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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誤惹神君一籮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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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零一章 賞點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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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媛香正打算起身告辭。

隱上陌垂眸,手中撥弄着念珠,淡然道:“媛香特意跑來通傳本王,想要什麼賞賜,但說無妨。”

“下官不忘提攜之恩,哪敢要什麼賞賜。”她低垂着頭,掩住眼底的神色。

“本王說出口的話,不會再問第二遍。”隱上陌面色一寒,氣勢冷冽,威壓如泰山壓頂般襲來。

媛香雙腿癱軟,匆忙跪下,背後的衣衫瞬間濡溼一片,她哆哆嗦嗦地支吾道:“下官想求隱王將月公子賞給媛香。”

“攝政王月無痕?”隱上陌冷哼一聲。

“事成之後,若能得隱王成全,下官就此拜謝。”媛香重重叩首,臉上塗抹厚重的脂粉撲騰騰撒落一地。

隱上陌聞言,忽而望向地上跪着的女人隨和一笑,聲音也溫柔了幾分:“這個好說,本王知曉月無痕的祕密,能助媛香如願以償,成功抱得美男歸。”

說罷,她將念珠套在腕間,喚媛香起身:“你且過來,本王告訴你。”

媛香大喜過望,起身來到隱王面前站定。

隱上陌低聲笑起,示意她貼耳過來:“那件祕密就是......”

隱王的聲音壓得極低,媛香不得不又靠近了幾分,湊近耳朵傾聽。

突然,一隻鐵鉗般的手扣住她的咽喉,一點點收緊,享受着她垂死掙扎,生命慢慢消逝。媛香拼命轉過臉來,凸起的瞳孔中,滿眼的喫驚與恐懼,看着那抹殷紅脣瓣勾起詭譎的笑意。

“哪怕是本王不要的男人,也容不得你來覬覦!”

“咔嚓”一聲,女人的頭顱恍若折斷枝頭的花朵,耷拉在脖頸之上,一股血污噴濺在隱王腕間的菩提子念珠上,紅得驚心。

她隨手將屍體拋開,看向手腕,念珠頃刻化爲齏粉。

“來人,將這千年鱉精送至血蝠窟。”

話音剛落,憑空現出一名半妖,將地上的屍體默然扛起。

“派人盯着鳳鳴宮那邊,這一次,絕不許有任何差池!”

“是——”

晌午過後,鳳鳴宮內,曇蘿被東皇風華帶到他的寢宮,最後步入臥房。

東皇風華的臥房奢靡華麗,和她最初預想的倒也相差無幾。十二扇折屏前,一隻金鳳綴滿紅色寶石,鳳喙中幽幽吐出沉香,芳香馥鬱。屏風之後是一張圓形軟塌,輕薄紅帳從房梁垂落,將整間臥房渲染上旖旎瑰色。

她頗爲好奇地掀開牀幔,見牀褥被罩以及香枕都輕盈蓬鬆,試了試手感,竟然是用絨羽爲填充物。

頭頂之上,是無數飄浮的星子,排列成鳳凰戲珠的圖騰,而中間那顆夜明珠足有拳頭般大小,白日裏看來,只呈現出透明的色澤,想必到了夜晚,又會是怎樣一副璀璨壯觀的景象。

見愛妻完全被頭頂的星子所吸引,東皇風華倚下身來,下巴枕上她的肩窩。

他趁機含住耳珠,用柔軟溼滑的舌尖溫暖包裹,纏繞,輕輕撕咬。男子半眯着眼,細細品嚐屬於她的嬌嫩,最後又狠狠一吮,如願以償地看到她面色泛紅,氣息紊亂地跌向懷中。

東皇風華敞開早已準備好的懷抱,調笑道:“看來愛妻又忍不住想投懷送抱。”

“整天沒個正形。”曇蘿嬌嗔輕斥,鑽了出來,這纔看到角落處掛着一件廣領水袖百褶鳳尾裙,紅豔華貴,胸前衣襟上繡着精緻的鸞鳳,裙襬一層淡薄如清霧籠瀉絹紗,顯得雍容典雅而不失嫵媚嬌豔。而低肩的領口內襯淡粉色錦緞裹胸,好一個誘惑撩人,真是很合東皇風華平時的口味。

“眼光確實不錯,怎麼,想穿給我看嗎?”她摸着下巴,對男子一陣打量。

一想到他穿上這件裙袍豈是瓊姿花貌、千嬌百媚可以形容,曇蘿躍躍欲試,向前攤開雙手,下一瞬,那件紅袍飄飛到她的面前。

“倒是你,整天都瞎想些什麼?”東皇風華戳向曇蘿的眉心,笑得風情萬種,“這件裙袍是給愛妻準備的,和我同是紅色,這樣一同穿出去,你猜,像什麼?”

“新郎新娘。”曇蘿不假思索地答道。

東皇風華再次戳向她的眉心,嗤笑搖頭:“自然是像妖後,在妖界,只有尊爲妖後才能穿這種正紅,我想看你穿上它。”

曇蘿睨向手中的紅袍,含笑點頭,走向屏風後換上,爲了配合低肩的衣領,特意將髮絲挽成鸞鳳凌雲髻。

她看着鏡中的自己,清眸流盼,高雅聖潔,似乎曾經也是這樣端坐在鏡前,鏡中倒影着她和一名男子的臉,眉目如畫,淡漠出塵。

燼......

“在想什麼如此出神?”鏡面中忽然出現東皇風華含笑的眉眼,但見他右手執着一支硃砂筆,俯下身來,在曇蘿的眉心勾上一片鳳翎印記。

她瞳孔一縮,記憶深處,雲霧遮掩下的那名紅衫女子愈發清晰,心間隨之瀰漫起化不開的悲涼,這種感覺來得突然,霎時間讓她愁眉緊鎖,心如刀割。

曇蘿臉色煞白地倚在男子肩頭,瑟瑟發抖,就像狂風暴雨下飽受摧殘的嬌豔花朵,驚濤駭浪裏的一葉扁舟。

“怎麼呢?”東皇風華露出擔憂之色,順勢將她擁在懷中。

她似乎想起一些深埋在記憶深處的記憶,爲何會這般悲慟絕望?記得玲瓏曾對自己說過,當她作爲辰歌時,是爲了魔尊顏泊而殉情,而她的徒兒辰方燼以下犯上,對自己動了私情。究竟是怎樣的過往,會讓她堂堂上古真神,自甘隕落。

這些疑惑縈繞心間,既然她爲重生而來,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曇蘿收斂心神,恢復如初地抬眸看他:“沒什麼,想起一些事罷了。”

“究竟是什麼事能讓愛妻如此反常?”東皇風華這是鐵定心要刨根問底,看她剛纔的樣子,不像是尋常之事。

“我只是在想......你怎麼對本姑孃的身材瞭如指掌,特別是內面的抹胸裙,尺寸分毫不差,剛剛正好!”

“那是因爲知妻莫若夫。”他敢承認當初在躲避追兵時,趁機在曇蘿胸前摸了兩把嗎,怎麼可能!

少女一副堅決不信的表情鄙視看他,隨即從髮間抽出飲血針,家法伺候。

“過來——”

“這麼快就要取血,愛妻可知本君自小體弱,你這一針下去,至少也要臥牀三日,不如......”東皇風華打着小算盤,媚眼如絲,“不如先賞點甜頭。”

“我這隻有拳頭,你要不要?”

他輕嘆一聲:“妖界的女人都懂憐香惜玉,本君怕痛,所以想讓愛妻在下手之前,替我摸摸,取血之後再在傷口處好生吹吹。聽聞津液能夠止血,如果愛妻願意輕輕舔幾下,那自然是極好。”

“不如胸膛兩邊都愛撫一番,如何?”

“甚好甚好!”

曇蘿一記眼刀射去,佯裝生氣地輕斥道:“囉嗦,還不快躺下。”

“咱家妻主還真是急色。”東皇風華慢條斯理地走到牀邊,指尖輕勾,輕緩自如地挑開腰間繫帶,薄紗輕盈滑落。

曇蘿從未見過有人寬衣解帶也能風情盡露,魅惑無邊,華裳像枝頭怒放的千層芍藥,極盡柔美的展開。當對方褪到只剩最後一件,她才驚覺發現,原來東皇風華穿在內面的不是白色裏衣,而是輕薄透明的綃紗。

他躺上軟塌,不急着褪去最後這件綃紗,而是撥弄領口,露出一片細膩如瓷的胸膛,紅豆將露不露躲在衣衫之下,隱隱顯出輪廓。這是哪門子的慷慨獻血,分明就是勾人魂魄。

“記得輕點,本君是第一次,怕痛。”東皇風華溫聲說着,聲音輕軟,墨髮鋪散開來,更透着一股讓人意亂情迷的綺麗色彩。

曇蘿捻住銀針翻身躍上,撥開衣襟尋到心口處,俯低了身子徐徐吹着熱氣。扎心窩比扎手指還讓人痛苦,對於自己在意之人,她自然會格外的溫柔。

“這樣吹氣管用嗎?”她低頭囁嚅着,同時將針尖對準心窩。

“嗯——”東皇風華喘息應道,在少女再次湊近櫻脣時,猛然向上挺起胸膛。

於是乎,飲血針終於刺入心房,而某女的脣瓣更是貼緊了那片肌膚,準確地說,應該是爲君採擷相思豆,聽得男子發出一聲似痛苦似舒爽的低吟。

這小子,真是隨時都懂得給自己爭取福利。

曇蘿乾脆張開檀口,貝齒廝磨啃咬,聽見上方呼吸急促,待到對方欲罷不能時再退至榻前,擰起眉頭看他。

“如今你元氣耗損,當務之急還是靜心調養,切忌血脈逆行走火入魔啊。”

東皇風華聲音虛軟地笑道:“正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更何況只是修爲折損而已,難道愛妻不相信我的能力?”

死鴨子嘴硬,分明此刻已經氣血虛弱,曇蘿不予反駁,淡然笑道:“妖皇宮可有什麼靈氣渾厚之地,亦或是極品丹藥?”

他指向桌案旁的木架,聲音又虛弱了幾分:“第三格有一顆尚未煉化的妖丹,你替我取來。”

曇蘿尋到那顆妖丹,既然是尚未煉化的,如果直接服下容易造成反噬,況且他此刻極其虛弱。

她將妖丹握在手心轉身來到塌前,紅色暖帳中,男子雙眸緊閉,大汗淋漓,皮膚呈現出異常的潮紅。她伸手一探,體溫更是滾燙灼熱。

“百媚生——”曇蘿急切喚道,見他終於睜開了眼眸,嘴脣翕動。

“沒想到會遇上涅槃劫,恐怕我要辜負你了。”東皇風華艱難一笑,緩緩闔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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