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澤州聽她的哭聲,心疼得不知道怎麼好了。
“安鴻笙就是個王八蛋!”
安卉推開了他。
“澤州,要不然,算了吧......”
向澤州一愣。
“什麼意思?”
安卉深吸了一口氣,表情哀傷。
“你剛剛也看到了,向家所有人,就連你的妹妹,都是不接受我的,如果你還跟我在一起,會連累你的。”
向澤州全然不在意。
“他們反對管我屁事,我向澤州想做什麼,還輪得到他們管?”
安卉弱弱道,“那你爸那邊......”
向澤州捧着她的臉親了一口。
“寶貝兒,別擔心,有我呢。”
“再說你現在懷了我的骨肉,這可是個免死金牌。”
安卉斂去眼底的一絲嫌棄,依偎道他的懷裏,嬌弱無骨的聲音聽着讓人憐惜。
“澤州,我現在只有你了,你要是再傷害我,我就真的只能一死了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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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臻一路上都在憤憤不平。
“那姓安的,真是個狐狸精,怎麼什麼人都勾搭!”
簡茉倒不在意,笑了一下。
“他好歹是你哥。”
向臻:“我呸!他也配當哥!他就是個腦子進了水的傻子!”
“他明知道安卉跟哥哥之間的糾葛,還舔着臉地跟她在一起,簡直神經病!”
簡茉淡淡道,“他之前喜歡過安卉,現在跟她在一起,大概是想找回之前得不到的不甘。”
向臻想到什麼,猛然一驚。
“嫂子,他們在婚紗店,不會是......”
“我哥不會是想娶安卉吧!”
簡茉:“十有八九。”
畢竟,安卉懷孕了。
向臻氣呼呼道,“不行!他不能娶安卉!要不然要亂了套了。”
“那個女人到底想幹什麼!”
簡茉:“他想做我們的堂嫂,想離我的老公近一點。”
向臻震驚不已。
“她是不是瘋了?”
簡茉微嘆。
跟瘋也差不多了。
向臻:“我現在就給我哥打電話,讓他阻止這件事。”
簡茉攔住了她。
“你哥在忙工作。”
向臻:“總不能讓他們在一起吧。”
簡茉微微一笑。
“隨他們去吧。”
有因,纔有果。
只要某些人,能經得起這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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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厚厚的門,都能聽到門裏傳來的嚎叫的聲音。
向澤州像只過街的老鼠一樣,被嚮明勝追着打。
最後實在追不動了,抄起手裏的菸灰缸就砸了過去。
還好向澤州躲過了。
要不然腦袋要開瓢兒了。
“爸!你瘋了!會死人的!”
嚮明勝指着他的手都在抖。
“你死了最好!總好過我死不瞑目!”
“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怎麼養出你這麼個作死的東西!”
“平時你喫喝嫖賭就算了,惹點什麼事,我也能替你兜着,但我沒想到,你能混賬成這樣!”
“那安卉是什麼人?啊?”
“那是可是向珩的前未婚妻!安鴻笙的女兒!”
“那個安鴻笙差點害得向珩沒命回江陽,要不是他被判了死刑,你伯父恨不得親手剁了他。”
“你現在倒好,竟然跟那個女人混到一起了!”
“向澤州!你給我滾!滾得越遠越好,我就當沒你這兒子!”
“我就當你死了!”
向澤州幽幽道,“我可真走了啊?到時候可沒人給你養老送終了!”
“滾!我不稀罕你給老子養老送終!”
“那你孫子也不要了?”
嚮明勝一下子呆住。
“什麼意思?”
向澤州:“她已經懷了我的骨肉了。”
嚮明勝被震得說不出話來了。
緩了好半天才緩過來。
“真是你的?”
向澤州這纔敢靠近。
“百分百是我的。”
嚮明勝這才明白過來。
“我說你最近怎麼總是不着家,原來一直跟那個女人睡在一起?”
“向澤州啊向澤州,你讓我說你什麼好。”
向澤州舔着臉笑道,“爸!事情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您就消消氣,讓我娶了她唄。”
“放屁!”
嚮明勝的腦子還算清醒。
“想娶她進向家,除非我死了。”
“你想過沒有,如果你把她娶進門了,我們怎麼跟向珩交代,怎麼跟你伯父交代,他們兩個,非撕了我們不可!”
向澤州不以爲然。
“她跟我堂哥,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
“放你......放你大爺的屁!”
嚮明勝一巴掌呼在向澤州的後腦勺上。
“那些事,根本就過不去!”
“再說了,自己的前未婚妻,轉身一變,變成了堂嫂,然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這不是成心給你堂哥找不痛快?”
“你這是在老虎頭上拔毛,找死呢!”
向澤州聽着心裏不痛快。
“堂哥!堂哥!我們這一輩子,是不是都得在他的掌控下生活!”
“我真是受夠了!”
“我明明也是向家的孩子,可爲什麼,向珩能得到一切,我卻只有向氏家族的那一點點股份!”
“這麼多年,他們父子倆沒有哪一刻不是騎在我們頭上拉屎拉尿的!”
“爸!你真的還能繼續忍下去嗎!”
嚮明勝當然是不願意忍的。
但他至少沒有向澤州那麼傻。
知道審時度勢,知道技不如人。
明眼人誰不知道,他們向家出的兩個種,一個是人中龍鳳,一個是廢物中的精品。
怎麼爭?
嚮明勝認命地嘆着氣。
“那個孩子,她可以生下來,但向家這個門,她不能進。”
向澤州忽然拔高了聲音。
“可我都答應娶她了啊,婚紗都選好了,我還打算跟向珩同一天結婚呢。”
嚮明勝直接氣笑了。
“你就作死吧,你這婚能結得了纔怪。”
向澤州:“什麼意思?”
嚮明勝哼了一聲。
“什麼意思,你去問問你伯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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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宅。
簡茉閒來無事,正跟向錦華在下象棋。
傭人來報。
“老爺,少夫人,向澤州少爺過來了。”
向錦華落子的手微微一頓。
“他來幹什麼?”
傭人:“不太清楚。”
向錦華下棋的興致被打斷。
“跟他說,我沒空。”
這個不成器的東西,見多了鬧心。
傭人剛準備去傳話。
向澤州直接跑進來了。
“伯父!”
向錦華一推棋子,很不高興。
“我讓你進來了嗎!”
向澤州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伯父,我有事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