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是否感覺到驚喜,倒也不必如此,人生本來就充滿驚喜,來吧姑娘,拜本尊爲師,只要你好好侍寢……呸,修煉,早晚有一天能夠九天化龍。”白牛點了點牛頭,道。
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被白牛吸引了過來,原來他們都還只以爲白牛是領主府的那個寵物而已。
雖然邊上一隻有幾個人看着,但是領主大人的寵物,有點人看着也是正常的嘛。
可是現在……
“這,這頭牛居然說話了。”一個年輕人難以置信道。
“天啊,不愧是領主大人養的牛,我就說,這世界上那有全身都是白色的牛,這一頂是仙牛,用來耕種仙草的。”一個老人滿臉激動道。
“放屁,老子可是先天無上神牛,怎麼會耕地。”白牛忍不住回頭怒罵了一聲。
然後又轉過頭,牛臉上居然露出一個笑容,“姑娘你還年輕,可能不懂得修煉化龍的困難,雖然你天賦血脈介不凡,但是想要走到哪一步,必定需要名師指導,還需要大量丹藥支持,本尊可是炎盟,就是那個丹青閣的上家的隱堂堂主,咋樣,拜了我當師傅,保管你丹藥能夠喫飽。”
“丹青閣上家,炎盟隱堂堂主,領主府的寵物……你知道任煌在哪裏?”
龍若蘭剛剛想要一腳踢飛這頭白牛,卻忽然聽見了丹青閣的名字,這纔回頭詫異的看着白牛,問道。
“那是當然,本尊可是那任家小二三顧牛棚請來的絕世高人,說來也巧,其實本尊和那第一代無雙王還有些……”白牛得意的點點頭,開始長篇大論起來。
“打住,任煌在哪裏。”龍若蘭皺眉,伸手抓住了白牛的牛角,氣勢洶洶的問道。
“我靠,你放開我牛角,我靠,小妞,別以爲牛爺我打不過你。”白牛被抓住牛角,嘴裏大罵,想要掙脫,可是卻無可奈何。
“是你逼牛爺我的。”白牛拿出一張符籙,冷哼一聲,心想一會一定要帶人把這小女子抓回去雙修……呸,修煉。
“靈遁符。”龍若蘭眼中劃過幾分詫異,手上發力,頓時,一個奇異的水球憑空出現,將她手中的白牛囚禁了起來。
白牛臉色大變,想要發動靈符,可是,他試了半天,都沒有辦法啓用,忽然,他靈光一閃,大叫道。“這……這,你是龍神島的。”
“龍神島,龍若蘭。”龍若蘭若有所思的看了白牛一眼,她忽然記起,許多年前,她還小的時候。
龍神島似乎曾經發生過一次失竊的事件,那一次,差點就讓人給摸到了應龍之墓邊上了,好在她父親及時發現了。
只不過,那幾個潛入島內的人也逃走了,根據族內高手推測,他們使用了,乃是上古靈符宗的獨門符籙,靈遁符。
“咳咳,任小子不是在那裏麼,只不過他佈置了個法陣,外人看不見的。”白牛頓時心虛了,毫不猶豫的指着一處涼亭,把任煌給賣了。
龍若蘭眼睛一變,一對豎瞳出現,瞬間,她看清楚了任煌的位置,然後冷笑一聲,丟下白牛,就要上去。
毫不猶豫的,白牛用了靈遁符,瞬間消失在了場地之內,這讓龍若蘭臉色一變,不過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而是朝着任煌那裏而去。
她這回來找任煌有極其重要的事情,那些舊恩怨,可以以後再算。
“來了。”任煌看着怒氣騰騰走過來的龍若蘭,嘴角微微挑起。
“你讓我喫掉請帖,就是爲了引她過來麼……難不成你想通了,要和我一起喫掉她。”澹臺眼睛一亮,每一次,她見到龍若蘭,都是這樣的表情,龍族血脈,對她的誘惑很大。
“這還能一起喫的?”任煌愕然。
“當然,我可以喫進去,自然也能夠給別人,不然五五分如何,以你現在的實力,如果趁機偷襲,我們聯手,肯定能夠拿下。”澹臺揉了揉手掌,嘿嘿的笑了起來。
任煌背後寒毛一陣豎起,敲了一下澹臺的腦袋,不用想他也知道澹臺這是和誰學的。
話說這一個本來出生就極其高冷的女神級別的先天魔胎,都快要給青靈帶成了小逗比了。
至於青靈是誰帶的,任煌摸了摸腦袋,想起了青靈一臉貪財好喫的模樣,拍了拍胸口,反正不是我帶的,肯定不是。
“所以,我們還是喫了她吧。”澹臺道。
“得了,海外龍神島,那可不是容易解決的傢伙,要喫也不能在這裏,況且,她說的聖龍果,其實我很有興趣,只不過我不喜歡讓事情掌握在其他人手裏,今天不過是讓她過來談談條件。”任煌笑道。
這些話,在涼亭之內,有法陣守護,龍若蘭自然是聽不到,下一秒,龍若蘭本人,也進入了法陣之內。
任煌挑了挑眉頭,已經做好了準備迎接龍族的雷霆之怒了,在他的計劃之中,就算先大打一場再談話,都是正常的。
龍若蘭也的確是一臉憤怒,只不過在進入涼亭後,她的臉色忽然遲疑了一下,然後變得茫然起來。
接下來,她就更加奇怪了,鼻子一抽一抽,在涼亭周圍聞來聞去。
“這是什麼味道。”
龍若蘭一臉疑惑,一邊抽着鼻子,一邊朝着任煌那裏走去,讓人懷疑她到底屬龍還是屬狗。
龍若蘭走到任煌身邊,在任煌的身上嗅來嗅去,臉色忽而大變道。
“生命之氣,青木之力,覆海之力,呼風喚雨,雷霆萬鈞……青龍之力,才一夜時間,你身上,爲什麼會有青龍的味道。”
“青龍的味道。”任煌眼神一凝,他知道自己進階時候的異象,有人在那根名爲青龍的武器之中留下了後手,幫助自己進階。
可是那把武器到底是什麼,名爲青龍,居然真的能夠和青龍扯上了關係,自己玄丹內奇怪的狀況,只有大量的混沌之力才能夠調和。
可是這根青龍內的那種奇異力量也可以,那絕不只是單純的青龍之一,還有那些青色羽毛,那又是什麼。
“龍若蘭,你認得這根棍子麼。”任煌招招手,澹臺不情願的將那把青龍拿了出來,放在了龍若蘭的面前。
“嗯,昨晚就看出了一些端倪,這根長棍之上的青龍之力極其濃郁,而且,裏面還孕育着極其濃郁的生命之力,如果沒有猜測,這應該是傳說中那顆堪比仙神,爲青龍居住地的長生樹的枝幹製造……說起來,你認識秦族的人麼?”龍若蘭點頭,神情之中也帶着幾分詫異,問道。
“長生樹鑄造,秦族。”任煌心中一動,眉頭一挑,隨後笑了起來,“對了,龍若蘭小姐此來還有什麼事情麼。”
“你。”龍若蘭氣急,看見任煌問完問題就翻臉不認人,讓她有些氣急,她是何等人物,從小到大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氣。
“你爲何燒掉我們龍神島的請帖。”龍若蘭咬牙,壓下胸中怒火,道。
“因爲我不想去啊。”任煌道。
“即使不想去,也用不着燒掉請帖吧,我們龍神島,向來不是無用之人上的去的,我族邀請,在外界一直是難得殊榮,閣下這般行事,莫不是瞧不上我們龍神島龍皇殿。”龍若蘭神情微寒,有一絲絲殺氣在涼亭之內漂浮。
“哎呀,龍姑娘你有所不知啊,我們大周那位陛下素來猜忌臣屬,若是讓他知道我受到了龍神島的請帖還收藏起來,說不定要懷疑我喫裏扒外呢,無奈我只能燒掉請帖了。”任煌一翻白眼,道。
“噗。”
龍若蘭險些沒一口老血吐出去,還有比這還要敷衍的理由麼。
“你這樣評論自己的君王,就當真那樣敬畏他。”龍若蘭咬牙。
“若蘭姑娘你不知道啊,我這是把你當自己人看這纔敢在你面前說啊,那在外人面前我那是萬萬不敢啊,對了,蘭姑娘你不會去告密吧。”任煌笑嘻嘻又道。
龍若蘭呼出一口氣,勉強露出一個笑容,道,“叫我若蘭就好。”
“若蘭,你肯定不會去告密的是吧。”任煌一臉關切,還帶着幾分害怕,緊緊追問道。
“任煌。”
龍若蘭一拍桌面,身上龍鱗暴起,整個眼睛化爲豎瞳,頭上,甚至有兩個龍角出現,黑色的龍角上帶着一些藍色龍紋,讓她整個人看上去那是英姿颯爽。
那張青岡石鑄造的桌面,在她的手掌之下,直接在中間拍出一個巨大的掌印,龍若蘭整個人,已經暴起了,死死盯着任煌。
任煌伸手攔住了想要衝上去的澹臺,繼而笑道,“若蘭你這是做什麼,誰惹你生氣,我馬上去辦掉他,不過你可千萬不能出去告密啊。”
“你到底想做什麼。”龍若蘭怒道,她覺得,自己這一會素養已經很好,實在是這傢伙太可惡了,如果不是因爲有求於人,她都想要直接把這傢伙丟下海中餵魚了。
“做什麼,是我要問你們想做什麼吧,龍若蘭,龍神島大殿下,龍皇唯一繼承人,號稱血脈半化祖的應龍族千年不遇的第一奇才。”任煌臉色也冷了下來,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