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一位年輕男子,體型較爲瘦弱,面色潔白,相貌俊美,只是人看起來有些病態。
別看他是這樣一個看似弱不禁風的男子,但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強烈威壓可是貨真價實的。
要不是親眼所見,宇文梟也是很難相信,這樣一個年輕又病態的男人,居然就是站在南境巔峯,舉手投足間可以呼風喚雨的帝君!
南帝君話音剛落,狄虎便說道:“帝君大人啊,這些破事你也都知道了,尤其是在昨天,碧靈那傢伙課室充滿了疑點啊,他怎麼就那麼巧出現在了那裏,而且根據事後調查,當時禁閉樓內找到的屍體裏少了一個叫韓燁的學員,今天我們找遍了整個學院都不見其蹤影,就這樣人間蒸發了,哦對了,一起消失的還有我的一名部下。”
狄虎說的語氣很不友好,似乎是在埋怨,即使對方是帝君,他也保持着平日裏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裏的姿態,大面具下那對滲人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南帝君,似乎想管這名當家人要一個說法。
其他人都覺得他有些無理,但也都沒說話,只有韓英閉着眼扭頭看向他,似乎不太滿意,但他也不在意。
“還有這種事啊”南帝君託着下巴思索了一會,問道:“碧靈現在在哪?”
“在養傷。”狄虎回道。
帝君點點頭,道:“很好,這件事的確很奇怪,我們絕不能馬虎大意,但當務之急並不是要弄清楚這個緣由,我之所以火急火燎的趕到這裏,是因爲發生了了不得的大事。”
這話一出,除了皇靈院的人之外,其他人的表情都變得很奇怪,不太理解他的話。
帝君心中下決心,繼續往下說:“這次我們的對手不是普通人,可能有些人已經知道了,就在前幾天,藥王印的其中一角暴露在外了。”
“什麼!?”這話如炸雷一般,讓人大喫一驚,更有人差一點從座位上站起來。
“藥王印的隱藏封印暴露了?”柳愁然面色凝重道:“據我所知,藥王印不是一直都隱藏在乾靈塔最高層嗎?那裏根本不會有任何人駐足,除了帝君大人您之外沒有人可以去往那個隱蔽空間,怎麼會突然暴露出來呢?”
帝君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這一下大家更是摸不着頭腦了。
宇文梟也很震驚,他雖然沒在皇靈院待過,但也知道在乾靈塔的作用,這東西可以爲學員今生修練提供大量屬性不一的精純靈氣,是學院中所有人夢寐以求的至寶。
而且他也聽兄長說過,這乾靈塔之所以能提供如此巨大的能量,全都是因爲頂層的空間內藏有藥王印的緣故那封印是用以禁錮異族所用,所以力量十分強大,只攝取其中的極小一部分,便可以供全學院的學員沒日沒夜的用上百年。
畢竟,這些學員的修爲最多也只在超然境。
當初兄長和他說着話時,還特意囑咐了只要自己知道便可以,千萬不要告訴別人,否則難免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回憶着當初兄長告誡自己時的緊張深色,宇文梟深知這東西的重要性,也不免用餘光看了一眼坐在身旁的宇文瑞。
意外地,聽到這個消息後,他表現出來的震驚明顯不如其他人。
雖然宇文瑞的表情也夠誇張,但瞞不過身爲同胞兄弟的宇文梟,他一眼就看出,兄長的驚訝並不是真的驚訝,而是有意擺出的表情。
“奇怪”心裏起疑,宇文梟不方便問,只能繼續聽大家討論。
帝君雙手十指交叉,將下巴託在上面,又思索了好一會,才說道:“雖然在之後空間就消失了,但無論怎樣,藥王印確確實實是暴露的一瞬,這是不爭的事實,我們必須找出到底是誰做出這種事情的,做這個的人是不是和這次學院內搞事情的壞傢伙有聯繫。”
“當然不用問了。”狄虎說出了自己的看法:“我看就是無天絕獄做的,在南境中能做到這一點的歪門邪道也就他們了。”
說着話,他還指向了穆宏:“這傢伙我要是沒認錯不是異火道的掌門嗎?怎麼從西邊跑過來湊熱鬧了?”
他的話很無禮,可穆宏冰並不太在意。
帝君道:“無天絕獄的勢力已經發展到了西境,所以這次我也把穆先生找來了,共同商議對策,至於你剛纔說的,我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他們到底是如何做到令藥王印暴露的,這一點實在是讓人費解。”
說話時,帝君蒼白的臉上滿是愧疚。
想當初千年前的強者們生出七王印封印異族,這七大封印坐落在不同的地方,千年來沒有任何一個出現過疏漏,唯獨這會自己管理的藥王印出現了這種差錯,真是無顏面對那些前輩。
無天絕獄的爪子已經伸到了西境,看來它們的野心絕不是一開始所想的那麼小。
“如果凌老先生還在的話就好了,他經驗豐富,沒準可以出一些好主意。”對這些問題有些頭疼,帝君不禁想起了原來的院長,凌傑。
坐在一旁的小老頭柳釋然發話了:“如果說藥王印的封閉空間在當時出現了短暫的暴露,那是不是就說明對放已經有了可以自由進出那裏的能力?要知道,一個隱蔽的空間,只有在進出之時纔會讓人感受到那股明顯的能量波動。”
“柳老先生,你得意思是”帝君意料到了什麼,沒敢往下說。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從帝君的表情中看出了他想說什麼,柳釋然道:“對方不光是不是無天絕獄的人,有一點可以明確了,這傢伙是個實力恐怖的武者,而且還擁有自由進出藥王印空間的能力!”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呼吸都停止了。
自由進出藥王印空間的能力!?
想着柳釋然的這句話,帝君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若真是這樣,那僅僅靠它們的能力是無法解決這次的事件的
“看來需要請那些人出馬了呢。”柳心不像他人那樣緊張,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柳家兄弟馬上瞪了他一眼,覺得他的話有些不妥。
帝君看出他們的顧慮,只笑笑:“柳心小兄弟說得對啊,事到如今了,我想也只有請出他們才能解決這個問題了吧。”
沒有人有異議,但大家的臉色都不太好,因爲大家知道,這些傢伙對南境的事一向不聞不問,交給皇室和其親信打理,這會突然有求於他們,難免會被瞧不起。
但事關重大,也沒其他更好的辦法了。
“好了,今天就到這裏吧,明日我就離開。”拍拍手,帝君站了起來宣佈結束,剛想帶人離開,就感覺到遠處傳來了一股巨大的能量波動。
猛地看向窗外,帝君差一點坐回到椅子上,因爲那個方向正是乾靈塔的位置!
“出事了!?”
其他人也都是紛紛站起,看向窗外。
也不用說什麼,大家心領神會,紛紛準備去一看究竟。
但當人們剛準備離開時,忽然又感到腳下出現了一樣的能量反應,低頭一看冒出了冷汗。
不知什麼時候,會議室的地面上居然是出現了一個符陣!
那符陣散發着淡淡的白光,依然已經發動。
“別緊張,這是傳送符文,不會造成傷害的!”帝君一眼就認出了這些符文,馬上喊道。
但這也無法讓人們徹底安心,因爲這裏可是學院的會議室,爲什麼會有符陣呢?
也是因爲這裏是會議室,所以沒有人會想到這裏會設有埋伏!
“等等!”狄虎心思很快,用長指甲猛然指向了韓英:“這裏的佈置工作都是泥命人完成的,還請副院長您解釋一下吧。”
衆人扭頭看韓英,他對狄虎的話不以爲然,只用那對盲眼面向他:“這有什麼說的,其實很簡單,因爲”他話還沒說完雙手猛然舉起,對着敵軍身旁的兩名護衛就發動了攻擊!
唯識劍意!
他一發招,兩道白光刷的一下竄出,速度堪比閃電!
那二人也不是等閒之輩,趕緊躲避,卻也因爲這招速度實在太快,自身也沒有防備,所以也只是躲開了要害,其他部位被擊中瞬間被衝退了出去。
與此同時,宇文瑞也沒閒着,在韓英發招時猛然一個躍身撲向了帝君。
宇文瑞是混元境武者,加之又是獨特的風屬性,所以在這一感人等中,他的速度可以說是首屈一指,眨眼間便來到了目標近前,伸手就抓。
但他面對的,可是身爲帝王境的南帝君。
雖然宇文瑞速度驚人,但帝君還是反應了過來,面對他的出手立刻做出了反擊,只單手一擋,震開他的手,隨後一拳打了出去。
“轟!”
帝君出手迅速又利落,只打的宇文瑞五臟翻騰,整個人向後倒飛。
但他還沒飛出去,就被韓英從後面接住。
緊接着,一道劍光竟是穿過宇文瑞的身體,直奔帝君而來!
沒有任何防備,帝君躲閃不能,被刺中了肩膀,同時也被二人抓住了身子。
“額”肩膀被刺中,南帝君面露痛苦。
他沒有想到,韓英居然會利用宇文瑞這個當在身前的死角發動攻擊!
這一下真是有夠瘋狂!
人們見到這一幕也終於反應過來,紛紛衝上前去。
就算這二人如何了得,面對衆位高手,也是難以抵擋。
但他們想錯了,就在這二人的手抓住帝君之後,腳底的符陣能量猛然湧出,似乎是收到了發動指令,符文中的白光猛然射出,將三人包圍起來。
被光的晃得睜不開眼,衆人趕緊遮擋,同時也因爲那巨大能量的衝擊而被震退。
在符陣的發動下,那道白光中的能量迅速膨脹,讓人接近不能。
“咣!”
空氣中發出一聲悶響,白光如煙花般消散。
從開始傳送到消失,也不過是眨眼之間完成的。
人們趕緊睜眼看去,發現三人都不見了,符陣的傳送,已經將他們帶到了其他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