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野狼幫的生活依然是無聊的,至少譚談和龍三都是這麼認爲,來野狼幫已經有十餘日了,在這十餘日裏,譚談和龍三的生活很簡單,除了喫飯便是睡覺,偶爾也去校場和堂中兄弟練練把式,幫主或是屠城也沒曾吩咐過二人做些什麼。
在這十餘日裏,他們也從堂中兄弟口中瞭解到了許多關於野狼幫的事情,野狼幫幫衆千餘人,分六個堂口,每個堂口的名字都是用一系魔法代替,風堂、火堂、水堂、土堂、光明堂和黑暗堂,每個堂口足有兩百人到三百人不等。
野狼幫的幫主叫魏熊,人稱魏禿子,此人陰狠嗜血,是一個三級大劍師,最大的愛好除了玩弄女人還是玩弄女人,所以他的妻妾更是多不勝數。
野狼幫主要的收入來源便是靠“做買賣,”而他們口中的這種買賣則是*,*過往的商旅,*周圍鎮上的居民,野狼幫的規模雖不算很大,在巖城境內卻也算是一流的幫派,野狼幫在巖城邊境的每個交通的要道都安插了眼線,只要有商旅進入巖城境內,不管他們要走那條路,那些眼線都會快速的彙報於魏熊,而魏熊則按情況帶人前去做買賣。
唯有一處地方有商旅經過是魏熊所不敢動的,那便是野狼幫以南數百裏之外的黑山宗一帶,野狼幫之所以遷居與深山之中,與黑山宗有着直接的關係。
據光明堂中兄弟所言,之前的野狼幫就定居在巖城境外一處較繁華的地方,賴以生存的方式也真的是靠做正經生意,與黑山宗更是井水不犯河水,一直都是相安無事的生活着,畢竟兩個幫派之間相距數百裏很少會發生利益上的衝突,但不知爲何,就在十年前黑山宗竟切斷了野狼幫的所有經濟來源和生意渠道,並揚言在半年之內滅掉野狼幫。
黑山宗的三位宗主均是三級大劍師,他們依仗自己修爲高絕竟然真的率領宗衆,不遠數百裏來討伐野狼幫,實力懸殊過大,魏熊無奈只好放棄辛辛苦苦數十年建立的基業,率領幫衆遁進了這深山之中,而魏熊自此卻性情大變,不再做正經的生意,而是以打劫商旅和周圍鎮上的居民爲生,而那一幹幫衆也均是粗野之人,倒也很樂意做這些不勞而獲的勾當。
野狼幫的生活確是輕鬆的,因爲有六個堂口,每次出去做買賣都是六個堂口輪流着隨魏熊前去,而做買賣的時間一般都在數日之間,細算下來每個堂口每隔半個多月纔會有一次出山的機會,所以他們的生活是輕鬆的。
從堂中兄弟的口中他們還了解到,屠城此人重情義,但不苟言笑,一直都是哭喪着一張臉,似乎有很傷心的事情一般,他更不像其他堂主那樣左擁右抱,入幫七八年也沒曾娶親,即便是幫主賞賜給他的玩物他都不曾染指一次,總是婉言拒絕,更不似其他堂主那樣,擁有自己的府邸,而他卻只居住在和譚談龍三二人隔壁的小瓦房裏,當真是一位出於淤泥而不染的真英雄。
數日的相處,譚談和龍三也更深層的瞭解了對方,在譚談看來龍三此人雖有些食古不化,做事也太過教條,但爲人卻一副誠實心腸,對自己更是真的像把自己當成親人般對待,這讓譚談多少也有些感動,自然的也對龍三產生了親人般的感情。
十餘日裏,二人無聊時總是坐在一起曬着那暖洋洋的太陽,肆意的呼吸着山中特有的芬芳,肆無忌憚的天南海北的閒侃着,但即便是這樣,二人卻從未談起過各自的身世,不是那龍三不肯說,只是每次在龍三有意要告訴譚談自己的身世時,譚談總是岔開話題討論些別的東西,久而久之龍三便放棄了告訴譚談自己身世的念頭。
並非譚談不願去瞭解龍三,只是他害怕龍三說完他的身世後,再反過來問自己的身世,自己是從黑山宗那三個宗主手中逃出來的,想必那三個宗主現在定是在尋找着自己,而自己這個祕密是無論如何也不願透露出去的,萬一一個不小心,誰敢保證這個祕密不會泄露出去,而祕密泄露之後,誰又敢保證那黑山宗知道後不會跑過來捉拿自己,所以他便決定,即便是這個祕密爛在了肚子裏,跟誰也不會說。
在他看來,兄弟感情這東西,是憑感覺的,即便是對對方一無所知,只要感覺對了一樣會產生深厚的兄弟情誼,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要什麼都把對方弄的清清楚楚呢?不是有句話就叫英雄不問出處麼?
這天正午,譚談和龍三一如往日一般,悠閒的躺在寨子旁的小河邊,枕着背下那潤軟的春草,輕輕閉着眼睛盡情的享受着春日裏那溫和陽光的輕扶,誰也沒有說話,只是就那樣靜靜的聆聽着小河的流水聲,似乎早已沉醉在了這難得的寧靜中。
忽然一陣腳步聲向二人奔來來,二人仍沒有睜開雙眼,似乎睡着了一般。
“譚談,譚三,你倆快醒醒,堂主有事要找你們商量。”
一陣着急的催促聲中夾雜着重重的喘息,顯然來人定是很着急。
譚談聞聲睜開了雙眼,轉頭看去只見一個濃眉大眼的黒膚大漢此時正定定的站在自己的身旁,胸膛也劇烈的起伏着。
“哦?堂主找我倆有什麼事啊!”
譚談不解的向那大漢詢問着,來了十餘日了可從沒有人特意找過他和龍三,乍一被急召,不禁滿心的疑惑和猜測。
“不知道,不過肯定是好事,我見堂主領回去倆小娘們,嘿嘿!”
那黒膚大漢提到女人不禁咧嘴嘿嘿憨笑了起來。
譚談和龍三聞聲同時翻身站了起來,也不和那大漢打聲招呼便各施修爲,風一般向寨子中射去。
“喂~你倆等等,好快的速度啊!”
待譚談二人離開之後,那大漢便自言自語了起來,暗暗驚歎着譚談二人那匪夷所思的速度。
不消片刻二人便回到了光明堂的大院中,左右巡視了一番卻不見那光明堂主屠城的身影,更別說什麼小娘們了,就在二人暗暗着急之時,身旁又傳來了一道聲音。
“你倆去那了?堂主都找了你們好半天了!”
說話之人是經常陪譚談和龍三二人練把式的大黑熊,此人膀大腰圓遠看宛如一頭黑熊一般,所以便得名爲大黑熊,久而久之他的真實姓名倒被衆人遺忘了,而譚談對所有事物的瞭解也基本上都是得自大黑熊的口中,所以三人的關係也匪淺。
“大黑熊,堂主去那了?”
譚談略顯焦急的詢問着,十餘日來,他不單單是瞭解着幫派中的事情,詢問最多的還有女人,而野狼幫這個地方的人,對其他的東西或許不甚瞭解,但對於女人,特別是女人的身體基本上都是熟悉的像自己的身體一樣,自然給了他許多關於女人的詳細講解,這裏的女人不似那個世界的女人一般有着諸多的不安因素,這裏不存在什麼花柳病一類的東西,所以他並不介意隨便玩弄個把爲錢出賣靈魂的女人,因爲在他心中那種女人已經不再算是個女人,而是一種玩物,對於一種消遣時間用的玩物誰會拒絕呢?
“哦,幫主領着倆小妞去了你倆的房間,讓我們看到你們倆,就讓你倆速速..喂!你倆猴急什麼~喂!”
不待那大黑熊說完,二人早已消失在了後院的院門內,那裏還聽得到他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