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觀衆來說,今天的鬥技格外的新奇。
因爲獲勝者不再是千乃和風心。
以往總是他們,看多了也覺得無聊。
觀衆不在意繩樹和藥師野乃宇的身份,只爲他們優秀的表現而歡呼。
沒過一會兒,裁判便走出來宣佈今天的鬥技結束。
觀衆意猶未盡開始陸續退場。
藥師野乃宇和千乃下了場,回到了後臺。
“你們是雲隱村的忍者嗎?”
風心終於忍不住主動開口問道。
“我們是木葉村的忍者。”
夏木大概能猜到他們的想法,隨口說道。
風心和千乃下意識對視了一眼,皆是明白了對方心中所想。
在很早以前,他們就有了逃離鬥技場的打算。
但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如果夏木等人是雲隱村的忍者,他們會猶豫。
御屋城炎是雷之國著名的富商之一,可以影響到雲隱村。
但他們是木葉村的忍者。
要是能跟着他們去木葉村,御屋城炎就算知道了也無可奈何。
木葉村是五大村之一,而去距離雷之國又遠。
就在這時,御屋城炎走了進來。
風心和千乃頓時沉默,不再言語。
“歡迎三位客人的到來。”
御屋城炎看着夏木等人,笑着說道,“尤其是你們二位,今天的表現贏得了觀衆們的喝彩。
“風心和千乃的實力也不錯。”
繩樹擺了擺手,說道,“放到五大村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他這話並非是奉承。
風心有臺遁,千乃有血龍眼。
能擁有血繼限界就已經是超過了大多數的忍者,更何況他們還年輕,未來的成就肯定不差。
“多的話就不說了,我帶三位去領取獎金。”
御屋城炎話鋒一轉,說道。
他不知道夏木等人的目的,現在只想打發他們離開。
但令他意外的是此事出乎意料的順利。
因爲夏木等人真的拿了錢就離開了鬥技場,連話都沒多說一句。
“難道是我多想了嗎?”
御屋城炎思索片刻,便沒有再想。
但爲了以防萬一,這兩天他打算加強防禦。
雖然不一定有用。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夏木,整個雷之國能擋住他的只有雲隱村的忍者。
只是如今這個情況沒必要去聯繫雲隱村。
而且等他們趕過來的時候,夏木等人早就回了木葉村。
夏木離開了御屋城炎的視線後就停了下來。
“怎麼了?”
繩樹疑惑問道。
“你們在這裏逛一會兒。”
夏木回答說道,“我有一件事情要去辦。”
他倒是不擔心繩樹和藥師野乃宇的安全。
因爲爲了方便行事,他帶上了朝陽野小隊。
只是他們一直隱藏在暗中,所以繩樹和藥師野乃宇並不知道。
“什麼………………”
繩樹剛問到一半,夏木就已經消失不見。
他不由得撓了撓頭,暗道神神祕祕的。
夏木一直開着電磁波感應,所以並未丟失風心和千乃等人的位置。
在他的感知之中,御屋城跟他們說了兩句話,便轉身離開。
他們則是回了自己的宿舍。
宿舍也在鬥技場。
夏木開啓氣息遮斷後,順利來到了他們的宿舍。
“千乃,你決定好了嗎?”
風心低聲問道。
“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千乃咬了一下嘴脣,說道,“只靠我們兩個人是逃不出去的,必須得有外人的幫助。”
“但他們會幫我們嗎?”
風心一臉擔憂問道。
“不知道。”
千乃搖了搖頭,說道,“從短暫的接觸來看,那個和你打架的少年性格很好,或許會幫。”
繩樹不僞裝自己,所以他的性格很明顯。
而這樣的性格,往往給人的感覺就是熱心腸。
“等會兒我們就溜出去,去問一下他們。”
千乃深吸了一口氣,說道,“不管怎麼樣總得試一試。”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
千乃和風心頓時被嚇了一跳。
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如果他們剛剛所說的話被御屋城炎所知道,那不死也會重傷。
“我去開門。”
千乃下定了決心,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當看到是夏木的時候,她不由得呆住。
“是你?”
風心也是一臉驚訝。
他們剛還在聊夏木三人,結果轉眼夏木就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找你們的目的很簡單。”
夏木開門見山說道,“我很欣賞你們的實力。”
千乃和風心不由得心頭一震。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夏木想帶他們離開?
“你們的天賦,待在這個鬥技場就很浪費。”
夏木繼續說道,“你們有沒有想過換一個地方?”
“有想過!”
風心迫不及待說道。
“御屋城炎的實力很厲害。”
千乃相對冷靜一些,壓下心中的激動,問道,“你真的能帶我們離開?”
“還沒有自我介紹,我是夏木。”
夏木一臉微笑說道。
“夏木?”
風心微微一怔。
他總覺得在哪兒聽過這個名字。
“你是那個擊敗了半藏的夏木?”
千乃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瞪大眼睛問道。
風心聽到半藏頓時想起了夏木是誰。
畢竟這段時間他的名氣太大。
他們就算遠在雷之國也略有耳聞。
如果是夏木,那必然不會再擔心御屋城炎。
“我們跟你走!”"
風心立即說道。
千乃也附和點了點頭。
夏木暗道比預料之中還要順利。
這得感謝平日裏御屋城的所作所爲。
就算他不來,風心和千乃都會叛逃,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跟我來。”
夏木帶着他們離開了鬥技場。
繩樹和藥師野乃宇都沒走遠。
他們很快就匯合。
“千乃和風心?”
繩樹好奇問道,“你們怎麼也來了?”
“他們跟我們回木葉。”
夏木解釋說道。
“啊?”
繩樹一臉愕然。
這是什麼情況?
怎麼打一架還把他們拐回了木葉?
“具體的情況,千乃和風心會跟你們說的。”
夏木眉頭一挑,說道,“你們現在就出城。”
“是不是御屋城追了上來?”
千乃察覺到了異常,神情緊張問道。
“他已經發現了你們的失蹤。”
夏木點了點頭,說道,“估計很快就會追上來。”
“那怎麼辦?”
風心下意識問道。
“不用擔心。”
繩樹毫不在意說道,“什麼御屋城炎?我都沒聽過,他怎麼可能會是夏木的對手?”
提到夏木,千乃和風心頓時想到了和他相關的傳言,心中安定了不少。
“你們先走吧。”
夏木隨口說道。
繩樹等人點了點頭,就朝着城外走去。
夏木站在原地,沒等太久,一臉陰沉的御屋城炎以及他的手下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閣下是什麼意思?”
御屋城開口質問。
“風心和幹乃說你平時對他們過於壓榨,所以請求我帶他們去木葉村。”
夏木頓了一下,說道,“你該質問自己平時做了什麼。”
“他們是我的財產,我想做什麼是我的自由!”
御屋城炎冷聲說道。
“我想做什麼也是我的自由。”
夏木輕笑一聲,說道,“你打敗了我就可以把他們帶回去。”
御屋城不由得皺眉。
但話已經說到了這個份上,他只有兩個選擇,打,或者不打。
他不可能放棄千乃和風心,所以只能打。
畢竟千乃是他的女兒。
“你不要以爲你擊敗了半藏就可以如此囂張!”
御屋城炎毫不猶豫開啓了血龍眼。
一股無形的精神衝擊波襲向了夏木。
造型眼!
夏木雙眼一震。
兩股精神衝擊波在空氣之中撞在了一起,濺起了看不見的漣漪。
幻術忍者之間的戰鬥拼的是陰道查克拉的強度。
很顯然,造型眼和血龍眼的幻術旗鼓相當。
夏木不覺得意外,但御屋城頓時心中一沉。
他可沒聽說過夏木在幻術上還有如此造詣。
在和夏木有關的傳言之中,都說他擁有極強的劍術、弓術和水遁,還有可以讓忍具爆炸的祕術。
御屋城炎思緒流轉,身體猛然上前。
他的速度到了極致,一把忍刀毫不猶豫刺向了夏木的心臟。
噹的一聲!
夏木握住肉雫唼擋住了這一刀。
御屋城炎也不意外,再次揮動忍刀,往上一劃,向了夏木的脖頸。
血龍眼和寫輪眼差不多,除了能使用幻術外,還具有驚人的洞察能力。
御屋城炎的想法很簡單,就是利用血龍眼強大的洞察能力,用劍術擊敗夏木。
但他很快就發現他想得過於簡單。
因爲他連續不斷快如閃電的攻勢竟然全部對夏木擋了下來。
而且他擋得極爲輕鬆。
“你居然能跟得上血龍眼的洞察?”
御屋城炎拉開了距離,忍不住問道。
夏木淡淡一笑,並沒有解釋。
雖然他還沒解鎖寫輪眼,也沒有見聞色霸氣,但他的心眼自帶危險預知能力。
本質上和寫輪眼,血龍眼的洞察能力差不多。
御屋城炎用忍刀在他的手心一劃,隨着鮮血的湧出,他立即雙手結印。
祕術·血龍之術!
看起來很不起眼的一股鮮血立即沸騰了起來。
血腥味瀰漫。
水聲響起,在御屋城炎的面前,血光沖天而去。
下一秒,它們就凝聚成了六條血龍。
說龍倒是不太對,更像是蛇。
六條血龍咆哮着飛出。
巨大的身軀迎面向夏木撞來。
隨着六條血龍的動作,所帶起的血水宛如海浪般湧起,封鎖了他四周的空間。
夏木感覺到了體內血液隱約在躁動。
他很清楚鮮血祕術最危險的祕術不是血龍之術,而是人體血液炸彈。
一旦被鮮血祕術命中並且受傷,他就會陷入幻術之中,並且變成一顆炸彈。
御屋城炎可以遙控他爆炸,產生巨大的威力。
破道之八十八·飛龍擊賊震天雷炮!
夏木抬起了手。
磅礴的查克拉化作了巨大的直線光束。
轟!
爆炸產生。
六條血龍瞬間化作了漫天的血霧。
大量的鮮血濺落。
御屋城炎看得頭皮發麻。
在他的視角之中,夏木只是隨便一抬手,就使得他的六條血龍爆炸。
他完全沒辦法理解,什麼無印忍術能有這種威力?
好在血龍爆炸,鮮血依舊在。
他猛然一揮手,地上的鮮血再次湧起,化作了六條血龍。
夏木的視線再次被血色所填滿。
他突然想到了一個有趣的用法。
夏木隨手一揮。
六把雷神之劍出現,但只是一瞬間又消失不見。
因爲六條血龍的遮蔽視線,使得御屋城沒發現這一幕。
而夏木所使用的能力是無限劍制加風王結界。
隱形的六把雷神之劍飛出,但繞開了六條血龍,徑直朝着御屋城炎而去。
御屋城炎在一瞬間感覺到了毛骨悚然。
危險降臨。
他只聽到了破風聲,隨後就是爆炸。
“該死!”
御屋城炎的血龍眼捕捉到了無數的碎片攜帶着狂風向他飛來。
危急關頭,他驅動附近的血水擋在了他的面前。
但依舊不夠。
血水很快被擊穿,不少碎片落在了他的身上。
御屋城炎一聲悶哼,就覺得全身皆疼,大量的鮮血湧了出來。
好在他擅長的鮮血祕術。
一般的忍者失去了這麼多鮮血,肯定會暈死過去。
但他反應很快,又把湧出的鮮血塞了回去。
轟!
六條血龍也同時墜向了夏木。
爆炸產生。
夏木所站的地面爲之一震,隨後就是蜘蛛網般的裂痕蔓延。
而他整個人也被大量的血水所淹沒。
御屋城炎死死盯着夏木。
只要夏木受了傷,他就可以操控他,從而獲得這場戰鬥的勝利。
但隨着血水的散去,映入眼簾的是完好無損的夏木。
“這......這不可能!”
御屋城炎下意識驚呼。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
夏木搖了搖頭,說道。
祕術·血龍之術的威力確實很大,但他在一瞬間就用了四重防禦。
強化魔術、鐵塊、魔力放出和武裝色霸氣。
其實他可以躲開的,但硬抗更加帥氣。
至少御屋城炎此時已經失去了反抗之心。
他本來就在風王結界加幻想崩壞之中受了傷。
又見夏木硬抗了他最強的血龍之術。
兩者疊加,他自然是沒有了想法。
“看在千乃的面子上,我不殺你。”
夏木隨口說道,“你放心,千乃在我這裏,肯定比在你那裏過得更好。”
御屋城炎畢竟是千乃的父親。
如果殺了他,千乃日後知道了真相,說不定會心生芥蒂。
夏木並不想要一個心生芥蒂的手下。
更何況殺了御屋城炎,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夏木說完轉身離開。
御屋城炎只能看着他遠去,什麼都做不了。
至於他的手下,實力比他還差,自然是幫不上忙。
在剛剛的戰鬥之中,他們甚至都沒敢插手。
畢竟他們只是手下,沒必要爲了御屋城炎送命。
城門處。
繩樹、藥師野乃宇、千乃和風心停了下來。
“好濃烈的血腥味!”
繩樹突然目光一凝,說道。
“是御屋城炎的鮮血祕術!”
風心立即說道。
“鮮血祕術,是血之池一族的忍者才能學習和使用的祕術,以鮮血作爲媒介,配合血龍眼,十分強大。”
千乃一臉凝重說道,“御屋城炎肯定在和夏木大人戰鬥。”
她沒有像繩樹和藥師野乃宇那樣直呼夏木的名字,而是加上了尊稱。
畢竟夏木救他們逃離了御屋城炎,值得這樣的稱呼。
“真是神奇的祕術。”
繩樹倒是不怎麼擔心,又問道,“你也會血龍眼,和御屋城炎是什麼關係?”
“我是他從血之池一族帶出來的。”
千乃搖了搖頭,說道,“他沒告訴我,他和我有什麼關係。”
“哼!”
風心立即說道,“他平時那樣待你,就算有關係,也是仇人關係。”
“他平時是怎麼對你們的?”
繩樹又問道。
他確實不太理解千乃和風心爲什麼會跟他們回木葉村。
畢竟這裏是他們生活多年的地方,稱得上是家。
風心沒有隱瞞,說了一下他們平時所過的生活。
“真是太過分了!”
繩樹聽完,義憤填膺說道,“他簡直沒把你們當人,只是把你們當做了賺錢的工具!”
藥師野乃宇用力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沒關係,你們以後加入了木葉村,肯定不會受到這種待遇!”
繩樹保證說道。
千乃和風心聞言頓時放心了下來。
他們剛剛也知道了繩樹是誰,他可是忍界之神千手柱間的孫子,他所說的話自然不會有假。
“戰鬥停了,這麼快?”
千乃突然一臉驚訝問道。
那股強烈的查克拉波動已經消散,空氣之中的血腥味也沒有那麼濃。
“很正常。”
繩樹理所當然說道,“御屋城炎又不是半藏,能在夏木手中堅持一分鐘已經是相當不錯。
“夏木大人真是厲害!”
千乃的臉上露出了對於未來的期待。
“夏木!”
就在這時,繩樹發現了向他們走來的夏木。
“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現在就可以返回木葉。”
夏木笑了笑,說道。
“御屋城炎死了嗎?”
繩樹微微點頭,又問道。
“沒有。”
夏木解釋說道,“我只是打敗了他,他是雷之國的富商,殺了他不符合忍者的規定。”
“也是。”
繩樹很是自然接受了這個理由。
這就是傳統忍者的思維,不殺非忍者,也不殺任何潛在的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