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撒不提還好,一說起張乾,艾米麗的嫉妒之火就熊熊燃燒了起來,不過是來自東方的一個小小天師,長得沒有自己漂亮,能力也沒有自己強,上次被自己打的,現在還趴在牀上,憑什麼能得到西撒的特殊照顧。
西撒看的出來,在他提完張乾後,艾米麗的臉色就變得很難看。看來自己還是高估了艾米麗的品行,得讓張乾離他遠些,西撒在心裏默默的決定。
西撒和艾米麗的談話不歡而散,但迫於西撒的威懾力,艾米麗還是選擇了妥協,只要西撒身邊的位置空着,那麼自己就是最有機會的,何必急於一時呢?艾米麗自我安慰的想
。隨即,所有人發現整個城堡明顯分成了兩派,城堡原住客的活動範圍縮減到了城堡的一側。
其它的地方,則由艾米麗帶着黑暗議會派來籌備宴會的人大肆行走,甚至改變了幾個偏廳原來的格局。
“呵呵,真的嗎?”張乾的房間裏不時的傳出歡笑聲,休息過來的小青和叮叮噹噹賴在張乾的房間裏,給她講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叮叮噹噹誇張的動作和表情,讓張乾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真的,你們別不信,當時我們跟在西撒叔叔的後面,一扭頭就看到,那個艾米麗的臉是這樣抽着的。”噹噹將自己的五官移了位,配上他大大水汪汪的眼睛,怎麼看都萌的不行。
小青直接將飄在天上的噹噹抓下來在懷裏揉弄,叮叮在旁邊幫忙解救,三個小傢伙陷入了混戰中。
張乾很欣慰的看着這幾個小傢伙的笑鬧,看着他們快樂無憂的樣子,覺得自己的受傷很是值得。
“譁,真熱鬧,你們這那裏是在看病人啊,根本是來張乾這裏找樂子的。”霍華德微笑着薄嗔,點了點三個小傢伙的額頭。
小青看了下霍華德明朗的臉色,“我們這是在給張乾姐姐解悶呢,不是說笑笑病就好的快嗎?”
看着上前抓着自己胳膊的小青,霍華德好笑的點了點小青的額頭,“就你歪理最多,那是說得了病的人,你張乾姐姐是受傷。”小青可愛的吐了吐舌。
張乾看的出來,今天霍華德的心情極好,只是平時這個時候過來看她的多是博納和西撒。
霍華德坐在張乾的旁邊,看出了她的疑惑,“今天他們都在忙,所以就讓我過來看看你。黑暗議會的事情,博納還能幫上點忙,我這個和他們完全對立的天使,要是一出現,估計會使事情變得更復雜。”霍華德自嘲的聳聳肩。
看着這兩天養在牀上氣色變的很好的張乾,霍華德本來浮躁的心變得踏實了許多。霍華德順勢躺在了牀的另一邊,“不介意我在這裏休息一下吧?”看着被睡神光臨的霍華德,張乾點點頭,沒有任何異議。
小青和叮叮噹噹三個都是閒不住的主,這時都放輕了手腳。
“這陣子他們都在忙什麼啊?”張乾將三個小的招到了一邊,輕輕的問道。
無論是博納,霍華德還是西撒,這兩天來看她的時候,她都能感覺到他們的疲憊。
“他們在忙着算計黑暗議會的那個埃德溫。”由於艾米麗的關係,噹噹對於黑暗議會也是恨屋及烏,自然非常樂意見到黑暗議會被收拾。“哦。。。”張乾剛想在問下,突然感覺房間的地面一陣晃動,巨大的機器轟鳴聲突然在耳邊炸響。
“怎麼了,這是在幹嘛?”剛剛進入休息狀態的霍華德,被機器的聲音嚇醒了。幾步就竄到了房間外,他想看看這到底是在幹什麼。
看着房間外頤指氣使的艾米麗,再看那機器轉動的方向正好是張乾房間的地面,霍華德在心裏給博納豎起了大拇指,還真讓博納猜中了。他們之所以會輪流出現在張乾的臥室就是爲了防止艾米麗在去找張乾的麻煩,在找藉口傷害張乾。
博納一直說以艾米麗的小心眼,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張乾的,還真讓博納猜着了,這不又找事來了。
“你擅自改變城堡的結構,有跟西撒或是我這個主人打過招呼嗎?”霍華德半倚在牆上,很悠閒的彈彈指甲,可那悠閒中怎麼看都透着一股外泄的怒氣。
“霍華德,你怎麼在這裏?”艾米麗顯然沒有想到這個時候,霍華德竟然會出現在這裏。自己分明是讓人打聽清楚,這幾個一起離開了城堡了啊。
“看來我們對你的警告,你是一點也沒聽進去啊。”霍華德站起來,迅速的捏着艾米麗的下巴,把她提到了自己的面前,迫使他直視自己琥珀色的瞳仁。
對於霍華德艾米麗一直是比較懼怕的,她自認爲到什麼時候西撒都不會對自己下重手的,可霍華德不一樣,他一直對自己的印象不好。
“爲了宴會的整體性,這個房間在拆改的範圍內。”艾米麗覺得自己的這個理由足夠充分,畢竟要在這裏辦宴會的是黑暗議會。
“看樣子你還是沒有明白我的意思。”霍華德把艾米麗的身子轉到面對城堡的位置,隨手指着說道“這裏不僅是西撒的,也是我的,在沒有得到我們倆同意的情況下,拆改這裏是不被允許的,就是黑暗議會在這裏也一樣。所以,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之前怎麼拆掉的,給我怎麼在建回來,要是因爲你沒有及時恢復原樣,不能在這裏辦宴會,可不要說我事先沒有通知你。”艾米麗感覺霍華德的話,讓自己脊背發麻,涼涼的驚嚇感從後背一直傳到後腦。
“可是。。。”艾米麗還想回頭爲自己在辯解下。
“沒有可是,你現在趕緊去恢復吧,我一向說話算話,不要指望西撒救你,這個事情我堅持定了。”最後的希望也被霍華德駁了回來。偷雞不成蝕把米的艾米麗簡直咬碎了一口鋼牙,爲什麼每次要算計這個東方的小女人,總是在緊要關頭失敗。
自己無往不利的算計,在這個東方小女人這裏總會碰上釘子,現在可好,不但沒算計上人家,還要復建城堡內的原貌,那麼多的房間她怎麼會記得那些是什麼樣子啊,艾米麗不禁在心裏哀嚎,他不敢對霍華德有怨恨,自然這筆帳又算到了張乾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