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密林裏,只聽到蕭長風發出的慘叫之聲,竟是聽不到飛蟲走獸以及鳥獸的聲音,十分沉寂,剛纔被狂風這麼一卷,就捲到了這片林子裏,還直接掛在了樹上,幾番倒黴。
樹幹脆弱,又不結實,一下子就折斷,蕭長風從樹上掉了下來,直面碰地,摔得正着,頭暈目眩,天旋地轉,頭腦稍微清醒過來之後,他摸了摸有些臃腫的額頭,坐了起來,感到好了一點,便目光望向四處。
目光所望,四周滿是灌木叢生,交纏錯雜,奇形怪狀,知身處何地,蕭長風緩緩站了起來,突然手腳一陣無力,癱軟坐地,不時他苦笑了一聲,剛纔被狂風捲了進去,受傷不輕,再加上在龍之谷裏,與冰魄元珠一戰,又消耗了太多的元氣。
此時此刻,蕭長風滿身是傷,氣力全無,他從布袋裏拿出了一枚療傷丹丸,服了下去,丹丸入口極化,一股撲鼻的藥香從鼻孔裏流出,他立即盤腿而坐,閉起雙目,運功療起傷來。
蕭長風閉目盤坐在林子裏,已過去了幾日時間,周身金光隱隱閃閃,過了這些時日,他身上的傷勢差不多都痊癒,自從修煉了衍龍真化道後,他頓感修煉速度有所加快,他感到修爲已快要突破了瓶頸,也就耽擱了些時日,衝關破勁,也就在昨日,他破關成功,一舉突破到了金丹中期,實力大增。
不時林子裏颳起了一縷微風,拂面而來,清涼舒爽,卻不曾想到仙魔古域,竟有氣候變化,雖不見日月星辰,但總能遇到風雨天氣,倒是來得十分怪異。
這一日,蕭長風周身金光褪去,睜開了眼眸,臉露出了一絲笑意,見着實力有所提升,自是喜不自勝,然而距離那滅魄境,還相差十萬八千裏,那也不時一朝一夕,就能達到的,但他也沒氣餒,修道一路上,諸多坎坷,困難險阻,他相信自己能在有朝一日,定能突破,給自己足夠的信心,持之以恆,孜孜不倦,總會成功的。
蕭長風始終堅持着變強的信念,一步一個腳印前進,命運既然給他上了一道枷鎖,就看他自己如何去衝破那道枷鎖牢籠,眼下這林子裏就只他一人,多日前的那場狂風,不知沐雪武龍都捲到了那去,他這般想着,心裏來了一絲擔憂。
於是蕭長風不再繼續停留在此地,便動了身,向林中一處飛掠找去,他目光朝林中各處觀望,看看能不能發現人的蹤跡,可飛了一個多時辰,也沒有發現一個人影,這倒是有些奇怪,他想總不可能就他自個一人,被捲到這林子裏。
蕭長風有些心灰意冷,他一下子停了下來,腳一蹬地,騰空而起,躍至高空之上,他靜立在高空,目光四望,看着他自己身處在一個幽谷裏,腳下是一片長長的密林帶,看去宛如一條長龍,天灰暗一片,竟好似人的心情總是這麼低沉一般。
蕭長風目光朝遠處望去,遠處被一層迷霧籠罩着,竟是看不清,他心裏這麼想着那迷霧之處,定是迷霧森林的區域,他正打算向着那迷霧森林方向飛去,突然就在這時,“啊,救命!”一聲尖叫從林子裏傳出,聲音如野獸尖銳嚎叫,迴盪在幽谷裏。
蕭長風倒是一怔,確定了聲音傳來的方位,便飛了過去,飛了沒多久,就一下子竄入林子裏,聽這聲尖叫,像是女子所發出的尖叫聲,看似這叫聲,好像那女子定是遇到了什麼危險。
很快蕭長風飛到了那片林子裏,他落在了一棵樹上,目光向樹下望去,頓時他看見了玉藍兒,她正遭遇一頭似獅又似狼的兇獸圍攻,看着她不停地抵擋那頭兇獸的兇猛攻擊,快有些招架不住,衣服上竟是血跡斑斑,一臉花容失色,蒼白之極,額頭上都佈滿了冷汗。
蕭長風飛快跳下樹,立即祭出龍鳶劍,快速射了過去,龍鳶劍攻擊即到,那頭兇獸感知到了後頭的危險,連忙轉過身,一道閃電從嘴裏噴出,瞬間那道閃電化成一隻大手,直接將龍鳶劍抓住,扔到一邊。
蕭長風心下一驚,他沒想到那隻兇獸,居然能掌控雷電,玉藍兒看到是蕭長風,臉上露出了欣喜之色,她連忙對着他喊道:“蕭大哥小心,那頭兇獸很厲害的。”
蕭長風聽到了玉藍兒的喊聲,點了點頭,便快速召回龍鳶劍,只見那頭兇獸目光猙獰地看着他,一聲憤怒狂嘯,飛快地向他撲來,不時他急速一掐法訣,周身金光大盛,龍鳶劍發出一聲龍吟,一揮龍鳶劍,一條散發着金光長有兩丈多的金龍,飛射而去,一掃龍尾,那頭兇獸動作十分靈敏,一下子就躲過了龍尾的攻擊。
一道閃電攻擊,襲了過來,直接就將那條金龍給打散,蕭長風一怔,當下他兩手一掐訣,天雷幻身一出,泛着火光,施展出焚龍元滅,一條赤紅火龍急速射去,周圍溫度驟然高升,竟是將灌木燃着,化爲了灰燼。
那頭兇獸立即又噴出一道閃電,又化成了一隻大手,欲要將那隻飛射而來的火龍抓住,可誰曾想火龍一下子就將那道閃電所化的大手,撞得破碎,只見那頭兇獸像是遇到了危險似的,連忙向身後的林子裏逃奔而去。
可蕭長風哪能讓那頭兇獸那麼容易逃走,火靈刀一現,一下消失不見,眨眼的功夫,那頭兇獸發出一聲慘烈吼叫,火靈刀一下子穿透它的身軀,火焰瞬間包裹住那頭兇獸,熊熊燃燒起來,不出兩三下子,那頭兇獸化爲了灰燼。
玉藍兒看得驚呆在那裏,她在谷裏見過那把火靈刀,現下看到了蕭長風施展出這把火靈刀,讓她爲之震驚,一下子目瞪口呆,蕭長風收拾掉了那頭兇獸之後,走到了她的身邊,露出了一絲微笑道:“玉姑娘現在沒事了,讓我看下你手臂上的傷勢。”
玉藍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到了站在身前的蕭長風,而且還靠得這麼近,一時讓她如玉質的臉浮上一絲紅暈,心撲通直跳,來了一絲嬌羞,見着自己有所失態,立即推開了他,怒罵道:“臭不要臉的,還想佔我便宜。”
蕭長風完全愣在了那裏,一怔怒道:“誰要佔你便宜,我只是想看看你的傷勢如何而已,你又想哪去了,我和你這種女子,呆在一起,真是活受罪。”
玉藍兒氣道:“誰要你和我呆在一起,要走,現在便走,讓我一人呆在這裏好了,哼。”
蕭長風苦笑了聲,道:“看你的老毛病又犯了,還是改改脾氣,別總是這麼暴躁脾氣,沒人會受得了你的。”
玉藍兒哼了一聲道:“沒人理我算了,我不需要人理我,你自管走人就是。”
蕭長風執拗不過玉藍兒,也就不再與她鬥嘴,道:“好了,不和你犟嘴了,讓我檢查下你手臂上的傷勢。”話落蕭長風又走到玉藍兒身邊,這回不知爲何,玉藍兒並未反抗。
由於玉藍兒的玉臂傷得最重,手臂上五條很深的口子,鮮血不停地從傷口裏流了出來,竟是染紅了衣袖,那五條口子是被那頭兇獸鋒利的爪子給抓傷的,頓時玉藍兒又心跳起來。
蕭長風小心翼翼地掀起玉藍兒的袖子,不時她一聲慘叫,“哇,好痛。”她一下子縮回了手,蕭長風道:“那我用劍將你的袖子割開。”
玉藍兒點了點頭,蕭長風得了允許,就拔出龍鳶劍,用劍小心翼翼地將她的柚子割開,他很有分寸的,她也沒叫疼,瞬息之間,五條猙獰的傷口顯露出來。
蕭長風從布袋裏取出金瘡藥,將藥粉往她的手臂傷口上倒去,突然之間,她慘痛一叫,撲進了他的懷裏,忍受着劇痛,過了片刻後,他用白布幫她包紮好傷口,笑道:“我已將你的傷口包紮好了,鮮血已止住,接下來其它地方的傷口,就由你自己來敷就好了。”
玉藍兒臉面通紅,嬌羞欲滴,立即離開了他的懷裏,微怒道:“別以爲你救了我,還幫我敷好傷口,就以爲我會領情,就會感謝你,你可別做夢。”
“誰你怎麼想,給,這是金瘡藥,我放在地上,要用的話,你自己拿,我可沒閒功夫,與你犟嘴下去。”蕭長風將金瘡藥放在了地上,站起身來,就走到了一邊,盤坐下來,進入了修煉狀態。
“你....”玉藍兒見蕭長風沒有理她,就去修煉了,氣惱了一聲,隨即看了一下那手臂上所包紮的傷口,心裏不時來了一絲暖意,臉上露出了一絲甜蜜的微笑,將金瘡藥拿起,開始爲自己敷起傷口來。
轉眼過去了五日,蕭長風從玉藍兒那裏,得知了她那日被狂風捲進來,也捲到了這林子裏,正好在林子裏,找尋她的師姐,可是一下子遇到了那頭兇獸,並與之戰鬥起來,敵不過,纔會受傷,喊人救命,卻沒想到遇見了蕭長風。
這五日來,玉藍兒的傷勢好得差不多了,蕭長風便與她朝林子的一處走去,他想既然能在這林子裏碰到她,想必其他人也可能會在這林子裏,於是他決定在林子裏,繼續找尋下去,或許還真能找到沐雪武龍他們。
然而蕭長風與玉藍兒在林子裏,找了兩日,幾乎將整片林子都找遍了,卻未見其他人,正打算離開密林之際,可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他居然在幽谷口密林外,遇到了陰羅宗的刀疤大漢,仇人相遇,任誰也無法想象得到,這下他遇到了大麻煩。
究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讓我們下回詳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