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墨……居然就這麼走了?
就是簡桉也沒有想到容墨居然會是這個反應,當看到容墨的身影漸漸消失,把譚秋月自己一個人扔在原地的時候,簡桉神色複雜。
她以爲如果容墨真的對譚秋月哪怕有一點點的上心的話,至少也應該停下來對譚秋月說一句話,但是實際上,容墨確是這樣的反應。
那是不是意味着,其實譚秋月在容墨的心裏面也並沒有那麼的重要呢?
“嘖嘖,這個男人還真是不靠譜啊,坑了一個不夠,又坑了一個,雖然說這這個也不是什麼好人。”
倒是賽巴斯毫無顧忌,說的時候順手還指了指譚秋月,顯然,他剛纔說的話裏面的“這個”指的就是譚秋月。
譚秋月的臉色忽青忽白,尷尬的站在那裏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咬着牙狠狠地瞪着簡桉,今天在簡桉的面前被容墨拋下,她怎麼能甘心,明明之前還在和簡桉炫耀容墨和自己之間的感情深厚,轉眼之間就被打臉了。
這種羞恥的程度,不亞於在她的臉上被人左右開弓的抽上好幾十個耳光。
“簡桉,你給我等着!”
譚秋月惡狠狠的看了簡桉一眼,轉身就走。
“喂,小丫頭片子,我說,之前站在那個好喫懶做的女的身邊的男的,是不是就是之前跟在你的身邊的那個啊?”
這邊譚秋月剛走,賽巴斯就轉過頭來對簡桉說道。
“……”
簡桉對賽巴斯這種有的時候精明,有的時候大大咧咧的性格真是無可奈何,也就是賽巴斯如今的身份地位擺在這裏,要不然的話簡桉非常自信一定會有人排着隊等着打賽巴斯。
他有的時候說的話實在是太不會看時機了。
“喂,小丫頭片子,我問你話呢?”
偏偏賽巴斯十分沒有眼力見的還在拉着簡桉東問西問,最後是安東尼彬彬有禮的擋在了簡桉的面前。
“賽巴斯先生,您好。”
安東尼對着賽巴斯伸出手,臉上是一個溫和的微笑。
“喂喂,我問小丫頭片子話呢,幹你……等會兒,你是不是剛纔站在臺上演講的那個……那個,安什麼……對,安東尼!”
簡桉想要阻止賽巴斯的大嗓門兒,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頓時,周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安東尼的身上,馬上,就算是有着帽子和口罩擋着,也有人認出來了這個站在簡桉身邊的神祕男子是誰。
“天吶,是安東尼嗎?”
“真的是他,絕對是他!我不會看錯的!”
議論聲越來越大,簡桉還沒明白髮生什麼事情,人羣和他們三個人之間的距離忽然開始快速的縮短,幾乎就在同時,安東尼拉住了簡桉的手低低的對簡桉說了一聲:
“快跑!”
“哎?”
簡桉還沒有明白過來,就已經暈頭轉向的被安東尼一把拉住手開始飛奔。
“喂,安東尼!”
簡桉只來得及低低的喊了一聲,周圍的景色飛快的從自己的兩邊略過去,速度之刺激簡直是平生未聞。
“等,等等!安東尼我真的跑不動了!”
簡桉本來身體就不好,現在肚子裏面還有一個小生命,怎麼可能跟着安東尼跑出去太遠,眼看着身後喧鬧的人羣越來越近,簡桉上氣不接下氣。
她總算是知道爲什麼安東尼出門需要這麼低調了!
安東尼沒有暴露身份的時候,簡桉看周圍的那些人全部都是一些正常的路人可是當他們發現了安東尼的身份的時候,瘋狂的喊聲,還有急促的腳步聲簡直能把人完全淹沒了!
安東尼的神情也是十分的嚴肅。
他和簡桉不一樣,簡桉可能只是單純的覺得這些粉絲是爲了一睹自己喜歡的明星的真容可是安東尼卻知道一切遠遠不是這麼簡單。
簡桉現在身懷六甲,十分的脆弱,一個不好,只要人羣中稍微有一點推搡的行爲,對於簡桉現在脆弱的身體狀況來說就是致命的!
他不敢隨便拿簡桉去賭,更何況現在自己身後的這些人已經完全陷入了癲狂的狀態了!
“喂喂,你們兩個,咳,能不能,咳,等等我!小丫頭!你跑那麼快乾什麼!”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簡桉和安東尼的身後傳來,帶着粗重的喘息聲,簡桉在被安東尼拉着跑的間隙裏面回頭看了一眼,發現對方居然是賽巴斯。
這可是實在出乎意料,賽巴斯整個人都像是一顆圓球,尤其是大大的肚子,隨時隨地都會把紐扣給撐破的感覺,但是現在對方居然拼命的挪動着自己的腳在朝着簡桉和安東尼奔來速度極快,居然把身後的那些路人和粉絲都甩出去一截。
“趕緊跟我過來!”
看到賽巴斯一邊在大口的喘氣,一邊對着簡桉和安東尼招手,安東尼連忙拉着簡桉跑了過去。
“哎,這邊,這邊!”
賽巴斯居然看上去對這家博物館很熟悉的樣子,帶着簡桉和安東尼左拐右拐,成功的甩掉了身後的大部分人。
“這裏!”
賽巴斯直接帶着兩個人衝進了一間房間裏,隨手就把房門給反鎖上了。
直到現在,幾個人才各自站在原地大口的喘着氣,互相看着對方。
“行了行了看你們兩個慌成什麼樣子了,沒事兒了。”
“咳咳。”
簡桉急促的咳嗽了兩聲,剛纔的那一通,她已經覺得自己要把自己的肺給跑出來了。
倒是安東尼,看上去還算是輕鬆,大長腿的優勢果然明顯。
“簡桉,你沒事吧!”
安東尼回過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急切的詢問着簡桉的狀況,簡桉仍然在微微的喘息着,面對安東尼的詢問,簡桉微微的搖了搖頭。
“我沒事。”
停下來的時候發現,雖然現在自己的心臟還是急促的噗通噗通跳個不停,可是值得慶幸的是剩下身體狀況都還好。
直到現在,簡桉纔有一種後怕的感覺反上來。
“抱歉,是我的不對。”
安東尼愧疚的說道。
如果不是他考慮不周的話,簡桉也不會遇到這種危險。
都是他的錯。
“安東尼,這和你沒有關係。”
簡桉搖了搖頭,今天的這件事情完全就是意外狀況,她怎麼可能會怪安東尼。
“嗨,今天這算是怎麼回事,我這一把老骨頭還要跟着你們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