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一個小小的玄武玄者又能做什麼?你的那點小聰明在玄尊強者面前什麼都不是。”玫瑰美人生冷的聲音帶着不屑。
“哦,那你現在何必和我這個小人物在這裏浪費時間?”吳楚毫不示弱地盯着玫瑰美人,嘴角一抹淡淡的微笑,隱隱有一絲嘲諷之意。
“真實不明白龍玉會選上你,你這人別的本事沒有,膽子倒是不小!你是這個世界上第二個敢對我這麼說話的人。你就不怕我會殺了你。”玫瑰美人蔥蘢玉指輕輕點在吳楚的額頭。
只要面前佳人現在有一個念頭,吳楚覺得自己就會是一具屍體,但是她會有麼?
吳楚淡然一笑,輕輕舉起手中的茶杯,緩緩小酌了一口,脣邊隱隱還有一絲玫瑰的幽香。
“你我都是明白人,開出你的條件吧,若是你沒有其他的事,我還要早些回去了,我的妻子可還在家裏等我呢。”
玫瑰美人看了一眼在自己的生死威脅下還一臉無所謂的吳楚,嘴角也是隱隱抽動,想冷笑,卻不知道如何去笑。
“你現在,是不是能動用一部分紫氣。”終於玫瑰看了他一會道。
吳楚點了點頭沒有隱瞞,剛纔玫瑰美人的極寒能量遊走在自己的經脈之中自然也經過了自己的丹田,知道自己丹田的紫氣倒是不足爲奇。
見到吳楚肯定的答覆,玫瑰美人波瀾不驚的臉上第一次出現喜色。
“很好,那很簡單,我幫你收集五道龍魂,我只要你丹田裏的一絲紫氣。”玫瑰美人緩緩說出了她的條件。
但是以她的極寒能量在自己丹田裏大刀闊斧的模樣,龍玉所含的紫氣和她的所能控制的極寒能量都比之不如,她怎麼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呢?
玫瑰美人像是看出了吳楚的疑惑,“我要的是五道龍魂集齊之後的紫氣,而且一定要是你丹田中的你所能控制的紫氣。”玫瑰美人說完冷冷地看着吳楚,在等待他的答覆。
“我拒絕。”吳楚緩緩站起身,一字一句道。
無形的殺氣蔓延,桌上紫砂茶壺砰然炸碎,溫熱的茶水溼了一桌。
“你。。說。。什麼?”玫瑰美人的雙目中帶着毫不掩飾的殺意,一股熟悉的禁錮困住了吳楚的手腳,還伴着無比恐怖,無孔不入的壓力。
“我。。說。。我。。拒絕。。”吳楚咬着牙,費了極大的努力一字字吐出。
噗,一口殷紅的鮮血猛然吐出,吳楚上身的衣襟都染得血紅。
“爲什麼!”玫瑰美人的聲音字字如刀,每吐一字,身上的殺氣就更甚一分,若是吳楚說不出讓她滿意的答案,她絕對毫不猶豫地殺了他,大不了再等三百年,已經等待了千年的她已經心如死灰,這唯一的希望,還不知是不是希望。
“因爲。。我。討厭你。。討厭你這個女人。。。”吳楚的聲音的毫不掩飾這份討厭,他討厭這個自以爲是的女人,吳夢蕭的行事,從來遵守本心,他不願做的事情,就是拿着一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不會去做。
反之,如果是他一心要做的事,就算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玫瑰美人看着面前的白衣少年,看着他臉上不知道所謂的倔強,心中卻忽然湧起一股無法遏制的憤怒而生生的無力,好像,好像。。這世間上的瘋子都是這麼相像麼?
當年,他也是一身白衣如雪,他也是用這樣的語氣一字一句的說出他心中所言。,
“因爲。。我。愛你。我這一輩子也只會愛你這麼一個女人。。。”每一字都像是一把刀,又一次劃開時間的傷口。
這是天意麼,那個時候是愛,現在卻是討厭。
看着吳楚的倔強的眼神,玫瑰美人忽然一呆,對着自己,在深心處問了一句:他還愛我麼?這個念頭如電光火石一般,在她的心頭掠過。
低頭,看着吳楚以爲自己滔天的氣勢已經昏厥過去的臉龐,因爲忍着痛不肯喊出來,嘴脣已經被咬的血肉模糊,鮮血淋淋。
玉手輕輕拂過少年年輕的臉龐,玫瑰花香瀰漫的房間裏,響起一身輕輕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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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楚只記得,自己最後用盡全身力氣喊出了那句話,頭腦中一陣眩暈,身體在一瞬間極度缺氧的空白,剎那間天昏地暗,昏了過去。
睡夢中,吳楚的身前好像出現了一座通天雪峯。
雪峯上一個絕美的身影傲然而立,那妖豔的身姿仿若不是初見,但是任憑吳楚怎麼努力都看不清那道身影的面容。
再一轉眼,已經幽幽醒來,自己竟然已經身在帝都吳家的府邸,回家了?
霜兒正趴在牀邊,呼吸均勻,像是累極了,睡着了。
呲呲~一道紅光猛然竄到吳楚的懷中,看到沉睡了許久的玄火貂終於甦醒,吳楚的心裏也非常開心,小傢伙入手,又重了幾分。
再一細看,自己竟然看不透這個小東西的修爲,難道這個小傢伙如今的修爲比自己還高,大驚之下吳楚連忙把手掌搭在玄火貂的腹部,玄氣在玄火貂的身體內運行一週,吳四少臉上的驚訝再也收斂不住,如今玄火貂的修爲竟然和自己一樣,也是玄武五段。
在玄火貂的腹部,液態粘稠的玄氣也有隱隱凝魄之態!吳楚原本以爲自己的修爲進步已經夠神速了,沒有想到這小東西竟然比自己還快!
而此時一旁的霜兒也被吳楚和玄火貂的動作驚醒了,一抬頭,就什麼都不顧地撲進吳楚的懷裏。
“少爺~少爺~嗚嗚~~你嚇死霜兒了。”小丫頭的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哭着哭着在吳楚的懷中沉沉睡去。
吳楚昏迷了三天,霜兒沒日沒夜地守在吳楚的身邊,食難下嚥,睡更難安。吳楚昏迷三天,霜兒精神恍惚了三天。
大手憐惜地拂過霜兒的嬌弱的臉龐,看着小丫頭掛着淚珠的笑,吳楚的心中一陣滿足,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門口一陣騷動,又有人陸續進來了。
“吳楚,你沒事吧。”司馬鈺兒也是嬌顏憔悴,沒有比霜兒好多少,不過礙於司馬家小姐的身份,她不能像霜兒那樣沒日沒夜地守在這裏,但是她也幾乎是每天白天都在吳家的院落裏。
看見吳楚終於醒來,司馬鈺兒臉上滿是驚喜之色。
隨後進來的人卻讓吳楚有幾分意外,竟然是當朝公主夏璐。
但是見到後面一人時,又是瞭然,跨門而入的正是金嘉偉金公子。
“我早說過吳兄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醒來的。”
吳楚輕輕放下在他懷中沉睡的霜兒,輕輕爲她捏了捏背角,才示意衆人出門說,不要吵着霜兒休息。
司馬鈺兒眼色複雜地看了一眼躺在牀上的霜兒,緩緩退了出去。
走到門外,吳楚纔開口問道:“我是怎麼回來的?我昏迷了多久?”,
“你已經昏迷了三天”回答他的是金嘉偉。“這送你回來的人麼。。。”
“送你回來的是你的小情人玫瑰。哼,負心漢。”夏璐公主無比鄙夷地看了吳楚一眼,她之所以出現在這裏,一個很大的原因當然是因爲金嘉偉,而另外一個原因卻是因爲自己的父皇居然要自己過來探望這個小子?而且要召見他。
夏璐公主就想不通了,這個小子到底有什麼特別的,所有人都想見他,這兩天來這裏登門拜訪的幾大世家幾乎要把這吳家大院的門檻都踏破了。
哦?是玫瑰美人送自己回來的,她既然沒有殺自己,恐怕還是留着自己有利用的價值吧,
吳楚又回想起那駭人的殺氣,和那種生死就在別人一念間的痛苦,他再也不願體會一次!
“吳公子,既然你醒了,夏璐也有一件事相告,我父皇想親自接見你,並且說越快越好,不知道吳公子下午是否方便。”幾次見面,夏璐也摸透了吳楚喫軟不喫硬的性子和倔強的脾氣。知道吳楚最討厭的就是自己這樣的公主性子,所以這次說的極有禮貌。
月帝想見自己?
一瞬間,吳楚心念急轉,閃過無數個念頭。
自然也想到了月帝已經知道自己是龍玉之主的可能,既然連風月閣玫瑰都能看出自己的身份,身爲大夏國千古一帝的夏月帝要是看不出,吳楚倒是要看不起他了。
只是他這相邀又是目的何在?起碼目前看起來是好不壞,若是真的要搶奪吳楚身上的龍玉,就不必什麼邀請了,現在皇城中隨意派出一個玄尊強者都能把自己拎過去了。
隨即,吳楚心中已經有了決斷“既然月帝陛下要召見我,自然是越快越好,不如我們現在就去吧,麻煩司馬小姐幫我照看一下霜兒。我想我很快就會回來,金兄,也多謝你的探望。”
“哪裏,既然如此,吳兄還是快和夏璐公主一起覲見陛下吧,我陪鈺兒妹妹一起在這裏照顧霜兒。”金嘉偉款款一笑。
夏璐公主很是喫味的看了一眼金嘉偉和司馬鈺兒,氣鼓鼓地卻說不出話來,轉身就朝着大門走去,吳楚連忙跟上,神識吩咐了玄火貂要守護霜兒。
以如今玄火貂的修爲守護霜兒吳楚最是放心,遇到連玄火貂都不能解決的危險,恐怕就算自己再也於事無補。
很快,吳楚騎着大馬,跟着公主鑾駕,一行人浩浩蕩蕩朝着皇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