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找到沒有?”阮芷菡問。
“這就不清楚了。”蘭香搖搖頭,說完,她還嘆了一口氣兒。
嬌娘忍不住說:“不就是一塊玉,這樣大張旗鼓地搜查丫鬟婆子們的東西,搜得衆人都冷了心。”
“可不是這樣的道理。”若眉點點頭,隨後她又眉開眼笑:“還是咱們屋裏清淨,人少也是有好處的。”
“三小姐到了!”婆子的聲音從廊外傳來,阮芷菡養在垂花廊下的鸚哥兒聽到了,立刻學着婆子的聲音:“三小姐到了!三小姐到了!”
那鸚哥兒像模像樣的聲音惹得屋子裏幾人笑出聲來。
阮茗月進來,讓身後的大丫鬟疏影將懷中的紅色錦緞盒子放下。
她關切地坐到阮芷菡的旁邊。
“大姐姐這幾日可好點了?”阮茗月仔細查看阮芷菡的臉色:“姐姐臉色漸顯紅潤,想來身體已經逐漸恢復了。”
“勞煩三妹妹擔心。”阮芷菡命若眉與蘭香去泡茶。
阮茗月將疏影懷中的盒子抱過來,遞給嬌娘:“這是我和二姐姐的一點心意,二姐姐也染了風寒,纏綿病榻,特遣我來問候大姐姐。”
嬌娘將盒子接了過去。
“多謝兩位妹妹。”阮芷菡說着客氣話。
阮茗月坐着說了一會兒閒話,忽然話鋒一轉:“大姐姐身在鄉下還能學了一身醫術,真是讓小妹佩服。小妹自小最佩服大夫,治病救人,妙手回春。”
阮芷菡不動聲色地聽着,心想:重點來了!嘴上謙虛卻:“妹妹過獎了。”
“大姐姐能有如此了不起的醫術,定然博覽羣書吧?”阮茗月說:“妹妹能否借一本學習一下?”
聞言,阮芷菡連忙讓嬌娘把自己常看的兩本醫書找出來。
阮茗月讓疏影收起來,又轉頭笑着說:“姐姐也不要怪妹妹胡鬧,我可是最喜歡三天打魚兩天曬網。”
阮茗月告辭後,阮芷菡眯着眼睛趴在牀上。嬌娘一邊收拾桌子上的茶碗一邊說:“小姐怎麼能把柳中醫留給小姐的獨本借給三小姐?如果被她弄丟了,弄壞了……”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打算。”阮芷菡笑着說:“過兩日阿孃就派若眉將醫書要回來。”
“是,小姐。”嬌娘知道阮芷菡素來狡詐,明白她有料事如神的本事,想來阮茗月在她面前討不了便宜。
當晚,阮芷菡正趴在牀上睡得迷迷糊糊。
她屁股受了傷,後背上又都是鞭傷,只能趴着睡。
鼻息間一陣奇香襲來,引誘她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赫然是太子嘉懿冷豔清絕的臉孔。
她一個激靈兒,立刻醒了,顫抖着聲音:“你…你…怎麼在我房裏?阿黃…阿黃……”
“在這裏呢!”太子嘉懿伸出手,拍了拍溫順蹲在他旁邊的阿黃。感受到太子嘉懿的撫摸,阿黃狗腿地伸出舌頭,獻媚地舔了舔。
“叛徒!叛徒!”阮芷菡咬牙切齒地說,阿黃看着她,一臉無辜的眼神。
太子嘉懿自來熟,他品嚐着青瓷茶碗中的正山小種,不忘挖苦她:“本宮還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趴着睡覺呢!”
阮芷菡瞪了他一眼:“要你管!”
她就知道,這傢伙肯定是得到消息來看她的熱鬧,趁機對她的心靈狠狠進行打擊報復。
被劈成兩半的死人頭從她腦海中一閃而過,阮芷菡忍不住嘟噥:“變態!”
“你說本宮是變態?”太子嘉懿劍眉一挑,隨後身體行動如風,快無影,瞬間,他已經坐到了阮芷菡身邊,將手臂伸入她鬆散的衣領中,邪笑着說:“讓你感受下什麼叫做真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