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躲在山坡下,偷偷的抬頭向外看去,他非常小心,所以頭也壓的很低,只露出了眼睛以上的部分,眼睛微微一瞥,頓時他就看到,幕凌瑄的周圍圍上了一羣大漢,粗略估算也有二十多人。
身體經過蛻變的王天,眼睛無疑非常好,透過數百米的距離,王天清晰的看到這羣大漢不但身材魁梧,而且個個太陽穴高鼓,顯然都不是一般的人物。
特別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大漢,這麼冷的天,他居然光着上身,一塊塊肌肉墳起,一條條的猶如蚯蚓般糾纏着,彷彿一塊塊巖石雕刻,其中蘊含的氣息令王天感覺一陣恐怖。
而且其餘的大漢顯然也不是普通人,他們站在光頭大漢的身後,猶如一塊塊磐石,每一個人給王天的感覺,都不弱與曾經和他對戰過的脫朵。
“嘖嘖,這個小妞,要凸的地方凸,該細的地方細,嘎嘎,老大,你不如把讓我們兄弟們玩一玩吧?反正她也不肯告訴我們那個小雜種的位置。”一個鷹鉤鼻大漢上前一步,眼中冒着濃濃的淫光。
“就是,老大,我們這次也要騎一騎這柔然聖女,嚐嚐聖女是個什麼滋味。哈哈~”
“老大,我們跟你出生入死這麼久了,好歹也讓我們過過癮吧。”
“讓我上一次這聖女,就是死了也值啊!老大,只要你答應,這次出來的好處,我全都不要了,送給您老,買幾罈好酒喝!”
一時間,大漢們也跟着那鷹勾鼻男子瞎起鬨起來。
那一陣陣淫.蕩的笑意迴響在天際,不知怎的,連王天自己都沒有發現,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他的心底卻是陡然升起了一股怒意。
看到手底下的這羣人如同發了情的公牛一般,不斷地說着一些淫.穢的話,那個被稱之爲老大的大漢眉頭微微一皺,不過卻並沒有說些什麼。
那名鷹鉤鼻男子見狀,膽子不禁越來越大了起來,他託着下巴,一步步的走到幕凌瑄的身邊,渾不在意那雙投射出寒光的眸子,“噝”的一聲,就把幕凌瑄頭上的面巾給揭了下去。
“呼”
包括意志堅定的老大,無一例外,在場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美,實在是太美了。”那個鷹勾男子更是直接愣在了原地,一手拿着絲巾,呆呆的看着幕凌瑄,口水都快留了下來。
雖然他們已經猜到柔然聖女會很好看,但絕對沒有想象到會如此美麗,幕凌瑄簡直美的不似凡間中人,而是天上的仙女下凡。
就連遠處和幕凌瑄生活了幾天的王天也看得呆了,“禍水,這絕對是禍水級別的美女啊,這要放在現代,什麼國際巨星,天後什麼的,還不得全部靠邊站。”
此時的幕凌瑄粉臉罩霜,一口銀牙似乎都要咬碎了一般,如果不是她全身的真氣已經消耗一空,而且一開始又被那名高大的壯漢給點了穴道,不能動彈,她怎麼可能忍受這樣的侮辱,像眼前的這種小人物,她一個巴掌就不知道可以拍死多少隻。
“喲,喲,大美人還挺帶勁的哈~我就喜歡你這種樣子的,瞪,繼續瞪,哥哥等等就讓你感受什麼叫做欲仙欲死。哈哈~”鷹鉤鼻男子猖狂的大笑着,在他的影響下,在場的所有大漢也跟着淫笑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站在遠處的王天怒火中燒,拳頭握地‘咯吱’作響,在怒火之下,王天的腳底陡然一滑,不慎踢到了一堆石子。
“誰?是誰在那裏?給老子滾出來!”老大的臉色陡然一變,眼神向火炬一樣,立刻就朝王天隱藏的地方移了過去。
老大爆吼之後,所有的壯漢都警覺了起來,紛紛將目光從幕凌瑄的身體上移開,暗中運轉真氣,警惕着周圍的環境。
“是你爺爺我!”
一道尖銳的爆空聲陡然響起,衆人只看到一個暗灰色的光芒猛地衝向了方纔笑的最大聲的那個鷹鉤鼻男子,只聽‘蓬’地一聲,那個鷹鉤鼻大漢頓時慘叫了起來,抱着自己腦袋哀號不止,一塊石頭打破了他的腦袋。
衆人的目光盡皆駭人,百米之外,就可以憑一塊石頭讓一名先天武者受傷,雖然周通這傢伙並沒有防備,運轉罡氣護身,但來人的實力也決然不可小覷。
更重要的是,在老大提醒之前他們並沒有察覺到有人藏匿在周圍,這證明了什麼?證明了來人的實力絕對不比他們弱,甚至、有可能比他們還要高。
“是哪個小雜種砸的老子?給老子滾出來!”
周通一向都非常注意儀表,而今天卻在同伴面前丟了這麼大一個人,不免有些氣急敗壞了。
“是你爺爺我!”一個瘦小的身影,緩緩地從山坡下走了上來。
老大緊盯着王天,臉色微微一變。
“怎麼了?哎喲,孫子誒,你怎麼受傷了?快過來,快過來,讓你爺爺給你看看!”看着周通,王天故意作出一副喫驚的樣子,顯得極爲驚訝。
而周通聽到這番毫不掩飾的羞辱,面沉如水,不過他卻是極爲難得的忍受了下來,一句話都沒有說。
原因很簡單,因爲他看不透眼前這個神祕的少年,看不透代表什麼意思?
一,這個少年根本不會一絲武功,不是武者!
第二,這個少年的實力深不可測,遠遠非他可比。
第一很簡單的就被排除了,以方纔那塊石頭的勁力以及準確度賴看,一個不是武者的凡人可能有這麼厲害嗎?
那麼,就只能選擇第二個了,在周通的眼中,王天頓時就變成了一個深不可測的少年高手,而對於這樣的人,別說是打了他一下,就算是把他的全家給殺了,他也只會遠遠避開。
武者的世界極其殘酷,所以每個人心中首先考慮的就是如何保存自身的性命,而不是顧惜自己的面子。
而王天顯然是不知道周通等人想法的,他心中其實也是直冒冷汗,他也沒有充足的膽量去來冒這個頭,只不過是剛纔被他們發現了,所以王天才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站了出來,當然,還順手朝那個令他感到厭惡的傢伙扔了一塊石頭。
不知是怎的,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他的力量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大了,不但扔地準,而且直接就把那個傢伙的腦袋都給砸破了。
王天強自按下心神,雙手環抱着胸,故意作出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冷冷地道:“你們這麼多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算什麼本事,有種你和我來!”王天指了指周通。
“原來是一個入世不深的高手啊,恐怕纔剛剛從師門裏出來歷練,而且武者列傳看多了,所以準備打抱不平,來一個英雄救美。”
王天的這副吊吊的樣子,落在了衆人的眼裏,一時間,大漢們恍然大悟,還在心中給他安插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身份。
大漢們根本就沒把他想到皇二子李羿身上去,因爲從畫像的體形上看,這傢伙根本就不像,而且根據他們的消息,李羿應該是一個不會絲毫武功的普通人,這少年如此的深不可測,又怎麼會是李羿。
(注:李羿就是王天,相信一路跟過來的讀者都會懂的!)
就這樣,一錯再錯,就造成了這麼可笑的一幕。
“小哥兒,方纔的事情是我等的不對,我沒有管教好他們,在這裏,我鄭鐵給您賠禮了。”那名被稱之爲老大的壯漢上前一步,滿是橫肉的臉上堆起了一副笑容,對這王天行了一個江湖上的賠罪禮。
旋即,鄭鐵又對身邊的周通大吼道:“混賬東西,還不給我滾下去,在這裏丟人丟的還不夠麼?”
周通的臉漲的通紅,一時間竟變成了豬肝色,先是看了看壯漢,然後又看了看王天,最後訕訕的退了下去。
他知道,這是老大在給他臺階下,但是這口氣,即使他咽不下去也得咽,畢竟,這名來歷不明的少年實力要遠遠的高出他,到時候若是惹出什麼亂子來,就連他的老大也救不了他。
看眼着周通走進了人羣中,鄭鐵這才又轉過頭來,換上了一副笑臉,很是親切地問道:“不知小哥師從何方啊?別誤會,別誤會,在下只是想日後略備薄禮,日後也好到小哥兒的師門登門謝罪!”
大漢雖極力讓自己臉上的笑容看的親切一些,自然一些,但是以他那張凶神惡煞的大臉,不管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善類。不笑還好,這一笑,頓時給人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原來這傢伙是把我當成了那種不出世的大俠了?感謝上天,諸位神靈保佑。”王天一聽,立刻就反應過來了,心中長長的舒了一口濁氣。
既然知道是怎麼一回事,生活在現代的王天哪還不知道該怎麼做,不就是裝筆麼?裝筆誰不會呀!
王天的腦子裏立刻就回想起以前看電影的時候,那些武林高手的情景。雙手橫抱在胸前,看也不看那名大漢,頭一抬,以一種極爲不屑的語氣說道:“哼,就你們這幾個三瓜兩棗,我一隻手就可以放倒了,還配問我師傅的名號?快快放開那爲姑娘,不然我一掌一個,也浪費不了我多少時間!”
頃刻間,在場的所有大漢們都怒火中天,他們是誰?這裏哪一個放在大陸上都是可以橫着走的人物,居然被這個毛頭小子如此羞辱,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們紛紛要上前要好好地教訓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起碼也要讓他知道,他們不是好惹的,然而鄭鐵卻是將他們給攔了下來。
鄭鐵微微一笑,豎起了大拇指道:“少俠好氣壯!”他微微一頓,旋即又笑呵呵的道:“要我們放過這名姑娘也不是不行,不過”
“不過什麼?”在大漢的引誘下,王天不知不覺地踮着腳聽了起來。
“不過”大漢似乎故意賣着關子,眼看着王天的心神都被引動了起來,鄭鐵的面孔陡然變得猙獰了起來,一股滔天的殺氣驟然暴發。
“不過你也好歹留點東西下來。給我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