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楚心中一動,目光一掃已經把身旁小丫頭的眼神盡收眼底,而楚燕兒那點小算盤自然躲不出吳盜神的一顆七竅玲瓏心,心中暗笑,搭在楚燕兒肩上的大手更是緊了緊,手指還捏了捏,心道,這丫頭的手感不錯。
後者卻是心中怒意飆漲,要是她手中有一把匕首一定狠狠刺進吳楚的心房!
很快兩人就走到了一個裝飾精美的大屋內,屋子裏已經擺好了一桌豐盛的酒席,而在酒桌的另一旁是一張柔軟寬闊的大牀。吳楚目測,像是這樣的大牀恐怕就算是睡上十個人都不會顯得擁擠。
他心中不由暗暗咋舌,心道什麼時候在自己家裏也放上這麼一張大牀,面色還頗爲曖昧的看了一眼一旁的楚燕兒一眼。
而楚燕兒卻是看着房間內那一桌豐盛的飯食暗暗發呆,雖然她早就聽說過大戶人家進出這些場所的酒肉風月,但是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而且她知道這些酒肉絕大多數都是食之不完被棄掉的。
隨即她又想到有多少人如今在飢餓與死亡之間苦苦掙扎,這麼一桌酒席恐怕足夠讓他們活上四五年不止吧,想到這裏楚燕兒心中就是一陣黯然。
而那個絕色美姬也準備告退,她還要去準備名單的事情。
“等等。”吳楚出言叫住了她。“你叫什麼名字?”
“奴婢叫做嫣紅。”那美姬芊芊一笑,臉上兩朵嫣紅頗爲美豔。
“嫣紅,嗯,這個名字不錯,本少爺已經看上你了,待會這二十個人的名額裏就有你一個了。”吳楚邪邪一笑,既然要玩了,那不如玩大一點,他也想見識一下這個寶玉大陸的數一數二的勢力的背後到底會有什麼樣的能量?
“是,謝謝公子賞識。”嫣紅的臉上露出狂喜之色,但是吳楚卻看見她眼底的一絲不屑,和厭惡之色。
已經知道她是處子之身的吳楚心裏明白,恐怕這個嫣紅絕不是什麼風塵之女,而是潛伏其中的風月閣高層的眼睛。
據說風月閣的背後的主人很是神祕,風月閣和大夏國的許多重臣都交往甚深,甚至連皇宮內部都有其勢力。
前幾日的玄獸山脈的寶物出世,吳楚不覺得這風月閣會一點動作都沒有。自然是打着自家寶貝的主意,吳楚當然要藉機會了解一下,不過這裏只是天月城裏風月閣的一個分部,吳楚可不覺得會有什麼驚世駭俗的人物出現。
剛纔吳楚在進門之際就已經把神識釋放出去,在整個風雨閣內就有兩個玄武二段的高手鎮守,幾乎可以說的上在天月城的頂尖實力了,也難怪風月閣會成爲大夏國的數一數二的實力,只是單單從這一個小城分閣的實力就可以窺一斑而知全豹。
恐怕在風月閣的背後還有不止一個的玄尊強者坐鎮!
當然了,現在可是一個來風月閣的風流的俊俏公子,只要自己不作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他不覺得風月閣敢把自己怎麼樣,相反它還要把自己當做爺爺一樣供奉着。
作爲一個數一數二的大勢力,名聲對於風雨閣來說可是極其重要的。
而在嫣紅退下之後,吳楚也是拉着楚燕兒坐下了,端起桌上一個白玉做的杯子“來來,兄弟,我們今天一定要大展神威把這些小娘皮都幹趴下。”吳楚的臉上露出一個你我二人都是心中明瞭的表情。
楚燕兒此時對吳楚已然麻木,她訕訕一笑:“啊,兄弟,我們相逢即是有緣,不過我還沒有請教你的大名呢。”,
“哦,是是,你看我這記性,本少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吳夢蕭是也!”吳楚心中暗笑,想打聽本少爺的底細?看來這小妞還不打算放過本少爺呢。
楚燕兒把這個名字在心中默唸了幾遍,心道,我死都會記住你!
或許這只是她這一刻心中的氣極之言,但是未來的有一天,她想到心中曾經說過的話的時候心裏也是一陣唏噓,這個男人確實會讓她一輩子都忘記不了,不只是一輩子,甚至兩輩子三輩子,生生世世都不會忘了。
“不知道兄弟你尊姓大名啊?”
“楚嚴。”楚燕兒從口中冷冷蹦出了兩個字。
“原來是楚兄弟啊,來來來,我敬你一杯,老哥我就覺得和你特別有緣,不知道你還記得當年在帝都的風月閣的翠花麼?那美白的身體,嘖嘖,現在我都記憶猶新,真是歷歷在目就像是在眼前一般。”
噗,楚燕兒口中的一口酒還沒有下嚥一下子就噴了出來,這,這,這淫賊!
吳楚在她心中的形象已經一跌再跌,原本已經到達谷底的形象此時已經深入地心了。
“兄弟你不會是也想起了當日之情,所以有感而發。不要着急,再過一會我們又能在肉林乳海中暢遊了,真是沒有想到還能在有生之年和兄弟你共同這人世間最偉大的事業,我真是死都沒有遺憾了。”吳楚的臉上露出一副此生無憾的表情。
楚燕兒已經對吳楚徹底無語了,只是狠狠白了一眼猶若不知的吳楚一眼,吳楚邪邪一笑,他發現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倒是一個清新的美人,尤其是她生氣的樣子非常可愛,所以吳楚非常喜歡逗她生氣。
世上有些人,不管是哭是笑,開心或是生氣,小模樣都很是好看,而楚燕兒就是這樣的人。吳楚知道要是這丫頭要是真的裝扮起來,比外面的那些絕世美姬們絲毫不差,甚至更加突出!
只是這個丫頭的身上似乎揹負了很多事情,他可不覺得一個貌美如花的青春少女會願意主動地偷竊,若不是生活所迫,又有誰會投入賊這一路呢?
不過吳楚的這個賊祖宗又不是屬於這範疇。他竊物全爲自己的喜好。
不是世上珍惜之物,不取;
不是看着順眼之物,不取;
不是乾乾淨淨之物,不取;
偏偏吳楚這人還有個惡習,偷東西之前還會先告訴你一聲,這東西我要了,你們準備好讓我來取。
如此囂張的行徑,令人髮指的態度,卻偏偏好東西都讓他拿了去了。
紅貼相邀,盜神一笑。有人誇他是盜神,是因爲他身法天下獨一無二,有人罵他就是一個破賊,這倒是說得貼切,不過那些人都是口苦苦心酸酸地說出來的,要是他們又吳夢蕭的本事恐怕會比吳夢蕭肆意妄爲無數倍。
不管別人怎麼說,吳夢蕭還是吳夢蕭,前世的風流盜神,今生的逍遙四少。
一旁的楚燕兒頓時有一種奇怪的感覺,身邊的吳楚這一刻,彷彿在一瞬間挑出凡塵俗世,在他深邃如海的眼睛裏似乎能看見被他所俯視的衆生。
他的身上只有一股飄逸靈動之氣,隨心而爲,絲毫不沾染凡塵間的一點拉扯,除了高高在上的玄尊還有誰能有如此的光環?如此眼界?
但是就算是殺了楚燕兒,她都不會相信吳楚會是一個玄尊!
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會是自己認識那個無惡不作的混蛋?
他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從開始對教訓自己的富家公子,到後來在紅塵風流的紈絝大少,和現在一閃而過的高高在上的玄尊之態。
兩人默默的對望了一眼,從吳楚的眼睛裏楚燕兒看到了,笑傲江湖的不羈之態,天下皆在我手的高傲之勢。
而從楚燕兒的眼睛裏,吳楚看到,一個聰明男人才能讀懂的一個女人的心思,吳楚卻是一個聰明的男人。
吳楚身體一震,臉上又露出一絲邪邪的笑容,“楚兄弟,你怎麼了,是不是已經在想着待會那場大戰了,說實話,我也已經等不及了。”
吳楚的一句話把楚燕兒從天堂又拉回了現實,前面的這人臉上還是自己無比厭惡的紈絝嘴臉?難道剛纔是自己的幻覺,連楚燕兒都不禁迷茫了。
她別過頭,不再看吳楚,心裏卻已經深深下了一個決定,不管如何,以後一定要遠遠地避開他!只是,她真的避得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