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很久以後,任煌都沒有什麼很大靈石的積蓄,就算,他成爲了天下第一的丹師。
因爲,就在今天,他不知不覺之中,身邊又多了一個比青靈還能喫的傢伙。
不敢猶豫,任煌連忙帶着澹臺走出了空間,回到了馬車之內。
然後,他給澹臺灌輸了無數知識,比如,喫東西是要付錢的,喫東西是要付錢的,喫東西是要付錢的。
“我沒錢。”澹臺雙手一張,一臉茫然,這是一個絕美的女子,攝人心魄的,卻又單純無暇。
她就這樣,直勾勾的看着任煌,然後舔了一下嘴脣,似乎有些委屈的說道,“可是我餓了。”
“沒錢……沒錢可以做工來抵。”
任煌一拍桌面,然後,又看着澹臺隨手一點,他那塊靈木做的桌子,就化爲了灰燼了。
“別喫了。”
任煌大吼一聲,心疼的不行,就那麼一會功夫,他手下的靈石靈髓的儲存,幾乎全軍覆沒。
想到這裏,他有些後悔把靈石什麼都放在青靈界了,本來青靈就能喫了,可是至少有個限度。
可這澹臺,一下子,喫了上百塊靈髓和幾十萬靈石,居然連個嗑都不打,還想要繼續喫。
這樣下去,別說是任煌,就算是天下第一的道門出來,恐怕都養不起這貨。
“不要亂喫東西了,這個協議,簽訂了在說。”
任煌伸手,拿出了一份協議,上面寫了一系列的條約,但實際上,都是讓澹臺還錢的東西。
或者說,這是讓澹臺明白,要喫東西,必須要付錢,或者腦動力。
就這樣,在這個夜晚強如一個先天神魔,就在任煌的哆嗦之下,簽下了一系列的條約。
“那喫人需要麼。”
簽完這些東西,澹臺還是一臉平靜,絲毫不知道她往後幾百年的勞動力都被透支了出去了。
“喫……喫人。”
任煌先是楞了一下,馬上反應了過來,澹臺說的,應該是噬神石那種吸收人力量的功能吧。
“不要隨意施展,這種力量太過詭異,會引起旁人的注意和圍攻的。”任煌道。
“那就連他們一起喫了。”澹臺道。
任煌無語,又是一番教育,他忽然發現,這先天神魔出生雖然厲害,但是,也是和一個初生嬰兒一樣,根本什麼都不懂麼。
直到很後面,澹臺都能背誦任煌教導的什麼一定要聽任統領的話後,任煌才滿意的點點頭,帶着澹臺,推開了馬車的門。
此時,已經清晨,周圍的將士,早就開始喫早飯了。
任煌的馬車之前,是穆川宗正在熬製魚湯,分給穆雨馨瑤雪晴這幾個任煌名下的弟子,順便也給任煌留了一份。
這是在海邊,什麼都不多,就是魚多,味味道肥美,種類衆多,可謂是讓這些天嘴巴都淡出個鳥來的將士們好好過過癮了。
任煌一出去,很多目光都集中了過來,穆雨馨和瑤雪晴本來想要嚮往常那樣給任煌打個招呼,卻一下子愣住了。
任煌走了出去,看見全場平靜,心中不免奇怪,左看右看了一眼,忽然覺得,這些人的目光有些奇怪。
特別是穆雨馨,她的目光之中,帶着幾分憤怒,然後恨恨看了任煌一眼,呸了一聲,“禽獸。”
“少爺。”穆川宗也是張了張嘴,叫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在他心中,任煌最近那是浪子回頭了,可是,今天這種場景,他卻又很熟悉,在過去十多年裏,見過了無數次。
任煌摸了摸腦袋,想不明白怎麼回事,然後,他忽然回頭,看了身後的澹臺一眼,滿臉僵硬。
該死,他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澹臺根本不是軍營之內的人,是昨晚跟隨他從青靈界內出來的。
大白天的,他的馬車內,憑空冒出來一個人,自然足夠這些人震驚和想歪。
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澹臺和青靈一樣,沒有衣服,身上只有一套戰甲。
所以,他將自己的衣服給了澹臺了,澹臺穿在身上,還有些不合身,顯得有些寬大。
只有那麼兩個傲人之地,才顯得有些擁擠。
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大清晨的一個穿着他一副的長髮美貌女子出現在他的馬車之內,就算他自己,都要想歪啊。
“不是你們想的那樣。”任煌急忙道了一句,那些將士頓時露出一個我理解的表情。
任煌直接無語,在看看穆雨馨和穆川宗他們這些人奇怪的眼神,無奈搖了搖頭,也懶得解釋了,對着身後的澹臺招了招手,道,“來喫東西吧。”
他坐了下去,穆川宗親自爲他倒了一碗魚湯,又加了兩塊肥美的魚肉。
猶豫了一下,穆川宗又給澹臺也添了一碗,然後嘆了口氣。
“這是什麼,可以喫的麼,可是這沒什麼好喫的啊。”
澹臺指着那碗魚湯,有些不解道。
“這是行軍途中,不是什麼千金樓醉夢堂,沒你要的錦衣玉食。”
見到澹臺這樣說話,穆雨馨頓時有些憤怒,瞪了澹臺一眼,在她眼中看來,這樣穿着任煌衣服都能夠自如走出來的女子,肯定不是任煌強迫而來的。
那無疑,就是衝着任煌的錢和身份來的了,這樣的女子,居然還敢嫌棄穆川宗做的食物。
要知道,穆川宗是何等人物,無論是大周八軍候的身份,還是半步大能的修爲,那裏是一個普通女子可以比擬的。
“住口,不要亂說。”
任煌瞪了穆雨馨一眼,語氣嚴厲,卻是害怕她招惹到了澹臺,以澹臺的實力,她要殺人,穆川宗都不見得能夠阻止。
好在,澹臺一臉平靜,根本連看都沒看穆雨馨一眼,彷彿,在她眼中,穆雨馨根本不過是一隻螻蟻,不值得她勞神。
如果一定要按照她的身份來說,那麼,普通人族在他眼中看來,的確和螻蟻無異。
“雨馨,住口,不準對少爺無禮。”穆川宗在旁,呵斥道,穆雨馨咬牙,氣呼呼的做了下去,喫起了雨柔。
“少爺不要見怪。”穆川宗連忙告罪,任煌搖頭示意無妨,然後道。
“這是可以喫的,是這樣喫。”
說着,任煌拿起魚湯,喫了起來,澹臺點頭,伸手一點,那碗魚湯,包括碗,直接化爲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