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翼辰看了看手中的白色小內內,後面居然是一隻可愛的凱蒂貓,而且還豎起來一隻小尾巴。
蘇曉曉一把奪了過來,捏在手中就像是燙手山芋一樣,這個該死的男人,一晚上是佔盡了她所有的便宜,最可恨的是,奪走了她的除夜,是可忍孰不可忍。
“說吧,怎麼解決。”蘇曉曉咬了咬牙,恨聲問道。
蕭翼辰皺了皺眉頭,反問道:“解決什麼。”
蘇曉曉立馬暴跳如雷,指着蕭翼辰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臭男人,趁我不備,強了我,你是自己動手割了還是等我動手。”
蕭翼辰不怒反笑道:“蘇曉曉,你姨媽來了,我還不至於到那種飢不擇食的地步,你發什麼瘋?”
什麼……姨媽來了?蘇曉曉仔細想了想,果然是到了親戚來潮的日子了,那麼說來,他們什麼都沒發生嗎?
可是這個男人爲什麼把她給脫光光了,而且還是赤條條的一絲不掛的,絕對是有圖謀,不過恰好這姨媽的來臨,纔沒被他喫掉。
蕭翼辰只想大唱竇娥冤,他雖然喜歡這個女人,並且想要得到她,但是也不會趁她不清醒的情況下,做那種事情。
昨天晚上,蘇曉曉暈過去之後,蕭翼辰就想着洗洗睡吧,他就在蘇曉曉的身邊躺下了,順便將一壺水給放在了牀頭,因爲他有半夜喝水的習慣。
結果這個女人的睡相使他大跌眼鏡,半夜的時候,他感覺身下一片涼意,這才清醒了過來,只見自己的襯衫,蘇曉曉身上的衣服都給浸溼了,而那個女人正抱着水壺睡的香甜。
蕭翼辰向來有潔癖,怎麼能容許自己在這麼溼漉漉的環境下睡覺,他索性將身上的衣服脫光,再想辦法將溼了的牀單被褥給接了下來,當然,某個睡的熟的女人正在和周公約會,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蕭翼辰尋思了一下,看着蘇曉曉渾身黏黏的衣服,在沒有猶豫,給她溼了的衣服都脫的乾乾淨淨,他心想,這個女人早晚都是她的,早晚都是要坦誠相對的,這只不過是時間推前了一點罷了。
蘇曉曉竟然一點知覺都沒有,睡的跟死豬一樣,任由他給脫了個精光。
其實是因爲蘇曉曉每晚都趕場子,睡眠時間嚴重缺乏,這才導致她每次睡覺都睡的很死。
事情就是這樣的,只不過蘇曉曉貌似是誤會了,算了,誤會就誤會吧,他也懶得解釋,溫香暖玉在懷,而且她還總是有意無意的勾引他,看得到卻不能碰的感覺是難耐的,難怪蘇曉曉會成功的給他一巴掌,就是因爲他從哪之後整晚都沒有閤眼。
可是一晚上,他也在手頭上佔盡了便宜,因爲他自己都承認,他不是個君子,就算是給他一點精神上的安慰吧!
見到牀單上的血跡時,不光蘇曉曉驚呆,他也是,不過聰明如他,怎麼會想不到是她生理期到了呢。
“喂……你這裏有姨媽巾嗎?”蘇曉曉突然開口問道。
蕭翼辰的臉色越發的黑了,他一個大男人,上哪去找姨媽巾。
他隨手丟過去了一團手紙說道:“這裏只有這個,你湊合着用吧!”
蘇曉曉頓時羞得臉色通紅,一把抓起衛生紙,轉身走出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