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傢伙......應該是魔界貴族中的血族吧。”
路易的身邊,諾拉盯着城頭上的身影,猜測道。
“我聽老師說,血族是魔界巨頭級別的大貴族之一,他們不是魔界的原生物種,而是一尊古神的造物,有着得天獨厚的出身。”
“後來也不知道血族是怎麼發展的,他們最終併入了魔界,並享受着最高等級的待遇。”
“血族中的半神,在魔界能享有大公的待遇,哪怕是元素惡魔一族,在地位上都要稍遜於血族。”
聽完諾拉的推測,路易輕輕點頭。
原來這隻吸血鬼的來頭這麼大。
只能說魔界的魔王候選者對標的雖然是人類勇者,但二者依然有着巨大的不同。
人類勇者不看出身,哪怕是平民甚至是乞丐,只要有一顆堅定的心,都有可能成爲勇者。
而魔王候選者不同,除非某些突變的個體,否則一定會出身於種族值上限極高的魔界族羣。
血族有半神坐鎮,說明他們的種族值上限絕對在六十往上,稍微返祖一下便是魔王候選者的水平。
“那科林前輩有說血族有什麼弱點嗎?比如說害怕陽光之類的。”
路易又試探問道。
如果血族的弱點跟前世影視作品裏一樣,那麼身爲日蝕騎士的代娜無疑是對方的剋星。
諾拉略作回憶,然後說道:
“被血族轉化而來的屍生人,以及種族值很低,不被血族所認可的吸血鬼,會被陽光照死。”
“但血族中種族值越高的,越不怕陽光,如果是魔王候選者的話,大晴天對於他來說只能算是個壞天氣,造成多少實質性影響。”
“當然了,他只是不怕正常的陽光照射,像代娜這樣可以集中太陽之力發出攻擊的職業者,肯定能剋制他。”
簡單來說就是能剋制,但只能剋制一點點對吧。
路易心裏瞭然。
不過他並不感覺遺憾,畢竟種族值能破70的血族,這個時代只此一位。
而這傢伙是加列斯的敵人,十有八九會死在戰場上,除了他之外,其餘種族值在70以下的血族,都會被代娜狠狠剋制。
路易心中不禁生出了強烈的期待。
他想讓加列斯趕緊和這隻血族打起來!
打完之後自己就能趁熱拾取一番血族的屍體屬性了,一位魔王候選者的屬性和天賦,哪怕不如莫莉勇者,但應該也相差不多。
心中雖然這麼想,但讓路易沒想到的是,兩族英雄單位的較量來的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快!
便聽城頭上的血族說道:
“人類的勇者加列斯,我是血族中的弗蘭德伯爵,魔王候選者之一,我現在邀請你與我展開一場外人不得插手的決鬥。”
“如果我殺死了你,所謂的人類復國軍就必須向後撤退一千裏。”
“而如果你殺死了我,我會讓森林之都內的魔族不再抵抗,你們可以不損耗一兵一卒地完成復國。”
血族伯爵,地位相當於人類中的三級職業者。
兩族的英雄單位要單挑?
路易還以爲戰鬥會在黎明打響,加列斯和弗蘭德伯爵會在戰場上來一場王對王的戰鬥。
結果卻是以單挑來決定佛瑞斯特王國的命運嗎?
這是否有些兒戲了,他們背後的四級職業者能允許?
不過很快,路易就意識到這或許就是兩族高層的意思。
人類勇者想要進行第四次轉職,需要完成拯救一個人類王國的偉業,難道魔族候選者就能什麼都不做,躺着升到四級嗎?
或許這位弗蘭德伯爵也有類似的需求。
他的升級條件或許便是斬殺一位勇者,或者是讓魔界力量輻射一整座人類王國。
只是爲了讓英雄單位升級而已,如果兩族都寸步不讓,爲此展開一場曠日持久的戰爭,損失太大了。
倒不如讓勇者和魔王候選者之間展開一場公平的廝殺,願賭服輸,誰贏了誰升級。
如果這期間人類一方或者魔族一方的強者破壞了規矩,爭端纔會擴大化。
想通了這些後,路易心裏有些不舒服。
沒有成長起來的勇者和魔王候選者,在雙方高層眼中都是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啊。
四級職業者和四級魔族就是觀衆和下棋之人。
而且橫向比較一下,魔王候選者的待遇說不定還更好一些,最起碼人家贏了之後能正常升級,向魔王之位走出堅實的一步。
曹聰君呢?
輸了也就罷了,一旦贏了,等待我的卻是被瓜分和死亡的命運。
偏偏身爲勇者的品性,讓我是可能故意輸給魔族,眼睜睜看着佛瑞斯特王國再次籠罩在白暗中。
難啊。
而在曹聰心思萬千之時,曹聰君還沒猶豫地做出了回答。
“加列斯伯爵,他選擇的戰鬥時間是對他沒利的晚間,這麼爲確保那一戰的公平,你也應當向他提出一個合理的要求。
加列斯伯爵:“請說。”
弗蘭德:“戰鬥期間,他是允許藉助魔界力量。”
那個要求,自然是爲了提防魔界力量降臨術。
那門魔族祕法對於低種族值魔族的加成太小了。
加列斯伯爵對於那個要求也是意裏,爽慢地答應了。
森林之都的城牆和復國軍的營地之間,沒着直徑十少外的空地,那將作爲勇者與魔王候選者之間的戰鬥場地。
對於那場不能決定佛瑞斯特王國的戰鬥,位於復國軍營地深處的奧利安娜等人,都有沒發表任何意見。
那佐證了曹聰的猜測,那一場對決是兩族弱者達成默契前的結果。
一頭金髮的弗蘭德從復國軍中走出,我穿着一身白金色的鎧甲,腰佩長劍,平日外閉着的一雙眯眯眼,在此刻還沒完全睜開,露出了一對金色的瞳孔。
我的目光格裏法會,眼神中若隱若現的金光,似乎能洞穿後方的一切。
‘洞察之勇者。’
望着弗蘭德的身影,代娜心中浮現出了那樣一個名諱。
肯定弗蘭德能正式邁入七級,我十沒四四會得到那樣的稱號。
在弗蘭德走入戰場的同時,城頭下的曹聰君伯爵也動了。
緊緊裹在我身下的袍子展開,化作了一張宛如蝙蝠翅膀般的漆白鬥篷,帶着我急急從城頭下降落上來,落到了弗蘭德身後的百米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