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揮刀斷情,法則之力!
葉蕭顫抖着雙手打開《葵花神功》。
第一頁,赫然寫着八個大字——
“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葉蕭的笑容僵在臉上。
他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
還是那八個字。
“……這是……”他喃喃道,聲音發顫,“給太監練的?”
他翻開第二頁,第三頁,第四頁——
後面的功法確實玄妙無比,深奧莫測,比他見過的任何功法都要強大。
那些經脈運行圖、真氣運轉法門,看得他心神震顫。
可再翻回第一頁,那八個大字依舊刺眼。
葉蕭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坐在地上,捧着祕籍,陷入了天人交戰。
自宮?
自己堂堂鎮北王,一方霸主,若是自宮,豈不是成了天下笑柄?
可若是不自宮,這祕籍又不能修煉。
外面還有梅映雪等着。
他總不能在山洞裏躲一輩子吧?
葉蕭咬着牙,額頭青筋暴起。
媽的。
漢奸都當了,還在乎什麼面子?
他猛地站起身。
脫掉褲子,取出匕首!
兄弟,對不住了!
心一狠,葉蕭揮動匕首……
……
洞外。
梅映雪站在洞口,靜靜看着那道籠罩洞口的陣法光幕。
她沒有再攻擊。
站了很久,直到天色漸暗,才轉身離開。
在洞外守株待兔?那可不是她的風格。
再說了,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是嗎?
她踏空而起,白衣飄飄,腳下冰晶梅花綻放。
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隱蔽的洞口,嘴角微微勾起。
“葉蕭啊葉蕭,”她輕聲自語,“你就好好練吧。等你成了女人,那就有意思多了。”
話音落下,她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
山洞內。
葉蕭癱坐在地上,滿頭大汗,臉色慘白。
他低頭看了一眼,又趕緊移開目光。
疼。
太他媽疼了。
但他顧不上疼,顫抖着翻開祕籍,開始按照上面的法門運功。
真氣緩緩流轉,湧入那些從未激活過的經脈。
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體內甦醒。
葉蕭眼中閃過瘋狂的光芒。
值了。
值了!
……
其實,葉蕭不知道的是——
這本《葵花神功》,根本不需要自宮才能修煉。
那八個大字,是君傲當初交給梅映雪時,特意加上去的。
爲的就是讓葉蕭付出代價。
至於這功法,的確很強。
但君傲只給了半部。
葉蕭就算修煉完,修爲最多突破至化海境,而且還需要很長時間。
梅映雪根本不用擔心。
讓他練。
讓他慢慢練。
等他練成出山的那一天,就會發現——
自己失去的,遠比得到的多。
……
與此同時。
大荒塔中。
已過去一年。
第九層的房間內,君傲緩緩睜開眼睛。
他吐出一口濁氣,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骨骼噼啪作響,體內真氣洶湧澎湃。
“老傢伙,”他在心中問,“一年的時間,我終於感悟到了法則之力。只是這生命法則……似乎很難領悟?”
萬魂幡的聲音響起,帶着幾分無語:
“你這不是廢話嗎?法則領悟極難,那些聖人、大帝,哪個不是耗費無數年才能領悟一種法則?你這才一年而已,急個屁啊!”
君傲皺眉:“可我等不及啊。懷安還躺在那裏,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萬魂幡沉默片刻。
“你體內不是有一道力之法則嗎?”它說,“要不從它入手,看看能不能先領悟它?”
君傲一怔。
力之法則?
那是他登頂通天石階時得到的獎勵,一直靜靜懸浮在氣海中。
他之前只顧着參悟生命法則,倒是把這茬忘了。
“有道理。”他說。
重新在蒲團上盤腿坐下,閉上眼睛。
這一次,他沒有去溝通道骨,而是將心神沉入氣海,去感知那道金色的力之法則。
力之法則靜靜懸浮,散發着古老而厚重的氣息。
君傲嘗試用神識去觸碰它。
剛一接觸,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湧上心頭。
那是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感悟——關於力量,關於天地,關於規則。
他沉下心神,開始細細體悟。
……
時間一點點流逝。
一年,兩年,三年。
第三年的某一天。
君傲忽然睜開眼睛。
那雙眼睛裏,隱隱有一道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他抬起右手,握拳。
沒有任何真氣波動,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拳,朝面前的空氣打出。
“砰——!”
空氣炸裂,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鳴!
整個房間都微微震顫了一下。
君傲低頭看着自己的拳頭,嘴角緩緩咧開。
“成了。”他輕聲說。
氣海中,那道力之法則微微顫動,與他產生了一種奇妙的共鳴。
法則共分十五境。
力之法則第一境,他入門了。
“小子,”萬魂幡的聲音響起,帶着幾分驚喜,“你倒是挺快。三年入門一種法則,雖然是最簡單的力之法則,但也算不錯了。”
君傲咧嘴一笑。
有了這力之法則的加持,他的力量比之前又強了一大截。
如果再遇到寂那樣的對手,他根本不用劍,一拳就能打爆。
他站起身,走到牀榻邊。
懷安靜靜躺在那裏,臉色依舊蒼白,但氣息平穩。
“等我。”他輕聲說,“很快。”
然後,他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悟道茶放了一年,竟然該死熱的!
他重新回到蒲團上。
有了領悟力之法則的經驗和悟道茶的加持,再去領悟生命法則,應該會容易一些。
他閉上眼睛,再次沉入修煉。
這一次,他溝通的是那塊道骨。
道骨中雖沒有蘊含的生命法則。
但可以溝通天地間的生命法則。
隨着悟道茶起效果,君傲感覺自己的悟性何止提升了百倍。
不過,當他感悟到生命法則的存在後,心中卻明白,生命法則比力之法則複雜得多,也玄奧得多。
但他不急,一點一點地感悟,一點一點地理解。
時間,繼續流逝。
一年,兩年,三年,四年,五年,六年。
房間內,那道身影如同雕塑,一動不動。
只有偶爾微微起伏的胸膛,昭示着他還活着。
牀榻上,懷安靜靜躺着。
她在等。
等那個男人,帶她醒來。
直到第七年。
君傲的身上,出現了一道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