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光火亮的山洞裏,蕭長風經過了幾日的修煉與療傷,身上的傷勢差不多都痊癒了,凝成了火靈之體後,他掌控體內的火焰能量越加得心應手,火焰威力增加了數倍不止。
火靈的甦醒,讓得蕭長風都大感有些意外,原先若不是因爲洛雲被那黑衣人打傷,而使得他陷入了瘋狂暴怒之中,促使他體內的火焰能量徹底變亂,從而導致了火焰威力暴漲幾倍。
由於達到一定的程度,使得他的丹田中的火焰珠子所提供的火焰精元的過度消耗,一時之間無法恢復,才致使火靈的甦醒。
不過這樣也是件好事,因爲在蕭長風陷入昏迷之中,他腦海裏頭顯現的痛苦記憶,紮根深處,一直難以拔除,從而讓他無意識之中不想醒來,沉於痛苦深淵之中,火靈的甦醒,幫了他一把,讓他從痛苦的深淵中走了出來,以至於他真正脫胎換骨。
蕭長風從修煉狀態中醒了過來,全身瀰漫的火焰盡數散去,山洞恢復了黑暗,他站起身,頭搖擺了兩下,兩腳一蹬地,山洞都輕微地一震,手一發勁,一道夾雜着火焰的拳印打出,清脆一響,對面的石壁上都砸出一個小型凹坑,碎石掉落而下。
蕭長風活動了兩下筋骨,修煉了這麼多天,全身都有些鬆軟,他適應下新的身體,給他帶來的全新之處,他輕微一笑,面容立即就變得冷峻起來,他想着自己如今已經蛻變,往日如過眼雲煙,隨之即去,如今他決定要改變自己。
他站了會兒,朝着洞外走去,此時火靈喜悅的聲音傳到了他的腦海裏,道:“小風修煉了這麼多天,現在的你算是適應了火靈之體,早在之前,我還有些當心你無法適應這身體,看來我純粹的當心是多餘了。”
蕭長風道:“其實你的當心並不是多餘,剛開始的時候,我是有些不適應這火靈之體,全身充斥着狂熱的火焰能量,讓我都感到有些壓抑,喘不過氣來,不過還好,我慢慢地適應了下來。”
“哦,那就好,你接下來作何打算?”火靈問道。
蕭長風道:“離開巖蘭村這麼多天,小雲以及無白師兄他們肯定是十分着急,我打算還是先回村裏去,再說還有要事未做。”
火靈應道:“噢,那你先將事情做完,再去尋找火山巖地,修煉焚靈訣,以及還要找尋其餘的四塊金源下落。”
蕭長風點頭道:“那是自然而然,如今我已修煉到了焚靈訣第三星,就停滯不前,要取得進展性的突破,這我已知道,你就不必說了,剩下的四塊金源,我一定會找到的,這可關係到我自身。”
火靈道:“恩,我很希望能夠儘早見到其它四靈,所以纔會這麼說,轉眼就過去了數千多年之久,還真是懷念當初的情景......”
蕭長風微淡笑道:“昔日已成爲過去,你放心,我定會盡快找到其它四靈,讓得你們五靈能好團聚。”
火靈笑道:“但願如此吧。”說完火靈的聲音消失在蕭長風的腦海之中,他走出了山洞,一道陽光照射而下,覆蓋了整個山頭,他身化一道火光,沖天而起,留下了一道弧跡,很快消失在了天空,
巖蘭村裏,十幾個頑皮的孩童一起在河邊嬉皮打鬧,笑聲童趣,幾多歡樂,洛河上,六七條漁船來去,船上的漁民向河裏撒網,一網就有好幾十條魚,大魚小魚通通都有,大的有五六斤,小的有兩三斤。
巖蘭村位於洛河的上遊地帶,大多數的魚羣喜歡生活在洛河的上遊水域,所以這裏的魚會比較多,幾日前的雷雨天氣,使得洛河的水變得一片渾濁,幾日的時間過去,這洛河的水又變回清澈,不帶一點渾濁,雖看洛霞山滿目荒涼,但這洛河之景卻爲這山增添了一絲美意。
在村裏頭,一些身穿破布羣裳的少女聚坐在一塊織網,她們有說有笑地地聊着趣事,這是她們每日都會幹的活,村裏人將所有打來的魚,都是平分發放,做什麼事情,都是一同做的,這樣速度就比較快些,倒是看這這巖蘭村民很團結。
村裏處於一日忙碌之中,這時的裕靈坐在了屋外,彈着琴曲,琴聲悠揚,琴音優美,如天籟之音,迴盪在整個村裏,讓人聽之,心情都要舒坦放鬆下來,她一身紫羅煙裳,美麗的容顏在陽光的映襯下,顯得格外迷人,不少村裏的青年都被她的美貌吸引過去,一起都圍繞在她的屋外,爲之迷戀,陶醉在她的琴聲之中,而不捨離去。
葛黎一直站在她的身邊護衛,幾個青年看到一臉毫無表情的他,心生幾分懼怕,不敢靠得裕靈太近,以免惹禍上身,他們倒是有幾分自知之明。
自王老找了裕靈,將蕭長風失蹤的事情,告訴了她,那時她爲之一驚,吩咐了葛黎,讓他安排了屬下,找了兩三日,幾乎是將洛霞山找了個遍,都沒有找到蕭長風,所以也就放棄了繼續找下去的念頭。
在裕靈出事的第二日,葛黎就回到掩魔門,將她遭黑衣人暗殺之事,向門主說了一遍,沒有半點假話,通通如實據報,當時掩魔門門主聽到自己的女兒受瞭如此嚴重的傷勢,當場就大發雷霆,將葛黎重重地嚴懲了一次,並安排給他一批人手,跟着他去巖蘭村保護裕靈。
正值蕭長風失蹤的第四天,王老去看了一次洛雲,那時洛雲的心情已然好了,已經想開,開始振作起來,王老倒是來了一絲滿意,微微點頭笑了笑,並與他一起坐下閒聊着。
蕭長風身化一團火光,飛到了巖蘭村外,他聽到了裕靈彈奏的琴音,靜靜地站在村外,聆聽着優美的琴音。
卻是沒有很快就走進村裏,這已不是他第一次聽到她所彈奏的琴曲,倒得如今,讓他時刻回憶着她所彈的琴音,而完全陶醉。
一曲彈完,琴聲漸止,他從沉醉之中醒轉過神來,這才走進村裏,他徑直朝他的屋裏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