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雲姐姐,小蘇哥哥。你們說什麼這麼起勁啊。”一邊看了會兒風景的凌波麗突然被兩人的異口同聲嚇了一跳,好奇的問道。
“沒什麼,就是找到了一件好玩的事兒。”蘇茂文突然神祕的一笑:“麗麗,小炎它一定悶壞了,明天我們去金色沙漠探險的時候,就讓它出來透透氣?”
“好耶,這個主意不錯。”凌波麗皺着眉頭,故作沉思的說道:“小炎它一直很不開心的待在卡牌中呢,每天都和我發牢騷。”
“恩,我能想象到它的樣子。”蘇茂文微微的一笑,想起龍炎梟獸那暴躁的樣子,蘇茂文就覺得暢快淋漓。
“到了,前面就是小鎮了。”達卡大叔拍了拍馬脖子,加快了馬車的速度。伴隨着一棟棟的建築物出現在衆人的眼前。
傳說中的沙河鎮就這樣到了。
“這些建築物好難看哦。”凌波麗有些失望的說道:“我還以爲能像跑馬市那樣有好多好多漂亮的建築物。”
“麗麗乖。”宮暮雲摸了摸她的小腦袋:“儘量忍受一下吧。”
“恩。”蘇茂文點了點頭,和他意料的一樣,沙河鎮的建築物大多是都是注重內部防禦,更多的是考慮如何防風沙,而不是外形的美觀。
“嗨,大家來瞧瞧是誰回來了。”鎮上高臺處巡哨的一個人吹了吹口哨道:“達卡大叔,有沒有給我帶禮物啊。”
“給你。”達卡大叔回以招呼的扔了瓶燒酒上去,那人有些失望的嘟了嘟嘴:“達卡大叔,你還是那一套,用這燒酒來打發我。”
“有就不錯了,兔崽子。”達卡罵了一句:“站好哨,可別開小差了。”
“瞭解。”那人擰開了瓶口,咕咚了灌下了幾口,舒爽的應了一聲,目光再次落向了遠方。
“鎮上條件簡陋。招待不周。別介意啊。”達卡大叔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跟我走吧,我帶你們去最好的旅店。”
“恩,麻煩達卡大叔了。”蘇茂文點了點頭,出門在外,能有住的地方就很不錯。
前行了大概幾千米左右,終於看到了一棟外形漂亮許多的建築物,想必就是達卡大叔口中的旅店。蘇茂文不禁覺得還是有些驚喜。快步的走了進去。
“摩多,給這三位客人來三間最好的客房。”達卡衝進去吼了一聲的說道。一個戴着老花鏡的中年人不由得被嚇了一跳,放下了手中觀看的書,抱怨的說道:“達卡,你每次來能不能先敲門。”
“嘿嘿,敲門的話我就不是達卡。”大叔摸了摸腦袋笑道。
“對不起。打擾了。”蘇茂文笑着掏出了晶卡:“這個可以嗎?”
“沒問題。”中年人扶了扶老花鏡說道:“雖然這裏是世外小鎮,但晶卡還是能刷出來的。”
“恩,最好的三間房,多謝了。”蘇茂文說道,這也算變相爲沙河鎮做貢獻吧。
“一共是三千金幣一天,沒問題吧。”摩多覈算了一下賬目問道。
“沒問題。”蘇茂文沒有多看一眼,就簽字了。
隨着三人上了樓,摩多不禁對着離去的少年多看了一眼。然後對着達卡問道:“你從什麼地方認識這三個人啊。看上去很熟啊。不過這三個人的天賦真的是一個比一個出色,爲首的那個少年實力雖然剛晉升中級卡牌師不久。但氣息非常的凝固,絲毫不輸於你。而那個紅眼睛的小女孩,竟然是接近中級大成的實力。”
“是要去塔羅魔法塔的學生,來自龍京學院。”達卡繼續喝了口燒酒說道:“這三個人很不錯,應該不是我們的敵人。”
“你可別大意了。”摩多告誡的說道:“也許知人知面不知心,總之。菱紗雕像一定不容有失,達卡,你明白它的意義。”
“恩,俺知道。”達卡晃了晃燒酒的酒瓶,嘆了口氣:“爲什麼上天還要這麼不公平,遇到瞭如此多的事情,還要窺視俺們最後的希望。”
“哎。”摩多嘆了口氣道:“希望是謠言吧,目前看來,每天三班倒的巡視人員都沒有發現意外的狀況。你明天還要去出去嗎?”
“恩,直到危機解除了。”達卡沒有多說,摸了摸鬍渣道:“鎮上也只有俺的實力可以探測同等的存在,既然想要竊取菱紗雕像,那麼至少是中級以上的實力。俺一個一個的把關,遲早會有結果。”
“小蘇哥哥,爲什麼沒有水了。”洗了把臉之後,蘇茂文剛坐下來,就聽見了凌波麗的呼聲。
而另一邊想要洗個頭發的宮暮雲也發現開着的水龍頭象徵的滴了幾下就沒了水聲了。
“看來。”蘇茂文摸了摸臉頰說道:“這裏的確很缺水。”
“恩。”宮暮雲披着頭髮坐回到了椅子上:“還真是倒黴。”
“沒水,沒水,沒水啦。”凌波麗突然抓狂的衝了出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內衣,將俏麗的曲線盡數的展露出來。蘇茂文趕緊撇過頭去,大喊道:“喂,麗麗,你幹嘛呢。”
“小蘇哥哥。”凌波麗可憐兮兮的蹦到了蘇茂文的面前,抓住了他的衣袖說道:“麗麗想洗澡,這沙子弄得麗麗很不舒服。”
“暮雲,你..你快點。”蘇茂文只覺得那頗具規模的身子緊緊的貼着他,就算是凌波麗,他也覺得無比的尷尬。說到底,麗麗只是有些過於童真,但實際年齡已經是個出落得水靈靈的少女了。
“撲哧”看到這一幕的宮暮雲情不自禁的嚶嚶笑道,很難得看見少年左右抓狂的樣子。一時之間,只顧上笑,沒來得及拉住凌波麗。
凌波麗繼續的貼着蘇茂文,這一次,直接將手臂環繞在了蘇茂文的脖子上,誘人的處子幽香環繞在少年的鼻翼間,尤其是那張和後月差不太多的臉頰,不禁想起了之前和後月有過的身體接觸。
“暮雲,不,暮雲大小姐,快點救命啊。”蘇茂文討饒的說道,不斷的想驅逐掉腦海中的胡思亂想,但無奈凌波麗貼得更緊了。
“好好好。”宮暮雲強忍着笑意,抓住了凌波麗,安慰的說道:“麗麗,你給你的小蘇哥哥一點思考的時間呀,你這樣纏着他,他也變不出什麼來。”
“麗麗要洗澡,麗麗要洗澡。”凌波麗抓狂的繼續叫着。
蘇茂文此時真服了,看來凌波麗不僅有時候天真無邪,還有發狂的時候。無疑,現在看來,就是沒有水給她洗澡了。
“真拿你們沒辦法。”蘇茂文嘆了口氣,旋即指尖的冰焱攢動,逐漸的凝聚在了浴缸和水盆之中,隨着冰雕的形成,再不斷的融化,水就這樣憑空的被蘇茂文變了出來。
在凌波麗的監視下,蘇茂文是逼不得已的變出了一整缸的水。回到椅子上休息的蘇茂文,覺得全身的魂力要被榨乾了一樣,頭一次,用手中力量去變成水。這還是傳說中聖者祕藏的威能,要是給瞬知道了,一定會笑掉大牙。
“茂文,好人做到底吧。”洗完頭髮的少女披着一頭粉色的秀髮看着少年輕輕笑道:“麻煩來點風。”
“喂,不是吧。”蘇茂文抗議的說道:“你有炎灼雀。”
“炎灼雀是火系的魔獸,在沒進化前不具有飛行屬性。”宮暮雲嬌笑的捂着小嘴道:“倒是空鳴天鵝。”
“我靠。”蘇茂文簡直要被逼瘋了,開玩笑?先是用冰焱變出了水,這回還要使用覺醒封印用來吹頭髮?
今天這是怎麼了?奇怪的日子來了嗎?
“快點啦。”宮暮雲推了少年一把:“你逃不掉的哦,等下麗麗出來了,你猜她要不要吹風?”
“好吧,兩位姑奶奶。”蘇茂文絕望的抓了抓頭髮,頹然的縮在了沙發上,一副要死了的樣子。
伴隨着古老大門的出現,白羽黑瞳的空鳴天鵝出現在了客廳之內。
“茂文,風再大點啦。”
“喂,不是這麼大。我都要睜不開眼了。”
“等等,你這麼敷衍,可不行哦。”
“對,就是這樣,保持,稍稍的忍耐一下。”
隨着宮暮雲一連串的指揮,空鳴天鵝被各種的蹂躪。但這不是結束,而只是開始,沐浴而出的凌波麗一眼便看見了變成空鳴天鵝的蘇茂文,高興的一蹦兒過來:“小蘇哥哥最好了,知道我要吹頭髮。”
伴隨着一陣的無語,這慘痛的折磨終於過去了,精疲力盡的蘇茂文變回人形後蹲在了牆角不斷的痛哭流涕。
“真是生不逢時啊。”少年悵然一聲,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咳咳。”深藍色的寶石發出了芒光,天譴同樣忍着笑意出現了。
“我靠,天譴你也要來取笑我?”蘇茂文不禁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暗淡了。
“唔,我是來。咳咳。”天譴繼續咳嗽了幾聲:“那個,力量的掌握程度還不錯,能將冰化成水了,也算一大進步。”
“我就知道。”蘇茂文的世界觀轟隆的倒塌了,連天譴也沒有放過調戲他的機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