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指一瞬。
林凡眸光閃爍，射出了破妄之光，隨着霧氣，追本溯源，立即找到了源頭。
那是小區外面的金水河，在拐角處有一團霧氣，緩緩蠕動着。
在中間有一道虛幻的人影。
林凡從牀上一躍而起，轉眼來到了陽臺上，打開窗戶，他飛竄了出去。身子一扭，凌空而起，快如閃電般下一刻就落到了房頂。
他眉心第三眼已經閉上。
運轉功法，神念融入虛空，感應催發到了最大程度。
“能發現！”
林凡閉上雙眼，念頭不起，只是感應。
這次更加清晰。
“不藉助破滅之眼也能發現，只是比較模糊。”
確定之後，他將身法施展到極致。
宛若一道流光，須臾而去。
頭頂上，星光不顯。
夜風徐徐。
金水河畔，林凡落下。
原先的霧氣已經消失不見。
“既然冒頭了，又豈能讓你逃走！”
林凡已經鎖定住對方。
他眉心之眼也再次睜開，同時一掌拍了出去。
隨意一掌，在強大的真氣加持下，依然如排山倒海般將河水轟爆，掀起大浪滔天。
霧氣飛了出來。
林凡眉心第三眼看的清清楚楚，這團霧氣受到了傷害，只是不大。
“真氣能傷，但效果太差！”
他出手不停。
又是一掌，這一掌陰陽二氣流淌，將霧氣直接打殘。
散了近半。
“意境融入真氣，傷害可怕！”
林凡不停地收集着信息。
他忽然撲了過去，一拳將融合一起的霧團打散。
“純粹的肉身之力，傷害不到！”
也是這時，霧氣忽然膨脹將他包圍進去。
大量的霧氣也蜂擁而來，想要從七竅之中鑽入體內，當真是無孔不入。
還有股子凍結靈魂的陰冷。
“這一招，防不勝防！”
林凡血氣震盪，蘊藏着盤王之力的肉身血氣，澎湃如海，讓接近的霧氣發出‘滋滋’聲響。
隱隱約約，似有慘叫聲。
“再來！”
林凡又一拳轟了出去。
這一次對準了霧氣的核心，拳頭上蘊藏着盤王之力，爆發出可怕威能，將霧氣打散。
還有核心之中的虛幻人影，整個飛灰湮滅。
“死了！”
林凡無比確定。
“盤王之力，有着剋制邪祟之能！”
他落在水面上，如履平地。
遠處一道人影飛奔而來，正是宋瑤。
林凡腳踩水面，緩緩前行。
每一步落下，都蕩起一圈漣漪。
“上善若水！”
林凡低頭。
“柔，韌，包容，承載，無量……”
他若有所悟。
宋瑤已經來到一側的岸邊，她看着林凡腳踏水面而不沉，喫驚之餘，也萬分羨慕：“林局，剛纔你在和霧詭搏殺？”
“嗯，它已經死了。”林凡頭也不抬，一邊盯着水面，一邊說道，“我說，你記！”
“霧詭沒有實體，卻有核心，來去自如。”
“後天真氣難傷，先天真氣傷害有限，到了宗師之境，融入意境之力才能形成有效的殺傷力。”
“純陽之類的真氣效果會更好。”
“純陽血氣也有一定的剋制作用。”
“若是找到核心，以電，或者高爆彈之類的攻擊，應該會有奇效。”
“好了，就這些！”
林凡說罷，腳下微微一動，便騰空而起，猶如飛鳥投入到了幸福小區中。
“等、等等……”看着消失的人影，宋瑤張大了嘴巴，震撼之中，也頗爲無奈。
她快速將剛纔聽到的信息編輯上傳。
然後看向了水面，神色更加複雜。
“腳踩水面，輕功猶如凌空虛渡，說成是飛都不爲過了。”
“只是經歷一個世界，他怎麼修煉的？”
“還破碎了虛空。”
“不可思議！”
“他到底得到了什麼天賦能力？破碎虛空又是什麼情況？”
宋瑤想着，手機鈴聲響起。
是郝經年打來的。
接通之後，她將剛纔的情況講說了一遍，最後忍不住道：“郝局，就不能問問他的能力？無論是進行鍼對性的培養還是應對靈異事件，都有好處。還有破碎虛空後是什麼情況？我們也能進行安排。”
“住口！”郝經年的語氣十分不善，“告誡你過多少次，上面嚴令，降臨者不主動說出自身的能力，絕對不能詢問。這個口子一旦開了，肯定會出現各種逼問的情況，最終會形成降臨者對我們不信任的局面。還有、算了，你給我記好了，將這個念頭給我從腦子裏抹去。你年紀還小，很多道理還不懂，但要記住，規矩，是對我們最好的維護。”
電話掛斷。
宋瑤略微迷茫：“大夏將傾，難道我們不應該集中所有的力量挽救危局嗎？”
幸福小區。
家中。
林凡盤坐在牀上，他早已養成以修煉代替休息的方法。
翌日。
林凡修煉之餘，便打開平板，觀看藏書。
這裏面都是古籍真本。
很多與現在流傳的版本不同。
“真本並不一定好，改版也不一定差。”
“適應時代！”
這些都是先賢智慧的結晶。
讓林凡意外的是，一個上午，他的悟性竟然增加了一點，這可是在八十五點的基礎上增加的。
“若是全部看完，取其精華去其糟粕，我的悟性會提升多少？”
“這纔是真正的寶庫！”
林凡呼吸略微急促。
下午。
郝經年再次前來，他手裏提着一個箱子，相比上次，他溫和之中，也帶着恭敬。
“林局，你提供的功法，經過簡單的檢測，價值無量。特別是歸元經和闢邪劍譜，前者中正平和，乃堂皇大道，後勁足，潛能無盡，非常適合大範圍普及；後者修煉快，能在短時間內培養一大批有用之才，只要小心，再以藥物等輔助，哪怕損傷經脈，透支一部分潛能，也能彌補過來，適合培養精英人才。”郝經年感激道，“林局，你有什麼需要，都可以提出來，我們想盡一切辦法爲你做到，這是來自異管局最高層的承諾。”
“還有！”
“箱子裏是《老子》《論語》《黃庭經》等十餘本能夠找到的最原始版本，已裝訂成冊，給你送過來！”
郝經年將箱子打開，露出了裏面的書籍。
都很新。
也很精緻。
不過每一冊都很薄，沒有任何註釋。
“我們有一個建議。”郝經年略微遲疑道，“林局，你可以嘗試嘗試研究數學、物理和化學。”
“數理化？”林凡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