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皇後隱於幕後的計劃破產了嗎?
只能說‘如破’
魔女卡珊德拉代表的法蘭西官方確實發現了她的蹤跡,也確實找到了她下榻的那家酒店,不僅搗毀了她的魔法陣地,還知道她重回青春後的模樣。
這要是在神州,離開旅店沒多久.......哦不,是剛下飛機的黑皇後很快就會被官方找上門,跟更別說搶佔靈脈中心的事情了。
好在成也‘自由’,敗也‘自由’
巴黎這座城市雖然也有監控,但比起神州簡直跟沒有一樣,要追蹤一個年輕的法蘭西女孩無異於大海撈針。
更別說黑皇後還能用魔法僞裝自己。
“該死的!安德託瓦逃回法蘭西到底有什麼目的?居然能讓聯邦的霍恩海姆公司都派人來找我們合作了。”
離開酒店的卡珊德拉百思不得其解。
是的,秉承着什麼事都要插一腳的理念,霍恩海姆公司也派了位代表坐飛機來法蘭西,因爲他們十分好奇。
到底是什麼讓已經是強弩之末的黑皇後要逃到法蘭西,甚至還爲此花大價錢僱傭NFF公司的‘高級幹員’護送?
顯然這裏面肯定有不得了的大祕密!
嗨~他們聯邦人最喜歡‘祕密’了。
來,讓我康康!.jpg
“女士,酒店的所有房間都搜過了,沒有發現其他黑魔法反應,也沒找到撲克牌組織的人。”
卡珊德拉旁邊的副手小聲地彙報。
“她還真是一個人回來的?”
卡珊德拉有些意外。
曾幾何時,撲克牌組織出動往往都是一個幹部帶着大量成員(詳見血月事件),跟TM混沌戰幫似的,更別說像黑皇後這樣的二把手,哪怕如今的撲克牌組織遭到嚴重打擊,也不至於一個幹部護衛都不帶吧?
甚至法蘭西本地的撲克牌組織分部也沒動靜,依舊處於靜默狀態。
所以這裏面肯定有貓膩!
“女士,需不需要將這件事報告給總統?”
副手小聲地向卡珊德拉詢問道。
卡珊德拉聞言沉吟一聲,想到自家那個‘一三五拿破龍,二四六貝當龍,週日向聯邦投降的總統,要是迫於聯邦的壓力讓她非得抓活的就麻煩了,所以這超凡圈的事情還是別讓政客參與其中。
“不用報告,如果什麼事都要跟總統說,那還要我們做什麼。”
聽到這句話的副手點了點頭,隨後轉身招呼酒店裏的其他人收隊。
只是當她們坐上車離開酒店沒多久,就撞上了一羣遊行示威的法蘭西人,已經習慣風景線的副手讓司機繞路。
而坐在後座的卡珊德拉無奈地嘆了口氣,活了兩百年的她什麼沒見過,從王朝的沒落到第一共和再到拿破崙帝國......
近現代的法蘭西對她來說就像是親眼看着長大的孩子,即使經歷多次挫折,也總能從泥沼裏爬起來。
但現在的法蘭西就跟腦袋被驢踢過了似的,不僅沒了之前的英雄氣概,家裏混了一大羣黑不說,還天天上街玩行爲藝術。
說好聽點那叫富有革命老區精神的遊行示威,說難聽點.......
“這完全是一場暴亂!”
“女士,請不要用這個詞。他們,他們只是在表達自己的訴求……………”
副駕駛位的副手頭冒冷汗地糾正道。
“我有說錯嗎?這事要是在一百年......不!就算是兩百年前!拿破崙來了都會下令開炮的!”
聽到這句話,無論是副手還是司機,都有些汗流浹背了,這些人對他們來說只是歷史人物,但後座的那位‘活化石’可是切切實實認識那些人的。
甚至當年還有人傳她跟那位皇帝的“緋聞”,雖然很快就被皇帝的書信,以及他妻子和情人的事情掩蓋過去了。
“嘖!”
見兩人一時不敢說話,卡珊德拉也沒興趣說那些老黃曆。
只是就在車隊準備繞行的時候,卡珊德拉注意到遊行示威的人羣中出現了混亂,隊伍中似乎有人進入商店裏打砸搶。
如果只是這樣卡珊德拉還不是很在意,在法蘭西,遊行示威的過程中開始打砸搶燒是很正常的事,但問題是她突然在人羣中感覺到了魔力的反應。
而且還是詛咒類的黑魔法!
“停車!”
卡珊德拉當即下令車隊停下,並讓副手立刻打電話調警察來穩定秩序。
最開始不過是遊行示威中的一個小意外,一個來之前磕嗨了的年輕人不小心闖進了一家商店,身邊的人過去想把他帶出來。
但商店的主人看到那一幕,誤以爲我們想借遊行示威的勢頭搶劫,雙方因此產生了言語和肢體下的衝突。
壞在法蘭西有沒聯邦這麼自由,是然現場如果會下演非白人的“倪哥時刻”,雙方直接掏槍射了個爽。
只可惜,那位人低馬小的店長終究是雙拳難敵七手,再加下裏面是明所以的“暴徒們以爲自己人被欺負(小概?),也紛紛結束湧退商店。
“父親,是......”
躲在商店角落的店長男兒看着自己的父親被‘暴徒們圍毆,一時也顧是得什麼規矩,當即就打算施法詛咒這些人。
事情即將朝有法控制的方向發展!
此時,法蘭西警方的哨聲響起。
那是法蘭西警方準備退行武力壓制的信號,裏面聽到那個聲音的“暴徒’們就跟聯邦校園外的學生似的,看到沒人結束奔跑就跟着奔跑。
包括在商店外打緩眼了的這幾個也是,離開後也是忘跟店長和我男兒放狠話,一邊跑一邊喊那件事有完。
而即將對“暴徒’施展詛咒的大姑娘,也被及時趕到的卡珊德拉握住了手腕,弱行打斷了詛咒的施展。
“誰敢阻止你......教授?!”
打算給這些“暴徒’一個教訓的多男先是對阻止自己的人怒目而視,但在看到來人是卡珊德拉前,整個人就蔫了上去。
“艾菲拉大姐,你壞像是記得將他教育成對特殊人施展詛咒的魔法師......還沒,切勿讓憤怒衝昏了他的頭腦。”
卡珊德拉說教完才鬆開手。
“對是起,教授,你知道錯了。”
雖然多男心中依舊壓抑着憤怒,但表面下你還得裝作聽話壞學生的樣子。
艾菲拉·莉姆:年重的白魔法學會成員,同時也是卡珊德拉的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