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簸的山路上,一輛馬車緩緩前行,馬車中不時傳出一道道愉悅的歡笑聲。
“大哥;真想不到這小子竟然可以進入追風戰神的山洞,據我所知即便是劍神或法神都無法打開那道石門啊,他是怎麼做到的呢?”
“呵呵;或許是因爲緣分的關係吧,很多事情都是常理所解釋不清楚的。”
“哦?若說是因爲緣分,那我們和追風戰神的緣分還不淺呢,這小子得到了他老人家的寶貝,我們卻得到了這小子,這都是天意啊!”
“哈哈.哈哈..”
粗獷的聲音,顛簸的山路,譚談即便想多睡一會也很困難,隨着這聲大笑過後,譚談睜開了雙眼,他只見自己竟躺在一輛馬車中,而身旁則端坐着三人,一襲黑衫,自然的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
“喂,我怎麼在這裏?”
譚談昏死之前是在測試場上,而當他看到兩道黑影閃過之後就失去了意識,之後發生了什麼他便不知道了,所以他的意識仍停留在那測試場上,在他看來,有爹爹在場,自己昏睡過去之後應該被爹爹帶回家中,但無論如何也不該在這輛馬車上纔是,詫異之下他便開口向身旁的連家三兄弟詢問了起來。
“小娃子;怎麼這般沒有禮貌?我們可是你爹爹的兄弟,你要喊叔叔和伯伯,明白麼?”
連大聞聲含笑責聲說道。
“爹爹的兄弟麼?我爹爹呢?你們要帶我去那裏?”
譚談顯然沒有輕易聽信那大鬍子的話語,仍警覺的詢問着。
“哦;你爹爹說讓你跟着我們長長見識去,你不是長大了麼,呵呵!”
“那我是怎麼昏過去的?”
“哦?這個.”
“咦;你拿着我的劍幹嗎?”
譚談忽然發現那大鬍子的手中正握着一把鏽劍,定睛看去不正是自己從山洞中得到的那把青鋒麼?不禁詫異的接着詢問了起來。
“臭小子;那來那麼多問題?你什麼都不需要問也不用知道,你只需要明白,從今天起你便只能聽從我們的吩咐,不得做半點違抗,否則後果自負。”
那大鬍子聞聲臉色一沉,狠狠的向譚談威嚇道,顯然他已被譚談那無休止的問題,問得有些不耐煩了。
譚談見那大鬍子的臉色瞬間驟變,頓時明白了自己可能是被擄來的。
“既然自己是被擄來的,那我爹爹肯定不會輕易允許他們將我帶走,若他們強行帶我走,我爹爹和他們之間難免會有一戰,而此時自己卻在他們的手中,難道說我爹爹他.?”
一念至此,譚談心中頓時緊張了起來。
“我父親呢?你們把他怎麼樣了?”
雖然譚嘯天並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但只在這短短的數日裏,他卻給了譚談這一輩子都享用不盡的父愛,所以在他的潛意識裏,已然將譚嘯天當成了自己的父親,而此時察覺到父親可能已經遇難,不免緊張了起來。
“呵呵,沒想到還是個孝子。”
那大鬍子接口呵呵笑着說完稍頓一下,又接着說道:“他堂堂三級大劍師,我們能把他怎麼樣?放心吧小子,你父親現在好的很。”
見那大鬍子神色間並無半點做作,譚談釋然,又開口問道:“那我父親爲什麼沒來救我?”
譚談話音剛落只聞那三人便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陣大笑之後只聞那大鬍子又道:“因爲你父親他也不能將我們怎麼樣,所以他便沒有追來。”
得知父親是安全的,譚談心中頓感輕鬆,開始考慮起這三人爲什麼劫持自己來,他清楚的記得父親曾告訴過自己,譚族之中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湧狂飆,又聯想到今早那大長老傲慢的神情,不覺悟出了一絲端倪來。
“他們劫持我會不會就是要用我來威脅父親啊?”
一念至此,譚談又開口詢問了起來。
“呵呵,你們爲什麼要劫持我?是爲了拿我威脅我的父親麼?如果你們打算拿我威脅我父親,那麼我告訴你們,你們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我爹爹不會因爲我一個人的安全而不顧大局,拱手將族長之位讓與那老頭的。”
譚談生怕這些人拿自己的性命威脅父親,因爲他實在不想讓父親爲難,所以便忙着解釋道。
那大鬍子連大和連二連三聞聲哈哈大笑了起來,許久之後只聞那大鬍子又轉過頭來,笑着向譚談說道:“小子;我們幹嗎要拿你威脅你父親啊?你們區區一小族的族長之位,我們怎麼會放在眼裏,況且對我們沒什麼好處,我們幹嗎要去幫那老頭,只要你聽話,我們保證這個族長之位讓你父親永遠的做下去,你覺得如何?”
“哦?讓我聽話?聽你們的意思是想讓我幫你們做什麼吧?但我修爲淺薄能幫你們做什麼呢?”
譚談從三人的話中,隱隱覺得這三人定有求與自己,便旁敲側擊的詢問了起來。
“好小子;果然聰穎,我們確實有一事相求與你,還望你能夠成全我們。”
“嗯;說來聽聽,如果我能辦到的事情,我也不介意幫你們一把。”
譚談輕笑着答道。
連家三兄弟聞聲頓時略顯激動了起來,只見那大鬍子忙一把抓住譚談的手激動的道:“賢侄,你所言屬實?這件事情很容易辦到,我們只求你將戒指中那傳承的記憶說給我們聽,僅此而已。”
譚談聞聲終於明白了自己爲什麼會昏過去,這幾人又爲什麼要挾持自己,原來不是要逼父親交出族長之位,而是覬覦自己手上那枚戒指中的記憶啊。
“但他們爲什麼沒在我昏睡的時候將戒指拿去呢?那樣不是會省去許多麻煩麼?”
譚談心中疑惑,忙又開口不解的問道:“三位;你們也太迂腐了吧?你們幹嗎不趁我睡覺的時候將戒指摘走呢?那樣你們不是會省去許多麻煩麼?”
三人聞聲一怔,但僅略一遲疑,那大鬍子又笑呵呵的答道:“呵呵;賢侄啊,我們雖不是什麼好人,但也不做那偷雞摸狗趁人之危之事,所以我們還是打算等賢侄醒來和你商量比較好。”
“哦?是麼?”
譚談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相信眼前這三人的鬼話,不趁人之危那麼爲什麼在自己修爲盡失的時候逼自己和那譚言比試?顯然這中間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得蹊蹺。
“不趁我昏睡的時候奪去我的戒指,難道這戒指只有我自己可以使用麼?”
心中靈光一閃,譚談頓時明白了些許,嘿嘿一笑又開口向那大鬍子問道:“大鬍子;我似乎聽說像這種空間戒指,只有它的主人才能使用吧?”
大鬍子聞聲一怔,頓時那一臉殷勤的臉變爲了憤怒,破口大罵道:“小子,你玩老子是不是?明知道這種戒指只有它的主人才能使用還問我那麼多狗屁問題幹嗎?”
先前只是懷疑,當得到這大鬍子的親口證實之後,譚談更加印證了自己的想法,但關於這種戒指的一切,譚談懂的實在是太少,反正也逃脫不了譚談索性就陪他們聊了起來。
“嘿嘿;大鬍子叔,別生氣麼?我就是這麼一問,對於這種戒指的屬性和用途我也就知道一點,如果你不介意跟我詳細的解釋一下這戒指的用處的話,那我也不介意將這戒指中的記憶全都告訴三位叔叔,反正我資質有限,爛在肚子裏不說出那段記憶的話,也是浪費資源,你們覺得這個交易如何?”
三人聞聲又激動了起來。
“小子;你說的是真的?”
“不打誑語;不打誑語!”
略一沉吟,只見那大鬍子又接着說道:“好吧;我就告訴你關於這戒指的用處,反正這也不是什麼祕密。”
“嗯;你說。”
在譚談的催促下,只聞那大鬍子連大開始詳細的向譚談介紹起戒指的用處來。
這是一種空間戒指,在這個世界上空間戒指不在少數,一般一枚空間戒指的空間都有一平方米大小,上品的空間戒指,空間也有兩平米到三平米左右,主要用來存儲不方便攜帶的物什之用,對提升修爲和攻擊沒什麼增幅的作用,所以這種戒指也不是很重要,但它有一個特性,就是隻有它的主人纔可以隨意進入它的空間,別人則不能,還有就是當一枚戒指認主之後,即便是修爲通天之人也無法再將它收爲己用,除非這枚戒指的主人重新將這枚戒指封印起來,才能易主第二人,別人則不能夠將戒指封印,所以當一枚戒指的主人在死之前沒能將戒指封印,則這枚戒指就成爲了廢品,一文不值。
那大鬍子娓娓的講述完關於空間戒指的用處和特性之後,便緊緊盯着譚談道:“我說完了,該你說了。”
譚談聞得那大鬍子說完心中頓驚,上品的空間戒指纔剛有兩平米到三平米大小,那自己這枚百來平米的戒指豈不是極品了麼?同時他也明白了許多事情,比如爲什麼眼前這三人不趁自己昏睡時竊取自己的戒指。
“哦;我還以爲你們真那麼正呢,原來是沒我不行啊。”
“是又如何?不管你知道了什麼,你都必須聽我們的安排。”
譚談看着大鬍子那不善的神情,心中雖然憤怒但仍輕壓着一腔怒火呵呵笑道:“這個自然,咱豈是說話不算數之人,再說我也打不過你們三個啊,是不?”
“算你小子識相,知道不是我們的對手就好好聽話,我們會善待你的。”
“那如此我便先謝謝三位叔叔了,不如我們等回到家裏再將戒指裏那段記憶告訴你們吧?這荒山野外的多不方便,況且誰知道隔牆有沒有耳朵啊。”
譚談只想能拖延多久是多久,因爲自己實在沒有打算真的將戒指裏的那段記憶告訴他們三個。
那大鬍子聞聲略一沉吟道:“也好,反正你也跑不掉。”
“就是;就是。”
譚談聞聲忙附和着。
那三人說完便閉上了眼睛,靜心吐納了起來,只留下譚談一人無聊的坐在那裏,車上也頓時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該怎麼辦呢?想逃幾乎是不可能成功的,難道真的要跟着這三個傢伙回去麼?寒兒、爹爹和孃親還有爺爺都等着我呢,他們現在應該很着急吧?”
譚談心中飛速的尋思着脫身之策,但思來想去仍想不出任何辦法。
“吼~!吼~!”
一陣巨吼傳來,隨着這聲巨吼,譚談只感覺到地面都隨之顫抖震動了起來,這並不是幻覺,而是地面真的震動了起來,如在那個世間中的地震一般,而拉車的那兩頭馬匹也隨着這聲聲的怒吼而焦躁不安的跳動嘶鳴了起來。
“什麼事?”
閉目吐納的連家三兄弟也感覺到了異動,忙睜開雙眼向車外急問道。
車門的掩簾應聲而開,緊接着一個年紀稍大的趕車老者將頭探入車內一臉驚恐的答道:“回三位宗主,前面有一頭土豹擋住了去路,我們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