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幼寧進了紫宸殿,默不作聲的走上前。
趙元澈正在書案前看摺子,抬眸看到她進來,脣角不禁勾起。
“怎麼出去了一趟,回來反而一臉不高興?”
他含笑問她。
“還不是景王,一點動靜都沒有。”姜幼寧走過去挨着他坐了下來:“那個張媽媽,倒是想跑,被我攔下來又帶回來了。”
“不急於一時。”
趙元澈放下手中的硃筆,伸手攬住她的腰肢,轉而面向她。
“你看什麼?”
姜幼寧被他瞧着,不禁笑起來。
趙元澈不言不語,大手扶着她後頸,在她額頭上親了親。
“親什麼親。”
姜幼寧笑着推了他一下。
“一日未見,甚是想念。”
趙元澈輕笑。
“張媽媽倒是個重情重義的,我讓她歸順於我,她說不忍心算計景王。”
姜幼寧偎依在他懷中,輕聲開口。
“倒是個忠僕。”
趙元澈讚了一句。
“景王遲遲沒有行動,我想着咱們是不是應該換個法子了?”
姜幼寧抬起烏眸看他。
“你想怎麼做?”
趙元澈理了理她鬢邊的髮絲,輕聲問她。
“就利用張媽媽。”姜幼寧眼睛亮晶晶的:“不是說,景王也重情義嗎,正好。”
“你打算從張媽媽身上動手?”
趙元澈自然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不是早就想到了?”
姜幼寧不由坐直了身子看他。
趙元澈抿脣笑而不語。
“那你不早說?”
姜幼寧輕輕拍了他一下,嗔怪地道。
“由你來想,不是更有趣嗎?”
趙元澈揉了揉她腦袋。
“那你不急着解決景王?”
姜幼寧撅了撅嘴。
她都要急死了,總覺得景王在暗處虎視眈眈。
他倒好,一點都不擔心。
“不礙事。”趙元澈瞧着她:“說說,你想怎麼做?”
“就說張媽媽意圖害我,人贓俱獲,被下了死牢,預備近日處決。”姜幼寧眨眨眼道:“多少日,你來說,我不知道景王多少日能趕到上京。”
“十五日吧。”
趙元澈頓了片刻,定下了日子。
“好。”姜幼寧笑着點頭應了。
“那張媽媽,你真打算放到死牢裏去?”
趙元澈含笑問她。
“當然不了。”姜幼寧烏眸睜的圓溜溜的:“張媽媽還留在我那裏,這件事我不會讓她知道。要是我把她放到死牢裏去,景王要帶人闖入救走她,我們手裏豈不就沒東西拿捏他了?”
“你來安排,都聽你的。”
趙元澈只是笑了笑。
“那要是他一直沒有行動呢?”
姜幼寧皺眉思索,又問他。
“一直沒有行動,就定個日子,說要處決張媽媽。”
趙元澈很是乾脆地道。
“如果這樣了,他還不出現,是不是就沒有辦法了?”
姜幼寧又問。
“不必憂心,邊關四地我都已經安插了人手,他大致在什麼地方,我心裏也已經有了範圍。”
趙元澈眸光沉沉,胸有成竹。
“那我就放心了。”
姜幼寧聽他這樣說,才安下心來。
她出了紫宸殿,便讓馥鬱將消息散發了出去。
回到坤寧宮,她對張媽媽還像從前一般,不過暗中加派了人手,繼續盯着張媽媽的一舉一動。
張媽媽對景王忠心耿耿,說不準會悄悄找機會,給景王傳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