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李初秋一邊平復着體內急促的氣息,驚疑不定地掃視石室。
這鬼地方,有點詭異!
相比於先前腦海中閃過的那些模糊記憶畫面,剛纔那一刻,熟悉感要更爲強烈。
也更清晰!
就好像很久以前似曾相識?
見鬼了!
他明明從來就沒來過這地方。
甚至,從李初秋從記事起就一直生活在雨花城內,直到十五歲之前都幾乎沒有出過城,更不可能出現在這裏。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莫名的熟悉感又是從哪來的?
強壓下心頭的情緒,李初秋重新掃視打量起石室。
石室昏暗,空氣中籠罩着一層好似霧霾的灰塵。李初秋走到角落的石牀邊,上面鋪滿幹稻草,似乎已經有些年頭了。
但,當李初秋伸手抓起一把幹稻草時,卻察覺到了不對......按理來說,這已有好些年頭的幹稻草理應已經腐朽,輕輕一捏就會成粉灰。
可李初秋握在手中的幹稻草,除了泛黃遍佈灰塵外,韌性依舊十足,這根本不像是存在了好多年的樣子。
還有這張石牀......剛纔沒注意,李初秋湊近時,才察覺到這張石牀似乎有些古怪?
“寒玉牀?!”
這時,身後突然傳來幹邪略驚愕的聲音。
李初秋回頭:“你認得?”
千邪似有些不確定,走到牀邊,伸手摸了摸石牀:“的確是寒玉牀!”
“傳聞這石牀取自於北域雪境的千年寒玉,其中蘊含了極爲精純的靈力,不僅能快速輔佐修行,調息療傷,還對神識有着極大的益處!”
“在這牀上修行,甚至還能壓制修行產生的心魔,防止走火入魔,極爲珍稀......”
此時,千邪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驚愕。
她也只在古籍中看到過關於寒玉牀的記載,這種寒玉生長在北域雪境中,不僅極難獲取,還有修爲實力至少媲美第一境的靈獸看守。
當今天底下,也只聽說大玄皇室有這麼一塊寒玉。
可爲何此地,竟也會出現一張寒玉牀?
此地的主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聽着千邪的解釋,李初秋恍然,寒玉牀?
這他熟啊!
當年小龍女跟尹.......呸,楊過修煉玉女心經的那牀,不就叫寒玉牀?
功能差不多,只不過聽幹邪說起,這牀的功效要更強?
“怎麼看着像是平平無奇的樣子?”
李初秋打量着石牀,他只發現這石牀有些古怪,但卻沒有查探到石牀裏面的靈氣。
“這寒玉牀中的靈氣,應當已經消散了。”
千邪眼底閃過一絲可惜,眼前這張寒玉牀黯淡無光,想必過去了這麼多年,裏面的靈氣早已消散。
可惜了!
要是她能在這牀上修行調息,傷勢將會恢復得極快!
而李初秋也意識到,這些幹稻草這麼久沒有化成粉灰,恐怕跟這張寒玉牀有些脫不開的干係。
李初秋繼續打量着房間內其他地方,瞧見了不少生活的痕跡。角落堆放的柴火,火炕燃燒的痕跡,就連四周的石壁上,似曾經被刻下過什麼,但又被抹去。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一張石桌椅,桌子上擺放着一盞早已壞了的油燈,筆墨紙硯。
這一幕,看上去有些詭異!
此地的主人,必定是位修爲深不可測的前輩。
可從這石室中的生活痕跡來看,這位深不可測的前輩,似乎有些過於接地氣?
好像還是個文青?
李初秋目光落在石桌上的那些紙筆上,上面還有些隨筆字跡。寫着一些雲裏霧裏的詩詞散文,像是在記錄感慨着什麼,李初秋仔細研究了一番......愈發確定這石室的主人是個老文青。
可這就問題來了,李初秋找遍石室,都沒有瞧見任何熟悉的東西,可剛纔那莫名其妙湧現的熟悉感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難不成,真來過這裏?
爲何沒有任何記憶?
......總不能是夢遊來的吧?
再度將心頭的疑慮壓下,李初秋開始尋找出口。
這一次,很快就找到旁邊一扇石門,推開石門,便瞧見前方的通道。
“前面就是出口?”
李初秋一愣,還真出來了?
這也意味着,這石室並不是在陣法裏。
可先前二人明明被困在陣法中,爲何最後會被傳送到這裏?
有點古怪!
不過,李初秋也管不了那麼多,當務之急是趕緊去找前輩和小白,等跟她們倆匯合後,再回來打探。
前輩見多識廣,想必會知道些什麼。
如此想着,李初秋回頭,卻見視線中,千邪正站在石室門後脫衣服......
“你在幹什麼?!”
不是,好端端的她怎麼脫起衣服來了?
正將身上凌亂碎裂的布條衣裳脫下的千邪,聽到李初秋的話動作一頓,抬眸與他視線對上。
此刻,千邪上半身微彎曲,正將那肚兜包裹下的兩坨雪白擠得圓潤,光滑的肌膚,雪白珠玉的身姿,以及來自女身上那股冷豔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尤其是不久之前李初秋用繩鞭抽在她身上,留下的道道血印似已經開始結痂,看上去反而更有一種說不上來的虐待柔弱美感。
此刻,意識到李初秋在看她。千邪並未遮掩,而是大大方方地將身子展示在李初秋面前。
“希望我就這樣出去?”
李初秋目光一眯,意識到什麼:“我要是讓你這麼出去,你願意嗎?”
聽到這話,千邪身軀微顫,隨後,低下腦袋:“若是你要求,千邪自然願意……………
呵!
李初秋心中冷笑,這妖女可真會裝。
她越是如此順從,李初秋越不信她。
不過……………
“我可沒有這樣的癖好,穿好衣服吧。”李初秋瞥了她一眼,收回視線。
聞言,千邪像是不經意地鬆了口氣,繼續將身上那幾乎掛不住的黑裙脫下。又從儲物戒中取出一身新衣裳,當着李初秋的面換上。
千邪換上了身乾淨的黑裙,遮掩住身上的狼狽,重新恢復成了不久之前那盛氣凌人的姿態。
雖依舊瞧着狼狽,但總算不是衣不蔽體的狀態了。
李初秋的目光一直注視在千邪身上,直到她重新換好衣裳,這才收回視線。
“走吧,先出去。”
李初秋走出石室,朝着外面走去。
千邪跟在後面,盯着李初秋的背影,不知想着什麼。
“對了,你爲什麼會知道我的行蹤?還有,你怎麼知道陰陽無極盤在我手上?"
這時,正在前面尋找出口的李初秋突然問起。
“還有那個青燭,是你的什麼人?”
“他是我們妖族聯盟的一名代理長老。”千邪開口。
“長老?”
李初秋一怔,沒記錯的話,那青燭不過區區一個五境初品,竟能成爲妖族聯盟的長老?
“你們妖族聯盟什麼時候已經這麼弱了?”
千邪似想到什麼,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前些時日,妖族聯盟損失了一位長老,如今暫且空缺,便由他暫代......以他的能力本事,原本自然沒這個機會,但他有個兄長是如今妖族聯盟的副盟主......”
李初秋懂了!
這事上次他已經從柳絮那裏聽說過,這青燭妥妥是個關係戶,純靠有個好哥哥,竟能爬上代理長老的位置?
果然,不管是在人族還是妖族,都靠的是人情世故。
“今日,便是他讓我來殺你的。”
千邪看了李初秋一眼,開口:“順便將陰陽無極盤拿回去。”
李初秋似笑非笑看她:“是他讓你來殺我?還是你本來就想殺我?”
千邪低眸:“千邪知錯。”
這妖女道歉倒是很快。
李初秋停下腳步,轉過身盯着千邪,突然朝她走近,盯着她的臉,意味深長道。
“既然知錯,那你打算怎麼補償我?”
幹邪身軀不經意地輕顫了顫,低眸:“你,想怎麼補償?”
李初秋冷笑,伸手又捏起她的下巴,讓她與自己對視:“忘記該怎麼稱呼我了嗎?”
千邪眼眸微顫了顫,像是盈盈着什麼,喉嚨輕湧動了下。
“主,主人!”
“嗯,這才乖!"
李初秋滿意地點了點頭:“接下來,我們來談一下補償的事吧?”
“主人,想要幹邪怎麼補償?”
“你覺得,應該怎麼補償我?”
李初秋反問。
沉默。
千邪沒有開口說話。
她與李初秋眼神對視,沉默良久,像是經歷着什麼激烈抗爭。又像是在與李初秋的眼神交鋒,直到最終……………
她下定了什麼決心,緩緩閉上了眼睛。
然後,抓起李初秋的手,放在了她胸口上。
“這樣,補償?”
“主人還滿意麼?”
掌心傳來飽滿柔軟的觸感,李初秋並未客氣,掌心動作輕柔。
這一次,沒有先前那般粗暴用力。
但依舊能感受到千邪身軀輕顫,以及那微微喫痛的氣息傳來。
顯然,之前李初秋太用力留下的疼痛感還在。
李初秋一邊輕柔麪糰,低眸看她:“這就是你的補償?”
千邪閉着眼,像是豁出去了似的:“主人,還想要什麼?”
“你誤會了,我對你的身體並不感興趣。”
李初秋的話在千邪耳邊響起,原本閉着眼睛的千邪猛然睜開眼睛,看着李初秋那一本正經的臉龐,再也繃不住,眼底浮現一抹羞怒………………
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你還摸的那麼起勁?!
......這狗東西,哪有一點不感興趣的模樣?!
瞧見這一幕,李初秋心中冷笑。
嘖,還真以爲她已經臣服,成了自己的小星怒了呢?
感情果然都是裝的。
這不,就露餡了?
但李初秋可沒管那麼多,雖然他沒想着對這妖女做些什麼,但送上門來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一邊隔着衣裳,細細檢查這妖女兩坨麪糰的柔軟彈性程度,一邊想到之前被這妖女追殺的畫面,頓時充滿強烈的報復興奮感。
忍不住又用了些力。
千邪痛楚輕吟一聲,身軀輕顫緊繃。
“啊,不好意思......”
李初秋下意識開口道歉。
興頭上了,力氣有點大。
千邪緊咬下脣,心頭氣的發昏,眼神幽怨地看了李初秋一眼。
“既然是青燭派你來殺我的,來而不往非禮也。爲了補償我,你就幫我去......”
似開始有些不滿足,李初秋的手指順着那微微敞開的衣襟口滑入,輕車熟路地掌握了一坨滑膩溢出的雪白:“弄死他吧。”
留着那個青燭,總歸是個隱患。
如今掌控了千邪,李初秋自然是要利用上......讓千邪去殺青燭。
這一招,簡直完美!
“嗯~”
千邪臉上泛起一抹異樣的潮紅,她緊咬着下脣,似努力承受着李初秋的“侵犯”,眼底卻閃過一絲異色,搖頭:“不,不行………………”
“他如今是妖族聯盟的代理長老,連我也要聽從他的命令……………”
“怎麼?你真會聽他的命令?”李初秋卻不信。
他早就看出,這妖女根本就是那種不會輕易能被掌控的主。心高氣傲的她,會甘願受那個青燭的差遣控制?
果不其然,千邪沉默了。
“他兄長是青冥,青冥對這個弟弟極爲要緊。他要是出了事,必定會引得青冥雷霆大怒......”
“我這是在通知你,並不是在跟你商量。”
李初秋手上動作一頓,感受到那抹豆劃過掌心的觸感,目光盯着千邪的眼睛:“他想殺我,所以,他必須死......”
“當然,我自然不會讓你白白幫忙......你殺了他,完全可以把這個鍋甩到天玄司頭上來。放心,只要你敢用,天玄司就敢認。不但認,還會高調宣揚,保證查不到你身上......”
“你要是殺不了他,我也可以幫忙......你想辦法把他騙出來,我讓天玄司設下天羅地網,保證他死得不能再死......”
“還有,他不是你的頂頭上司嗎?弄死他,你們妖族聯盟的代理長老職位不就空出來了?難道,你不心動?!”
“你不想當長老?”
李初秋的話,讓千邪心頭一動。
她目光變得遲疑,盯着李初秋:“你要幫我?”
“爲何不幫?”
李初秋掌心緩緩打轉,像是在盤玩着一坨絕世珍寶,感受那滑膩顫巍,而又飽滿溢出的細感:“你現在是我的奴僕,也是我的人了,我當然要幫你。幫你,不也是在幫我自己?”
“再者,青燭死了,對你來說,難道不也是一件好事?既然你我有共同的地方,爲何不能聯手合作?”
“你說對吧?”
李初秋沒再看幹,目光從她的臉上緩緩挪下,落在了那衣衫不整的衣襟口,溢出來的雪白上。
千邪呼吸急促,面色潮紅,似被李初秋給‘玩弄’出了感覺。
她眼底閃過一絲猶豫糾結。
她自然清楚李初秋的目的,想借她的手除掉青燭......
她並不想答應,落入這傢伙的圈套。
可......
她也的確清楚,這是一個機會......一個除掉青燭,她上位的好機會!
終於,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
千邪聲音輕顫,呼吸急促,似是動情了般,緊咬下脣。
“好,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