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蘇茂文突然想起了什麼,與其浪費時間思考如此糾結的事情,還不如好好思索一下如今該怎麼做。
“你曾經在這裏待過一段時間吧,沙河鎮到底是怎麼回事?神冕之心又是什麼?還有那個柏書皓爲什麼會有中婭沙漏的凝聚之物。這一切不會是你計劃好的吧?”
面對蘇茂文的質問,逍遙夜微微的愣了愣神,旋即哈哈大笑:“我的確在這裏待過一段時間,不過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在探索遺失的六件索羅門遺物恰好來到了這裏,而在顯露出來的石沙之塔內我意外的發現一個驚人的祕密。”
“祕密?”蘇茂文不解的搖頭:“石沙之塔內最大的祕密不就是菱紗雕像,那個對你來說只是很平常的東西,算不上珍惜和寶貴。”
“當然不是菱紗雕像。”逍遙夜說道:“是一件破損的傳說級別的神器,名爲星建七夜圖,當年微笑劍聖正是靠他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星建七夜圖。”蘇茂文大喫一驚,他在天譴提供的資料庫中掃到過這件寶物,深知其可怕的威力。
“不過破損的星建七夜圖已經有了主人,而且那人也帶着面具,看不到臉,極有可能是微笑劍聖的傳人。我和他試探得交手,不分勝負。最後,我孤注一擲,將中婭沙漏最核心的力量凝聚成了攻擊釋放出去,終於重傷了他。但星建七夜圖陡然啓動的大陣卻讓他幸運的逃脫,什麼都沒有得到的我,很氣憤。但卻無法追蹤那人的位置,最後中婭沙漏狂暴凝聚出了一個信物,名爲流沙之石,我也是最近才感應到流沙之石,沒想到,在這裏恰好碰到了你。”逍遙夜將事情的大概完整的說了出來,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
“那神冕之心呢?我想你的信物流沙之石肯定是被當年沙河鎮的人撿到了。誤以爲是石沙之塔中最爲強大的寶物。”
“神冕之心其實就是中婭沙漏的一個逆向產物,釋放出去的狂暴力量沒有退散,故而凝聚在一起形成了神冕。沙河鎮的人們還以爲那是神明的賜予。將之收集了起來。”逍遙夜想想都覺得好笑:“不用在意那個,不過我猜你問了這麼多,是因爲某個人吧,看你的口氣並不是主動的想要知道這些。”
“逍遙夜。你真的很對我的胃口。”蘇茂文嘆了口氣:“沒錯。我是爲了達卡。他是沙河鎮的代理鎮長,來到這裏,他幫了我很大的忙,如今他含恨而死,我於心不忍。”
“諾,給你。”逍遙夜指尖攢動,石沙立刻凝聚出了一段魔法卷軸。蘇茂文接過卷軸後,逍遙夜繼續的說道:“這是當年的事情經過。全部刻在了流沙之石內,你慢慢看吧。我真的要走了,下次再見吧。”
“恩,多謝。”蘇茂文拱手謝道。旋即,逍遙夜身形一閃,流沙盡數的褪去,蘇茂文的內心世界再次恢復了一片汪洋,天譴冰龍繼續的沉睡在懸浮的海面上。
“天譴,你說這個逍遙夜是故意告訴我這些還是真的性情所致。”
“不知道,我更偏向於後者。”沉默了一會兒,天譴說道:“就算他要拉攏你,今天表現出的誠意太過了,我看他是根本就不在乎這些,告訴你也無妨。”
“如果是這樣,我倒是覺得此人還值得深交。”蘇茂文吸了口氣慢慢的說道:“雖然我眼前的道路出現的岔路口越來越多,但我卻覺得選擇的直覺是越來越清晰。沒有疑問,我會按照自己的心性找到最合適的路。”
“你能有這個覺悟,我就放心了。”天譴的口氣變得輕鬆了許多:“仇恨是矇蔽雙眼的利器,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希望渺茫。所以要想贏得最後的勝利,你要學會周旋在兩者之中。”
“恩。”蘇茂文點了點頭:“先解決達卡的事情,明天就去金色沙漠吧,我能感覺到石沙之塔正在召喚我們。”
“或許還能找到星建七夜圖的一絲絲痕跡。”天譴補充道:“總之一定要去。”
退出了心靈世界,蘇茂文再次回到現實之中,其實和逍遙夜的交流雖然過去了很久,但在外面也就是一小會的時間。
注視着不斷咳嗽,雙眼翻白的柏書皓,蘇茂文的腦海中關於設和真的影像正飛速的回放着。過了一會兒,蘇茂文嘆了口氣的走到了柏書皓身邊說道:“何必呢。”
“咳咳,何必?”柏書皓的口裏帶着無盡的不甘,他現在也就能用嘴巴來回應蘇茂文了,全身四肢都在不斷的失去知覺,這是和中婭沙漏強行交易的代價。
“其實一直以來錯的都是你,林恪和達卡都沒有錯。”蘇茂文嘆息了一聲:“從當年的眷顧之戰開始,他們一直是推崇你作爲第一候選人的,就連林恪也是。”
“你說什麼?”柏書皓近乎癡呆,然後發出咆哮的口氣:“怎麼可能?蘇茂文,你到底明不明白我所受到的痛苦,明明我和林恪是從小長大的好兄弟,兩人擁有幾乎相差無幾的天賦,我們以後都有衝擊星術師的實力。”
“你說的這些我知道。”蘇茂文的腦海中剛剛晃到林恪小時候和柏書皓親密無間的場景,兩人一同抓捕魔獸,共同成長,討論各種魔獸的成長套路和技能預選。場景一片溫馨,和諧。
“可是到了眷顧之戰的前夕你們出現了裂痕,不是麼?你認爲林恪奪走屬於你的一切,導致你原地踏步,而他卻在卡牌師的道路上越走越順暢。”
“難道不是嗎?”柏書皓依舊露出了猙獰的表情,絲毫沒有半點後悔的意思:“他。林恪,奪走了我的資格,獲得了沙漠之神的贈予。”
“沙漠之神?神冕之心?”蘇茂文一字一頓的說道。但嘴角的笑意讓他說出這些詞來是多麼的輕鬆和寫意。
“你們錯就錯在沒有抓住本質,太過相信虛幻的東西。當年捕捉到了星建七夜圖,你們徒勞的認爲複製下來便能建造無堅不摧的密室,結果達卡一被控制,整個密室就土崩瓦解。曾經你們徒勞的認爲沙河鎮之所以不斷縮小面積,是因爲沒有沙漠之神的眷顧,所以你們就不斷的啓動什麼眷顧。什麼神冕之心的候選者,想要獲得更多憑空出現的神祕力量。如果將這些浪費的時間用在了植樹上,而並非種一棵樹然後就宣揚土地不適合樹木的增長而偷偷的毀壞樹木。”蘇茂文的腦海中的情景出現了無比荒謬的一幕。那就是沙河鎮的人們都在種樹的時候,一個人因爲一棵樹無法適應土地環境乾涸死了後,就大肆宣揚土地完全無法種植植物,他們不知道那片土地的區域下面有一個化石。源源不斷的釋放土之索隆。才導致那片區域寸草不生,其實其他的地方,只要他們細心經營,即使是復甦狀態下的沙河經過長年累月的變化也是能變成一片綠洲。
這些都清晰的記錄在逍遙夜給予他的魔法卷軸內,而被譽爲沙漠之神的也正是逍遙夜,是因爲他可怕的中婭沙漏,才導致得到流沙之石的人們不斷推崇出現的神蹟。其實那也只是逍遙夜和微笑劍聖傳人大戰留下的一些創傷,並非世間存在的神靈奇蹟。唯有獸神是真實存在的信仰神。蘇茂文還沒聽說過除了獸神之外還有另外敢於建立信仰的神明。
“這一些都是井中月,水中花。是虛無縹緲的。根本沒有什麼沙漠之神,神冕之心也是你們聯想的締造之物,那隻是一個沒用的篩子。”蘇茂文感到惋惜的搖了搖頭:“一切都是因爲流沙之石是中婭沙漏的凝聚物,而源源不斷釋放神奇的力量,聖者祕藏本來就是主宰世界的力量產物。”
“沒有沙漠之神,也沒有神冕之心。”柏書皓的世界轟然倒塌了,他到死也不相信他們一直爭奪的力量其實是不存在的。
“你自己仔細回想一下吧,是不是每次出現神蹟其實都是因爲流沙之石,而你再親手殺掉林恪的道流沙之石之後,是不是內心一直有個聲音慫恿你獲取更強大的力量。這都是流沙之石當年狂暴留下的產物,你是在和魔鬼做交易。”
蘇茂文的話如雷貫耳,讓柏書皓長久以來的一絲絲疑問終將凝聚在一起,給予他當頭一棒。那些曾經的記憶湧上心頭,讓他明白了,原來他在殺掉最好的兄弟的時候,失去的不僅僅是友情,還有堅持了十幾年的羈絆,斬斷了羈絆,換取根本不可能存在的東西,多麼愚蠢的行徑。
“噗嗤。”柏書皓吐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的四肢都在抽搐,蘇茂文沒有多說,而是靜靜的看着。對於這樣的人來說,這已經是最可悲的結局。
當然他的憋屈遠比不上達卡,達卡大叔一直堅持他的信念,想要挽回沙河鎮,但都被這些各自有着私心的小人引導上了一條不歸路。到了最後,竟然還想着溝通沙漠之神,拯救沙河鎮,到死都是被戰友不斷的出賣,唯有摩多纔是他最爲信任的朋友,但最後也被柏書皓用中婭沙漏吞噬,落得遺言都沒來得及說的下場。
“這些都結束吧,那些逝去的人和事已經沒有了任何意義。”蘇茂文突然傷感的說道,雖然他不是沙河鎮的人,但這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令人憤恨,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小蘇哥哥,前面摩多大叔說鎮上的金庫內還有三千萬耶,那些壞人就是想拿到菱紗雕像後再捐款潛逃,徹底拋棄家鄉。”凌波麗無辜的晃出了一串鑰匙,不光是蘇茂文,就連宮暮雲也是一愣。
“麗麗,你從什麼時候拿到了這串鑰匙?”宮暮雲一驚一乍的問道,完全沒有印象,摩多也不可能將這麼重要的東西交給凌波麗。
“之前他去追那個口氣好惡的壞人時被我順手拿到的。”凌波麗眨了眨眼睛,揉了揉痠痛的眼角:“麗麗是不是很厲害。”
“呃。”蘇茂文點了點頭。接過鑰匙。他望着出神了,到底該怎麼辦呢?三千萬,可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對了。先前柏書皓是和菱紗雕像進行了融合,也就是說流沙之石只是短暫的吞噬了菱紗雕像中的能量,並沒有使用菱紗雕像。”蘇茂文的眼眸瞬間變得漆黑,混沌之力啓動之後,開始在戰場內搜尋。
沒過多久,在一個角落裏,蘇茂文便發現了靜靜躺着的菱紗雕像和一張已經報廢的卡牌。看那上面的小頭像分明是劇毒衛士。正是蘇茂文的那一擊潮鳴將柏書皓從覺醒封印狀態打得分離,菱紗雕像纔會躺在這個小角落裏。
“暮雲,你過來吧。”蘇茂文向少女招了招手。宮暮雲不知怎麼的,立即變得羞紅。不知怎麼的,只要被蘇茂文全神貫注的注視,少女就會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若不是凌波麗的搗亂..
“暮雲姐姐。快點啦。小蘇哥哥喊你肯定是好事,好事哦。”凌波麗笑嘻嘻的推了宮暮雲一把,然後尋了處地方坐下來看戲。
“這是菱紗雕像,能夠覺醒土系魔獸的奇特之物,我等下會用它來引導魔獸的覺醒,同時我會將剩餘的力量用逍遙塵化化爲魂力轉嫁到你的身上,能吸收多少就看你的本事了。”蘇茂文的表情略顯凝重,這也是他第一次使用逍遙塵化。
“恩。”宮暮雲也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她目前的實力還不到中級,急需提升實力。
“出來吧。圓陸鯊。”蘇茂文的卡牌一劃,伴隨着水花狀的波紋,圓圓的小腦袋顯露出身形來,不光是宮暮雲,就連坐在一邊看戲的凌波麗都被驚的眼前一亮。凌波麗徑直從石頭上蹦了起來,衝到圓陸鯊的旁邊,用小手撫摸着那光滑的皮膚。
“小蘇哥哥,這還是麗麗第一次見到圓陸鯊耶。奇怪,小蘇哥哥什麼時候有了圓陸鯊,怎麼從未將它放出來給麗麗玩。”
“呃,就是因爲這個小傢伙的出世導致我被柏書皓當成魔獸關入了封存瓶中,要不是無法收服我,恐怕我已經成了別人的寵物。”蘇茂文汗顏的說道,先前真是無比的尷尬,明明可以預防整個密室之戰的發生,卻被突發的魔獸蛋孵化打亂了陣腳。
“原來是這樣。”宮暮雲也是嫣然一笑,隨便聯想一下,就能想象到被關在瓶子中少年的窘態,能親眼見識下,說不定還很好玩。
“瞅瞅。”看着兩名少女,圓陸鯊露出了好奇的神情,它先是表示出無辜,旋即竟然用腦袋親暱的去蹭兩人的胸部。一時之間,宮暮雲滿臉羞紅,凌波麗也是閃電反射的跳起來甩了圓陸鯊一個小板慄,這都出乎女人的本能。
“呸呸呸,沒想到還是個色胚子。”凌波麗氣呼呼的說道:“打死你,打死你。”
“瞅瞅。”圓陸鯊委屈的縮着腦袋,趕緊辯解剛纔的行爲,可惜越描越黑,就連蘇茂文都被短暫的震驚了之後,看不下去。
“蘇茂文,它還是個孩子,可別教壞它啊。”宮暮雲不知爲何,突然取笑了一句。
“呃,暮雲你..。”蘇茂文摸着腦袋,感情這個動作還是他教給圓陸鯊的啊。沒想到平常從不開玩笑的大小姐竟然能破天荒的來了個神轉折,着實讓蘇茂文冷汗了一把。
“看來暮雲姐姐很瞭解小蘇哥哥。這樣可不對哦,下次見到絡然姐姐一定要彙報小蘇哥哥不軌的行徑,哼,讓絡然姐姐好好的收拾他。”
“喂,你們兩人不要這樣子吧?”蘇茂文哭笑不得的說道:“什麼叫不軌的行進,我又不是幹了什麼天理不容的事。沒必要這麼損我吧?圓陸鯊,快點道歉,下次可不許這樣子了。”
對於蘇茂文的命令,圓陸鯊表現得更加的委屈,那滑滑的眼角都要滲出了淚水,哪還有半點可以成長爲龍系魔獸的霸氣。
“真是服了你。”蘇茂文摸了摸圓陸鯊的小腦袋:“好了,我們開始儀式了。”
伴隨着蘇茂文右手出現的漆黑力量,菱紗雕像頓時被混沌之力抓攝住,不斷的融化,其中的巖石法則不斷的被分解,然後匯聚成粒子狀的能量進入到圓陸鯊的體內,一個又一個沉睡的戰鬥細胞被覺醒。圓陸鯊也在一瞬之間陡然的睜開了眼眸,迸發出熾熱的芒光。那雙眼睛之中,爆發出的殺伐果斷的霸氣展露無遺,不愧是能進化成烈咬陸鯊的聖獸級別的魔獸,那潛藏的潛力不可限量。
但總歸有限制的,剛剛孵化後的圓陸鯊很容易就被菱紗雕像中龐大的力量充滿,過了不久,圓陸鯊就無法吸收剩下逸散的能量。在接受這麼多的巖石法則演變自身後,圓陸鯊需要一段的時間去消化,然後擴大它的極限。雖說是非常可怕的魔獸,但起點仍就是一汪小泉水,要不斷的擴充才能變成水潭甚至大海。
“暮雲,接下來的都是你的了。”蘇茂文右手的混沌之力,引領了能量的導向,同時他的嘴裏默唸着魂術的咒語,空蓮之十二逍遙塵化立即發揮了它的作用。
一道道巖石法則隨着逍遙塵化的作用化爲虛無的魂力懸浮在空氣之中,然後在混沌的命令之下,整齊有序的排列好隊伍湧向宮暮雲的體內。
宮暮雲也是深深的吸了口氣,開啓了三色熾魂,粉紅色的長髮飛揚,眼眸之中燃燒的火焰讓她整個人都處於一種奇妙的狀態之中。魂力湧入體內,再被玄黃炎火反覆的煅燒,最後變得精純再被宮暮雲一一的吸收,蘇茂文抬手一劃,混沌的力量瀰漫到了宮暮雲的身體表面,幫助她更好的吸收一些難以分解的巖石法則。
氣息不斷的攀升,最後到達一個頂點,菱紗雕像中的能量也快耗盡,蘇茂文索性全力的幫助宮暮雲衝擊中級卡牌師的境界,漆黑的力量越聚越多,到了最後,蘇茂文幾乎將所有能調動的混沌之力都集中在了宮暮雲的體內。
伴隨着混沌之力逆天的竊取能力,宮暮雲跨過阻攔提升的那幾道檻完全是輕鬆加愉快。獸神立即反饋下來了源源不斷的能量,似乎對這次的晉升非常的滿意。
中級卡牌師的境界在蘇茂文的幫助下強行達到,並且竊取的時候絲毫沒有引起獸神的警覺,讓之認爲又是一個天才的出現,反饋下來的魂力幫助宮暮雲鞏固境界,同時少女的三色熾魂再次的變化,在原來玄黃炎火的基礎上,不斷的盪漾着另外一種顏色的火焰,這是幽冥之火,是三色熾魂的第二種火焰,有了這種火焰,宮暮雲所有的幽暗系魔獸都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暮雲,我記得黑幽小猴的進化是暗影狒狒,你還差哪些條件?”蘇茂文好奇的問道。
“需要暗影果。”宮暮雲頗爲無奈的說道:“之前我問過黎叔,日貿集團也沒有暗影果,據說要去凜冬省的暗影雪原纔會有這種果實。”
“那豈不是很遠?”蘇茂文頭疼的捂了捂腦袋:“等等,暗影果。”
“暮雲,你把黑幽小猴召喚出來,我或許有辦法幫助它直接進化。”
“恩?”面對蘇茂文的話,宮暮雲已經見怪不怪了,眼前的人總是能創造奇蹟。
伴隨着水花狀的波動,黑幽小猴的身形逐漸的顯現,蘇茂文沉聲一喝,混沌之力再次的凝聚:“暮雲,開啓三色熾魂的幽冥之火。”
“好。”宮暮雲的素手一劃,整個人的背後升騰起青色的火焰,冉冉懸浮在半空中。
“偉大的虛空之力,混沌的起源,以吾之誓言凝聚吧,是時候需要你的榮光。”隨着蘇茂文的吟唱,混沌之力“嗖”一下飛進了青色的火焰中,讓其中的顏色變化成了青黑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