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MP,這下真成色鬼了!
高文一臉無語爬回藤蔓,以防再次腳滑,盤膝而坐下壓重心,又爲了防止落單被點炮,坐在蒂芙尼身側。
離了,但沒離太遠。
沒繼續解釋,看蒂芙尼寫滿不爽的側臉就知道,這時候說什麼對方都不信,一律視爲狡辯。
“委屈死我了......”
高文小聲BB,雖然聖女大人的腰又細又軟,臀形也不賴,平時被寬大法袍罩着,屬於深藏不露的類型,但這和他有半毛錢關係?
聖女是沒有世俗慾望的,世俗也不能對聖女有慾望,得知對方身份的時候他就目不斜視,好不容易保持的正人君子風,腳一滑,全沒了。
話說回來,萬物聖殿什麼規矩,他剛剛的行爲不算冒犯聖女吧?
如果是,燒烤架什麼的......現在道歉還來得及嗎?
高文覺得來得及,亡羊補牢未爲遲也,蒂芙尼一看就受過高等教育,有着極高的道德修養,屁大點事肯定不會放心上。
想到這,他大方遞出權杖:“聖女大人,萬物初誕的詠歎調攻防一體,在我手裏只是一根燒火棍,在你手裏是足以奏響生命樂章的聖器。我不清楚教會有什麼規矩,但強敵在側,理應全力以赴,請你放下顧慮,讓叛徒見證一
下何爲女神的憤怒!”
就是吧,或許、可能,也許生命氣息有點巴,濃度比之前低了一丟丟,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說得好像權杖是你的,臨時借給我用一樣。
蒂芙尼嘴角抽抽,聽高文說話就覺得煩,彷彿屁股旁邊嗡嗡嗡,圍着一羣等着開飯的蒼蠅。
本來挺喜歡這小子的!
“聖女大人?!"
“不必,只是一個主教,琴和我聯手,註定他翻不起多大風浪,沒什麼好怕的。”蒂芙尼冷漠臉回應。
“獅子搏兔尚且全力......”
“閉嘴!”
"
"
高文撇撇嘴,收回之前的話,這隻聖女有點暴躁,剛愎自用不聽勸,一意孤行的架勢就跟立flag一樣。
還沒什麼好怕的,上一個這麼說的頭都沒了。
蒂芙尼有些不靠譜,高文將其打上花瓶標籤,琢磨着這貨遲早死於自負,具體哪天無所謂,只要不是今天,別把他牽連進去就行。
聖女不靠譜的情況下,高文只能靠自己,他緊了緊手裏的權杖,待會兒若有意外,就靠此物翻盤。
萬物初誕的詠歎調:說話大聲一點,上了年紀,耳聾耳鳴聽不清咯。
唰!
一道麗影騰於半空,落在蒂芙尼身側,伴隨藤蔓的不斷升高,俯看兩股生命洪流對撞的戰場。
琴。
副團長主攻冬之女神的生命魔法,走到哪到哪,她和蒂芙尼聯手,結果爲1+1=0.5,蒂芙尼出手接下主攻任務,她不歇不行。
戰場上,原本的凍土冰原早已不復存在,狂暴復甦VS壞死黑潮,大地涇渭分明,一側是代表自然狂野的生命力,一側是代表污染變異的生命力。
兩股水火不容卻又同樣極致的生命力相互傾軋,覆蓋整片地面,除了不斷升高的藤蔓,再無落腳之地。
荊棘藤蔓瘋狂生長,在蒂芙尼有意識的控制下,先是戰術穿插絞碎壞死黑潮,而後火力覆蓋一舉淹沒。
壞死黑潮沒這麼多套路,無限爆兵+侵蝕污染,不斷腐蝕着堅韌的藤蔓壁壘,主打一個戰鬥爽,今天你不打死我,我就打死你。
高文看不出哪邊更具優勢,但看倆長腿神色淡定,想來是蒂芙尼技高一籌,狂暴復甦已經完成了對壞死黑潮的壓制。
戰場另一邊,二五仔吉懷特望着還在升高的藤蔓,視線鎖定兩女一架,暗道機會來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枚魔法石,口中唸唸有詞,隨後將其捏碎。
這塊魔法石是魔法塔防禦機制的後門鑰匙!
理論上,蒂芙尼爲萬物聖殿教會的聖女,所有歸屬萬物聖殿名下的教堂,不論大小,只要有魔法塔,她在踏入的那一刻,都會第一時間獲得最高權限。
吉懷特就不行了,只有在王都的萬物大教堂,他說話纔好使。
雙方都在主場作戰,不存在誰權限更高,可以直接踢人,禁言,但吉懷特作爲卑鄙的本地人,又是圖謀權杖的二五仔,豈會毫無準備就闖進來找死。
後門鑰匙啓動的瞬間,吉懷特重置權限,將蒂芙尼踢出管理層,獨享整座魔法塔,徹底掌控了防禦機制。
雙手一拍,喊啥來啥,單手壓地,指哪打哪。
吉懷特單手壓地,魔力湧入,重啓魔法陣,整座後殿的空間再次被強行重置。
上一秒還在抱團摔跤,不死不休的藤蔓和黑潮,此刻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憑空消失,內殿廣袤的空間重回青青草原。
高文人在高空,還沒來得及從這眼花繚亂的攻防轉換中回過神,突然屁股下一空,保持盤膝而坐的姿勢,作初速度爲零的勻加速運動,筆直朝着大草原墜去。
一臉懵逼!x3
蒂芙尼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也能想象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電光火石間,揮手對下墜的高文張開五指。
一條條暗金色荊棘藤蔓從虛空中生長而出,沒有瘋狂地纏繞絞殺,精準環繞高文飛速交織,化作一個巨大的圓球牢籠。
命運魔法·四季之春·荊棘牢籠。
荊棘牢籠有兩種使用方法。
一種囚禁+處刑,牢籠內側會生長出密密麻麻的倒刺,毒性強烈,被困者但凡擦破一點皮便會痛不欲生。
另一種保護+禦敵,正如現在這般,牢籠內的毒刺軟化直至消失,坐上去軟軟的,外側則生長出無數劇毒尖刺,隔絕一切外在威脅,化作一個絕對安全的避風港。
做完這一切,蒂芙尼的身影消失不見,被魔法塔的防禦機制以非法入侵的名義扔到了別處。
同時消失的,還有琴。
黑影踏空而行,吉懷特周身纏繞颶風,沒有片刻耽擱,以最快的速度,火箭般直衝高空下墜的高文。
在萬物大教堂,以非法入侵的名義驅逐聖女和神殿騎士團副團長,尤其是前者,吉懷特自己聽着都覺得可笑,深知即便準備充分,能夠爭取到的時間也極其有限。
好在高手過招,一秒足矣,只要擊潰荊棘牢籠,萬物初誕的詠歎調唾手可得。
什麼,還有高文?
在吉懷特眼中,高文又名權杖架子。
笑話,區區大一新生,除了長得英俊點,他還有啥,他還是啥,還能翻了天不成!
第一秒,吉懷特重置場地卡,驅逐了蒂芙尼和琴;
第二秒,吉懷特火箭升空,直衝下墜的高文;
第三秒,吉懷特衝至荊棘牢籠前,全無反派的話精神,抬手便是一發瘟疫魔法·腐朽新星。
第四秒,荊棘灰白腐敗,流淌出令人作嘔的膿液,吉懷特抬手一撈,無視權杖架子,穩穩抓住......
沒抓住!
第五秒,高文手握萬物初誕的詠歎調,激發攻防一體的聖器。
剎那間,神聖的生命氣息瘋狂散開,在他周身凝結成一套高度超過三米的淡綠色半透明騎士鎧甲。
這尊鎧甲宛如守護之靈,帶着不可侵犯的威嚴,一巴掌拍飛來襲的吉懷特,激盪出的生命波紋瞬間驅散了周圍的腐朽氣息。
第六秒,開上高達的高文伴隨一聲轟鳴重重落地,腳下飛濺起大片草泥。
很帥很拉風,就是尺寸有點小,怎麼說也是一件聖器,三米施捨誰呢,敢不敢來個三百米的,直接比下女神的大長腿?
擺事實講道理,扎古都有17米!
高文:不是哥們,你是細狗嗎,怎麼這麼小?
萬物初誕的詠歎調:你說什麼,聽不清,聲音再大一點!
吉懷特:嚇老子一跳,如此強大的聖器,在你手中連根燒火棍都不如,拿來吧你。
“桀桀桀桀————”
見好好的一件聖器因高文手蒙塵,吉懷特直接笑了,冷門兵器在手,毒霧環繞。
黑蝗箭雨激射而出,壓制迷你高達,一點點啃噬生命氣息,將守護之靈咬得千瘡百孔。
在琴手裏,吉懷特只有挨虐的份,全程被壓着打,給人一種不過如此,我上我也行的感覺。
真正交上手,纔會發現濃眉大眼的國字臉實力極其強大,隨手一擊就讓高文疲於應對,除了跳影,再無其他保命的好辦法。
眼瞅權杖廢物一件,可稱聖器之恥,完全沒法護主,高文決定爆發體內沉澱的生命氣息拼一把。
就在他下定決心的那一刻,內殿空間一陣扭曲,兩道長腿身影從左右殺出,直奔岌岌可危的守護之靈。
確認過身份,魔法塔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放出小黑屋中的蒂芙尼和琴,道歉的同時表示絕無下次。
吉懷特心頭咯噔一聲,但依舊不慌,自信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周身纏繞黑色毒霧,呼嘯着衝向守護之靈。
三人都掌握了黃金之血,開發過自身潛能,再有多年沉澱積累,一身基礎數值強橫無比,遠不是現在的高文可以相提並論的。高文也知道自己身處高端局,沒有過硬實力最好不要瞎蹦躂,一切以穩妥爲主,全力後退向蒂芙尼
靠攏,同時豎起權杖,激發爲數不多的生命氣息。
高文:你相信嗎,再閃耀一次吧!
萬物初誕的詠歎調:啥,我升職加薪,大家開香檳?
三人幾乎同時抵達高文身側,吉懷特眼中只有權杖,大手伸向權杖的同時,彎鉤直劈高文腦門;琴的眼中也只有權杖,周身寒氣逼人,淹沒毒霧,長劍吞吐徹骨寒意,斬向吉懷特的二五仔之爪;蒂芙尼在高文和權杖中作出選
擇,抓住高文的衣領將其在身前,另一手撐開充滿溫暖生機的屏障擋下毒霧、彎鉤和寒意。
高文:)'39)
求人不如求己,高文都準備好跳影自救了,眼前被溫暖的黑暗籠罩,熟悉的觸感讓他想起了被赫薇支配的經歷。
不對啊,她一個聖女不救聖器,救我幹什麼?
嘶嘶嘶,她喜歡我!
蒂芙尼救下高文,一個轉身踏步,形如穿花蝴蝶,連續起舞閃爍,將人帶出危機重重的戰場中心。
琴戰鬥經驗豐富,武力值驚人,一劍斬斷吉懷特伸出的二五仔之爪,寒氣如附骨疽,順着斷臂席捲而下,凍住了吉懷特半邊身軀。
當時,吉懷特已經握住了權杖,斷臂之痛沒有阻止他,半邊身軀凍結也沒有阻止他,順勢扔下劈空的彎鉤,換手握住權杖,衝鋒勢頭不減,停下後仰頭大笑。
“桀桀桀桀——————"
吉懷特單臂舉起萬物初誕的詠歎調,激發聖器,藉助內部的生命氣息驅散霜寒,解凍的同時還將緊握權杖的凍手接了回去。
琴懊惱地看着這一幕,對蒂芙尼的表現不滿到了極點。
在聖器和路人之中,聖女選擇救下無辜的路人。
作爲聖女,仁慈不可或缺,值得稱讚,但仁慈是聖女維護教會利益的手段,不是目的。
一個是能拔高教會地位的聖器,一個是隻能換來仁慈口碑的路人,孰輕孰重,哪一個更能代表教會的核心利益,這道選擇題並不難。
琴惱怒蒂芙尼做錯了選擇題,身爲聖女過於迂腐,但凡當時選擇權杖,有她在旁的輔助攻勢,權杖都會穩穩落在蒂芙尼懷裏,而不是高文穩穩落在懷裏。
現在好了,聖器何等強大,吉懷特滿血復活不說,實力暴增,還有誰能阻止他?
“桀桀…………………桀?”
“嘎!”
吉懷特桀着桀着,突然桀不動了,笑容僵在臉上,眼珠凸出,駭然看着手中的聖器權杖。
吉懷特:等會兒,你裏面怎麼是空的,那麼多生命氣息哪去了?
萬物初誕的詠歎調:哈哈哈,老七聽老六見老五對老四說老三的老二老大了,你這人說話真有意思。
吉懷特一臉懵逼,說出來蒂芙尼和琴可能不信,這件聖器,它......它被蹬壞了!
高文從黑暗中探頭,拒絕了蒂芙尼的洗面奶,雖然但是,聖女的身份太麻煩了,他希望蒂芙尼將喜歡藏在心底,而不是明目張膽表現出來。
再看持續懵逼的吉懷特,高文嘴角勾起笑容。
傻了吧,給你的纔是你的,不給你的,搶了也沒用。
好權杖誰給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