,池霍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這女人兩眼一翻,就從玄器上跌落下來,好像暈死了過去一樣,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