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茶,一盤瓜子,一盤花生。
“寫這書的人有點本事,寫的相當可以。”
林凡坐在涼亭裏捧着書,看得津津有味,書名叫《奇經八脈考》,裏面講的都是人體經脈穴位。
這看似跟武學八竿子打不着,實則關係大的很,不懂人體穴位經脈,就算得到心法也是白搭。
自從得到驚世智慧後,他就發現自身的記憶力特別的好,過目不忘。
只要是他看過的東西,全都在腦子裏。
他嘗試用探索值來看書,想着眨眼功夫就將所有書籍的知識融入腦子裏,很可惜,沒有用。
“少爺,少爺……”
福伯的聲音傳來,感覺很激動。
林凡疑惑抬頭,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讓福伯這麼激動,隨後便看到跟隨在福伯身邊的兩人。
一位中年婦女,保養的很不錯,氣質突出,有貴婦感。
另一個則是年紀輕輕,看着十六七歲左右,穿着藍裙子,清純靚麗。
他腦海裏浮現出的第一個想法,就是福伯不會是想給他介紹對象吧。
林凡合上書,起身走出涼亭,還沒等他開口,中年婦女便來到林凡面前,仔細看着,眼眶微紅,“像,實在是太像了,跟我姐簡直一模一樣。”
啊?
聞言,林凡眨着眼。
啥意思?
他朝着福伯看去,意思很明確,福伯解釋一下啊,這兩位是誰啊?
“少爺,這是你姨娘,你孃的親妹妹。”福伯說道。
林凡臉上帶着微笑,原來是親戚。
“姨娘。”
“誒,好孩子。”婦人輕輕拍着林凡的手背,道:“孩子,這是你表妹周琳,比你小幾歲。”
說完,婦人看向女兒,“快叫人。”
“表哥好。”周琳對眼前這便宜表哥很是陌生,都沒見過。
“表妹,你好。”
林凡微笑着點點頭。
“表哥,你們龍淵縣有沒有什麼好玩的地方,我來的路上發現這裏真沒什麼好玩的。”周琳問道。
林凡道:“等會帶你在城裏逛一逛。”
“好吧。”
周琳對龍淵縣沒抱什麼希望,在她心裏依舊覺得這是個窮鄉僻壤的地方。
“福叔,讓他們兩個孩子先聊聊吧,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婦人知曉林凡的情況,以前不是不想回來,而是她姐夫不給。
還有他夫君家裏也非常牴觸她回龍淵縣,說是不要帶着不乾淨的東西回來。
看似她過着貴婦人的生活。
但在周家,她也是被管的死死,此次能回來,也是以多年沒回來給親人掃墓的理由,得到了許可。
池塘邊。
“福叔,凡兒他現在怎麼樣了,那東西還沒解決嗎?”婦人問道。
福伯搖頭,“還沒有,不過現在被蘭夫人壓制着,也一直相安無事,少爺他現在也有練武,蘭夫人跟我說少爺的造化不小,也許能憑藉自身將怨念給消除掉。”
“蘭夫人,真這麼說?”
“嗯。”
“那就好,那就好啊。”
婦人心安許多,她也不知道自己姐姐的孩子,好端端的怎麼會被這玩意給糾纏上,她問過很多知曉這東西的人,都說被怨念纏繞,如無高人相助,必死無疑。
“娘,表哥要帶我在城裏逛一逛。”周琳喊道。
婦人道:“聽你表哥的話,不要惹事。”
“知道了。”
周琳待不住,既然來了,那肯定得到處看看。
……
街道。
“表哥,你平常每天都幹哪些事情啊。”周琳好奇地問道。
林凡想了想道:“練武,看書,別的也沒什麼事情了。”
“啊?表哥你還練武?”
“略懂一二,練着玩的。”
“哦,我就說嘛,我朋友跟我說練武很累,一練就要幾十年,練到最後還不是在街頭賣藝。”
周琳搖晃着腦袋,左看看,右看看,“表哥,這龍淵縣也不怎麼樣呀,你看這一條街,連幾家像樣的店鋪都沒有。”
林凡笑道:“小地方就是這樣的,肯定沒山海郡繁華,不過習慣就好。”
“這倒也是,表哥你去過青樓嗎?”
周琳這一問,倒是將林凡給問住了,他沒想到這年紀輕輕的表妹,開口如此直白,這要是換做別的姑娘,怕是都難以啓齒。
“去過,但沒玩。”林凡笑道。
“爲什麼不玩,我朋友跟我說,青樓可有意思了,我都想去看看,但我娘不給,說要是去了我爹得給我腿打斷。”
“怕得病。”
“也是哦,我有個朋友就得了病,皮膚上長着東西呢,還散發着腥臭味,可難聞了。”似乎是想到那味道了,周琳皺着眉頭,很是嫌棄。
林凡停下腳步,看着她,“你認識的都是些什麼朋友?不是去青樓,就是得病的,這些人你得遠離,別被帶壞了。”
“呵,表哥,你這就不懂了吧,我在的圈子可是山海郡頂級的圈子,當初我爲了融入到這圈子,可是費了好大勁。”周琳想讓表哥明白她這圈子的地位,接着道:“那裏面都是山海郡大家族的子弟,秦家你知道嗎?”
“聽說過。”
林凡想到了秦庭,顯然這秦家就是秦庭的家族。
周琳一臉得意道:“我那圈子的大哥就是秦家的。”
“哦,前段時間有個叫秦庭的來龍淵縣辦事,你圈子裏的大哥跟他相比如何?”
“啊?表哥,你看過秦庭?”
“看過。”
周琳道:“表哥,那你有沒有抱住他的大腿?”
“我抱他大腿幹什麼啊?”
“哎呀。”周琳一臉無奈,恨鐵不成鋼,“表哥,你虧大了,你知不知道秦庭可是秦家嫡系三公子,那身份地位高的很,我那頂級大哥都得叫秦庭三哥呢。”
林凡笑了笑,雖說剛跟這表妹接觸,但他發現這丫頭貌似很喜歡擠圈子。
“表妹,人得靠自己,有時候有些圈子不要硬擠,沒好處的。”林凡告誡道。
“知道了。”
周琳有些不耐煩,似乎是這番話說到她痛點了。
顯然,她在那圈子裏沒什麼地位,很有可能屬於小跟班級別的。
突然。
前方有驚慌的求饒聲,伴隨着淫笑聲傳來。
“表哥,咱們快去看看。”周琳被這動靜給吸引了,她一聽聲音就知道有刺激的事情發生了。
林凡皺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當來到現場的時候,發現一位少女驚慌躲避着,從酒樓裏跑了出來。
一位老者擋在身前,苦苦哀求着,希望眼前的這些公子哥能手下留情,放他們爺孫一馬。
“跑什麼呀?被本公子摸摸又不會少塊肉,真要被本公子看上了,往後喫香的喝辣的。”
衣着華麗,臉色通紅,散發着酒氣的公子哥,直勾勾的盯着被他調戲的少女,這眼神就彷彿要將少女給吞掉一樣。
周邊的同夥也是哈哈大笑着。
顯然他們從未將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上,閒着無聊,就是想找點樂趣。
比如調戲良家小姑娘,他們便覺得很有樂趣,很刺激。
圍觀的百姓們憤怒的看着。
但他們也是敢怒不敢言。
這些公子哥可不是他們能得罪的。
“老傢伙,滾一邊去。”
紅着臉的公子哥酒勁來了,覺得老頭實在是太礙眼,剛要上前一腳踹開老頭的時候,一道身影出現,一腳將其踹翻在地。
“哎呦!”
公子哥發出喫痛聲,怒罵道:“誰踏馬的找死啊。”
一旁的周琳嘴巴微微張着,她沒想到自己這便宜表哥竟然如此果斷,說動手就動手。
“大膽,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調戲良家婦女,想女人回家玩你媽去。”林凡怒斥道。
周琳瞪着眼,表哥罵人也太髒了吧。
不過她覺得實在是刺激。
沒白出來,真沒白出來。
“你踏馬的找死。”被踹倒的公子哥憤怒起身,揮拳朝着林凡砸來,剛衝到他身邊,就被林凡一巴掌扇倒在地。
瞬間,公子哥酒醒了,朝着身邊的朋友喊道:“你們還愣着幹什麼呀,幫我啊。”
但沒人動。
有人已經認出了林凡。
“林公子,沒必要這樣吧,他只是玩玩而已。”
林凡看都沒看他們一眼,目光看向四周,一眼就看到了遠處的兩個差役,朝着他們招手。
“你們過來。”
巡街的差役聽到有人喊,抬頭望去,當看到喊他們的是林凡時,心頭一驚,沒敢有任何停留,快速跑來。
“林公子,怎麼了?”
兩位差役很是恭敬。
他們前幾日抓拿紀伯褚也在現場,親眼看着林公子大發神威,連堂堂秦大人都不是對手,卻被林公子給滅掉了。
因此,他們可不敢小瞧林凡。
林凡指着被他踹倒的公子哥道:“這人當街輕薄良家女子,被我制止,你們身爲差役得維持龍淵縣的治安,現在我將他拿下,將他交給你們,把他給帶回去,告訴梁縣令,這種人必須嚴懲。”
“我爹是張達友,你們誰敢抓我?”張公子怒吼道。
要是在以往。
兩個差役肯定是不敢得罪張公子的,但現在情況不一樣,開口的是林公子,這要是得罪了林公子,他們都不太敢想象後果會是啥樣的。
想想紀伯褚的慘樣,他們便不寒而慄。
“是,林公子放心,我們一定嚴懲不貸。”
兩位差役二話沒說,上前將張公子拿下,任憑他如何掙扎都沒用。
張公子同夥見此情況,哪裏還敢待着,紛紛拔腿就跑。
爺孫兩人對着林凡連連感謝。
【完成成就!】
【路見不平拔刀相救!】
【探索值+1】
得到探索值,林凡心中暗喜。
龍淵縣還是很值得他繼續深耕的,想要得到探索值,還得是要多管閒事纔行。
圍觀百姓們紛紛鼓掌,誇讚着林凡的行爲。
對此,林凡也只是笑着跟百姓們點點頭,扭頭看向周琳,“表妹,走吧。”
“哇!”周琳瞪着眼,驚呼道:“表哥,你在當地這麼有排面的嗎?差役都得聽你的話,而且還對你這麼畢恭畢敬。”
“你在龍淵縣不會是黑白兩道通喫的大人物吧。”
在周琳看來,絕對是這樣的。
“瞎想什麼呢?”林凡笑了笑道:“我在當地就是個尋常百姓,什麼黑白兩道通喫。”
“表哥,我懂。”周琳一臉我懂的意思,“大人物都是很低調的。”
林凡感到很無奈。
隨後便繼續帶着周琳閒逛着。
此時。
張公子依舊在叫喊着,一路來到縣衙,被秦庭親自提拔的賀飛成爲了捕頭。
“這是怎麼回事?”賀飛問道。
“捕頭,這傢伙調戲女子,被林公子當場拿下,說要我們嚴懲。”差役說道。
賀飛點點頭,知曉了情況,當然,從對方叫喊的話裏,他也知道這人是張達友的兒子,等會張達友肯定會去找縣令說情。
當然,他覺得還是去見一見縣令的好,讓縣令明白林公子的情況,外界還沒人傳林公子的事蹟。
畢竟秦大人的糗事誰敢先開口。
張府。
張老爺正在客廳喝茶。
“老爺,不好了,小公子被差役給抓走了。”管家急匆匆彙報着。
“什麼情況?”張老爺皺眉,“差役好好地抓我兒子幹什麼?”
管家連忙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張老爺不滿道:“他姓林的未免也太多管閒事了吧,又沒少塊肉,他管這些閒事幹什麼,不行,老爺我得去縣衙走一趟,真要被關着,我張家還要不要臉了。”
說完,起身,就準備行動。
而在門口的護院聽到裏面的話,想了想,覺得不能讓老爺冒失的得罪林公子。
“老爺,我有話要說。”護院道。
“什麼事情?”
“老爺,您可千萬不能去,這林公子不能得罪,否則要出大事的。”
“不能得罪?”張老爺不屑道:“有什麼不能得罪的,一個毛頭小子,還能有什麼了不起的不成。”
護院靠在老爺身邊,小聲的將前幾日發生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聞言,張老爺的臉色變了又變,隨即道:“你怎麼不早說啊?”
“老爺,我也不敢說呀,那是秦大人的糗事,萬一被秦大人知道,肯定是要出事情的。”護院說道。
張老爺沒想到林凡藏得這麼深。
竟然有這樣的實力。
“管家。”
“老爺。”
“備禮,給我將府裏那一根百年人蔘包裝好。”
“老爺,這可是稀罕物啊,送給梁縣令會不會太貴重了?”
“誰說要送給梁縣令的,我這是要送給林公子,得好好感謝林公子替我教育孩子。別墨跡了,趕緊的。”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