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文將人拉到一旁去,自己跑到師傅的面前問:“什麼,師傅您把那些事情都寫了記在上面了,這個小丫頭可是已經有走火入魔的徵兆了,讓她到了最上面就看到的話,會不會加重她的走火入魔的情況,到時候我們可就慘了!”
“這有什麼,走火入魔也要看是什麼魔,這小丫頭完全是心魔,只要她自己處理得當,並不要緊,看好她吧,如果能夠走到最上面,這些都將不會存在!”老者的身影一閃就消失不見了。
其它的三人也都沒有說話,而是一個個的都皺起了眉頭。
因爲他們都知道,師傅還有我句話沒有說出來,那就是心魔並不會那麼容易消失,要麼把心魔煉化,而至今爲止就沒有見過有誰煉化過。
另外一個方法,就是徹底的進入魔道,成爲人類的宿敵。
這個情況,不是他們想要看到的,眼下的他們,也是希望這件事情不要發生了。
“我先在這裏守着,一個月後再來換吧!”海文坐了下來道。
其它的兩人也點點頭,修煉塔裏有人,他們必須要在這裏有人,萬一葉筱宛有事情的話,他們也好及時的出手。
因爲葉筱宛的不同之處,所以師傅早就將其它的人都給趕走了。
“那好吧,我下個月來,希望小丫頭能夠成功的過了這個心魔之關,師傅用這麼複雜的方法把她送進了修煉塔,如果心魔沒有消就出來的,那麼……”
其它的兩人相繼離開,只留下海文輕嘆一聲,閉上了雙眸,只是卻並沒有進入到內定修煉,海文將自己的精神力籠罩在這修煉塔上。
這樣做才能夠保證葉筱宛的性命安全,說是讓葉筱宛進去修煉,然後以此來得知她父母的事情,真正的原因只有他們幾個最清楚,那個事情的真相連他們自己也不想多想,所以只能保證葉筱宛無礙即可。
時間在不知不覺的過去,葉筱宛在修煉塔裏一直沒有出來過。
除了過幾個月會有一片的靈力湧到修煉塔裏,其它的時候都是安靜的看着修煉塔,儘管如此,他們卻是越來越緊張。
有的時候,三個人甚至是都不能入定。
兩年後,他們三人從原來的每人看一個月,變成了三人一起看。
三人都是彼此相視一看,然後一起看着修煉塔發呆。
“哈哈……”
“師伯,師伯,我回來了!”
一聲笑聲從遠及近的傳來,三人看着修煉塔上剛剛起來的靈力湧了進去,都是嚇的臉色發白。
就見三人同時飛身向着那個笑聲的方向而去,那個人影還沒有怎麼着,就被這三位一人一掌的拍了出去。
“我了個去,師伯,你們這是發的什麼瘋啊,想要謀殺啊,小心我告訴師祖罰你們,哎哎哎,還來啊,我自己出去,啊啊啊啊,謀殺啊!”那個人影叫着就向着遠處跑去,一直到了門口這才停了下來。
果然那三位師伯都沒有追出來。
“呼,還好我跑的夠快,只是這三個人怎麼好像要滅了我似的,我最近這幾年沒幹什麼啊,怎麼這麼恨我呢?”
“要不是看在司馬宗主的面子上,你以爲你小子還有命在,滾!”海文氣的快要吐血了。
“師伯到底怎麼了嗎?我最近被我爹給關起來了,不就是幾年沒有來給你們幾位請安了嗎,也不用一見面就這麼大的火氣吧,以後我常來還不行嗎?”
“流雲啊,別在這裏玩了,回去吧,我們現在沒有時間看着你!”海武耐着性子看着這個一臉笑模樣的小子。
司馬流雲也非常的鬱悶啊,好不容易從家族裏跑出來了,而目的地只能來這裏,卻是沒有想到,這裏之前那麼多人的,結果到最後只剩下了三位師伯,還這麼不待見自己。
這才幾年不見,自己就這麼的不受待見了叱?
“可是師伯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沒有做什麼壞事啊?”
“你爲個臭小子,還說不關你的事,要不是剛剛把你踹出來,那小丫頭早就被你打擾的不能晉級了,你……”海文突然之間停止了要說出來的話。
差點就被這個小子給套去了話,司馬流雲則是有些失望。
以往的時候,只要是他用一個小套路,這幾位師伯就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過去了,可是這次竟然……
“咦,小丫頭,難道是師伯你們剛剛收的徒弟嗎?我認識下這個小師妹吧,我可以帶他到其它的幾個地方去轉轉,然後認識認識那些傢伙,保證不會被欺負!”司馬流雲就差再次衝過去了。
在這裏面竟然還有小丫頭,誰不知道這裏已經有上百年沒有再收過弟子了,更別說是女弟子了,這可是將司馬流雲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了。
只是他纔剛向前抬了一下腳,海文的那張冷臉就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了。
“司馬流雲,我已經給你的父親去了信,你最好在一個時辰內趕回去,否則回去晚了的話再受罰什麼的可別怪師伯沒有提醒你!”海文一般情況下,是比較溫和親切的人。
可是當對一件事情非常上心的時候,那樣子簡直就是不盡人情。
就和現在一樣,司馬流雲真想把自己的腳尖給跺了,剛剛爲什麼要往前邁一小步啊。
“師伯,我就是想要看看師妹是什麼樣的,以後大家見了面要是不認識那就不好了是吧?”
“會認識的,只是不是現在,剛剛她在晉級,你差點就打擾到她了,所以在以後的三年裏,你就不要再來了,否則我會讓你父親永遠禁止你來東海玩!信不信?”海文的臉色放鬆了許多。
可是這樣的海文才最讓人害怕,司馬流雲往後倒退着,然後那可憐兮兮的樣子就別提了。
“師伯,您真是對我太……愛惜了,好吧,我現在就回去修煉,那我什麼時候能夠看看小師妹,然後我還要給師妹帶點好玩的,她幾歲了,喜歡什麼啊?我下次來的時候給多帶些,三年會不會太久了啊,要不我十天,哦不,一個月後再來?”司馬流雲認爲師伯讓自己三年後來,絕對是在敷衍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