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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我叫遊依,南鬼院是我乾媽,她還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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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長椅上坐着的小女孩樣貌又可愛又吸引人,但這說的都是些什麼雷霆臺詞啊?

閃刀姬=零露?

南鬼院乾媽?

能和閃刀姬牽扯上關係,而且姓氏是南鬼院的女人,天野零再怎麼想應該也就只有那...

決鬥盤的光效尚未完全消散,空氣中殘留着源數龍咆哮後震顫的粒子餘波,像被撕裂又強行縫合的星雲,在伊甸學院上空緩緩旋轉。金色龍息的殘焰尚未冷卻,千羽單膝跪地,指尖深深摳進擂臺金屬地板的接縫裏,指節泛白,指甲邊緣滲出血絲,卻連一聲悶哼都咽回喉嚨深處——不是不能喊,而是不敢喊。那聲嘶吼一旦出口,就會把某種東西徹底震碎,比如三年來每天凌晨四點準時睜眼、對着鏡子反覆練習“海馬式冷笑”的肌肉記憶;比如每次看到結衣髮梢飄過走廊轉角時下意識攥緊又鬆開的拳頭;比如在貧民窟三十七號管道井底,用鏽蝕扳手一遍遍敲打自己膝蓋骨,只爲讓雙腿記住“站直”的重量。

他沒抬頭。不是輸不起,是此刻抬不起頭。視野邊緣,天野零的鞋尖停在他右前方十五釐米處,純白校服褲腳沾了點灰,左腳踝纏着半截未拆封的繃帶——那是上週對抗賽裏爲攔下失控的No.99暴走機甲,硬生生撞斷自己腓骨後換上的醫用敷料。千羽記得清清楚楚,因爲那天他站在觀衆席第三排,數過她包紮時顫抖的手指一共抖了七次。

“你輸了。”天野零說。聲音很輕,像把薄刃插進凝固的瀝青裏,沒有勝利者的灼熱,只有一種近乎疲憊的準確。

千羽喉結滾動,吞下鐵鏽味的唾液:“……嗯。”

這聲回應讓圍觀人羣突然安靜。琳星瑤剛舉起的收款碼手機懸在半空,屏幕上跳動的“恭喜學姐喜提401000積分”字樣刺得人眼疼。後排幾個A班學生下意識摸向口袋裏的速效鎮靜劑,生怕自己突然笑出聲——這不是該有的反應。按學院決鬥公約第十七條,敗者應立即簽署積分轉讓協議,並向勝者行三秒頷首禮。可千羽連手指都沒抬一下,更別說簽字。

“喂,千羽!”琳星瑤終於憋不住,把手機啪地拍在欄杆上,“協議呢?你卡組裏那張【銀河百式】的復刻權我可盯着呢!”

沒人應她。四十四遊馬反而向前踱了兩步,皮鞋跟敲擊金屬臺階發出規律的噠、噠、噠聲,像倒計時的秒針。他停在千羽身側半米,目光掠過少年繃緊的下頜線,落在他左耳後一道新鮮的劃痕上——那是剛纔超銀河眼時空龍被源數龍反噬時,決鬥盤能量亂流刮出的血口子,正微微滲着淡金色熒光液,那是伊甸系統爲修復輕微創傷自動釋放的納米級修復劑。

“還記得入學測驗那天嗎?”遊馬忽然開口,聲音不高,卻壓過了所有嗡嗡議論,“你用【銀河眼光子龍】撞碎我三張【No.39希望皇霍普】,最後剩100點生命值。當時你說‘規則就是用來碾碎的’。”

千羽的睫毛顫了一下。

“現在規則沒變。”遊馬彎腰,從自己胸前口袋掏出一張泛黃的舊紙片,輕輕放在千羽顫抖的左手背上。紙片邊緣捲曲,印着模糊的“塞蕾絲蒂亞-初代決鬥者手札”水印,最下方一行小字:“真正的勝負,始於承認對手比你更懂你自己的卡。”

千羽的手猛地一縮,紙片飄落。天野零彎腰撿起,指尖拂過那行字,忽然笑了:“塞蕾絲蒂亞寫錯了。不是‘更懂你的卡’,是‘更懂你爲什麼需要這張卡’。”

她蹲下來,與千羽視線齊平。兩人距離近得能看清對方瞳孔裏映出的彼此——千羽眼底是燒盡的灰燼,天野零眼裏卻有未熄的星火。“你抽走【銀河眼光子龍】不是爲了贏我,對吧?”

千羽猛地抬頭,眼白佈滿血絲:“……什麼?”

“你明知【魔之試衣間】會送【灰流麗】進墓地,卻還是交出【銀河眼光子龍】。”天野零的聲音像冰層下湧動的暗流,“因爲你想確認一件事:如果我把這張卡從你卡組裏‘偷’走,你還能不能用它贏我。”

空氣驟然凝滯。觀戰的學生們下意識屏住呼吸,連遠處自動販賣機投幣的叮噹聲都清晰可聞。

“你賭輸了。”天野零把那張被千羽親手遞出的【銀河眼光子龍】卡牌翻過來,背面朝上按在千羽掌心,“但你賭贏了另一件事——你證明給自己看,就算這張卡不在你手裏,你依然能召喚出比它更強的龍。”

千羽的手指劇烈痙攣,彷彿被卡牌背面燙傷。他死死盯着那抹純黑底紋,突然想起三天前深夜在貧民窟數據墳場翻找廢棄終端時,意外接入的加密檔案。檔案編號SE-777,標題是《關於“銀河眼”系列卡牌原始數據的悖論性修正》。裏面寫着:“……光子龍本質並非力量載體,而是鏡像反饋裝置。當持有者產生‘必須依靠此卡獲勝’的執念時,其攻擊力將強制鎖定爲3000;反之,若持有者接受‘此卡可被剝奪’的事實,則每次連鎖效果都將觸發隱藏增幅參數……”

原來如此。原來他拼命想搶回的,從來不是一張卡。而是想親手掐滅那個在貧民窟管道井裏,對着生鏽水管反覆嘶吼“我一定能贏”的少年。

“姐姐小人……”千羽的嘴脣無聲翕動,這次沒再咬住舌頭。血珠順着下巴滴在決鬥盤邊緣,暈開一小片暗紅,“她當年也這樣輸給你?”

天野零搖頭,把【銀河眼光子龍】收回自己卡組最上方,動作輕得像放回一件易碎品:“不。她贏了。用你教我的方式——在最後一回合,用你卡組裏唯一的【死者蘇生】復活了你剛送去墓地的【銀河眼光歐枝】,然後用【儚無水木】恢復的生命值,剛好夠支付【疊光再生】的cost。”

千羽瞳孔驟縮。那場32區組隊決鬥的錄像他看了三百二十七遍,每一幀都刻進視網膜。可他從未注意過,結衣發動【死者蘇生】時,指尖在決鬥盤邊緣悄悄劃了個小小的“×”——那是他們小時候約定的暗號,代表“相信我”。

“所以你今天……”千羽喉頭哽住,後面的話被突然湧上的酸脹堵在氣管裏。他狼狽地別過臉,視線撞上觀衆席角落——結衣正靠在立柱陰影裏,白大褂袖口挽到小臂,左手握着一支激光筆,右手無意識摩挲着掛在頸間的舊懷錶。表蓋開着,裏面沒有指針,只有一張泛黃的拍立得照片:十歲的千羽坐在醫院窗臺,把偷來的葡萄糖注射液分一半給隔壁牀的結衣,兩人嘴角沾着紫紅色糖漿,笑得像偷喫了整座果園的狐狸。

結衣對他眨了眨眼,拇指朝天。

千羽的鼻腔猛地一酸。

“積分結算完畢。”機械女聲突兀響起,懸浮於半空的全息屏幕彈出猩紅提示:【海馬千羽賬戶凍結:剩餘積分-14000(透支)】。下一秒,無數道藍光鎖鏈從地面升起,纏繞住千羽四肢——這是學院對積分赤字者的強制勞動令,將派往32區垃圾處理廠清理量子廢料。

“等等。”天野零突然伸手按住千羽肩頭,力道不大,卻讓藍光鎖鏈停滯半秒,“我申請債務轉移。”

全場譁然。遊馬挑眉,琳星瑤直接蹦起來:“你瘋啦?那可是四十萬積分!”

“不是贈予。”天野零抽出自己卡組,從中精準抽出三張卡,“用這個交換。”

三張卡面朝上懸浮:【魔之試衣間】【儚無水木】【悲嘆的寶札】。

“你……”千羽怔住。

“【魔之試衣間】教你怎麼用四張卡翻出三隻守備怪獸,【儚無水木】讓你明白生命值可以是盾牌而非數字,【悲嘆的寶札】則證明失敗本身就能成爲燃料。”天野零把三張卡推到千羽面前,“你卡組裏缺的不是銀河眼,是能讓你摔碎又重鑄自己的碎片。現在,它們歸你了。”

千羽盯着那三張卡,像盯着三塊燒紅的烙鐵。他慢慢抬起手,不是去拿卡,而是扯開自己校服領口——內襯夾層裏,一枚銅製齒輪靜靜躺着,邊緣磨得發亮。那是他和結衣在貧民窟廢工廠撿到的第一件完整機械零件,後來被改裝成兩人共用的舊式決鬥盤啓動器。

“我不要這些。”千羽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卻異常清晰,“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天野零沒說話,只是靜靜看着他。

“下次決鬥……”千羽把齒輪按進掌心,金屬棱角刺進皮肉,“你用青眼天野贏我。就用那兩隻一模一樣的青眼天野——不是因爲它們強,是因爲……”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滑動,“因爲那是姐姐小人第一次教會我的事:有些東西,複製一萬次,也永遠無法替代原件。”

風穿過中央廣場的穹頂,捲起幾片銀杏葉。結衣頸間的懷錶突然發出極輕的咔嗒聲,表蓋自動合攏。天野零望着千羽掌心滲血的齒輪,忽然想起入學測驗那天,少年也是這樣站在光裏,校服袖口沾着機油,眼睛亮得像剛擦過的銀河。

“好。”她說。

就在這時,決鬥盤突然爆發出刺目的白光——並非戰鬥特效,而是系統強制升級的警告。全息屏幕瘋狂閃爍,一行行猩紅代碼瀑布般傾瀉而下:

【檢測到異常因果律幹涉】

【SE-777檔案權限解鎖】

【源數龍共鳴閾值突破臨界點】

【警告:伊甸核心數據庫正同步載入未知變量——代號“塞蕾絲蒂亞的第二把鑰匙”】

遊馬臉色驟變,一把抓住天野零手腕:“你動了什麼?!”

天野零低頭,發現自己的影子正不受控制地向上延展,在金屬地板上勾勒出巨大龍形輪廓——那不是源數龍,而是八首交織的混沌星圖,每顆龍頭都銜着一枚破碎的齒輪。

“不是我。”她輕聲道,指尖撫過影子裏某顆齒輪的缺口,“是它在等我們找到缺口。”

千羽緩緩攤開染血的左手,掌心齒輪的裂痕與影中星圖嚴絲合縫。遠處,結衣頸間的懷錶再次彈開,錶盤上浮現出與千羽掌紋完全重疊的發光紋路。

風停了。銀杏葉懸在半空,像時間被釘住的標本。整個學院都市的燈光同時明滅三次,如同巨獸緩慢的呼吸。

而天野零的卡組最上方,那張【銀河眼光子龍】的卡背,悄然浮現出一行極細的金色文字:

【當鏡像足夠真實,原件便不再需要存在】

——這行字,與塞蕾絲蒂亞手札末頁的批註,分毫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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