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筱宛一笑:“是有點曬!”
不知不覺間,太陽竟然這麼高了,要說不曬那是騙人的。
將方巾接過來擦了一把臉,仍然是溫和着的,擦到臉上,這樣的溫度倒是正合適。
又擦了兩下,長長的呼吸了一口氣,雖然不累,能夠這樣的休息一下也是不錯的。
“曬黑了就不好看了,再上去的時候,把紗巾戴上,這樣就不會曬到了!”說着,在葉筱宛耳邊多出來一片白色的紗巾。
後面的細繩一拉,正好將葉筱宛的整張臉都罩了起來,只露出來兩隻亮晶晶的眼睛。
眨巴了兩下眼睛,不是說上場再戴嗎,怎麼現在就戴上了。
“試下,正好,那就戴着吧!”墨修宸幫戴好紗巾,一轉身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同時還不忘記將桌上的方巾也一併帶走了。
上面還有着一股特別的香味,這是葉筱宛所特有的。
“宛兒……”葉筱宛的面前,拖着血淋淋的長劍的林子淵走了過來。
葉筱宛的眉頭輕皺了一下,她向來不喜歡血腥味,哪怕眼前這個人是被自己刺傷的:“嗯?你怎麼沒去看醫,來找我報仇嗎?那就一會在臺上報吧,現在中場休息!”
“你這個女人怎麼這樣,是你刺傷了林大哥,竟然這麼絕情,你簡直無藥可救,抱歉,實在是太擔心林大哥了,纔會一起過來,請見諒,王爺安好……”
季梨一臉傷心欲絕的樣子,再加上臉上蒙的白紗,有一半已經掉落下來,半蒙半露的小臉上滿是悲切,不知道的還真是會以爲葉筱宛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
葉筱宛一臉的瞭然。
人家來這裏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果然墨修宸的爛桃花比較多,爲毛心裏有點小小的不舒服呢。
“擂臺上死傷正常,不要在這裏影響風景,本王的脾氣不怎麼好,有人影響了本王的視線,那下場也許會比刺傷更嚴重!”墨修宸捂着鼻子,彷彿在他面前的這個人有多臭似的。
季梨的臉就是一白。
她今天特意的精緻的打扮後纔過來比武場的,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過來葉家這邊,本來墨府的雅座是和季家相鄰,可是卻怎麼也沒有想到,墨修宸竟然在葉家這邊不動了。
無奈之下,在看到林子淵受傷還往這邊來的時候,才選擇了一起過來,爲的就是要讓邪王能夠看到自己最美的一面。
她剛剛聽到了什麼,影響風景?
“宛兒,我有些東西要讓你看,你方便過來看一下嗎,只一眼就好!?”林子淵的胳膊一直在流着血,甚至連止血也沒有。
任由在那裏流着,葉筱宛眉頭皺起。
在周圍的其它的人看向她的眼神就有些不善,葉筱宛和邪王府聯姻的事情,他們都已經知道了,當着邪王的面和別的男人說話,這本身就是一種禁忌。
再加上季梨在一旁,那一幅委屈的模樣,更是讓衆人將氣撒到葉筱宛的身上。
季梨作爲拍賣場的侍女,那在外面絕對是比季家大小姐更加的喫香的。
“不方便!”葉筱宛想也不想的直接拒絕,林子淵的表現非常讓她意外,兩家算是死敵,可是這個人卻總是把話說的這麼不清不楚的,讓人以爲他們有什麼的樣子。
想要把髒水往自己身上引起,葉筱宛可不會讓這樣的機會發生。
“林大少想要讓我家宛兒看什麼,我邪王府未來的王妃豈是那麼好請的,或者是我替王妃看下?”墨修宸的周圍頓時冷了好幾度。
葉筱宛則是直接樂了。
眼下有這麼好的一個擋箭牌,自然是要好好的用一下了。
“正好我需要休息,邪王有空的話就代勞一下了,爺爺,我要睡一會兒,開始了再叫我!”葉筱宛樂的沒人打擾。
“好,爺爺不會讓人打擾你的,閒雜人等都起開,別打擾我孫女休息!”二十四孝老爺子那絕對不是白說的。
葉筱宛身子往椅子晨一靠,眼睛就閉起來了。
正好臉上的紗巾往上一拉,將整張小臉都蓋了起來。
墨修宸輕嘆一聲,從位子上輕輕的站了起來。
“先別靠,後面太硬了,靠枕也不知道用,真是讓本王擔心!”說着,墨修宸的手裏竟然多出來人上柔軟的靠背,輕放到葉筱宛的椅子一側。
葉筱宛自然是沒有睡着,她只是不想理會面前的這兩個人而已。
不管他們有什麼花花腸子,不理會他們就沒法往外倒。
有個靠背倒是會更舒服,腦袋一抬,讓出一點空隙,背後的靠背正好倚着。
“嗯,舒服!”輕輕的一聲呼吸,葉筱宛然後腦袋一歪,不再出聲了。
墨修宸這次沒有再回去坐下,而是站在葉筱宛的面前,面色不善的看着這面前的兩個人:“你們二位還有事嗎?沒有的話就離開吧,林大少有心的話,可以待比試結束之後我帶着宛兒一起去一觀!”
至於想要讓葉筱宛一個人去看,想也不要想。
林子淵的身形晃了晃,眼看着就要倒了,在椅子裏躺着的人還是沒有一點動靜,倒是站在一旁的季梨伸手扶住了林子淵。
“還不走?”葉筱宛的不理會讓墨修宸的心情沒有剛剛那麼煩,否則的話,他真擔心自己會抑制不住自己的將這兩人打出去。
恨恨的瞪着在椅子裏假寐的葉筱宛,季梨沒有辦法了,被墨修宸給擋着,她還真是什麼也做不了。
“宛兒,我走了!”林子淵直到轉身,也沒有聽到葉筱宛說一句話,哪怕是抬頭看一眼也沒有。
踏踏踏。
走路離開的聲音,葉筱宛的心頭竟然莫名的放鬆了一點。
就連她自己也不清楚,在面對林子淵的時候,爲什麼會有這麼複雜的感覺。
“小玉玉,你說怎麼回事呢,我感覺好奇怪!”
“你自己的事情都不知道,問我更不知道了啊!”玉無雙的聲音在空間裏傳來。
“你是不是有事情瞞着我,這個林子淵說話的時候,總感覺特別的怪異,你不會沒有看出來吧?”葉筱宛對這種感覺非常的排斥。
要說前身對這個人有好感,她是不相信的,縱使是這個前身不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