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博納的故事二
蔚藍的海水,開始平靜的向後快速退去,露出了大片曾經藏在大海下的片片近海沙灘。
博納瞳孔微縮,片刻也不敢耽誤的,一個猛子扎進了海中,恢復魚尾的博納,快速的向珍妮佛指給他的採珠地遊去。
“你,你怎麼?”還沒等珍妮佛對博納的魚尾發出任何的評論,巨大的海嘯就發生了,海浪被狂風捲起,豎成高達幾十米的巨*,瘋狂的向海邊拍去。而在海中的博納和珍妮佛也不輕鬆,儘管在海中博納的能力已經是海族的巔峯,可對於強大無比的自然之力,也只能盡力的自保。
爲了不讓珍妮佛被海嘯波及,情急之下的博納吻住珍妮佛,帶着她向自己的家,也就是珍妮佛修了七七八八的宮殿,艱難的遊去。
博納一直記着當時吻珍妮佛的情形,看着她喫驚的大眼,愣愣的盯着自己,還有那生澀的想回吻他的溫柔的小舌,這一切每每博納想來都會露出甜蜜的微笑。
博納在心裏忍不住是感謝這次的海嘯的,如果沒有這次的海嘯,博納不知道該在什麼時候告訴她自己的真實身份,也不會有了這樣親密的接觸。
是的,珍妮佛沒有什麼太大障礙的接收了博納的種族,甚至覺得這樣博納可以和自己採珠是非常方便的事情,於是在以後的日子裏,博納徹底過上了一段被珍妮佛當免費勞工的日子。
覺得有**份的博納,甚至拿出別的東西讓詹妮弗去賣,可這個死心眼的女孩,只肯要自己和博納的勞動所得,並且覺得這樣纔會讓自己心裏踏實,無奈的博納,對於珍妮佛的美好心靈,也有了一個進一步的認識,在這之後不久,博納就央着霍華德一塊做了海之禮物和天之羽毛。
在一個滿是星光的夜晚,在海邊,在霍華德的見證下,博納把這兩件精心製作的半神器,帶在了珍妮佛的身上和頭上,兩個相愛的人緊緊相擁在了一起,霍華德看着相愛的他們送上了真心的祝福。
那時無論是博納還是珍妮佛都以爲他們會這樣平靜和幸福的繼續生活下去,可這一切都被那個人打破了,那個西撒和博納,霍華德一直在追擊,在平定了整個西方後,唯一的漏網之魚。
在偶然的機會下,他知道了珍妮佛的存在,知道了博納對於珍妮佛的重視,於是一個狠毒的計劃,在他的心中醞釀。
他成功的說服了珍妮佛的叔叔嬸嬸,讓他們把珍妮佛嫁給自己,被金錢矇蔽了眼睛的叔叔嬸嬸,都沒有問一問珍妮佛的意見就答應了他的要求。
之後的一切雖然意外,卻充滿了確定性。即將被拆散的情侶,珍妮佛堅定的等着博納的決定,即使天涯海角,只要博納說一聲,她都會生死相隨的,可這時候的博納遲疑了,因爲珍妮佛是人類,她的壽命只有短短的數十年,可自己不一樣,自己擁有着無盡的生命,自己是否能給珍妮佛想要的幸福呢?
博納遲疑了,他怯懦了,直到看着珍妮佛跟着那個人緩緩的走入教堂,博納才知道自己犯了多麼致命的錯誤,在神壇之上,珍妮佛向天主起誓自己一直以來只喜歡一個人,隨後珍妮佛就被殘酷暴躁的他殺死在了神壇之上。
博納看着珍妮佛託他的弟弟帶給自己的海之禮物和天之羽毛,竟然手足無措的哭了起來,他知道自己永遠的失去了那個純潔而堅定的女孩。看着神壇上珍妮佛鮮紅的血液留下,博納覺得自己的整個靈魂也被珍妮佛帶走了,在也沒有了那個巧盼神兮,笑的分外燦爛的女孩了,那以後博納不敢回到海裏, 大海的很多地方都留下了自己與珍妮佛共同的身影和記憶。
“這就是我全部的故事了。”西撒發現博納的眼睛已經變成了血紅色,“就是因爲我的遲疑和不確定,所以我失去了我的摯愛,西撒,難道你也想步我的後塵?”博納站起身,眼神已經恢復了些許的清明,不再是滿滿的追悔和傷痛。
“我。。。”西撒沉默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是衷心的希望你幸福,哥們,在好好想想吧。”博納拍了拍西撒的肩膀,徑直離開了房間。
在西撒糾結於對張乾感情的時候,同樣的時間亞比斯也在注視着離開的張乾,這樣果決的張乾是他沒見過的,低着頭摸着自己的下巴,亞比斯覺得這樣的時候,自己應該是可以利用的,甚至於自己是可以獲得某些想要卻一直要不到的東西。
亞比斯只微微的遲疑了一下,就一個縱身從房間裏跳了出去,沿着馬車消失的痕跡,一路追了上去。
亞比斯是個行動派,剛剛他還真的沒有想好,就算追上張乾之後,自己在要怎麼辦?可真的追上張乾的馬車,亞比斯突然計上心來,也許自己可以把張乾帶回黑暗議會,要是西撒足夠的在乎她,自然會對黑暗議會提出的條件認真考慮,要是西撒對張乾不感興趣,自己或者父親,也許可以從東方那裏下手,用張乾換取相應的報酬,亞比斯越想越覺得自己的這個計策根本就是個穩賺不賠的買賣。
在馬車中正自憐自艾的張乾,自然沒有發現馬車後面多了一條大尾巴,可對於周遭環境非常敏感的死靈車伕,還是感覺到了不妥,他漸漸的放慢了馬車的速度。
“咚咚。。”骨頭和木頭碰撞出的沉悶聲音,將沉浸在自我世界中的張乾拉回了現實,微一思索張乾知道,這是車伕在給自己警示。
張乾悄悄的提了車簾的一腳,向後望去,一個模糊的影子始終時隱時現的跟在張乾的馬車後面,陽光的光線在那影子的身上偶一折射,一道金色的光線正好,照在張乾的眼中,“亞比斯,他跟來幹什麼?”那道金色的光線張乾很熟悉,那是亞比斯的寶貝鏡子的反光,只是對於他的跟蹤,張乾泛起了嘀咕。
看着越走越慢的馬車,和飄動的馬車窗簾,亞比斯摸摸鼻子,有些鬱悶的知道,張乾已經發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