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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這個武聖太謹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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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驚變(六千字求訂閱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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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邊懸崖。

水浪拍打,聲若雷鳴。

一艘遊船靜靜漂浮在崖邊,船身未點一盞燈火,隱沒在夜色之中。

唐棠剛替父親包紮好肩上的傷口,便聽甲板外傳來族人激動的聲音:“是大哥回來了!”

唐紹歧面色一喜,連忙起身朝甲板走去。

甲板上,月色清冷。

唐紹信上身衣衫盡碎,胸口一道猙獰傷口從鎖骨斜劃至助下,皮肉翻卷,森白骨骼隱約可見,觸目驚心。

“大伯!

唐棠快步上前,遞上丹藥。

唐紹信接過,一口吞下,看着侄女擔憂的眼神,笑道:“放心,大伯還死不了。

“大哥,這次截殺我們的是什麼人?”唐紹歧沉聲問道。

#“金刀鄭家。”唐紹信眸光一寒,“來的是鄭家頂尖的四次磨皮武者,實力比我還強上一籌。只是太過惜命,不願與我拼個兩敗俱傷,最後只能眼睜睜看我離去。

他說得輕描淡寫,可在場唐家人都知道,傷到這般地步,戰況何等慘烈。

“你們又是如何脫身的?”

唐紹信目光掃過衆人,“說實話,先前知曉是金刀鄭家,我反而更擔心你們。

鄭家此番準備充分,除了那位四次磨皮頂尖強者,必然還有後手。

這一點,從對方不肯與自己拼命就能看出。

在對方眼中,唐家人已是甕中之鱉,插翅難逃。

“大伯,我們遇到了一位神祕強者,是他出手助我們脫困的。”

唐陽搶先答道,隨即將先前經歷快速講了一遍。

“用劍的高手?”唐紹信眉頭微擰,“整個廣平縣城除了我唐家,似乎再無他人用劍。難道是其他縣的四次磨皮武者?”

劍,在縣城磨皮武者中並不喫香。

大多數人修煉的都是剛猛類功法:上手快,前期威力也強。

兵器也都以刀、槍爲主。

同等境界、同等修煉時日,劍客往往不是刀客的對手,除非那劍客在劍道上有着極高的天賦。

唐紹信在腦海中過了一遍相識的用劍四次磨皮武者,可那幾位與唐家交情泛泛,不可能在此刻出手相助。

“大哥,此人既然蒙面,便是不想暴露身份。 唐紹歧看出兄長在思索,開口道,“咱們猜來猜去也無用,他若想現身,自會現身。大哥傷得不輕,先回艙上藥吧。

“嗯。”唐紹信點點頭,不再糾結此事。

唐棠上前攙扶:“大伯,我給您上藥。”

進了船艙,唐棠開始調配藥材。

唐紹信看着侄女,忽然問道:“棠兒,對相救我們唐家的那位恩公,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唐棠配藥的手微微一頓,沒有回頭,答道:“大伯,那人用的是驚鴻劍法,而且已經練出了劍意,他最後一劍,比大伯你的劍意還要強。”

“不可能!

唐紹信眉頭緊皺,聲音都拔高了幾分:“驚鴻劍法是我當年在外闖蕩時,從一位前輩洞府中所得,整個登州府,如今修煉此劍法的,只有你我二人。

“大伯,其實還有一個人也修煉了驚鴻劍法。

“誰?”

“林硯。

唐紹信:""沉默了足有三息,他纔開口:“棠兒,我聽你爹說過,你似乎有意招林硯爲夫婿。大伯知道你對林硯頗有好感,但你這猜測,未免太天方夜譚。”

“大伯覺得不可能?”

“驚鴻劍法是上品劍法,那林硯才練了多久?別說劍意,能出招嫺熟已算不錯了。”唐紹信失笑搖頭,“此事絕無可能。

“可大伯也說了,驚鴻劍法再無人會。”

“或許是棠兒你看走了眼。”唐紹信沉吟道,“天下劍法相似的不少,那人施展的,未必就是驚鴻劍法。”

這回輪到唐棠沉默了。

或許真是自己多想了,而且那人的身高,也與林硯差了不少。

“此事以後再說。”唐紹信擺了擺手,“這次我唐家遷往東平府後,棠兒你也不必再把精力放在族中生意上了,以你的劍道天賦,早日練出劍意,拜入浣紗劍派,方是正途。

對於侄女的劍道天賦,唐紹信一直很看好,若不是多年來操心族中生意耽擱了,憑棠兒的天賦,早該練出劍意了。

“大伯放心。”唐棠點頭,“經此一事,棠兒會將心思都放在武道修煉上。

"月色下,一道身影朝着城門方向疾奔。抵達廣平縣城牆下,悄無聲息地翻越而過這道身影正是林硯。

在山林中替唐家解決了那十二人後,他便直接繞路回城。

能做的,他已經全部做了。

若唐家這樣都逃不掉,說明後面還有更強的敵人,他即便留在那裏也於事無補。

沒有暴露身份,怕的也正是這一點。

萬一唐家最終還是沒能逃脫,他不敢保證所有人都會守口如瓶。

爲了活命而出賣自己,不是沒有可能。

“希望唐家能順利逃脫吧。”

輕聲呢喃一句,林硯加快腳步朝自家掠去。同樣是翻牆而入,悄悄進了自己的屋子。

回到屋中,他沒急着查看那本功法冊子,而是端坐牀邊,開始覆盤今夜的行動。

今夜最大收穫有二:其一,替唐家化解了一場危機;其二,纏絲劍意更進一步。

武道樹上,屬於驚鴻劍法的那枚樹葉,三十二道白色脈絡帶着浮光,將整片葉子映照得發亮。

三十二道纏絲劍意的威力,他今夜見識過了,足以與四次磨皮武者一戰。

不過,也僅限於一般的四次磨皮武者。

若非今夜情況特殊,以後輕易不要越級而戰。

覆盤結束,林硯才點亮蠟燭,拿起那本功法冊子。

封面上赫然三個字:踏煙步。

一門身法!

“拳腳有劈山拳,兵器有驚鴻劍法,這身法來得正是時候。

感受着冊子的順滑度,林硯沉吟:“這本冊子頗爲嶄新,甚至能聞到墨香,顯然是謄抄不久,想來那位四次磨皮武者也剛接觸這門功法,多半還沒學會。”

連着殺了那麼多人,還是頭一次搜到功法。

林硯也想明白了原由:哪個武者在身上揣着自己已經學會的功法?

即便要傳授他人,也完全可以臨時謄抄一份。

只有尚未學會的,纔會把冊子隨身攜帶,方便隨時翻閱。

收斂心神,林硯開始翻閱。

一遍看下來,眸子越看越亮。

踏煙步,竟是一門上品身法。

踏煙...⋯⋯踏煙⋯⋯⋯⋯追求身法詭異如青煙,飄忽不定。

“難怪那人還沒練成。”林硯若有所思,“踏煙步對氣血掌控要求極高,按照書n上所言,四次磨皮之下難以練成。

放下冊子,他暗自琢磨。

武道磨皮四關,越往後不僅是氣血的增長,更考驗對氣血的掌控。

自己雖未到四次磨皮,但已練出纏絲劍意,對氣血的掌控應當不弱於四次磨皮武者,可以嘗試修煉踏煙步。

花了一刻鐘將口訣和步法記在心裏,林硯吹滅蠟燭,推門走到院中。

修煉踏煙步不需要太大場地,家中院子足矣。

閉目凝神,在腦海中將口訣和步法再過了一遍,他這才睜開眼,邁出第一步。

踏煙步的口訣只有十六個字:如踏輕煙,如履薄冰,足不沾塵,身不搖影。

聽起來玄妙,練起來更玄。

連着數遍下來,他雖然勉強能走完幾個方位,但步幅與轉向之間明顯脫節,生硬得像被人推着走。

林硯並不氣餒,一遍又一遍地練。

從院門到屋檐下的臺階,不過七丈距離。

他就在這七丈之間來回踱步,像個初學走路的孩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每一步都磕磕絆絆。

“果然很難。”

一刻鐘後,林硯停下腳步,微微喘息。

這門踏煙步對氣血掌控的要求極高,每一步都需精確調動氣血配合腳步變化,快了則氣血上湧,慢了則步法脫節,稍有不慎便會重心不穩。

四次磨皮之下難以練成,果然不是虛言。

也就是自己了,換其他三次磨皮武者,只怕連步伐都走不了。

林硯下意識內視腦海,武道樹上並沒有多出嫩芽。

練武百遍,其義自見。

自己到現在還沒練到百遍。

“這纔是大多數武者修煉功法的常態,以前靠武道樹保底,終究是取了巧。

林硯無奈搖了搖頭,原先藉助武道葉和武道果速成功法,那是開掛。

更多的武者就如自己此刻修煉踏煙步一般,單單入門就得耗費不少時日。

難練,那就往死裏練。

難不成沒有武道樹,自己就不練武了?

清早,嬸嬸起來做早膳,林硯也從屋內走出,打水洗漱。

這一夜他壓根沒睡,全拿來修煉踏煙步了。以他現在的實力,一宿不睡照樣精神抖擻。

好處是,踏煙步總算入門了。

磕磕碰碰完成一百遍,靠着武道樹保底入門的。

真香!

陪嬸嬸和小弟用完早膳,林硯前往武館。

唐家一夜之間消失無蹤,定會引來軒然大波,自己可以給師傅透露一些消息。

然而踏進武館前院,他才發現許多師兄都已到了,還有不少他沒見過面的生面孔。

“林師弟來了。”

不少弟子紛紛開口打招呼,林硯點頭回應。

“張師兄,出什麼事了?”

他走到張亮身邊,論消息靈通,張師兄在武館絕對排得進前三。

在場這些師兄雖掩飾得不錯,眼底的驚慌之色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出大事了!”張亮激動得唾沫橫飛,“巡檢司司長昨夜被人斬殺,巡檢司所有人盡數囚禁,四海幫幫主蹤跡全無,整個四海幫羣龍無首。如今縣城整個武道圈都震動了!”

林硯不着痕跡地退了半步,避開吐沫星子。

巡檢司司長被殺,四海幫幫主失蹤?

難怪這些師兄們如此驚慌。

雖然師傅叮囑過不許參與其中,可師兄們背後的家族卻選擇了站隊,如今四海幫和巡檢司土崩瓦解,連什麼情況都不清楚,師兄們自然是來師傅這裏打聽消息的。

盞茶時間後,楊青鋒出現在前院。看着弟子們眼底的驚慌,他在心底輕嘆一聲,開口道:“四海幫與巡檢司在城中爭搶地盤,惹得民怨沸騰。經威遠鏢局請求,登州府鄭家不忍廣平縣百姓遭殃,派遣武道強者前來,斬殺了罪魁禍首施觀雲。至於四海幫幫主,則聞風而逃出城,不過鄭家已派人出城追殺了。

嘶!

院內諸多弟子倒吸一口涼氣,神情極度震驚。

這才一晚上,廣平縣城就變了天。

巡檢司司長施觀雲,縣城排得進前三的大人物,說殺就殺了。

還有那四海幫幫主,雄心勃勃欲取而代之,如今卻落得個逃命的下場。

相比其他師兄弟,林硯聽着師傅的話,心中並無太多波瀾。

這些,他昨夜已猜到了七八分。唯一不確定的,就是威遠鏢局那夥人的來歷。

現在看來,昨夜的這些人就是鄭家的武者。

“師傅,四海幫和巡檢司的人都被鄭家抓了,那站隊這兩家的各大家族會怎樣?

有弟子忍不住問出了所有人最關心的問題。

一瞬間,衆人齊齊望向楊青鋒,眼中帶着一絲希冀:這關係到各自家族的存亡。

可惜,他們註定要失望。

楊青鋒心中也有不忍。

在他的叮囑下,弟子們沒有站隊,可他們太年輕,在族中並無決定權,攔不住族中長輩的選擇。

“鄭家有言,參與四海幫和巡檢司爭鬥、造成民怨者,皆要受罰。

這話一出,諸多弟子神情瞬間垮了下來,眼中的希冀化爲絕望。

鄭家,不打算放過他們。

“不過………….”楊青鋒話鋒一轉,“只要不是爲首的作惡之徒,鄭家調查清楚後,"I會小懲大誡。

弟子們臉上又燃起希望之色。

條件不是最壞,各家還有自救的機會。

得了消息,在場衆人再也坐不住了,紛紛告辭離去,急着告知家中長輩。

最後,院子裏只剩下林硯。

看着林硯,楊青鋒嘴角浮起一抹自嘲:“看來你我師徒都想錯了,最後的漁翁竟是鄭家。”

“鄭家之前從未露過面,師傅判斷有誤也正常。”

林硯撓撓頭,從三山縣回來的路上,師徒倆曾分析過哪方勝算更大,沒想到結局卻是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只能說,鄭家藏得太深了。

若不是從林夫人和威子那裏得了消息,自己也做不到提前察覺。

“師傅,鄭家實力很強嗎?能讓宋家他們甘心放棄?"宋、周、莊三家佈局這麼久,眼看着要摘果子了,就這麼拱手讓人?

“鄭家實力與這三家相差不多。”楊青鋒緩緩道,“但鄭家大公子身份特殊他不僅是換血境強者,更是玄天宗一位長老的親傳弟子。”

玄天宗,登州府霸主級的存在。

一位長老的親傳弟子,分量非同小可。

“對宋家他們而言,只要鄭家肯給些補償,退出廣平縣城並非不可接受。從頭到尾,這三家都沒多大損失,四海幫與巡檢司爭鬥,死的都是本縣武者,唯一算得上三家之人的,也就四海幫幫主,鄭家對外說他聞風而逃,實際上是談妥了條件,故意放走的。”

林硯聽完,陷入沉默。

昨日從唐家大小姐口中,他已明白:決定廣平縣城局勢的,從來不是縣裏武者的浴血廝殺,而是府城那些勢力的談判桌。

明白歸明白,這般殘酷現實赤裸裸擺在眼前,心緒終究難平。

“不必想太多。”楊青鋒察覺到弟子的情緒,正色道,“武道界本就如此殘酷,比起普通人,武者享有更高的地位,自然要承擔更高的風險。我們能做的,就是行事謹慎,你在三山縣的行爲,便有些冒失了。”

“弟子當時也是被逼無奈。”林硯悻悻一笑,現在回想起來,確實有些冒失。

若不是張前輩幫忙背鍋,師傅親自來接,事情怕是沒那麼容易解決。

“嗯,以後莫要再行險。”

楊青鋒沒有多說,他已經明白,林硯並不像他以爲的那般單純,心中反而放心了些,單純之人若無強大背景靠山,在武道之路上是走不遠的,甚至都活不久。

“另外還有一事。”

楊青鋒話鋒一轉,“唐家人失蹤了,整座唐府人去樓空,爲師若沒猜錯,他們應當是得了消息,提前舉族出城了。”

他眯眼看着林硯:“唐家離去,對你,對縣城其他武者而言,是一個壞消息。”

“對弟子有影響?”林硯皺眉問道。

果然如此。

楊青鋒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這話有試探之意,想看林硯是否知情。

林硯第一句問的不是“唐家爲何離去”,而是“對弟子有影響”,這便說明林硯知道唐家要走的事。

險。

但他不會點破,這是林硯與唐家之間的事,他要做的,是告知弟子即將面對的風“唐家作爲廣平縣城第一家族,積攢的財富遠非其他家族可比,對鄭家來說,這是已經到嘴的肥肉。如今這塊肥肉沒了,鄭家惱怒之下,必然要在別處找補回來,那些站隊四海幫和巡檢司的家族,怕是要被敲骨吸髓,徹底榨乾,而你曾在唐家掛職,也有可能被鄭家盯上。

林硯表情有些古怪,自己救了唐家,反倒牽連了自己?

不過,他倒不是特別擔心,掛職過唐家的武者多了去了,鄭家不可能特意針對他“一會隨爲師去趟威遠鏢局,拜訪一下那位老總鏢頭。”

“好。

林硯應下。

威遠鏢局。

此刻上門之人絡繹不絕,可二次磨皮武者連鏢局的門都進不去。

鄭家對外聲稱,是應威遠鏢局之請才插手廣平縣城之事,理由冠冕堂皇,但所有人都明白,威遠鏢局,就是鄭家在廣平縣城扶持的勢力。

鏢局後院,楊青鋒帶着林硯走出來。

“老鏢頭留步,不必送了。”

楊青鋒回首告辭,老人笑眯眯擺手,待師徒二人身影消失,老臉上的笑容斂去,朝身邊人吩咐:“讓總鏢頭回家裏一趟。’一炷香後,威遠鏢局後院。

“爹,您喊孩兒回來有何吩咐?”

王少筠大步踏入,臉上掛着自得傲然之色。此番鄭家拿下廣平縣城,威遠鏢局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今日一早,城中那些武道家族便紛紛送上拜帖,主動提出以後商隊全交由鏢局護送。

只不過,他已經看不上了。

三次磨皮武者,他給面子見一見,三次之下,連見都懶得見。

威遠鏢局今非昔比,那些二次磨皮武者家族,已入不了他的眼了。

““就在剛剛,楊家武館館主帶着弟子林硯上門拜訪了。

楊青鋒帶着林硯上門?”王少筠不以爲意,“孩兒知道,定是想替林硯求情。

這林硯………………”

王“少筠!’鐵峯老臉一沉,厲聲訓斥:“以往人後你也尊稱一聲楊館主,如今纔剛得勢,便得意忘形!你這是小人得志便猖狂!”

“爹,我………………”

王少筠被訓得臉色漲紅,想解釋,一時又不知從何說起。

“你要記住,越是得勢,越要穩得住。”王鐵峯聲音放緩,“楊館主登門,是因爲林硯曾是唐家掛職武者,怕受牽連。此事能幫就幫一把,與楊館主、與林硯結一份善緣。”

“爹,唐家的事咱們現在沾不得。”王少筠連連搖頭,“昨夜鄭家沒能截住唐家,心頭正憋着火,已下令讓我將所有掛職過唐家的武者名單報上去。孩兒不敢包庇林硯。”

“我沒讓你把林硯的名字刪掉,欺騙鄭家的事,不能做。”王鐵峯枯瘦的手指叩着桌面,“但鄭家若問起來,你可以替林硯說幾句好話,鏢局的陳朗鏢師,你可有印象?”

“有。”王少筠點頭。

“當初林硯剛踏上武道,不知該選哪家武館,是這份恩情。前陣子陳朗受傷,林硯提着厚禮親自上能幫就幫。”

陳朗點撥了幾句,林硯便記住了門看望,如此念恩之人,能力之內“孩兒明白了。”王少筠垂首,“爹可還有其他教誨?若沒有,孩兒還得趕回巡檢司,今日事情太多。”

“去吧。 “王鐵峯擺擺手,目光深沉,“記住爹的話,莫要得意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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