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蟲王就此撲騰幾下就化成了暗黑色的光點。
老頭在這裏一揮手竟然將他收了回來。我靠?這老頭竟然還有這一手呢?不過既然他這麼厲害那他以前爲什麼表現出那種樣子來?我雖然不能說這是我第一次對他表現出這樣的疑問來,但是我可以說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老頭的手段。
“陳叔!”我叫了他一聲,但是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我這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自然是被老頭看在了眼裏。
但是老頭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對我說話,我只感覺到他在看我,並且不是那種普通的看,而是一種凝視,我也不知道具體該怎麼去形容他。
老頭皺着眉頭,這結界中的光線有幾道打在了他的皺紋之上,這時候我看見的老頭不知道爲什麼給我透露出一種莫名其妙的滄桑感來。這是我以前從來沒有看見過得。
“是他?”老頭盯住了我的眼睛。
現在我的眼睛中突然感覺到了一絲悸動,這感覺,難不成是獸?
“怎麼了陳叔?”我問道。
老頭收起了他盯着我的目光,蟲王被他封住之後就變成了那副模樣,就被老頭拿在了手中。
“沒什麼,把結界收起來吧。”老頭對着那兩隻獅子說道。
這結界難不成是這兩隻獅子弄出來的?想想也對,剛纔除了那個蟲王就剩下了我和那兩隻獅子,如果不是它們搞出來的又會是誰呢?
可是這結界不是隻有野仙會麼?
我懷揣着這種疑問。我相信這老頭一定會給我答案的。
“這是怎麼回事?”我嘗試着問。
這個時候拿着結界已經消除了,此刻這裏又變成了店鋪的模樣。
這時候我纔看見之前老頭說的**子,這**子是老頭平時最喜歡的,老頭看見自己最喜歡的**子變成了現在這幅模樣怪不得他會發怒呢。
老頭也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一個精緻的小鐵盒,上面還刻着許多我不認識的符咒。大概這就是老頭封印那隻蟲王的盒子吧。
“先坐下。”老頭說道。
老頭之前剛從店鋪裏走出去就發生了現在這樣的事情,誰又能說這不是一種巧合呢?這老頭心裏也不知道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
我走到桌子旁坐了下來,這樣突如其來的事情我也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了,早就習慣了,可能命運女生在關照着我?這麼多事情都發生在我身上但是我本人卻是沒有任何事情。
我想到這裏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你笑什麼?”老頭看見我笑覺得很驚訝的樣子。
這時候他手中的那個盒子也不知道被他藏到哪裏去了。
“沒事,剛纔那個東西,是什麼玩意?”我看老頭也處理完了,所以我就問了一嘴。
老頭先是盯着我看了一會,隨後嘆了一口氣。
“蟲王!”老頭說道。
“啥?蟲王?”我驚訝的問道。
我見過的蟲子比較厲害的也就是我眼睛中的這些了,老頭說的蟲王不會就是我眼睛中的那些蟲子們的王吧?
我不敢去想了。
可是這老頭卻是不合時宜的指了指我的眼睛。
“就是你眼睛中的這些蟲子。”老頭語氣很平淡。
這時候那兩隻石獅子也變成了石頭在門外面守着了。屋子中可以說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
“可那個蟲子不是個人麼?爲什麼還要叫他蟲王呢?”我疑惑的問。
原本的我在桌子那邊坐着,現在老頭往我這邊來了,於是我就給他讓了一個位置。
“你眼睛中住着的那個東西不也是蟲子嗎?”老頭問我。
啥?我眼睛中住着的人?那不是獸嗎?爲什麼要把獸也算作是蟲子?等等,老頭是不是在說……
“陳叔,我眼睛中的這些蟲子究竟是怎麼回事?”這個問題已經耽擱了很長時間了,我可不想再這樣拖延下去。
老頭在桌子上看了我好長時間。
“以前你不知道也就算了,這個時候,你好像還真的可以知道一下。”老頭說。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只感覺到老頭說話有一些疲憊?
“你說吧。”我說。
這老頭也不知道跟我說了多少東西了,上一次這樣跟他說話好像還正在跟他一塊喫飯來着,怎麼這個時候他突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哎,小鬱呀,本來我是不想跟你說的,但是這個傢伙既然已經出現了,那就說明地府那邊出了什麼變故。看起來留給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老頭這話像是在說給我聽的,但是又不完全是。更像是一種自言自語,反正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我盯着老頭,想從他這裏聽到下文。
老頭看我不說話,隨後又問了我一句。“你真想知道?”
我頓時就無語了。這他大爺的不是廢話麼?我要是不想知道我何必去問呢?
“陳叔你就說吧。”我說道。
我眼睛裏有蟲子,並且我還不知道那個神祕人的目的,他給我眼睛中放進來的這種蟲子讓我怎麼不去關心呢?那不可能的,最起碼我要知道這蟲子究竟是一些什麼東西吧?
“好吧,這蟲子不屬陰陽,不在五行。非人間天上,亦非陰曹九幽。”老頭說道這裏的時候頓了頓。
“嗯?那到底是什麼玩意?”
“你彆着急,聽我慢慢說,這東西甚至比地府存在的時間還早。”
“比地府還早?”
“嗯,你知道地府是誰們創立的吧!”老頭問我。
我點了點頭,表示知道。這東西在我去地府的時候就知道了。
“那就好說了,這蟲子隨着人一同出現,有人也就有這種東西。人作爲萬物之靈,生來就比其它動物高等,所以天地間也誕生了這樣的生物,不死不滅,不入輪迴,人的數量有多少,這蟲子的數量也就有多少。無數年來就是如此。”老頭說。
“這蟲子這麼厲害呢?”我有些茫然失措。
老頭搖了搖頭,“若是光這樣的話那這蟲子也沒有什麼厲害的,真正厲害的又不是它們的不死不滅。”
聽老頭的語氣似乎有些嘲諷。
“那厲害的是什麼?”這時候我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想到了這些蟲子在我身上時出現的那麼多變化。
在宛家崗的時候這些蟲子就彷彿有一種操縱死屍的能力,可這時候老頭說的到底是什麼東西呢?