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了五十年的沙河再次復甦了,許多陷入沉睡的魔獸甦醒過來。傳聞中的化石也出現了,所以有許多的人盯上了那裏。”黎叔的話雖然很短暫的點了一下沙河鎮的情況,但足以說明其中的兇險。
“真是倒黴。”蘇茂文只能暗地裏嘀咕了一句,沒想到在這個時候,遇到了沙河復甦。
“等等,沙河復甦。”蘇茂文突然想起了他還有一個事情沒做,那就是在龍府黑市忘記問有沒有熾熱堅果了。
“對了,黎叔,能不能拜託你一件事情。”蘇茂文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恩,你說,只要我能幫忙的。”黎叔客氣的說道。
“我需要熾熱堅果,不知道你們還有沒有?”
“熾熱堅果?”黎叔拿出了一個小本子看了半天,然後說道:“真是巧,還有兩個熾熱堅果。”
“夠了嗎?”蘇茂文對着天譴問道,但天譴卻沒有傳出回應,奇怪的很,剛纔在龍府黑市,天譴也沒有傳出波動。
“怎麼了,是不是不夠?”看着蘇茂文一時沉浸在原地,沒有說話,黎叔奇怪的問道。
“不知道,也許夠了吧。”蘇茂文突然回過神來,只能無奈的說道:“有總比沒有好。”
“恩,等下拿完了就讓暮雲帶你去拿吧,我會打好招呼的。”黎叔扶了扶眼睛道:“我還有事,先走了。”
“請慢走。”蘇茂文感謝的說道,不管怎麼說,至少有了兩個熾熱堅果。
“你怎麼了,茂文。”出了日貿百貨大廈,宮暮雲有些擔心的看着少年。
“沒..沒什麼。”蘇茂文笑了一下道:“遇上了點小麻煩,我們還是先去找琥珀吧,晚上還要出發的。”
“真的沒事嗎?”宮暮雲認真的再次問道,她盯着少年的眼睛,從中找到了一絲的慌亂。
“好吧,天譴陷入沉睡了。”蘇茂文嘆了口氣道:“大概是我在龍府黑市的那段時間開始。反正我現在聯繫不上它了。”
“這麼嚴重。”宮暮雲輕聲的問道:“你仔細回想一下。在龍府黑市有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恩?”蘇茂文聞言一愣,除了去水幻廳陪林園喝了杯茶,好像就沒有其他的事情了。難道說?
少年預感到了什麼,面色一變。他嘗試着調動體內的冰焱之力,卻發現力量彷彿消失了一般。平時賴以出現的寒冰消失的無影無蹤。蘇茂文沒有大驚小怪的跳起來,而是深吸了口氣,再次的試了試。結果依舊是那樣,旋即,雙眸變得漆黑,混沌之力聚集在全身的各處,突然揪到了一個小東西。
大概只有一朵花那麼的大小,小東西驚慌的想要躲開混沌的追捕。卻被形成的虛空之手抓攝住。伴隨着一聲尖嘯,全身癱軟下去,躺在了蘇茂文的手心。
“荼羅之花。”宮暮雲面色嚴峻的道:“這可是非常可怕的封印之物,光是屍體的價值就有五十萬金幣。相傳,這種東西是生長在荼羅樹上,每十年才產下一朵花。茶羅之花可以強行的封印血脈力量和祕術,而且會伴隨着不斷的滲透,整朵花都會溶解在敵人的血液中。從而使敵人一輩子也無法使用之前的力量。”
“可惡。”蘇茂文握緊了拳頭。全身的青筋猙獰的凸起,不用說。肯定是在那杯茶裏出的問題。
“林園,你爲什麼要暗算我。”蘇茂文百思不得其解的哼了一聲,不管怎麼說,這朵茶羅之花徹底打破了他對林園的一丁點好感。
“天譴天譴。”蘇茂文焦急的呼喊着。
幾分鐘之後,藍色的寶石才發出淡淡的光澤,傳出了天譴虛弱的聲音:“還好你是混沌的代言人,否則這次真的是栽了。”
“爲什麼茶羅之花還能封印聖者祕藏?”蘇茂文問道:“按道理,身爲索隆魂石的你不應該被一朵茶羅之花所束縛住啊。”
“你有所不知。”天譴苦笑道:“茶羅之花是天底下最爲純淨的存在,它的力量源於構造世界的淨化之力。以你目前能開啓的神域,只能稱之爲比血脈強上一籌的僞神域。只有你成爲了星術師,擁有了破碎星空的力量,那時候,才能將神域的力量發揮出來。所以,茶羅之花能暫時封印我的力量。”
“還好我擁有漆黑瞳孔。”蘇茂文冷靜的思考着:“喫了一次虧就絕不能上第二次當。總之,這件事,先記下來,等解決了塔羅魔法塔的事情,再回過頭來調查一下那個林園。”
“恩。快去找琥珀吧,有了足夠的晶化之淚,便能鑄造出海嘯。”天譴贊同的說道。
神祕的花園之內,一個年輕的身影正閉着眼修煉者,伴隨着一道一道的魂力歸入他的體內,那閉着的眼睛才緩緩的睜開。
“恩,竟然解開了茶羅之花的封印,有趣。蘇茂文,不愧是蘇炎的兒子啊,看來我們之後難免有一戰,我很期待。‘
“你就不怕他調查到你,然後找到你報仇?”陰影中,另一個蒙着面的人傳出了聲音。
“調查我?”林園摸了摸臉頰笑道:“那是肯定的,不過,找不找得到又是另一回事了。你說,這棋盤變得更大了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蘇茂文本來就是最重要的一顆棋子。”蒙麪人低聲的說道:“至於原因還在調查中,但肯定不止擁有天譴冰焱這麼簡單了。蘇炎一定將最爲重要的東西託付在了蘇茂文的身上,那種力量纔是這盤棋最關鍵的存在。”
“會是什麼呢?”林園對於這個問題也仔細想過,但都一一排除了。
“我知道你在考慮什麼。尉遲家,沒那麼簡單。或許蘇炎還沒死。”蒙麪人語出驚人的說道。
“此話怎講?”林園對於蒙麪人提出的話題,興趣濃厚。
“以尉遲青蓮對蘇炎的愛,會置之不管嗎?對於當年神武王大人的作爲,我其實是不贊同的。”蒙麪人道:“蘇炎的確需要消失一段時間,如果神武王大人是正中了蘇炎的下懷,那麼這一切都說得通了。”
“你是說蘇炎和尉遲青蓮是而故意爲之的?那麼,目的呢?”林園繼續問道。
“天啓,我說如果他們是爲了得到天啓祕藏而這樣做的呢?”蒙麪人的話如同投擲出的炮彈。將湖面轟然的掀動了:“混沌。白熾和空虛,得到三種虛空之力再以虛空一族的血脈之力便能開啓天啓祕藏,得到傳說中的世界鑰匙漆亞固克.滅世之劍。”
“那把劍真的存在嗎?”林園喃喃的說道。
疾馳的列車之上,蘇茂文,宮暮雲以及凌波麗三人正坐在中部的車廂中,這是通往千層山脈的入口之一沙河鎮的列車。作爲東部千層山脈的門戶,沙河鎮的歷史悠久。很久之前這裏便是巖石系魔獸的天堂,曾經流淌的沙河之中,有着許多珍惜的巖石類魔獸,更有傳說中的化石魔獸隱匿在其中,而相傳這裏還曾經出現過聖者祕藏中婭沙漏。當年爲了爭奪它才導致整個沙河的生態系統崩潰,從而使之陷入了沉睡。
這種說法也只是道聽途說。不過也有一點的可信度。
“恩?”看着傳訊晶石發出去的消息統統沒有得到回應,蘇茂文不禁有些納悶的撓了撓頭。就在這時,代表尹川南的信息突然閃亮着光澤,蘇茂文再接通後,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蘇茂文吧,我是尹川南。”那邊傳來了平靜的聲音。
“什麼事,川南。”蘇茂文問道:“難得你有時間呼叫我啊。”
“你是不是和一個叫凌波麗的小女孩在一起?”尹川南繼續問道。
“你怎麼知道?”蘇茂文愣了愣,沒有聯繫到雲心河。卻讓尹川南先知道了這件事情。
“元秋和我在一起。他很擔心凌波麗的安全。我用白蓮之二十五痕跡魔蹤調查了一下金卓界磁化後的傳送地點,發現是在算木鎮那邊。我想可能會碰到剛從淺海出來的你。”
“還真是被你猜對了。麗麗和我在一起呢。我正好想要聯繫她的家人。不過話說回來,麗麗和我還是親戚,你告訴元秋吧,麗麗玩一段時間就會回去的。”
“不行,她必須馬上回來。”蘇茂文的話剛說完,那邊就換了一個低沉的男聲,想必就是元秋。
“呃,你是元秋嗎?”蘇茂文有些尷尬的接了句話,聽來着的口氣好像不是很開心。
“我是,蘇茂文,謝謝你這段時間保護了她,不過她必須馬上回去。”元秋的口氣低沉而急促。
“這樣吧,你和她說吧。”蘇茂文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畢竟他答應了凌波麗要讓她好好的玩一段日子。但沒想到讓正主直接找上門來了。
“麗麗,你的元秋哥哥的信息。”蘇茂文將晶石遞給了凌波麗道。
“元秋哥哥?”凌波麗在拿起晶石後,眨着眼睛問道。
隨着那小臉上的表情不斷的變化,原本有着的笑意不斷的縮小,轉而化爲輕輕蹙起的眉頭。凌波麗嘟囔了一聲,然後大聲的道:“我就不,元秋哥哥,人家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就要回去了。你不要用大長老來騙我,他根本不知道我出去了。”
“哼,就這樣了,元秋哥哥。你好討厭吶,再這麼說,我以後不理你了。”旋即,凌波麗直接將晶石還給了蘇茂文。
在接過後,只聽見那邊傳來的咆哮聲,蘇茂文不禁捂住了耳朵,奇怪的想着:“不就是在外面玩一會兒嗎?有必要這麼大的脾氣。雖說擔心是好事。。。”
“是我,蘇茂文。”少年緩和了一下氣氛繼續對着晶石道:“總之,你們還是好好溝通一下啊。麗麗她要多哄哄。”
“不要對我指手畫腳。”元秋的聲音帶着憤怒咆哮道:“總之,你要將她給我帶過來。”
“我靠。”蘇茂文強忍住發火的衝動,腦海裏對元秋的印象一落千丈,麻痹的,自己說服不了正主,就對別人發脾氣了?
但是少年還是強忍住怒火繼續的道:“那我可管不了,麗麗她自己有腿,能跑能跳,還是中級卡牌師的實力。你要帶她走,自己憑本事來。”
“我知道了。”元秋的聲音低沉和緩慢:“那就等着吧。”
再然後。就是沉寂的風聲和隨之響起的尹川南的聲音。
“別往心裏去啊。蘇茂文。”尹川南笑着道:“你換位思考理解一下元秋吧,他爲了找凌波麗可是不遠萬里來到了天南省。是誰都會有些脾氣的,這樣吧,你告訴我你們在哪,我和元秋找條近路去和你們匯合。”
“好吧,我們在沙河鎮的列車上,我要去塔羅魔法塔見絡然。”蘇茂文堅定的道。
“你不說我還差點忘記了。”尹川南拍了一下腦袋噢了一聲:“這件事還是我告訴你的呢。對。那麼我在紅霞盆地之後的落水瀑布那等你,如何?”
“落水瀑布?”蘇茂文給了旁邊的少女一個眼神,將地圖攤開來。手指落下的地方時即將到達的沙河鎮,而在沙河鎮過去的地方是紅霞盆地,再往東便是落水瀑布,過了瀑布所在的高山便是塔羅魔法塔所矗立的地方了。
“沒問題。”蘇茂文應道:“這樣。麗麗也可以隨我遊玩一陣了,只是我有些擔心沙河鎮的沙河復甦了。”
“有這事?”尹川南先是停頓一下然後繼續道:“不過對你來說威脅也不大,大不了使用覺醒封印吧,對了,告訴你一個好方法。沙河不是復甦了嗎?”
“恩,然後呢?”蘇茂文僚有興趣的問道。
“既然要復甦,那麼肯定會出現沉寂年間的化石,每一尊化石蘊含着極爲濃郁的地之索隆。不僅能提升巖石系魔獸的屬性。同時若是學會了逍遙塵化。還能將之轉化爲魂力。”尹川南點到了這上面,蘇茂文頓時明白了。少年笑着點了點頭:“川南,我先謝謝你了。”
“客氣。”尹川南同樣笑着道:“那麼,我先掛了。元秋我會和他好好說一說,凌波麗那邊就拜託你了。”
“沒問題。”蘇茂文保證的說道:“畢竟麗麗是絡然的表妹,我於情於理都會好好的保護她。”
列車繼續疾行,而夜色逐漸變得低沉下來,望着窗外的黑夜,儼然看不到邊際,一時之間,包廂裏的氣氛有些壓抑。
“別這樣乾坐着,我們來聊下天吧。”宮暮雲開口說道:“距離抵擋沙河鎮還有十幾個小時,現在又沒到睡覺時間,就這樣坐着,很無聊。”
“好吧。”蘇茂文苦笑了一聲,他換了位置,坐到了凌波麗的旁邊,摸了摸她的小腦袋說道:“別去想了啦,麗麗。總之,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可以開心的玩。”
“元秋哥哥,真的好討厭。”凌波麗突然抽泣了一聲,嘟嘴撇過頭去:“就和小蘇哥哥說的一樣,他不是我的朋友,而是我的保鏢。”
“怎麼會呢。”蘇茂文耐心的說道:“元秋他雖然脾氣大了點,但也不容易。麗麗,你想想,天北省離這裏有多遠啊。雖然你是從金卓界傳送過來的,元秋可是要跑上千山萬水才能找到你。單憑這份執着,就很值得讚賞了。”
“但是也不能一上來就催人家回去啊。”凌波麗依然不解氣的說道,但總歸轉過頭來了。
“好啦,麗麗不哭,等到了沙河鎮,我帶你看看傳說中的沙河。”蘇茂文笑着捏了一下凌波麗的臉頰道。
看着那張熟悉的臉頰,蘇茂文不禁有些想念後月,不知道她最近還好不好。
“我去幫你們泡杯咖啡吧。”宮暮雲見時間還早,提議的說道:“等會兒,我們一起玩撲克牌吧。”
“暮雲姐姐,我去幫你。”凌波麗也站起身來,宮暮雲微笑的點了帶頭,一時之間,包廂之內就只剩下蘇茂文了。
“天譴,海嘯完成了嗎?”蘇茂文低頭問道。在出發前,他從琥珀那以十顆晶化之淚的交換,得到了即將完成的海嘯,只是琥珀附在上面的塑造之力還沒有徹底的凝固,所以離完成還需要一段的時間。
“可以了,你直接進入神域吧,開鋒的任務還是要你親自來做。”天譴頓了一會兒,傳出了聲音道。
蘇茂文指尖一竄,冰焱的力量蔓延開來,將他的周身盡數的籠罩住,旋即周圍的世界開始變幻,他飛速的進入到了屬於冰焱的那片海域之上。在不遠處的石臺上面,封印在階級之上的海嘯正靜靜的倒豎在上面。蘇茂文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將全身的魂力凝聚到了左手之上,攢動的冰焱將左臂不斷的結冰,一時之間,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其中。
“吾之力量,咆哮吧,來自天譴的寒冰,在此吟唱。王之宿命,啓。”少年大喝了一聲,整個人都俯下來,握住了海嘯的劍柄,旋即隨着那驚天動地的一拔,海面之上不斷的泛出滾滾的浪花和海浪拍擊的聲音。
蘇茂文的額頭都滲出了汗水,咬着牙的嘴脣邊緣也微微的滲出了鮮血,漆黑瞳孔一瞬之間啓動。手中緊握住的海嘯綻放出了璀璨的芒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