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你進來幹嘛。”
看着身後跟進來的顏卿,溫條詫異的挑了挑眉,而後將手裏的菜從袋子裏面拿了出來,一一的擺放好。
顏卿靠在琉璃臺上,看着溫條的忙活,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好在溫條也只是問問,任由顏卿靠在她的旁邊。
洗菜,切菜,炒菜,一套流程下來,手法嫺熟,也導致溫條暫時忘記了顏卿還在她旁邊的事情。
弄了兩三個小菜以後,溫條收拾了一下,就等着電飯煲裏面的飯熟了。
“弄好了。”
顏卿突兀的在溫條的耳邊出聲,引得溫條看了過去。
“難道你還想要喫點別的嗎。”
“嗯,我想喫你。”
顏卿純良的眨了眨眼睛,引得溫條上手去掐了掐他的臉頰。
“嗯,我也想要喫你。”
溫條戲謔的笑了笑,一派更加無辜純良的小模樣,引得顏卿側頭,抓着溫條的手指,放在自己的脣邊咬了一口。
“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溫條任由顏卿有一下沒一下的咬着她的手指,微微歪着頭,分外無辜的笑了笑。
“沒有求婚,沒有戒指,沒有鮮花,沒有出其不意的驚喜,你就想讓我嫁給你,這不會顯得我很廉價嗎。”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所有的全部。”
顏卿突兀的伸出手,將溫條攬入了自己的懷裏,動作有着不容許拒絕的霸道。
溫條挑眉,而後湊近了顏卿的脣邊啾~了一口。
“乖,飯已經熟了,我們先喫飯吧。”
顏卿被溫條親了一口,彷彿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一般,眉眼帶着柔和的笑容,卻還是不願意放開溫條。
溫條顯得有些無奈,看了看自己腰間的手臂,不過也沒有掙脫。
她將顏卿扶着一起站直了身體,顏卿乖乖的任由她擺弄着。
於是,就看到溫條的身後掛了一個超大號的物件,而她也端着菜,端着飯的忙裏忙外。
顏卿微微直起身,並沒有將全身的重量壓在溫條的身上,等到飯菜都擺上桌以後,溫條也停在了桌子邊。
“現在你可以放開我喫飯了吧。”
顏卿從背後摟着溫條,將下巴墊在了溫條的肩膀上,親暱的語氣竄入溫條的耳尖,吞吐的熱氣噴射在她的耳垂上。
溫條無奈的將顏卿推開了一點。
“已經快冬天了,你的發情期是不是來的晚了一點。”
顏卿順勢被推開了一點距離,對着溫條特別不要臉的說道,“既然你知道我的發情期到了,那麼就幫幫我吧。”
“……你怎麼突然變得這麼不要臉了。”
“我一直都不要臉,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好了,別鬧,先喫飯吧。”
溫條無奈的說道,只不過語氣當中的溫柔寵溺卻出賣了她。
顏卿乖巧的點頭,而後坐了下來,將溫條的椅子擺到了自己的身邊。
“……”
溫條也沒有什麼好糾結的,直接坐了下來,拿起碗筷就喫了起來。
當然,喫飯的時候顏卿也特別的不安生,時不時地夾起自己喜歡的菜,放在溫條的碗裏,而後又湊過去親親溫條的臉頰。
溫條無奈的轉頭看着他,他又是一副若無其事的輕佻模樣,帶着雅痞的味道,形成獨特的魅力。
“好好喫飯行不行。”
“嗯。”
顏卿很認真的看着溫條,而後點頭,很肯定的模樣。
顏卿認真起來的時候,特別的有味道,一雙眉眼的輪廓線很深,認真看着你的時候,眼眸泛着微弱的光,會讓你感覺都要被那雙眼睛吸走了心神一般。
溫條偏過頭,而後端起手裏的碗,看也不看顏卿一眼,自顧自的喫起了手裏的飯菜。
“……”
顏卿一副特別委屈的小模樣看着溫條,卻沒有得到溫條的回應。
於是顏卿終於耍寶結束,而後也乖乖的喫了起來。
溫條在收拾碗筷的時候,顏卿還要一起跟着來廚房,只不過被溫條給推了出去而已。
將碗筷放進了洗碗機裏,剩下的菜放入冰箱當中,收拾一下琉璃臺,將洗乾淨的碗筷放入消毒櫃裏,確定收拾妥當以後,溫條這才走了出去。
走出去就看到顏卿坐在沙發裏,手裏拿着一個黑色的筆記本,指尖在鍵盤上面快速的遊走。
溫條看了一眼電腦,覺得有些熟悉,等到她自發的坐到顏卿身旁時,她這纔想起來這電腦是誰的。
“你什麼時候把我的電腦拿過來的。”
“這電腦一直在你的房間,我只是剛好有空拿出來看看而已。”
顏卿抽空回了一句溫條,而後打開一個加密的文件。
輕輕鬆鬆的將文件破密以後,裏面的文檔也出現在電腦的頁面上。
“狂暴症患者的研究,標題名。”
將電腦推到了溫條的眼前,顏卿支着文件上面的一排黑字說道。
“……這不是那個時候你假裝狂暴症的時候做的筆記嗎。”
顏卿聳聳肩,又去看其他的加密文件了。
十幾個文檔看下去,除了研究患者記錄的筆記之外,再也沒有什麼有效的消息了。
顏卿無聊的將電腦放在了桌子上,一手支着自己的額頭,一手隨意的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已經很晚了,快去睡吧。”
顏卿還是這麼支着頭,看着溫條。
溫條倒是果斷的拿起電腦,朝着自己的房間走去。
“你在不記得我的時候愛上了我,這是不是說明,我們在一起也是命中註定的。”
溫條的腳步頓了頓,而後一臉果然如此的神情轉頭看着顏卿,“你看到那個文件呢。”
“嗯,當然看到了。”
“……”好不要臉的回答,還回答的這麼理直氣壯。
“哦。”
溫條十分冷淡的回了一句,自顧自的朝着房間裏面走去,顏卿立刻自發的跟了上去。
順帶將門也關上以後,顏卿環抱着自己,看着溫條拿出睡袍與內衣。
“我跟你一起洗澡吧。”
顏卿一本正經的看着溫條,換來溫條的一個白眼。
溫條進了浴室,將門上鎖以後,這纔開始洗漱起來。
溫條洗好出來的時候,顏卿正坐在牀沿邊,玩着電腦,不知道在擺弄些什麼文件,反正全是法語,讓溫條根本看不懂。
“這麼晚了,還不去睡。”
顏卿將電腦關閉以後,這纔看向穿着一身淡紫色長裙的溫條。
“你要趕我走嗎。”他可憐兮兮的看着溫條,一副委屈被拋棄的模樣。
“……你睡吧。”
反正同牀共枕不是一次兩次了,溫條也不介意了,更何況他們現在的關係,說介意,也不可能了。
聽到溫條無奈的話語,顏卿倒是眼前一亮的看着她。
“……”她突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溫條撩了撩自己溼漉漉的長髮,而後將一個吹風機丟給了顏卿,自己坐在牀沿邊,趴在顏卿的大腿上。
“給我吹頭髮。”
顏卿甘之如飴的爲溫條吹起了頭髮,黑髮在顏卿的指尖穿梭,從溼潤到慢慢的乾燥,確定乾的差不多了以後,顏卿這才放開了溫條的頭髮。
“好了嗎。”
溫條擦着迷糊的眼神,從顏卿的大腿上爬了起來,及腰的長髮還有些溫溫的溼潤,但是摸上去的感覺很舒服。
“嗯,已經好了。”
“關燈睡覺吧,我困了。”
溫條捂着嘴巴,打了一個哈欠,而後自發的爬到了顏卿的身旁位置睡了下來。
顏卿關了壁燈,而後突然的將溫條壓在了身下,溫條還有些懵,她看着突然壓在她身上的顏卿,有些茫然。
“你要幹什麼。”
“幹你啊。”
“……”
藉着從窗戶進來的柔和月光,顏卿看到了溫條還有些茫然的神情,他低聲一笑,而後就吻了上去。
如果說之前還有些懵的話,但是顏卿吻上來的時候,溫條也就知道了顏卿的意思是什麼了。
她沒有任何的推卻,反倒是昂起下巴,接受了來自顏卿的親吻。
顯然溫條的接受讓顏卿有些興奮,他撬開溫條的牙關,纏着她的舌頭一起起舞。
大力的吮吸讓溫條的舌頭有些發麻,但是顏卿卻沒有這麼簡單的放過她。
一邊親吻的同時,顏卿的手也沒有閒着,他的手從溫條的睡袍裏面鑽了進去,從她的腰開始,慢慢的往上遊走。
“唔~”
也不知道顏卿摸到了那裏,溫條發出一聲嬌吟的輕喘聲,顏卿退出糾纏在一起的舌頭,而後在溫條的脣畔上面輕輕咬了一口,力道並不重。
“如果你不同意,現在可以推開我。”
溫條挑眉看着顏卿,而後伸出手,推着顏卿的胸膛,紋絲不動。
“既然你沒有推開我的話,接下來我就不會收手了。”
“……”不要臉,你給我推開的機會了嗎。
看着溫條有些鬱悶的小模樣,顏卿磨了磨自己後牙槽,而後又在溫條的下巴上面咬了一口。
脣舌順着溫條的下巴一路下滑,他的手指一路向上,直到碰觸了一團溫軟以後,顏卿上手捏了捏。
“唔~輕點!”
聽到溫條抗議的驚喘聲,顏卿放緩了力道,輕輕的捏了捏,如同暖玉一般的溫潤滑膩。
他的嘴脣也是一路的下滑,落到溫條的胸前,一條腿擠進了溫條的兩腿之間,撐開溫條的雙腿。
顏卿的手指把玩着一顆紅豆,嘴巴咬着另一顆,逗弄把玩着,時不時地下嘴咬上一口。
“唔~啊!”
顏卿突兀的將溫條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輕巧的將溫條的睡袍給脫了下來,露出一大片的雪白肌膚,還有圓潤雪白的肩頭。
“你要幹嘛。”
溫條不適的動了動身體,就察覺到一個硬物抵在自己的屁股上。
“你覺得我現在還可以幹嘛。”
顏卿親了親溫條的嘴巴,手上的動作也沒有閒着。
剝開溫條的睡衣以後,兩隻手順着往下去。
【下面就拉燈吧,我不會寫這種h劇情,你們可以自己想象,看我真誠的大眼睛●v●】
一夜奮戰到天明,直到臨近天亮的時候,顏卿這才放開疲憊不堪的溫條。
只不過東西依舊埋在溫條的體內,沒有抽出來,他就這麼抱着溫條一起睡了下去。
直到大中午的時候,溫條這才揉着酸澀的眼睛,而後茫然的醒了過來。
痛,很痛,全身都痛……
溫條剛動了一下身體,就感覺到體內還有着什麼東西,鑑於這東西昨天晚上在她的體內動了一夜,溫條瞬間就知道是什麼了。
“顏卿,出去!”
顏卿抱着溫條的腰肢,讓她的後背更加的貼近自己的胸膛,東西也更加的深入了一點。
“不要,我捨不得出來了。”
溫條掐了一把顏卿的腰,而後推開顏卿,東西抽出來的時候,還發出啵~的一聲。
聽到這種聲音,溫條的臉瞬間變得通紅。
她看着還沒有穿衣服的自己,將被子一卷,裹住了自己的身體,朝着浴室走去。
顏卿想要起身抱着溫條去浴室,只不過被溫條一個怒視被瞪了回去,乖乖的裸着身體躺在牀上。
去浴室清洗一邊以後,看着自己滿身的吻痕,尤其是胸前和大腿內側最多,溫條就無比的想要暴打顏卿一頓。
她昨天叫的嗓子都啞了,顏卿還是不放過她,反正她最後昏過去的時候,顏卿還在動作。
躺在浴缸裏面,打開熱水泡了泡,緩解一下後腰的痠軟。大半個小時過去以後,溫條這才擦乾了身體從浴缸裏面出來。
穿上浴室裏面的白色睡袍,溫條推開浴室門走了出去。
走出去以後,就看到顏卿只穿着褲頭,坐在牀沿邊,一副望眼欲穿的看着浴室門。
因爲被子被她帶走的緣故,所以牀單上面的那灘血跡分外的醒目。
“把牀單換了,我去樓上睡會兒。”
沙啞着嗓子說完以後,溫條果斷打開房門就出去,蹣跚着步伐,扶着後腰上了二樓。
顏卿立刻追了過去,打橫抱起溫條,一起上了二樓,將溫條小心翼翼的放在牀上以後,顏卿也跟着一起睡了下來,抱着溫條。
溫條推了推顏卿,沒有推動,也就任由顏卿去了。
反正她也不是真的生氣,只不過是被顏卿昨天那般的姿態嚇到了而已。
如果以後還來上那麼幾次,她很懷疑自己還能夠離開牀嗎?!
顏卿抱着溫條,溫條很快就睡了過去,他倒是沒怎麼睡得下。
看着溫條勞累的神情,顏卿湊上去親了親她的嘴巴,而後又咬了咬,親親摸摸以後,顏卿感覺自己又起火了。
但是看到溫條還在睡着的模樣,顏卿還是沒有驚動溫條,就這麼強忍着,抱着溫條睡了下去。
與此同時,在幾天前……
莫邪抱着池墨走到了山裏面以後,一路走到山裏的深處,他們的眼前就出現了一座不大的竹林,竹林裏面有兩三間小木屋。
“這裏不錯吧。”
莫邪抱着池墨走進了竹林裏面,一腳踢開一間木屋的木門,他將莫邪小心翼翼的放到了牀上,一臉溫柔珍視的神情。
“……你到底要做什麼。”
“找你當我媳婦啊,難得碰上一個我喜歡的人,不抓住怎麼對得起自己。”
莫邪也跟着一起躺在了牀上,一手抱着池墨,池墨也沒有任何的拒絕,任由莫邪的動作。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池墨先莫邪醒了過來,他醒過來的時候,莫邪還在睡覺。
他也沒有被鎖在牀頭,難得的可以逃跑離開的時機,池墨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他就這麼坐在牀的內側,看着莫邪陷入了沉思當中。
目光沒有任何的焦距,只有一片散瞳的空茫。
等到莫邪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池墨低垂着頭。眼神沒有任何的焦距,臉上的神情悲傷的令人心碎。
“怎麼了。”
莫邪也坐了起來,親了親池墨的嘴脣,將池墨抱進了懷裏。
“不知道。”
池墨抬起頭,無比茫然的看了莫邪一眼,而後乖巧的回答道。
雖然知道池墨現在的狀態很不對勁,但是莫邪卻很喜歡池墨現在的這種乖巧,這雙眼睛只看到他一個人的專注,這讓他很開心。
“餓了嗎。”
沒有人知道莫邪經常從村裏消失一段時間是去了那裏,也沒有人知道其實他的廚藝很好,可以與頂級大廚相媲美的那種。
他經常離開村子就是來到了這裏小息,這算是他的一個祕密據點,大多時候他都是喜歡自己下廚,做飯給自己喫,但是現在多了一個新鮮出籠的媳婦,他自然是想要讓媳婦嚐嚐自己的手藝了。
“好像餓了。”
池墨揉了揉自己的肚子,滿眼依賴的看着莫邪,就好像是抓住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的浮木。
莫邪看着就笑了起來,笑的尤其的溫柔。
“那我去給你做飯了。”
莫邪揉了揉池墨的髮旋,力道輕柔撫摸,池墨跟着蹭了蹭,滿心滿意的依賴。
他收回手,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就被池墨拉住了衣角。
“怎麼了。”
莫邪聲音輕柔的詢問道,一手抓住了池墨的手腕。
“我要跟你一起去。”
“嗯,那我們就一起去吧。”
莫邪將池墨打橫抱起,抱着池墨就朝着旁邊的一個木屋走去。
旁邊的一個木屋就是廚房,食材都由他一手準備的,每天都有人專門的送過來。
莫邪抱着池墨去了廚房,廚房不大,裏面食材很多,全部都是新鮮的。
一個木屋裏面全部都是現代的器材,看起來既是詭異,卻又讓人覺得奇異的融合。
莫邪抱着池墨朝着廚房旁邊唯一一個椅子上面走去,將池墨放在椅子上。
池墨攥緊了莫邪的衣服,眼神迷茫,裏面全是無處依託的依賴。
“乖,先放手好不好,我給你做飯。”
面對這樣的池墨,莫邪不自覺的柔下了聲音,對着池墨慢慢的誘哄道。
池墨茫然的看了他一眼,但是依舊攥緊了莫邪的衣服。
莫邪揉了揉池墨的髮旋,甜蜜又無奈的讓池墨站了起來,帶着池墨來到了擺放着青菜的桌面上。
莫邪洗菜的動作非常的熟練,洗菜,切菜,池墨安靜的抓着莫邪的衣角,不肯放手,一路跟着莫邪走動。
莫邪非但沒有嫌棄池墨的意思,反倒是任由池墨攥着他的衣角,笑的十分的溫柔寵溺。
池墨目前的狀況是有憂鬱症引發的自閉症,而且在一個陌生的環境當中,面對莫邪是唯一一個熟悉的人。
他會產生依賴的想法,時刻想要呆在莫邪的身邊,因爲害怕。
如果莫邪一直將池墨困在這裏,一段時間以後,池墨就會對莫邪更加的依賴,整個世界只有他一個人的存在。
但是照那樣下去,池墨的病況也會越來越嚴重。
這種初期心理沒有導致完好的舒緩,可能會引發後期一系列的事情。
當然,池墨目前還不算嚴重,讓他回到一個熟悉的環境以後,慢慢調理還是可以恢復的。
只不過莫邪是不知道這些,而池墨這個專業人員卻是非常享受這種把自己困在世界當中的感覺。
像是池墨這種專業人員,一旦自己的心理脆弱,心甘情願的自我封閉以後,是很難被治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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