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立柳不知道被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試施了什麼,下了什麼咒,渾身就好像是被繩索一寸一寸的固定在地面上一樣,絲毫動彈不得,而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就這樣一點點的將魔手伸向了雷立柳。
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將手搭在雷立柳的肩膀上,雷立柳拼命想反抗,可是,無論雷立柳怎樣努力,全身仍然是動彈不得。
看着雷立柳的眼淚向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住的向下落,身上也在不住的發抖,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竟然嘿嘿一笑,將手又給拿了下來。
剛一意識到那人將手拿了下來,雷立柳便趕快直直的盯着那人,語氣明顯比剛纔柔和了許多說道:“只要你放了我,不論你提出什麼樣的條件我都會答應的!只要你放了我······”
即便是在說話,雷立柳的眼淚還是噼裏啪啦的掉個不停,此時此刻,一向天不怕地不怕,任性暴躁的雷立柳也怕了,而這種怕對於雷立柳來說是深入骨髓的。
那人yin笑着看着雷立柳說道:“你能給我的我都有!不過,就是你這身子······哈哈······”
聽到那人如此說話,雷立柳趕快繼續說道:“再怎麼說我也是鐵刃會的二小姐!”
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看着雷立柳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心中更是yin意橫生,一邊將雷立柳身邊的雜草枯枝向遠處踢去一邊對着雷立柳說道:“我管你誰!既然大爺我看上了便沒那麼多的顧慮!你就乖乖的從了我,將來也好助你們鐵刃會飛黃騰達!哈哈······”
見眼前的這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是軟硬不喫,雷立柳的心中是已經深深的絕望了,雷立柳不得已又將剛剛被壓下去的念頭想了起來。
雷立柳看着眼前之人,心中暗暗想道:“你膽敢碰我一下,我就咬舌自盡!”
就在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已經將雷立柳身邊的雜草枯枝全都清理掉後,滿臉邪意的朝着雷立柳走了過來,而雷立柳見他走了過來,已經慢慢的將舌頭伸到了玉齒之間,只等着狠狠一合,永不再受這般羞辱。
“柳兒······柳兒······”
狠狠的瞪着朝着自己走來的蠻橫無理的那人的雷立柳猛的聽到這樣的聲音還以爲是自己生死交替之間的幻覺,可是,見眼前之人皺了皺眉頭,雷立柳才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的幻覺,這是實實在在的公孫一在呼喊自己的名字。
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聽到公孫一這樣的喊聲,不由得覺得大爲掃興,臉上怒相橫生,而公孫一的呼喊聲卻越來越近。
這樣的呼喊聲對於雷立柳來說無疑是最後的一根救命稻草,雷立柳哪裏會放過,拼命的大聲呼喊起來。
“我在這裏······我在這裏······公孫大哥······”
見雷立柳忽的這樣呼喊起來,那人不由得心中一驚,趕快抬手向着天上一劃,之後便滿臉輕鬆地看向了雷立柳,任憑雷立柳大聲呼喊。
雷立柳呼喊了好一陣兒後,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纔對着雷立柳慢慢悠悠的說道:“我的好妹妹,你不用喊了,你就算喊破喉嚨也沒有人會聽到的!你的聲音已經被罩在這個小圈圈中了!”
一邊說話,那人一邊在半空中比劃出一個範圍。
那個人看着滿臉失望之色的雷立柳說道:“我的好妹妹,你在這裏好好待著,我去將那個人攆走再來陪你!你不要着急,我不會去太久的!哈哈······”
剛剛說過話,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便身形向上一躍,身體大開,向着公孫一的聲音傳來的方向奔了過去。
站在原地一動不能動的雷立柳是剛剛從鬼門關撿了一條性命,可是,這條性命不多時之後也許還會扔進鬼門關。
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向前奔走了不一會兒便看到了公孫一,而看一看到公孫一,那人便從樹枝間挑了下來。
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就在自己的眼前,公孫一雖然心中不願卻還是恭恭敬敬的對着那人說道:“兄弟,剛剛你雖然讓我回去,可是,我細細的想了想,還是覺得跟着你們比較好,畢竟,伏獅山人都厲害的很,萬一你們要是碰到了難纏的對手我還可以幫幫忙!”
原來,剛剛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只是隨意找了個藉口將公孫一給支走了。
見那人沒說話,公孫一繼續笑着對那人說道:“咦?兄弟,我們家二小姐呢?”
即便是這樣,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還是沒有理會公孫一,就在公孫一心中暗暗咒罵着他,稍一不注意的時候,那人忽的甩出右手,狠狠的擊在了公孫一的胸前。
那人的這一擊威力確實不小,再加上公孫一併沒有想到那人會突然出擊,沒有做任何的防備,故而公孫一就好像風中的草球一樣向着遠處急急飛去。
直到公孫一撞折了幾根及腰粗的樹後才停住了身形,而剛剛一停住身形,公孫一便胸中陣痛,喉頭一甜,猛的吐出一大口血來,之後便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見公孫一不再動彈,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不屑嘿嘿一笑,然後便朝着雷立柳所在的方向急急的趕了回去。
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不知道自己奔了這麼一會兒,已經將意識屏蔽圈帶遠,而雷立柳也早就出了意識屏蔽的範圍。
就在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剛剛走遠,無法屏蔽阻攔雷立柳的意識後,雷立柳便感知到了一個人,而這個人就是最開始感知到的那個人。
剛剛一感知到有人,雷立柳心中狂喜,不過,雷立柳沒有時間去讓自己興奮,因爲,這樣的機會實在是太寶貴了,雷立柳要趕快求救。
雖然是感知到那個人了,雷立柳卻發現那個人距離自己還是比較遠的,感知的意識也比較弱,不過,即便是這樣,雷立柳還是將體內的控氣之法運行起來,並將意識儘可能遠的向着那人延伸,雷立柳不知道那人會不會感知到自己意識中的緊急求救,不過,也沒有別的方法了,只能這樣試一試了。
就這樣求救了好一會兒,那個遠處的伏獅山人也沒有給雷立柳任何的回應,可即便是這樣,雷立柳還是不願放棄這樣的機會。
就在雷立柳試着將自己的意識向着自己不可能到達的遠處放去的時候,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嘭的一下子從樹上跳了下來,落在了雷立柳的面前。
猛的看見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就這樣直挺挺的,滿臉yin笑的落在了自己的面前,雷立柳不禁大爲喫驚,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正在閉着眼睛練功的雲川隱隱約約好像聽到意識中有人在求救,剛剛一意識到此,雲川趕快將體內快速運行的氣息慢了下來,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四下的看了看,可是,剛剛望去,雲川忽的不自覺的笑了出來,自己剛剛是在意識中聽到的呼救,這般站起身來四下查看怎麼會有結果。
雲川重新坐下身身來將控氣之法運行到最高層次,細細的探察,可是,一番仔細探察之後,雲川卻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之處。
雲川見沒有什麼異常,以爲是自己的幻覺便沒有多去理會,而是坐在地上繼續練功,可是,一邊練功,雲川心中一邊想着求救之事,雲川的心神終是靜不下來。
稍一猶豫後,雲川站起身來,憑着感覺朝着剛剛聽到的求救聲音的方向走去。
原來,雷立柳一直以來感知到的那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雲川。
就在雲川向着雷立柳和那個蠻不講理的粗鄙之人摸索着趕去的時候,雷立柳卻和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說起話來。
雷立柳見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趕了回來,爲了分散他的注意力趕快問道:“你將公孫大哥怎麼樣了?”
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自信的覺得自己已經完全的控制住了雷立柳,明知道雷立柳是在拖延時間卻仍回答說道:“你的那個公孫大哥實在是太不堪一擊了!只一下便被我給打的動彈不得了!哈哈······”
似乎無論什麼事在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眼中都是有趣的,無論什麼事他都能夠笑的出來,不過,這樣的笑聲聽起來卻是讓人慎得慌。
雷立柳聽到公孫一這樣的下場,生死不明,不由得心中十分的擔心,不過,瞬間之後,雷立柳卻不再去想公孫一,因爲自己纔是最應該被擔心的。
雷立柳搜腸刮肚的想要再說些什麼以拖延時間,可是,一時間,看着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雷立柳倒真的是無話可說。
看着雷立柳一副爲難的樣子,努力的找着話題拖延時間,那個蠻橫無理的粗鄙之人對着雷立柳說道:“我的好妹妹,就不要再拖延時間了!你就從了我吧!”
說過話後,那人便yin笑着向着雷立柳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