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丹青閣和炎盟有一些事情要處理,我便和趙統領一起過來了。”古雨道。
她帶着幾個古家的人,一起前來,這些,都是她家族中的高手或是心腹。
特別是領頭的兩個老人,都有玄丹巔峯的修爲,距離道嬰,也只有一步之遙。
這種人物,就算到了大周朝廷之上,也可以封爵,地位不凡。
除了兩人外,高毅也來了,他原本就是驍煌營副統領,開元巔峯修爲,最近更是進到了神基境。
他的天賦一般,但也在驍煌營鎮守十多年,是任煌少數信得過的人物之一。
最後,霜魚也來了,任煌讓她來的,高毅和霜魚,是最後來的,是任煌臨時通知的。
“我要去南境了。”
等待這些人到齊,任煌緩緩開口,盯着幾個人,道。
“南境?離大周的成年禮還有半年時間,這個時候前往南境,是王爺的意思?”穆川宗不解。
“南境出了大問題,但也是一個很好的發展時機,那裏,將會成爲我的第二個據點。”任煌解釋了起來。
“驍煌營和蕩魔軍是肯定要帶去的,在加上候補營的人,少爺你手中大概有五千軍力,如果不去前線,的確足夠。”
穆川宗點頭,而且,驍煌營和蕩魔軍都還有兩千人的空缺,在周都,任煌招不到多少願意參軍之人,但是到了南境就不一樣了,那裏民風尚武,成爲軍人,是家常便飯之事。
說道這裏,任煌看了霜魚一眼,他去南境的事情,很快就不是祕密了,所以,他告知了贏霜。
說實話,他並不信任神威閣或者是嬴胤,所以,他並沒有斷絕和贏霜的聯繫。
況且,這一千蕩魔軍,是真正的強軍,到了自己的手上,愛怎麼用那還不是自己的事情了。
“丹青閣在京都的事宜,古雨,交給你來負責。”任煌輕輕一點桌面,然後道。
“多謝大人,那丹青子大師呢。”古雨臉上一喜,問道。
“古河就跟着我一起去龍首鎮吧,丹青子也會在哪裏。
穆叔,你負責準備一下蕩魔軍和驍煌營的事宜,隱龍衛已經被爺爺收回,這兩隻軍隊,是我們去南境的根本。
趙一,你留在京都,組建炎盟,以京都爲中心朝着南境輻射而去。
霜魚,你去問問那位殿下,可願意將這隻千餘人的隊伍借我去南境玩玩。”任煌又道,他起身,一一吩咐道。
“是。”古雨,穆川宗點頭,霜魚猶豫了一下,對着任煌請辭,離開這裏,朝着大周之內匆匆而去。
“大人,我古家之人,願意派出高手隨你一同前去南境。”
古雨身後,那兩個古家高手對視一眼,對着任煌請命道。
“高手?你們有什麼高手麼,處理好京都的事宜就是。”任煌冷哼一聲。
古雨也連忙攔住了那兩個老者,對着任煌道歉。
“可少主人已經撐不了很久了,再跟隨着您長途跋涉……”其中一個老人咬牙,有些憤怒。
“所以你們要跟着過去一起監視一下?”任煌冷冷看着這兩個老者,如果不是夙風的關係,古家這隻力量,其實他並不想借用。
他想要培養高手或者是人才,並不是一件難事,完全可以以丹藥堆積,只不過他最近一直都沒有時間理會這個而已。
否者,他手下怎麼可能才只有這麼一點人手呢。
“行了,都出去吧,趙一和穆叔留下。”
任煌神色有些不耐煩,打斷了古雨和那幾個老者想說下去的意思,下了逐客令。
古雨不敢違抗,帶着那幾人走了出去,瑤雪晴也被穆雨馨拉走,院落之中,一下子只剩下穆川宗和趙一兩人。
“說說吧,你到底是什麼人,以你的本事,爲何會留在周都之內。”
任煌隨手砌了兩杯茶水,遞到了兩人面前,臉上彷彿還是說笑,眼睛卻犀利的盯着趙一了。
“侯爺對我有恩,讓我留在驍煌營,輔佐少爺。”趙一道。
“那你以前是身份人。”任煌疑惑。
“山野小農,村落被毀,幸得侯爺相助,這才活了下來。”趙一道。
“你以前就叫這名字。”任煌追問。
“是,我是家中老大,原本是叫趙大,後來家裏覺得不好聽,就換成了趙一。”趙一點頭。
任煌轉過頭,穆川宗對着任煌點點頭,示意這些東西,的確是真的。
“從今日起,炎盟將會分成三個部分,第一個是以丹青閣爲首的青堂,其負責的是炎盟的商行部分,
第二個是以情報和消息爲主的隱堂,負責爲我監控整個大周的一切消息。
第三個是以暗殺爲主的暗堂,爲我清除一些障礙,你要負責那一個。”
任煌吸了口氣,想了一會,終於點頭,看着趙一問道。
“暗堂。”趙一道。
任煌隨手丟過一塊漆黑的鐵牌,直接丟在了趙一的手中,這塊鐵牌之上,寫着一個暗字。
趙一點頭,也走了出去。
“此人可以信任,是侯爺生前留下的後手之一。”穆川宗見到任煌還站在那裏,連忙道。
“嗯,穆叔,你的實力恢復的如何了。”任煌問道。
“已經恢復了大半,而且有少爺你那麼多丹藥的幫助,或許,我已經摸到了化龍境的門檻了。”穆川宗臉上還帶着幾分不敢置信,道。
“化龍境……一旦達到這個境界,那麼就可以算作半步大能了,穆叔,我會找機會,讓丹青子爲你煉製一爐升龍丹。”任煌點頭。
夜色已經漸漸濃郁,穆川宗也只是匆匆和任煌又說了幾句,就回去了,而任煌則會到了自己的房間內休息。
第二天,霜魚一大早就來見任煌了,她傳來了贏霜的意思,希望任煌能夠親自前去,和她談一談。
任煌點頭,和霜魚一起前去,路上,他小小查看了一下霜魚,果然,此人也是一位天驕,體內鬥氣修爲絕對不下於大周之內的玄丹修士。
而且,她很強,實力怕是不會比梁秋玉低上多少,也不知道,贏霜到底從哪裏找來這樣一個高手,不過肯定的是,贏霜無權命令此人。
很快,馬車帶着任煌,到達了霜公主府之內,這不是任煌第一次來這裏,卻是任煌重生之後第一次來到。
贏霜的確是周帝最寵愛的公主,霜公主府邸的規模,僅次於太子的東宮,就在皇城邊上,臨近不少朝中大臣府邸。
任煌走入,頓時,一股寒氣鋪面而來,在這公主府之內,有奇門陣法,讓這大周之內,居然出現了一處冰府。
這裏面,不少裝飾品都是直接以冰塊雕刻而成,鬼斧神工,甚至,任煌還看到了一座以冰建立的樓閣。
任煌跟着霜魚,走到了府邸中心,一處冰雕院落,那裏,贏霜正做在那裏,她身旁站着不少人,有男有女,都很年輕。
“殿下。”
霜魚帶着任煌走入,在贏霜邊上喚了一聲,自顧自的到一旁去了,任煌站在那裏,打量着贏霜。
與此同時,贏霜周圍站着那幾個男女也在打量着任煌,他們眼中明顯都還帶着幾分疑惑,並不認得任煌。
“請坐。”
贏霜對着任煌做了個請的手勢,頓時讓她身後那幾個年輕人臉色都變了,贏霜居然請一個年輕人坐在她對面,這年輕人到底是什麼人,是那個仙道聖地的神子麼。
特別是其中一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見到贏霜對任煌這樣重視,眼中頓時多了幾分陰翳。
“不用了,說說你的意思,然後我還要去丹青閣一趟。”任煌擺手拒絕,就這樣站在了贏霜對面,神情平靜。
“大膽,居然敢對殿下這樣無禮,還不跪下。”
不待贏霜說話,那眼神陰翳的高大年輕人忽然冷笑了一聲,一腳朝着任煌這裏踢來,是朝着任煌的膝蓋。
這一下,要是打實了,就算是神基高手,腿骨都要破裂,只能跪在地上,根本站不起來。
任煌卻不動,就那樣站在那裏,看着那身材高大的年輕人一腳踢在了自己的腿上。
咔嚓的一聲,一道慘叫之聲遍佈整個庭院之中,不是任煌,卻是那個年輕人,他全力一腳踢在任煌的腳上,可他的腿骨,卻破碎了。
反觀任煌,臉色佁然不動,腿上也沒有絲毫不適,最關鍵的是,任煌根本沒有用上靈氣。
“你,你是什麼人,你可知道我父親是什麼人,他可是承恩伯,管理西邊五萬軍馬。”
那個身材高大的年輕人腿骨破碎,臉上疼的一抽一抽的,但還是怨毒的看着任煌,惡狠狠的。
“你可知道我爺爺是什麼人。”任煌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笑意,反問道。
“我管你爺爺是什麼人,馬上給我跪下,不然我打斷你全家的腿。”年輕人嚎叫,他身旁,幾個年輕男女都扶起了他,也是虎視眈眈的看着任煌。
“我姓任,叫任煌,如果你能打斷我全家的腿,那就去吧。”
任煌嗤笑了一聲,然後也不理會這個年輕人了,專心看着贏霜。
“任煌,什麼任……任煌!”
高大年輕人本來還想要呵斥一句,卻突然覺得,任煌的名字有些耳熟,然後,他整個人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